第315章我選中了你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138·2026/5/18

「表姐,是林白幫你報仇了嗎?」柳二娃盯著天台上慘死的兩名四級高手,表情很是暢快。   「俺佈置到,林白呢?人呢?貓起來了?」柳婷依舊沒心沒肺,她東張西望,正在找人。   「別找了,那狗東西,白嫖了我的加V門檻,偷偷溜了,下次看到他記得幫我提醒他給錢!」何天下走過來大聲嚷嚷道。   他能想到的報復手段,就是讓林白的熟人知道他的齷齪品性。   但他不知道的是。   林白和這幾個人認識的時間,還沒有和他認識時間長。   「什麼是加V門檻?」柳婷不解。   「你也想加?口令紅包發我88,我就可以給你我的微信!」   「啊……那不行,我直播別人加V,都是三百一個的。」柳婷捂嘴驚訝道。   何天下聽得眼皮子直跳:「你特娘吹什麼牛逼?來!老子看看,你長什麼樣子,能配得上三百一個的微信……」   他又走過去幾步。   平常習慣性的斜眼看人,也轉正了腦袋。   當看清柳婷長相和身材後,忍不住嘶了一聲:「淦!快給我也加一個,三百就三百!」   「對了,加我V得88,你給我減免一下,我給你發222。」   「那不對啊,俺也沒說要加你V。」   何天下腦子不正常。   柳婷有時候心思單純得像傻唄。   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他們竟然還能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這麼久。   「梁寬!梁寬也被選中了!」李準突然激動的大喊起來。   「我看看!我去,是真的,這狗東西,總算遭報應了!」柳二娃死死攥緊了拳頭。   他雖然是被偶戲師傷成這樣的。   但他最恨的人,卻是梁寬。   因為這個雜碎,把表姐傷得最重,那一刀下去,把請來的柳仙虛影砍成了兩截,讓柳婷直接吐了一大口血。   「林哥是怎麼做到的,他居然真的能讓特定的人選,被陰祟的靈異選中?」柳二娃喃喃自語。   他再蠢,這時候也該看出問題了。   李準似乎知道什麼,但他低下了頭,沒敢說話。   何天下咋咋呼呼的樣子,突然平靜下來,目光瞬間變得幽深。   「難怪你說自己要出事了。」   「五級靈異,豈是這麼容易利用的?」   「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了代價,為了給這幾個人報仇,你會付出什麼呢?呵呵~」   他突然不再搭理柳婷,背著倒吊屍,幾個閃身,出現在實驗樓前方一塊刻著字的觀景石上,挑選了一個最佳位置。   「都小心點,四級頂級高手,即便是在陰祟面前,也有掙扎之力,要出事了。」   柳婷在對方走後,沒心沒肺的笑容,也突然消失,叮囑了柳二娃和李準一句。   這一邊,梁寬面色陰沉得彷彿要滴水。   他怎麼也沒想到,被選中的會是自己。   明明他早就在前半夜,斬斷了自己和這所學校所有的聯繫。   以他的實力,纏上自己的那隻女鬼,一個照面,就已經魂飛魄散。   可為什麼,此時她又站在實驗樓天台上,對著自己揮手?   那封早已經被自己砍成粉碎的情書,也重新出現在衣服裡,散發著淡淡的冰涼感。   內心的悸動一步步放大。   梁寬不得不陰沉著臉,邁步朝前走去。   他的身形出現在實驗樓下時,人羣中,一些怪異的「普通人」,始終盯著七樓一間實驗室的目光,稍微變幻了一下,似乎轉而落在了梁寬身上。   「我乃陰門殺豬匠傳人,你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放我離開,此地少造一樁冤孽!」   梁寬和別的被選中的人都不一樣。   他站在漆黑的實驗樓大門口,一手拎著菜刀,竟然氣勢洶洶的對著裡面喝罵。   「你雖是五級靈異,可我也帶了家傳祕寶。」   「別裝傻,到了你這個級別的靈異,早就重新擁有了等同於一般人的智慧,我不信你聽不懂我的話。」   「你好不容易重新復甦,應該去報復那些曾經傷你最深的人,而不是自找麻煩!」   「我今晚踏入滇大,無意冒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梁寬不斷開口。   看上去有點抽象。   他竟然在試圖和一隻鬼講江湖切口。   但實際上在漫長的民俗驅鬼歷史中,這樣的對話,佔據了民俗驅鬼法的半壁江山。   毫無疑問。   在真正有修行的人手裡,這樣的手段,是可以發揮作用的。   否則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梁寬能停留在實驗樓大門口這麼長時間,而不被陰祟靈異強行拖進去。   實際上,實驗樓內,那個渾身全是裂紋的男人,此刻的確在動搖。   它的復甦,需要有人死去。   死去的人越強,它的復甦就越快,越徹底。   但對方要是能威脅到現在的它,那又另當別論了。   在梁寬身上,高銘教授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脅,而且外面那些剛剛才死去的熟悉面孔,帶給他的威脅更為巨大。   兩個威脅加起來。   就算是一隻窮兇極惡的鬼,也不得不權衡利弊起來。   然而,黑暗中,此時的林白正奮筆疾書,在一個小本子上寫下同一個名字。   【梁寬、梁寬、梁寬、梁寬……】   筆記本剩餘的空白部分,大量篇幅,都被寫下了這個名字。   梁寬和高銘教授的聯繫,已經加深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地步。   並不是說,只要名字被寫上去,就會製造「聯繫」。   主要寫上名字的,是現在的「林白」。   他是被高銘教授選中,自己復甦之後,想要佔據的人,也相當於另一個「它」。   這基本等同於,高銘教授,自己寫下了梁寬的名字。   這種情況下。   梁寬對於它的重要性,甚至已經超過了那幾個在蠟燭周圍轉圈的黑影。   它好像沒有別的選擇。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梁寬聽到隔著一扇門的漆黑之中,實驗樓裡傳來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緊接著,自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拽了一把。   身體止不住的朝前倒去,直接踏入了實驗

