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你也不過是那位的一部分罷了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394·2026/5/18

畫面破碎,又出現了下一個畫面。   鄭前逃到了四樓,他少了一條腿。   此刻他正站在走廊深處。   林白門口的陰壽碑則匯聚出無邊無際的死咒,化作一片黑色海洋,橫亙在兩人中間。   天陰死咒陣會自動防護平安公寓。   一旦具有敵意的人或鬼踏入,就會不死不休。   此刻詛咒浪濤不斷拍打,即便是不容易受到死咒影響的高大男屍,也受了一些影響。   它一條手臂彎折,身上皮膚變得焦黑,脖頸詭異的扭曲,這是三種不同的死狀。   但也僅限於此了。   林白在鍊氣四層佈下的這一固定陣法。   能殺死一般的五級靈異。   可面對接近鬼王的存在,即便是鄭前主動承擔陣法的代價,異常配合,也只能稍微阻礙一下對方腳步。   風衣男屍揮舞手臂,像是掀開秋季田裡的麥浪一樣,將走廊裡無邊無際的死咒輕易撥開。   鄭前臉色慘白,跪倒在地。   他臉上充滿了惡毒,卻又對面前的一切無可奈何。   他的腳下生出一條條黑紅色血管,通過地板,連通到了陰壽碑。   它的一切都在被陰壽碑奪走,甚至它自己也在主動加速這一進程。   它能感受到。   這種情況下,這個古怪的法陣,已經將力量爆發到了頂點。   但可惜,依舊對抗不了這具屍傀!   就在鄭前絕望之際。   風衣男屍路過林白門口,看到了地上的陰壽碑,它歪了歪頭,似乎有些好奇。   隨後竟探出一隻大手,朝著那塊木質碑文抓去。   陣眼遭受威脅。   法陣最核心的保護機制被觸發。   「嘶嘶嘶——」   一陣極其刺耳的聲音響起,交織成了類似轟鳴的恐怖聲音,萬千死咒突然從陰壽碑中爬出,組成一條條黑線,一瞬間貫穿了風衣男屍。   這一刻,整座平安公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其餘所有地方的死咒,全部消失不見了,呼嘯的陰風,詛咒海浪,全都停了下來。   鄭前眼珠子瞪圓,似乎也沒想到,林白還留有這種後手。   他果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可怕!   「砰」   風衣男屍被無數詛咒絲線拉扯,重重撞在一面牆上,砸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   黑色絲線宛如鐵線絲蟲,不斷的扭曲延伸,深深扎入屍傀的體內。   鄭前看到這一幕就明白,這還不足以殺死對方。   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於是他也動了。   「艹尼瑪的!敢盯上老子?!」   一個閃身,虛弱的他出現在風衣男屍面前,右手垂落,指著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口井。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口井很小很小。   只能容得下一條手臂伸進去。   鄭前探手按入井內,突然拔出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造型古怪至極的劍。   姑且能稱之為劍吧。   一截截脊骨拼在一起,黑紅色的液體不斷從上面滴落,森森鬼炁繚繞,濃鬱得近乎快要實質化了一樣。   這是一條完整的脊椎骨,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   「死吧你!」   鄭前沒有絲毫高手風範,動手時喊的話堪比網吧小學生,但他此刻的樣子倒是很嚇人。   眼底閃爍著純粹的惡。   嘴角誇張的咧起。   明明是生死危機,他卻彷彿興奮到無法自抑。   一劍下去,先前數次交手,都沒怎麼被鄭前傷到的風衣男屍,肚子上出現了一個孔洞。   「老鄭藏著掖著的東西還是不少啊,這一擊,堪比我用的那張邪爆符了。」   「他也是夠陰的,明明自己保存的實力這麼強,關鍵時刻,卻總是攛掇別人動手,把自己摘除在外。」   林白一邊看著這一幕,一邊喃喃自語。   要知道,他那張邪爆符,以多位半步陰祟的屍體,作為祭品,可以一擊秒殺一位不算太弱的五級高手。   可惜,風衣男屍,並非簡單的五級靈異。   哪怕鄭前刺入了這一劍。   哪怕萬千詛咒絲線將它穿透。   它依舊重新動了起來。   沒見它怎麼用力,轟的一聲,就掙脫了無數黑色的絲線,還把身後一整塊牆壁給拉扯了下來,被黑色絲線綁定,背在了後背上。   林白此刻也能看到,自己面前的牆壁,少了一大塊,呈現出一個人形大洞。   背著一整塊水泥牆。   風衣男屍面無表情,伸出一隻手,拽住了鄭前手中的脊骨劍,隨後另一隻手自上而下,緊緊抓住了鄭前的腦袋。   與此同時。   風衣男屍腦袋突然高頻顫動起來。   有點像一些民俗高手請神上身的一幕。   緊接著,它那雙由於戰鬥中墨鏡破碎,早就露出來了的,灰白色的渾濁眼球,突然一點點變得清明。   還逐漸出現了眼白。   有點像另一個人,在遠處接管了風衣男屍。   對方先是低下頭,看了一眼鄭前。   「呵呵,看來我沒有猜測,你就是那隻傳說中的鬼,從所有人心底的惡意中,誕生出來的怪物。」   「哪怕死去一次,你還會從第二個人的惡意中重新活過來,只要這世界上還有惡人,你就是永恆不滅的。」   「很榮幸,能見到你這樣的存在。」   「更加榮幸,這之後可以以你為材料,讓我的研究更進一步!」風衣男屍的聲音,和之前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但聽上去卻明顯是另外一個人在說話了。   鄭前死死盯著對方。   透過那雙眼睛,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很多東西。   「你姓韓,是吧?」   風衣男屍很意外:「這都能看出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所有人心底最大的祕密,就是他們潛藏著,不可言說的惡意,我知道你們最深的祕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更淺層的祕密?」   鄭前腦袋已經被對方擠壓得變形了,可他依舊維持那副邪性的怪笑,十分囂張的開口。   「我記住你了。」   「你要是敢殺老子這一次,我一定滅你九族!」   他惡狠狠開口,眼中的寒光,有些嚇人。   「你誤會了,我當然不會殺你,而是與你一同走上更高的層次,你難道就不想成為鬼王?」   「呸!鬼王算個屁!」   「哦對,我忘了,像您這種存在,曾經達到的高度,一定是我無法想像的。」   「但,那又如何呢?」   「您也不過是那隻鬼的一部分,或者說,其中較為強大的一部分罷了。」   「就像這個世界上,至少有幾百隻鏡鬼,它們全都是詭異世界裡,曾經那面連詭神都不敢直視的詭鏡的一部分一樣。」   風衣男屍背後的人知道得似乎很多。   它知曉鄭前的來歷,卻並沒有因此而畏手畏腳。   這是真正難纏的狠角色,只要不是一尊超出理解的存在,親自站在他面前,恐怕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法輕易震懾住

