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鬼王攔路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59·2026/5/18

整座白家鎮都化為了靈異爭鋒的戰場。   天穹上,巨臉高懸,靈異波紋如海。   大地上,謙謙公子手持書簿,筆定生死。   生者已死,墳塋林立,街角巷尾都有恐怖詭異的身影扭曲著走來,巨大如峽谷的深淵裂縫越來越多……   就算是玄熾這種修行六階段高手,也面如土色,高呼自己大限將至。   白淺更不用說。   她只是一個丫鬟,即便在夢裡,也從未見識過這種場景,這早已經超出了她想像力的極限。   她的內心,現在不是恐懼和絕望。   而是茫然。   在這樣的情景之下,自身卑微如螻蟻,真的還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嗎?   可那個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牽起了她的手。   堅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走!我帶你活下去!」   活下去……   這個早已經不可能達成的願望。   在白淺聽到這句話後,忽然又宛如野草瘋長,在她內心深處一點點生根發芽。   「我……還要繼續活下去嗎?」   「我可以做到嗎?」   「和他一起活下去!」   「和他一起逃出這個夜晚!」   對啊!   我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白淺突然望著漆黑的天幕,還有蒼穹上巨大的鬼臉。   她回憶起了某種根植在靈魂最深處的恐懼,猶如溺水之人,呼吸都在變得艱難。   可有一隻手始終緊緊拽著她。   想把她從水裡拉出來。   他都這麼努力了,我又憑什麼心甘情願等死?   林白突然感覺手上一鬆。   側過頭,一旁的白淺正努力狂奔,追趕著自己的腳步,她緊緊捏著自己的手,那雙明亮的眼神中,是一種說不出的堅毅。   「我們會活下去嗎,林白?」彷彿是不自信,她一遍又一遍的發問。   腳下是深淵般的裂谷。   頭上是佔據了整片天空的鬼臉。   二少爺的咆哮,猶如整個世界在天崩地裂。   譁啦啦的書頁聲,是唯一可以對抗他的人在全力而戰。   兩人隨意一次失手,都可能不小心蹭死這地上兩隻螻蟻。   可林白只是堅定的許諾:「我會讓你看到今天的日出!」   「如果活下來了,你有什麼願望?」白淺又一次發問,似乎帶著某種別樣的情愫。   林白回想了一下。   很多事情,他記不清了,夢境中的自己,意識總是渾渾噩噩。   可他依稀還記得。   自己之所以進入這個難度係數爆表的傻逼夢。   好像是因為在一座神龕裡,遇到了一隻穿著嫁衣的女鬼,對方的樣子,和白淺高度相似。   「下次你穿著嫁衣,千萬別找我了,換個人折騰吧!」林白沒想太多,直接出聲。   喋喋不休的白淺突然不說話了。   雖然還在用力拼命跟著他跑。   但卻一個字也沒有再說出口。   一直到前方出現了【白府】兩個大字,兩扇獅子頭銅門屹立。   林白才聽到了一聲細弱蚊吟的哭聲:「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剛才一路跑來,兩人遭遇了一次大地突然開裂,下面爬出無數詭物的場景。   林白拼了老命才闖了過來。   但也消耗巨大。   他這時候沒閒心演偶像劇,只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我討厭個嘚兒,上來,抱緊了,我們可能得殺進去!」   白淺依舊很聽話。   爬上林白的背,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貼在他的後腦,涼冰冰的液體不斷順著後腦勺往下滴落。   林白也不知道那是汗還是眼淚。   他現在管不了這麼多。   一手捏著一把符籙,另一隻手握緊猙獰的鐵錘。   「砰」   他一腳踹開了白家大門。   兩個無頭的護院突然轉頭看了過來。   林白二話不說,一張符籙飛出。   但這一次,竟然不是爆炸的,而是從他身體裡,走出了一個很像影子的自己。   但效果差不多。   他意念一動。   那個影子林白就衝上去,和兩個護院糾纏扭打在了一起。   林白背著白淺,拼了老命繼續往白府深處跑去。   沒跑多遠,一羣奇怪的人,攔住了去路。   丫鬟小廝都有,這些人肩頭聳立,腦袋低垂,宛如一羣提線木偶,一排排站在那裡。   它們倒不是針對林白兩人而來。   林白聽到這些下人嘴裡,機械式的喊著「閒人免入」幾個字。   「裡面應該就是白家做法祈福,為二少爺續命的地方了,整個白府,原來早就是一個鬼窩了!」   他喃喃一句,直接握緊了一把符籙:「炸開他們!」   可林白還沒出手。   幾道勁風響起。   一道道雷霆和火光同時在前方的下人身上炸開了。   他有些驚訝的回過頭。   就見張庭和張若彤分別手持桃木劍和黃紙符,竟然一直跟在自己兩人身後。   「林兄,有禮了!」   「哼!王公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看到這兩人。   林白露出了十分複雜的表情。   在後世的現實之中。   他們中一個後人死於自己之手。   一個死後還被自己挖了出來,鏖戰一場,付出了不小代價,也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可沒想到。   在這個詭神的夢境裡,他們竟是如此正直、熱血之人。   「快走吧,雖然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茅山弟子,生而便是為除魔衛道而來,這些鬼東西交給我們!」   一直看林白不順眼的張若彤,劍指按在木劍前,劃出一道血跡,英姿颯爽的看向了一羣詭物。   林白點了點頭,又敬佩的拱拱手:「多謝!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他沒有許下做不到的允諾。   今晚最重要的,還是帶著白淺活下去,這也是他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極限了。   再保幾個人,根本不可能。   反正這只是一個夢境而已。   林白狂奔而走。   張庭兩人則用黃紙符,為他在眾鬼之中,轟開了一條路。   剛跑出去沒多遠。   在一間廂房前,林白又遇到了攔路鬼,而且這一次,比先前的麻煩更加巨大。   那是一個白衣飄飄的貴公子,手持一卷竹簡,正站在廂房前的院子裡,之乎者也的唸叨個不停。   看到林白後。   它轉過身,很謙和的拱手行禮。   可林白卻看到,這個東西,臉上沒有五官!   它正是自己第一次想逃出白家時,那個來赴宴的賓客,也是今晚六級靈異之一,這是一尊鬼