「表姐,是林白幫你報仇了嗎?」柳二娃盯著天台上慘死的兩名四級高手,表情很是暢快。

  「俺佈置到,林白呢?人呢?貓起來了?」柳婷依舊沒心沒肺,她東張西望,正在找人。

  「別找了,那狗東西,白嫖了我的加V門檻,偷偷溜了,下次看到他記得幫我提醒他給錢!」何天下走過來大聲嚷嚷道。

  他能想到的報復手段,就是讓林白的熟人知道他的齷齪品性。

  但他不知道的是。

  林白和這幾個人認識的時間,還沒有和他認識時間長。

  「什麼是加V門檻?」柳婷不解。

  「你也想加?口令紅包發我88,我就可以給你我的微信!」

  「啊……那不行,我直播別人加V,都是三百一個的。」柳婷捂嘴驚訝道。

  何天下聽得眼皮子直跳:「你特娘吹什麼牛逼?來!老子看看,你長什麼樣子,能配得上三百一個的微信……」

  他又走過去幾步。

  平常習慣性的斜眼看人,也轉正了腦袋。

  當看清柳婷長相和身材後,忍不住嘶了一聲:「淦!快給我也加一個,三百就三百!」

  「對了,加我V得88,你給我減免一下,我給你發222。」

  「那不對啊,俺也沒說要加你V。」

  何天下腦子不正常。

  柳婷有時候心思單純得像傻唄。

  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他們竟然還能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這麼久。

