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註定死去的城市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10·2026/5/18

如果為基金會辦事,想必可以申請查閱,關於道屍的資料吧?   林白心頭一喜。   儘管如此,在聽完那位綠執事的話後,他還是沉默良久,語氣也變得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大……大人,很多靈異高手之間的戰鬥嗎,可是我……不擅戰鬥啊!」   「沒事的,這次來的,是一整支靈異小隊,他們可以確保你的安全。」   「可是……」   「沒事的……」   「可是……」   「你放心……」   「……」   一番極致拉扯下來,電話另一頭的執事,都快抓狂了。   對面不拒絕也不答應。   就是不斷敘述他的恐懼和不安。   這不明擺著就是想加錢嗎?   「要不這樣吧,你直接提要求,合理範圍內,我一定儘量滿足!」   到了最後,這位綠執事也是直接點明瞭。   另一頭有人在催促他。   看來他那邊的事情,更為要緊。   「一斤金銀紙。」林白唯唯諾諾,十分害羞的開口。   「噗」   電話那頭有人噴出了一大口茶水。   「你媽的……」那位聲音儒雅清澈的綠執事,指著電話就開始了網際網路經典連招。   一斤金銀紙。   把他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啊!   好在有人搶過了電話。   一個淳厚的男人聲音響起。   「小友你好,我姓湯。」他的介紹簡單直接,彷彿只是一個姓氏,靈異行當內的人,就該理所當然認識他一樣。   林白倒沒有生出嘲諷的心思。   因為光是聽到這個聲音瞬間,他就明白,對方應該的確具備這種地位!   那聲音穿過電話,落在自己這邊,在黑暗中不斷迴蕩,竟然都有要勾動某種靈異現象的趨勢。   六級!   或者說。   電話另一端的那位,駕馭了一隻鬼王!   「你的要求,有些太過了,但我做主,六錢,六錢金銀紙,只要這件事順利完成,我個人支付給你!」   六錢。   這已經很多了。   足足是林白上一次,冒著生死危險,從滇大把胡黎騙出去,任務獎勵的兩倍。   這相當於紅執事那個級別,兩年的工資。   聽上去兩年工資好像不多。   但仔細想想,整日面對靈異的人,每一個都是遊走在生死邊緣,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很多人甚至根本活不過兩年。   要是一位執事,剛上任一年就死了,他的工資,還抵不過林白幹這一票。   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林白明白,再講下去,也不可能更多。   「我現在就要,事情一定給你們辦得漂漂亮亮!」他還是儘可能,為自己爭取了更多的價碼。   另一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很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好,小友,東西會在三個時辰內送到,另外另一個分局的人,大概也快到了,你接待一下。」   隨後電話被直接掛斷。   林白興奮得握住了拳。   他進入觀財小區,打生打死,也才只從鄭前井口,拿到了十錢左右重量的鬼錢。   這足夠他啟用兩次引神臺。   可要是用完了,他費盡功夫,製造的鬼修祕寶,也就只相當於一件廢品了。   沒想到這一次,平白又賺取了,可以啟動引神臺一次的資源。   只能說,背靠大山好乘涼。   基金會果然是富得流油!   「不過我既接取了黃泉故事會的任務,又接了基金會的委託,豈不是相當於兩面間諜?」   「而且,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我這個,才加入不久的榮譽執事,去交接這件事,甚至不惜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林白相信,即便是對於一位董事而言。   六錢金銀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   另一邊,荒蕪的公路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   他們前方百米處,是一片白色的霧氣,有點像冬天初晨,江面上飄來的大霧,可現在卻是傍晚。   霧氣之中,不斷傳來各種怪聲。   有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怪笑,也有嬰兒的哭泣,還有老者的諄諄勸導,夫妻間喋喋不休的爭論……   這霧氣正沿著早就被封鎖的老舊公路,一路朝著城市蔓延。   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嚇得連忙逃離。   可兩人卻逆勢而行,似乎要主動踏入霧氣深處。   「湯董,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他去?」   一個手指很修長,面容俊秀的男人開口問道。   他前方是一個禿頂大腹便便中年人,臉上始終帶著一種中年老男人特有的,和藹又不失分寸的賠笑。   這位看上去,有點像小企業領導的禿頂中年人,把手機塞回給俊秀男人。   笑眯眯的開口。   「你不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履歷,很特殊嗎?」   「特殊?」   「呵呵,一次次身處險境,一次次面對那些最危險,最恐怖的怪物,卻都能全身而退。」   「而且每一次,以他的實力,似乎都要百分百栽在這件事情上了,等到最後,卻又全都詭異的化險為夷。」   「您是說……」   「呵呵,在這個靈異遍地的世界上,不要小瞧每一個能活下來的人,尤其是這種——命很硬的。」   「是,湯董,我明白了!」   「小綠啊……」   「湯董,我姓鄒。」   「行,我知道了,小綠。」   「這次的事情,我也沒太大把握,你確定,要跟著我一起進去嗎?」   「滇市就在我身後十多公裡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霧氣,進入城區!」俊秀男人語氣平靜之中,又透露出一種執著。   「小綠,你還是不明白,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常說人定勝天的人,一定被困在井底,一輩子都在坐井觀天。」   「滇市的死亡……是註定的。」   「我們進去,只是為了救出困在裡面的同事。」   「你還不明白嗎?」   「基金會要的,只是在靈異徹底降臨之時,保存人類最後的火種,守住那最後的幾座城市,不被噩夢侵蝕而已。」   「想要徹底對抗靈異,庇護所有人,沒人能夠做到,想做到這件事的那些人,自身早就都成為靈異的一部分了。」   「湯董,您不用說了。我只想倒在滇市覆滅前,這樣死後的我,是帶著生我養我的城市一起活下去的,我無愧於心。」   「唉…