畫面破碎,又出現了下一個畫面。

  鄭前逃到了四樓,他少了一條腿。

  此刻他正站在走廊深處。

  林白門口的陰壽碑則匯聚出無邊無際的死咒,化作一片黑色海洋,橫亙在兩人中間。

  天陰死咒陣會自動防護平安公寓。

  一旦具有敵意的人或鬼踏入,就會不死不休。

  此刻詛咒浪濤不斷拍打,即便是不容易受到死咒影響的高大男屍,也受了一些影響。

  它一條手臂彎折,身上皮膚變得焦黑,脖頸詭異的扭曲,這是三種不同的死狀。

  但也僅限於此了。

  林白在鍊氣四層佈下的這一固定陣法。

  能殺死一般的五級靈異。

  可面對接近鬼王的存在,即便是鄭前主動承擔陣法的代價,異常配合,也只能稍微阻礙一下對方腳步。

  風衣男屍揮舞手臂,像是掀開秋季田裡的麥浪一樣,將走廊裡無邊無際的死咒輕易撥開。

  鄭前臉色慘白,跪倒在地。

  他臉上充滿了惡毒,卻又對面前的一切無可奈何。

  他的腳下生出一條條黑紅色血管,通過地板,連通到了陰壽碑。

  它的一切都在被陰壽碑奪走,甚至它自己也在主動加速這一進程。

  它能感受到。

  這種情況下,這個古怪的法陣,已經將力量爆發到了頂點。

  但可惜,依舊對抗不了這具屍傀!

  就在鄭前絕望之際。

  風衣男屍路過林白門口,看到了地上的陰壽碑,它歪了歪頭,似乎有些好奇。

  隨後竟探出一隻大手,朝著那塊木質碑文抓去。

  陣眼遭受威脅。

  法陣最核心的保護機制被觸發。

  「嘶嘶嘶——」

  一陣極其刺耳的聲音響起,交織成了類似轟鳴的恐怖聲音,萬千死咒突然從陰壽碑中爬出,組成一條條黑線,一瞬間貫穿了風衣男屍。

  這一刻,整座平安公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其餘所有地方的死咒,全部消失不見了,呼嘯的陰風,詛咒海浪,全都停了下來。

  鄭前眼珠子瞪圓,似乎也沒想到,林白還留有這種後手。

  他果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可怕!

