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我不是自己暈倒的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656·2026/5/18

冷色調的白熾燈,嘎吱嘎吱的風扇聲,林白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視線很模糊,眼睛裡有些澀,不知道是水還是汗。   他用力抹了一把臉,視野才終於逐漸清晰。   「醒了!」   「快看,林舒醒了。」   「你終於醒了,林舒,你小子怎麼了,身體這麼虛,洗個手都能暈倒?我服了!」   面前是一堆面露關心的同學,全都穿著制式校服,烏泱泱圍在一起,低頭看著自己。   「醒了就趕快起來,別把我牀弄溼了,馬上快熄燈了,早點回你寢室!」一個有些不滿的聲音傳來,林白看到,人羣外站著一個瘦黑青年,看上去不太好說話。   「這裡不是我寢室?」林白生出一絲疑惑。   看來是自己串寢找人玩的時候,突然暈倒,被同學暫時放到了牀上。   他坐起來,一手撐著頭,無神的雙眼盯著自己腳尖,似乎還有些發懵。   「林舒,你怎麼樣?」一個胖子在前方蹲下身,關切問道。   林白眼睛裡沒有色彩,木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沒什麼事,頭也不痛,就是有點胸悶。」   胖子聞言,露出了欣喜之色,站起來:「行了,林舒說沒事,那就最好了,散了散了,給他點空氣,讓他清醒清醒。」   胖子沒發現的是。   他起身後,林白的眼神,跟著他往上抬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林白沒敢看其它人的眼睛。   他心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如果自己是意外暈倒,為什麼頭髮會溼得這麼透。   他的手指抓在裡面,能摸到明顯溼潤的髮根,這根本不是栽倒在洗手池,所能達成的效果。   我真的是自己暈倒的嗎?   林白依舊沒有動,他腦子裡有些亂,他感覺自己忘了很多事,但也記得很多事。   他進入這座學校,是來見老同學的。   可問題是,周圍的同學,他一個都不認識!   「嘿嘿,林舒這小子,還在發什麼呆,又在想他的李霽望,望望了?」   「差不多得了,他就一單相思,別把望望美女的名聲敗壞了!」   「我看林舒倒是挺有希望,你們難道忘了嗎,有傳言說,望望美女有戀醜癖,說不定就好林舒這款呢?」   周圍傳來了同學們不絕於耳的笑聲。   充滿著調侃的聲音,有些刺耳。   林白還想多聽一會兒,一隻精瘦但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喂!你發什麼呆,好了就趕快回自己宿舍,違背校規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其餘人也一下不笑了。   他們突然齊刷刷安靜下來的一幕有些怪異。   林白沒有抬頭,卻能感受到一雙雙眼睛,似乎正全都一眨不眨盯著自己。   他沒有去看這些同學。   只是自顧自在尋找著什麼。   當摸到枕頭旁邊那個書包時,林白連忙將其抱住,捏了幾下,發現東西還在,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那個拉他的黑瘦學生,似乎發怒了,直接給了林白一腳。   「你他媽耳朵聾了?」   林白終於站起身,他依舊不看別的同學,只是直勾勾盯著黑瘦學生。   對方抬起手,似乎想給他一耳光。   卻被先前的胖子拉住了。   「張力,你幹什麼,林舒才醒過來,你別把人弄出事。」   「誰讓他不聽話?」   聽話。   這個詞用在父母與孩子間很正常,可用於同學之間,卻明顯很不妥。   但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感到奇怪,彷彿在他們面前,林舒就該聽話一樣。   林白嘴角勾了勾,依舊沒有說話。   「林舒,快回你寢室吧,就在對門。」胖子似乎很寬厚,拍了拍林白肩膀開口。   「記住了,千萬不能違背校規,晚上千萬不要出門,一定不能到學校裡沒有燈的地方去,還有就是……」   他話沒說完。   林白突然打斷了他:「這裡是二十班嗎?」   這句話一出口。   在場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你……林舒……你瘋了?」先前寬厚的胖子,臉色也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你提這個班級幹什麼!」旁邊另一個同學也開口。   「老子就說,林舒這個逼估計摔傻了。」   「記住,二十班,是這個學校最大的禁忌之一,據傳它們只在晚上上課,班級裡全都是死人,以後千萬別再提他們了!」胖子攔住了又想動手的黑瘦學生,認真的叮囑林白。   林白麪無表情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胖子又繼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禁忌,這次多加了幾句:「……半夜聽到有人敲門,一定要主動回應,說請進,這是校規規定的禮貌,如果不照做,就會被學生會責罰!」   林白注意到,聽到「學生會」三個字時,周圍學生明顯有些噤若寒蟬,呼吸都下意識收緊了。   「要是門外有人說,我回來了,不要問他的名字,你只需要說:是你啊,快進來吧。」   「如果那人敲錯了宿舍門,你要大聲提醒說,這邊纔是你的宿舍。」   「記住了嗎?」胖子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仔細盯著林白的眼睛。   「我懂了。」林白這次莫名的笑了笑,竟然答應下來。   「知道就好了,趕快回去吧,還有七分鐘就要熄燈了,熄燈後還待在別人宿舍,屬於惡意串寢,會被學生會責罰的!」胖子笑著拍拍林白手臂,仰頭示意他出門。   林白什麼都沒說,轉頭就朝門口走去。   他全程沒有去看其它同學。   倒不是這些人身上有什麼問題。   實際上,他們看上去,都相對還算正常,和活人沒有什麼區別。   林白主要是不想,對視的時候,讓別人看出他眼神中的冷意。   剛剛短短幾分鐘,他已經思考清楚了。   自己一定不是同學口中的突然暈倒了。   第一個證據是溼透了的頭髮根,簡直就像被人按進裝滿水的水池,活生生淹死了一樣。   第二個證據是丟在牀頭邊的書包。   這種八人寢,是沒有自己儲物櫃、桌椅的,所以學生書包都是往牀上一丟,晚上抱著睡。   如果自己是串寢時突然暈倒,書包怎麼會在這裡?   自己總不能背著書包,跑別人宿舍來吧。   第三個證據則是,以自己這種被集體霸凌的地位,真暈倒了,估計沒資格被抬到牀上。   尤其還是一個脾氣這麼暴躁的同學牀上。   在這一大羣同學中,黑瘦學生都算攻擊性很強的了,他又怎麼可能當那個讓自己穿著鞋,頭髮溼透,躺牀上的犧牲者?   「所以我是被他們按進水裡,活生生淹死的。」   「但這些學生好像知道,在這所學校裡,人第一次死的時候,不是真的死,而是會喪失部分記憶醒過來,或者變成另外一個人醒過來。」   「他們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當林白走出宿舍門,來到走廊時,他瞬間明白了剛才寢室裡一羣同學的目的。   走廊裡沒有燈,明明還沒到睡覺的點,卻空蕩蕩的見不到一個人。   對面的宿舍門上,有幾個隱約的淺紅色巴掌印。   林白關上門後,回過身,發現自己出來的宿舍門上,也有巴掌印。   他關門後,裡面立馬傳來了門栓聲,像是被人鎖上了。   「晚上有東西會在宿舍走廊裡敲門,他們想讓我去對面宿舍,吸引那東西的注意力?」   「可是,對門的學生,難道不會有意見嗎。」   林白疑惑的推開門,突然明白為什麼對門學生不會有意見了,因為這間宿舍空蕩蕩的,裡面一個人也沒