如果為基金會辦事,想必可以申請查閱,關於道屍的資料吧?

  林白心頭一喜。

  儘管如此,在聽完那位綠執事的話後,他還是沉默良久,語氣也變得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大……大人,很多靈異高手之間的戰鬥嗎,可是我……不擅戰鬥啊!」

  「沒事的,這次來的,是一整支靈異小隊,他們可以確保你的安全。」

  「可是……」

  「沒事的……」

  「可是……」

  「你放心……」

  「……」

  一番極致拉扯下來,電話另一頭的執事,都快抓狂了。

  對面不拒絕也不答應。

  就是不斷敘述他的恐懼和不安。

  這不明擺著就是想加錢嗎?

  「要不這樣吧,你直接提要求,合理範圍內,我一定儘量滿足!」

  到了最後,這位綠執事也是直接點明瞭。

  另一頭有人在催促他。

  看來他那邊的事情,更為要緊。

  「一斤金銀紙。」林白唯唯諾諾,十分害羞的開口。

  「噗」

  電話那頭有人噴出了一大口茶水。

  「你媽的……」那位聲音儒雅清澈的綠執事,指著電話就開始了網際網路經典連招。

  一斤金銀紙。

  把他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啊!

  好在有人搶過了電話。

  一個淳厚的男人聲音響起。

  「小友你好,我姓湯。」他的介紹簡單直接,彷彿只是一個姓氏,靈異行當內的人,就該理所當然認識他一樣。

  林白倒沒有生出嘲諷的心思。

  因為光是聽到這個聲音瞬間,他就明白,對方應該的確具備這種地位!

  那聲音穿過電話,落在自己這邊,在黑暗中不斷迴蕩,竟然都有要勾動某種靈異現象的趨勢。

  六級!

  或者說。

  電話另一端的那位,駕馭了一隻鬼王!