  「砰」

  風衣男屍被無數詛咒絲線拉扯,重重撞在一面牆上,砸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

  黑色絲線宛如鐵線絲蟲,不斷的扭曲延伸,深深扎入屍傀的體內。

  鄭前看到這一幕就明白,這還不足以殺死對方。

  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於是他也動了。

  「艹尼瑪的!敢盯上老子?!」

  一個閃身,虛弱的他出現在風衣男屍面前,右手垂落,指著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口井。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口井很小很小。

  只能容得下一條手臂伸進去。

  鄭前探手按入井內,突然拔出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造型古怪至極的劍。

  姑且能稱之為劍吧。

  一截截脊骨拼在一起,黑紅色的液體不斷從上面滴落,森森鬼炁繚繞,濃鬱得近乎快要實質化了一樣。

  這是一條完整的脊椎骨,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

  「死吧你!」

  鄭前沒有絲毫高手風範,動手時喊的話堪比網吧小學生,但他此刻的樣子倒是很嚇人。

  眼底閃爍著純粹的惡。

  嘴角誇張的咧起。

  明明是生死危機,他卻彷彿興奮到無法自抑。

  一劍下去,先前數次交手,都沒怎麼被鄭前傷到的風衣男屍,肚子上出現了一個孔洞。

  「老鄭藏著掖著的東西還是不少啊,這一擊,堪比我用的那張邪爆符了。」

  「他也是夠陰的,明明自己保存的實力這麼強,關鍵時刻,卻總是攛掇別人動手,把自己摘除在外。」

  林白一邊看著這一幕,一邊喃喃自語。

  要知道,他那張邪爆符,以多位半步陰祟的屍體,作為祭品,可以一擊秒殺一位不算太弱的五級高手。

  可惜,風衣男屍,並非簡單的五級靈異。

  哪怕鄭前刺入了這一劍。

  哪怕萬千詛咒絲線將它穿透。

  它依舊重新動了起來。

  沒見它怎麼用力,轟的一聲,就掙脫了無數黑色的絲線,還把身後一整塊牆壁給拉扯了下來,被黑色絲線綁定,背在了後背上。

  林白此刻也能看到,自己面前的牆壁,少了一大塊,呈現出一個人形大洞。

  背著一整塊水泥牆。

  風衣男屍面無表情,伸出一隻手,拽住了鄭前手中的脊骨劍,隨後另一隻手自上而下,緊緊抓住了鄭前的腦袋。

  與此同時。

  風衣男屍腦袋突然高頻顫動起來。

  有點像一些民俗高手請神上身的一幕。

  緊接著,它那雙由於戰鬥中墨鏡破碎,早就露出來了的,灰白色的渾濁眼球,突然一點點變得清明。

  還逐漸出現了眼白。

  有點像另一個人,在遠處接管了風衣男屍。

  對方先是低下頭,看了一眼鄭前。

  「呵呵,看來我沒有猜測,你就是那隻傳說中的鬼,從所有人心底的惡意中,誕生出來的怪物。」

  「哪怕死去一次,你還會從第二個人的惡意中重新活過來,只要這世界上還有惡人,你就是永恆不滅的。」

  「很榮幸,能見到你這樣的存在。」

  「更加榮幸,這之後可以以你為材料,讓我的研究更進一步!」風衣男屍的聲音,和之前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但聽上去卻明顯是另外一個人在說話了。

  鄭前死死盯著對方。

  透過那雙眼睛,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很多東西。

  「你姓韓,是吧?」

  風衣男屍很意外:「這都能看出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所有人心底最大的祕密,就是他們潛藏著,不可言說的惡意,我知道你們最深的祕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更淺層的祕密?」

  鄭前腦袋已經被對方擠壓得變形了,可他依舊維持那副邪性的怪笑,十分囂張的開口。

  「我記住你了。」

  「你要是敢殺老子這一次,我一定滅你九族!」

  他惡狠狠開口,眼中的寒光,有些嚇人。

  「你誤會了,我當然不會殺你,而是與你一同走上更高的層次,你難道就不想成為鬼王?」

  「呸!鬼王算個屁!」

  「哦對,我忘了,像您這種存在,曾經達到的高度,一定是我無法想像的。」

  「但,那又如何呢?」

  「您也不過是那隻鬼的一部分,或者說,其中較為強大的一部分罷了。」

  「就像這個世界上,至少有幾百隻鏡鬼,它們全都是詭異世界裡,曾經那面連詭神都不敢直視的詭鏡的一部分一樣。」

  風衣男屍背後的人知道得似乎很多。

  它知曉鄭前的來歷,卻並沒有因此而畏手畏腳。

  這是真正難纏的狠角色,只要不是一尊超出理解的存在,親自站在他面前,恐怕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法輕易震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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