冷色調的白熾燈,嘎吱嘎吱的風扇聲,林白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視線很模糊,眼睛裡有些澀,不知道是水還是汗。

  他用力抹了一把臉,視野才終於逐漸清晰。

  「醒了!」

  「快看,林舒醒了。」

  「你終於醒了,林舒,你小子怎麼了,身體這麼虛,洗個手都能暈倒?我服了!」

  面前是一堆面露關心的同學,全都穿著制式校服,烏泱泱圍在一起,低頭看著自己。

  「醒了就趕快起來,別把我牀弄溼了,馬上快熄燈了,早點回你寢室!」一個有些不滿的聲音傳來,林白看到,人羣外站著一個瘦黑青年,看上去不太好說話。

  「這裡不是我寢室?」林白生出一絲疑惑。

  看來是自己串寢找人玩的時候,突然暈倒,被同學暫時放到了牀上。

  他坐起來,一手撐著頭,無神的雙眼盯著自己腳尖,似乎還有些發懵。

  「林舒,你怎麼樣?」一個胖子在前方蹲下身,關切問道。

  林白眼睛裡沒有色彩,木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沒什麼事,頭也不痛,就是有點胸悶。」

  胖子聞言,露出了欣喜之色,站起來:「行了,林舒說沒事,那就最好了,散了散了,給他點空氣,讓他清醒清醒。」

  胖子沒發現的是。

  他起身後,林白的眼神,跟著他往上抬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林白沒敢看其它人的眼睛。

  他心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如果自己是意外暈倒,為什麼頭髮會溼得這麼透。

  他的手指抓在裡面,能摸到明顯溼潤的髮根,這根本不是栽倒在洗手池,所能達成的效果。

  我真的是自己暈倒的嗎?

  林白依舊沒有動,他腦子裡有些亂,他感覺自己忘了很多事,但也記得很多事。

  他進入這座學校,是來見老同學的。

  可問題是,周圍的同學,他一個都不認識!