整座白家鎮都化為了靈異爭鋒的戰場。

  天穹上,巨臉高懸,靈異波紋如海。

  大地上,謙謙公子手持書簿,筆定生死。

  生者已死,墳塋林立,街角巷尾都有恐怖詭異的身影扭曲著走來,巨大如峽谷的深淵裂縫越來越多……

  就算是玄熾這種修行六階段高手,也面如土色,高呼自己大限將至。

  白淺更不用說。

  她只是一個丫鬟,即便在夢裡,也從未見識過這種場景,這早已經超出了她想像力的極限。

  她的內心,現在不是恐懼和絕望。

  而是茫然。

  在這樣的情景之下,自身卑微如螻蟻,真的還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嗎?

  可那個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牽起了她的手。

  堅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走!我帶你活下去!」

  活下去……

  這個早已經不可能達成的願望。

  在白淺聽到這句話後,忽然又宛如野草瘋長,在她內心深處一點點生根發芽。

  「我……還要繼續活下去嗎?」

  「我可以做到嗎?」

  「和他一起活下去!」

  「和他一起逃出這個夜晚!」

  對啊!

  我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白淺突然望著漆黑的天幕,還有蒼穹上巨大的鬼臉。

  她回憶起了某種根植在靈魂最深處的恐懼,猶如溺水之人,呼吸都在變得艱難。

  可有一隻手始終緊緊拽著她。

  想把她從水裡拉出來。

  他都這麼努力了,我又憑什麼心甘情願等死?