  「你的要求,有些太過了,但我做主,六錢,六錢金銀紙,只要這件事順利完成,我個人支付給你!」

  六錢。

  這已經很多了。

  足足是林白上一次,冒著生死危險,從滇大把胡黎騙出去,任務獎勵的兩倍。

  這相當於紅執事那個級別,兩年的工資。

  聽上去兩年工資好像不多。

  但仔細想想,整日面對靈異的人,每一個都是遊走在生死邊緣,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很多人甚至根本活不過兩年。

  要是一位執事,剛上任一年就死了,他的工資,還抵不過林白幹這一票。

  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林白明白,再講下去,也不可能更多。

  「我現在就要,事情一定給你們辦得漂漂亮亮!」他還是儘可能,為自己爭取了更多的價碼。

  另一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很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好,小友,東西會在三個時辰內送到,另外另一個分局的人,大概也快到了,你接待一下。」

  隨後電話被直接掛斷。

  林白興奮得握住了拳。

  他進入觀財小區,打生打死,也才只從鄭前井口,拿到了十錢左右重量的鬼錢。

  這足夠他啟用兩次引神臺。

  可要是用完了,他費盡功夫,製造的鬼修祕寶,也就只相當於一件廢品了。

  沒想到這一次,平白又賺取了,可以啟動引神臺一次的資源。

  只能說,背靠大山好乘涼。

  基金會果然是富得流油!

  「不過我既接取了黃泉故事會的任務,又接了基金會的委託,豈不是相當於兩面間諜?」

  「而且,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我這個,才加入不久的榮譽執事,去交接這件事,甚至不惜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林白相信,即便是對於一位董事而言。

  六錢金銀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

  另一邊,荒蕪的公路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

  他們前方百米處,是一片白色的霧氣,有點像冬天初晨,江面上飄來的大霧,可現在卻是傍晚。

  霧氣之中,不斷傳來各種怪聲。

  有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怪笑,也有嬰兒的哭泣,還有老者的諄諄勸導,夫妻間喋喋不休的爭論……

  這霧氣正沿著早就被封鎖的老舊公路,一路朝著城市蔓延。

  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嚇得連忙逃離。

  可兩人卻逆勢而行,似乎要主動踏入霧氣深處。

  「湯董,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他去?」

  一個手指很修長,面容俊秀的男人開口問道。

  他前方是一個禿頂大腹便便中年人,臉上始終帶著一種中年老男人特有的,和藹又不失分寸的賠笑。

  這位看上去,有點像小企業領導的禿頂中年人,把手機塞回給俊秀男人。

  笑眯眯的開口。

  「你不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履歷,很特殊嗎?」

  「特殊?」

  「呵呵,一次次身處險境,一次次面對那些最危險,最恐怖的怪物,卻都能全身而退。」

  「而且每一次,以他的實力,似乎都要百分百栽在這件事情上了,等到最後,卻又全都詭異的化險為夷。」

  「您是說……」

  「呵呵,在這個靈異遍地的世界上,不要小瞧每一個能活下來的人,尤其是這種——命很硬的。」

  「是,湯董,我明白了!」

  「小綠啊……」

  「湯董,我姓鄒。」

  「行,我知道了,小綠。」

  「這次的事情,我也沒太大把握,你確定,要跟著我一起進去嗎?」

  「滇市就在我身後十多公裡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霧氣,進入城區!」俊秀男人語氣平靜之中,又透露出一種執著。

  「小綠,你還是不明白,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常說人定勝天的人,一定被困在井底,一輩子都在坐井觀天。」

  「滇市的死亡……是註定的。」

  「我們進去,只是為了救出困在裡面的同事。」

  「你還不明白嗎?」

  「基金會要的,只是在靈異徹底降臨之時,保存人類最後的火種,守住那最後的幾座城市,不被噩夢侵蝕而已。」

  「想要徹底對抗靈異,庇護所有人,沒人能夠做到,想做到這件事的那些人,自身早就都成為靈異的一部分了。」

  「湯董,您不用說了。我只想倒在滇市覆滅前,這樣死後的我,是帶著生我養我的城市一起活下去的,我無愧於心。」

  「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