  「嘿嘿,林舒這小子,還在發什麼呆,又在想他的李霽望,望望了?」

  「差不多得了,他就一單相思,別把望望美女的名聲敗壞了!」

  「我看林舒倒是挺有希望,你們難道忘了嗎,有傳言說,望望美女有戀醜癖,說不定就好林舒這款呢?」

  周圍傳來了同學們不絕於耳的笑聲。

  充滿著調侃的聲音,有些刺耳。

  林白還想多聽一會兒,一隻精瘦但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喂!你發什麼呆,好了就趕快回自己宿舍,違背校規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其餘人也一下不笑了。

  他們突然齊刷刷安靜下來的一幕有些怪異。

  林白沒有抬頭,卻能感受到一雙雙眼睛,似乎正全都一眨不眨盯著自己。

  他沒有去看這些同學。

  只是自顧自在尋找著什麼。

  當摸到枕頭旁邊那個書包時,林白連忙將其抱住,捏了幾下,發現東西還在,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那個拉他的黑瘦學生,似乎發怒了,直接給了林白一腳。

  「你他媽耳朵聾了?」

  林白終於站起身,他依舊不看別的同學,只是直勾勾盯著黑瘦學生。

  對方抬起手,似乎想給他一耳光。

  卻被先前的胖子拉住了。

  「張力,你幹什麼,林舒才醒過來,你別把人弄出事。」

  「誰讓他不聽話?」

  聽話。

  這個詞用在父母與孩子間很正常,可用於同學之間,卻明顯很不妥。

  但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感到奇怪,彷彿在他們面前,林舒就該聽話一樣。

  林白嘴角勾了勾,依舊沒有說話。

  「林舒,快回你寢室吧,就在對門。」胖子似乎很寬厚,拍了拍林白肩膀開口。

  「記住了,千萬不能違背校規,晚上千萬不要出門,一定不能到學校裡沒有燈的地方去,還有就是……」

  他話沒說完。

  林白突然打斷了他:「這裡是二十班嗎?」

  這句話一出口。

  在場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你……林舒……你瘋了?」先前寬厚的胖子,臉色也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你提這個班級幹什麼!」旁邊另一個同學也開口。

  「老子就說,林舒這個逼估計摔傻了。」

  「記住,二十班,是這個學校最大的禁忌之一,據傳它們只在晚上上課,班級裡全都是死人,以後千萬別再提他們了!」胖子攔住了又想動手的黑瘦學生,認真的叮囑林白。

  林白麪無表情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胖子又繼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禁忌,這次多加了幾句:「……半夜聽到有人敲門,一定要主動回應,說請進,這是校規規定的禮貌,如果不照做,就會被學生會責罰!」

  林白注意到,聽到「學生會」三個字時,周圍學生明顯有些噤若寒蟬,呼吸都下意識收緊了。

  「要是門外有人說,我回來了,不要問他的名字,你只需要說:是你啊,快進來吧。」

  「如果那人敲錯了宿舍門,你要大聲提醒說,這邊纔是你的宿舍。」

  「記住了嗎?」胖子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仔細盯著林白的眼睛。

  「我懂了。」林白這次莫名的笑了笑,竟然答應下來。

  「知道就好了,趕快回去吧,還有七分鐘就要熄燈了,熄燈後還待在別人宿舍,屬於惡意串寢,會被學生會責罰的!」胖子笑著拍拍林白手臂,仰頭示意他出門。

  林白什麼都沒說,轉頭就朝門口走去。

  他全程沒有去看其它同學。

  倒不是這些人身上有什麼問題。

  實際上,他們看上去,都相對還算正常,和活人沒有什麼區別。

  林白主要是不想,對視的時候,讓別人看出他眼神中的冷意。

  剛剛短短幾分鐘,他已經思考清楚了。

  自己一定不是同學口中的突然暈倒了。

  第一個證據是溼透了的頭髮根,簡直就像被人按進裝滿水的水池,活生生淹死了一樣。

  第二個證據是丟在牀頭邊的書包。

  這種八人寢,是沒有自己儲物櫃、桌椅的,所以學生書包都是往牀上一丟,晚上抱著睡。

  如果自己是串寢時突然暈倒,書包怎麼會在這裡?

  自己總不能背著書包,跑別人宿舍來吧。

  第三個證據則是,以自己這種被集體霸凌的地位,真暈倒了,估計沒資格被抬到牀上。

  尤其還是一個脾氣這麼暴躁的同學牀上。

  在這一大羣同學中,黑瘦學生都算攻擊性很強的了,他又怎麼可能當那個讓自己穿著鞋,頭髮溼透,躺牀上的犧牲者?

  「所以我是被他們按進水裡,活生生淹死的。」

  「但這些學生好像知道,在這所學校裡,人第一次死的時候,不是真的死,而是會喪失部分記憶醒過來,或者變成另外一個人醒過來。」

  「他們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當林白走出宿舍門,來到走廊時,他瞬間明白了剛才寢室裡一羣同學的目的。

  走廊裡沒有燈,明明還沒到睡覺的點,卻空蕩蕩的見不到一個人。

  對面的宿舍門上,有幾個隱約的淺紅色巴掌印。

  林白關上門後,回過身,發現自己出來的宿舍門上,也有巴掌印。

  他關門後,裡面立馬傳來了門栓聲,像是被人鎖上了。

  「晚上有東西會在宿舍走廊裡敲門,他們想讓我去對面宿舍,吸引那東西的注意力?」

  「可是,對門的學生,難道不會有意見嗎。」

  林白疑惑的推開門,突然明白為什麼對門學生不會有意見了,因為這間宿舍空蕩蕩的,裡面一個人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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