  林白突然感覺手上一鬆。

  側過頭,一旁的白淺正努力狂奔,追趕著自己的腳步,她緊緊捏著自己的手,那雙明亮的眼神中,是一種說不出的堅毅。

  「我們會活下去嗎,林白?」彷彿是不自信,她一遍又一遍的發問。

  腳下是深淵般的裂谷。

  頭上是佔據了整片天空的鬼臉。

  二少爺的咆哮,猶如整個世界在天崩地裂。

  譁啦啦的書頁聲,是唯一可以對抗他的人在全力而戰。

  兩人隨意一次失手,都可能不小心蹭死這地上兩隻螻蟻。

  可林白只是堅定的許諾:「我會讓你看到今天的日出!」

  「如果活下來了,你有什麼願望?」白淺又一次發問,似乎帶著某種別樣的情愫。

  林白回想了一下。

  很多事情,他記不清了,夢境中的自己,意識總是渾渾噩噩。

  可他依稀還記得。

  自己之所以進入這個難度係數爆表的傻逼夢。

  好像是因為在一座神龕裡,遇到了一隻穿著嫁衣的女鬼,對方的樣子,和白淺高度相似。

  「下次你穿著嫁衣,千萬別找我了,換個人折騰吧!」林白沒想太多,直接出聲。

  喋喋不休的白淺突然不說話了。

  雖然還在用力拼命跟著他跑。

  但卻一個字也沒有再說出口。

  一直到前方出現了【白府】兩個大字,兩扇獅子頭銅門屹立。

  林白才聽到了一聲細弱蚊吟的哭聲:「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剛才一路跑來,兩人遭遇了一次大地突然開裂,下面爬出無數詭物的場景。

  林白拼了老命才闖了過來。

  但也消耗巨大。

  他這時候沒閒心演偶像劇,只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我討厭個嘚兒,上來,抱緊了,我們可能得殺進去!」

  白淺依舊很聽話。

  爬上林白的背,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貼在他的後腦,涼冰冰的液體不斷順著後腦勺往下滴落。

  林白也不知道那是汗還是眼淚。

  他現在管不了這麼多。

  一手捏著一把符籙,另一隻手握緊猙獰的鐵錘。

  「砰」

  他一腳踹開了白家大門。

  兩個無頭的護院突然轉頭看了過來。

  林白二話不說,一張符籙飛出。

  但這一次,竟然不是爆炸的,而是從他身體裡,走出了一個很像影子的自己。

  但效果差不多。

  他意念一動。

  那個影子林白就衝上去,和兩個護院糾纏扭打在了一起。

  林白背著白淺,拼了老命繼續往白府深處跑去。

  沒跑多遠,一羣奇怪的人,攔住了去路。

  丫鬟小廝都有,這些人肩頭聳立,腦袋低垂,宛如一羣提線木偶,一排排站在那裡。

  它們倒不是針對林白兩人而來。

  林白聽到這些下人嘴裡,機械式的喊著「閒人免入」幾個字。

  「裡面應該就是白家做法祈福,為二少爺續命的地方了,整個白府,原來早就是一個鬼窩了!」

  他喃喃一句,直接握緊了一把符籙:「炸開他們!」

  可林白還沒出手。

  幾道勁風響起。

  一道道雷霆和火光同時在前方的下人身上炸開了。

  他有些驚訝的回過頭。

  就見張庭和張若彤分別手持桃木劍和黃紙符,竟然一直跟在自己兩人身後。

  「林兄,有禮了!」

  「哼!王公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看到這兩人。

  林白露出了十分複雜的表情。

  在後世的現實之中。

  他們中一個後人死於自己之手。

  一個死後還被自己挖了出來,鏖戰一場,付出了不小代價,也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可沒想到。

  在這個詭神的夢境裡,他們竟是如此正直、熱血之人。

  「快走吧,雖然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茅山弟子,生而便是為除魔衛道而來,這些鬼東西交給我們!」

  一直看林白不順眼的張若彤,劍指按在木劍前,劃出一道血跡,英姿颯爽的看向了一羣詭物。

  林白點了點頭,又敬佩的拱拱手:「多謝!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他沒有許下做不到的允諾。

  今晚最重要的,還是帶著白淺活下去,這也是他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極限了。

  再保幾個人,根本不可能。

  反正這只是一個夢境而已。

  林白狂奔而走。

  張庭兩人則用黃紙符,為他在眾鬼之中,轟開了一條路。

  剛跑出去沒多遠。

  在一間廂房前,林白又遇到了攔路鬼,而且這一次,比先前的麻煩更加巨大。

  那是一個白衣飄飄的貴公子,手持一卷竹簡,正站在廂房前的院子裡,之乎者也的唸叨個不停。

  看到林白後。

  它轉過身,很謙和的拱手行禮。

  可林白卻看到,這個東西,臉上沒有五官!

  它正是自己第一次想逃出白家時,那個來赴宴的賓客,也是今晚六級靈異之一,這是一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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