  「梁寬!梁寬也被選中了!」李準突然激動的大喊起來。

  「我看看!我去,是真的,這狗東西,總算遭報應了!」柳二娃死死攥緊了拳頭。

  他雖然是被偶戲師傷成這樣的。

  但他最恨的人,卻是梁寬。

  因為這個雜碎,把表姐傷得最重,那一刀下去,把請來的柳仙虛影砍成了兩截,讓柳婷直接吐了一大口血。

  「林哥是怎麼做到的,他居然真的能讓特定的人選,被陰祟的靈異選中?」柳二娃喃喃自語。

  他再蠢,這時候也該看出問題了。

  李準似乎知道什麼,但他低下了頭,沒敢說話。

  何天下咋咋呼呼的樣子,突然平靜下來,目光瞬間變得幽深。

  「難怪你說自己要出事了。」

  「五級靈異,豈是這麼容易利用的?」

  「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了代價,為了給這幾個人報仇,你會付出什麼呢?呵呵~」

  他突然不再搭理柳婷,背著倒吊屍,幾個閃身,出現在實驗樓前方一塊刻著字的觀景石上,挑選了一個最佳位置。

  「都小心點,四級頂級高手,即便是在陰祟面前,也有掙扎之力,要出事了。」

  柳婷在對方走後,沒心沒肺的笑容,也突然消失,叮囑了柳二娃和李準一句。

  這一邊,梁寬面色陰沉得彷彿要滴水。

  他怎麼也沒想到,被選中的會是自己。

  明明他早就在前半夜,斬斷了自己和這所學校所有的聯繫。

  以他的實力,纏上自己的那隻女鬼,一個照面,就已經魂飛魄散。

  可為什麼,此時她又站在實驗樓天台上,對著自己揮手?

  那封早已經被自己砍成粉碎的情書,也重新出現在衣服裡,散發著淡淡的冰涼感。

  內心的悸動一步步放大。

  梁寬不得不陰沉著臉,邁步朝前走去。

  他的身形出現在實驗樓下時,人羣中,一些怪異的「普通人」,始終盯著七樓一間實驗室的目光,稍微變幻了一下,似乎轉而落在了梁寬身上。

  「我乃陰門殺豬匠傳人,你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放我離開,此地少造一樁冤孽!」

  梁寬和別的被選中的人都不一樣。

  他站在漆黑的實驗樓大門口,一手拎著菜刀,竟然氣勢洶洶的對著裡面喝罵。

  「你雖是五級靈異,可我也帶了家傳祕寶。」

  「別裝傻,到了你這個級別的靈異,早就重新擁有了等同於一般人的智慧,我不信你聽不懂我的話。」

  「你好不容易重新復甦,應該去報復那些曾經傷你最深的人,而不是自找麻煩!」

  「我今晚踏入滇大,無意冒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梁寬不斷開口。

  看上去有點抽象。

  他竟然在試圖和一隻鬼講江湖切口。

  但實際上在漫長的民俗驅鬼歷史中,這樣的對話,佔據了民俗驅鬼法的半壁江山。

  毫無疑問。

  在真正有修行的人手裡,這樣的手段,是可以發揮作用的。

  否則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梁寬能停留在實驗樓大門口這麼長時間,而不被陰祟靈異強行拖進去。

  實際上,實驗樓內,那個渾身全是裂紋的男人,此刻的確在動搖。

  它的復甦,需要有人死去。

  死去的人越強,它的復甦就越快,越徹底。

  但對方要是能威脅到現在的它,那又另當別論了。

  在梁寬身上,高銘教授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脅,而且外面那些剛剛才死去的熟悉面孔,帶給他的威脅更為巨大。

  兩個威脅加起來。

  就算是一隻窮兇極惡的鬼,也不得不權衡利弊起來。

  然而,黑暗中,此時的林白正奮筆疾書,在一個小本子上寫下同一個名字。

  【梁寬、梁寬、梁寬、梁寬……】

  筆記本剩餘的空白部分,大量篇幅,都被寫下了這個名字。

  梁寬和高銘教授的聯繫,已經加深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地步。

  並不是說,只要名字被寫上去,就會製造「聯繫」。

  主要寫上名字的,是現在的「林白」。

  他是被高銘教授選中,自己復甦之後,想要佔據的人,也相當於另一個「它」。

  這基本等同於,高銘教授,自己寫下了梁寬的名字。

  這種情況下。

  梁寬對於它的重要性,甚至已經超過了那幾個在蠟燭周圍轉圈的黑影。

  它好像沒有別的選擇。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梁寬聽到隔著一扇門的漆黑之中,實驗樓裡傳來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緊接著,自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拽了一把。

  身體止不住的朝前倒去,直接踏入了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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