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我死後,重啟了整個世界!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63·2026/5/18

幾個學生從黑暗中走出來,分別提著一盞古怪的燈。   他們竟然可以無視學校裡的黑暗。   林白看過去,下一刻,腦子嗡的一下。   這燈他好像見過!   那是一種仿古式的提燈,有三個面,每一面都像一扇門,刷著青銅漆料,畫著一個個猙獰兇惡的鬼怪圖案,上面有個小頂棚,跟一座小房子一樣。   這種燈的光線很暗,暗到幾乎無法照亮視野的地步。   那幾個學生會的人好像本身也不需要照明,他們直挺挺的在黑暗中走路,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定格在眼眶裡了一樣。   學生會穿的校服和別人不太一樣。   純黑色,邊角有一條紅色,長筒褲筆直修長,兩側也有一條紅線,腳下竟然是一雙黑色的皮靴。   這不像是高中的學生會。   更像大學時期,更成熟一點的青年學生會制服。   一個學生會成員突然伸出一隻手,按住一個逃跑學生的肩膀。   那個學生嚇得渾身都開始顫抖,嘴裡喊著:「不……不要……不……我沒有跑!」   「咔咔咔咔」   刺耳的骨裂聲傳來,詭異的一幕發生,學生的腦袋被一股無形力量扭轉,一點點上仰,超過了九十度,緊接著又朝左旋轉,超過一百八十度,直至擰成了麻花一樣的形狀。   那個學生喉嚨裡還在發出『咳咳咳』湧血一樣的聲音。   整個人的肢體竟也發生了同樣的扭曲。   不出片刻,他就癱倒在地,整個人已經無法稱之為「人」了。   從渙散的瞳孔來看,他已經死了,但肢體竟然還像下了鍋的牛蛙一樣,無意識的輕微抽搐亂動。   這一幕說不出的驚悚。   周圍學生發出了尖銳的吼叫。   學生會的人則快速出手,幾個叫得最大聲的學生,很快也成了地上麻花一樣的東西。   他們明明全都沒有跑,可還是死了。   這時一個女學生會成員冷冷開口:「夜間大聲喧鬧,影響其它同學休息,死!」   林白盯著這一幕,腦子裡嗡嗡的響。   在看到那一盞盞提燈後,他就愣住了,在看清這些學生身上的衣服後,他更是徹底僵在當場。   因為,這兩樣東西,他好像全都見過!   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即便以林白三歲起,就擁有的卓絕記憶力,竟然也記不起,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了。   但他不斷思考,腦子裡終究還是,浮現出一個看不清的人影。   那是高中班上的一個人。   好像是個裝逼犯,中學從來不穿校服,總是穿著一套動漫裡的高中生服裝,那是他自己訂做的,純黑色,有一條紅邊,還戴一頂DK帽。   慣常動作就是一隻手按住帽簷,微微低頭,露出一個嘴角上揚的冷笑。   不知道為什麼。   關於他的樣子,林白一點都記不起了。   可對於扶著帽簷,低頭冷笑這個裝逼動作,卻很清楚。   可能是因為那個逼沒事就總是做這個動作,導致沒班上幾個人記得清他的正臉。   「這個提燈好像也和他有關。」   「可到底是什麼關係呢,讓我想想……」林白此時就跟著了魔一樣,眼看著學生會開始屠殺從宿舍樓裡逃出來的同學,他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忽然。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幕畫面。   那是剛喫完晚飯,晚自習前的自由活動時間,窗外夕陽餘輝落下,操場上幾個學生踢著球,更多的人則是三三兩兩散著步。   教室內,一個學生拍了坐著學生的肩膀。   「畫的什麼勾八,有提燈長這樣嗎?XX,走了,去不去操場上看校花?」   「我不去,我已經預知了未來。」   「什麼未來?」   「呵呵,你想在校花面前把我絆倒。」   「你特娘……真是個天才,這也叫預知,我已經絆倒過你好幾次了,你這叫預判!」   站著的學生說著說著,突然臉色一僵,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扭頭就跑了。   林白髮現,自己的視野此時在拉近。   慢慢的,他站到了那個,穿著黑衣黑褲,戴著DK帽的學生背後。   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桌上一幅畫。   簡單的鉛筆線條,勾勒出一盞畫面感很強的提燈,三個面上,分別畫滿了猙獰的厄鬼圖案。   「畫的什麼?」一個聲音響起,那好像是高中時期的林白。   男人聞言,沒有急著回應,而是往旁邊側了側頭,一手壓住帽簷,嘴角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冷笑:「奈何橋。」   「奈何橋,是一盞燈?」   「你也可以叫它奈何燈,或者,三面迴廊燈,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跟事物的本質沒有關聯。」   「有點高深莫測,聽不懂,上面這些鬼,你是怎麼畫出來的,不像是影視作品裡的東西,倒像是真實存在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名字和事物的本質沒有關聯,但往往會反映本質,你知道,它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   「你如果肯說,我很快就知道了。」   「有人說,時間是一座迴廊,這個迴廊裡有三個面,只有留下一些最重要的東西,才能重新走出來。」   「也有人說,奈何橋就是一座時間迴廊,在古傳說裡,奈何橋寬三尺三寸三,長度也是一樣。」   「你把最珍視的記憶留在那裡,就有機會重活一世。」   「所以,你知道鬼是怎麼來的嗎?」   「人死為鬼。」   「這是表象,這世上如果有穿越者,其實也可以視為,是那人重啟了整個世界。人死後也是一樣,如果以它為主視角,在死亡的一刻,這個人失去了整個世界,可變成鬼回來後,它又一次擁有了一切。」   「這是不是相當於,每一隻鬼,哪怕再弱小,它的形成過程,都相當於重啟了一次世界?」   身後的人這次沉默了。   不過林白好歹兩世為人,沒有被饒進去。   對方的話具有很強的誘導性,如果你跟著這條思路去走,的確找不到絲毫邏輯謬誤。   但這個說法,其實就跟龜兔賽跑的數學悖論一樣,問題本身就基於一個錯誤的主觀臆測。   這個數學悖論中,臆測了時間可以被無限分隔。   只要無法認清這一點,就永遠解開不了這個世紀難題。   而面前男人的說法也基於一個錯誤的臆測:那就是人的主觀思想,對客觀世界會產生影響。   他認為他死了,是重啟了世界,可現實卻不會因為他的想法而真的重

幾個學生從黑暗中走出來,分別提著一盞古怪的燈。

  他們竟然可以無視學校裡的黑暗。

  林白看過去,下一刻,腦子嗡的一下。

  這燈他好像見過!

  那是一種仿古式的提燈,有三個面,每一面都像一扇門,刷著青銅漆料,畫著一個個猙獰兇惡的鬼怪圖案,上面有個小頂棚,跟一座小房子一樣。

  這種燈的光線很暗,暗到幾乎無法照亮視野的地步。

  那幾個學生會的人好像本身也不需要照明,他們直挺挺的在黑暗中走路,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定格在眼眶裡了一樣。

  學生會穿的校服和別人不太一樣。

  純黑色,邊角有一條紅色,長筒褲筆直修長,兩側也有一條紅線,腳下竟然是一雙黑色的皮靴。

  這不像是高中的學生會。

  更像大學時期,更成熟一點的青年學生會制服。

  一個學生會成員突然伸出一隻手,按住一個逃跑學生的肩膀。

  那個學生嚇得渾身都開始顫抖,嘴裡喊著:「不……不要……不……我沒有跑!」

  「咔咔咔咔」

  刺耳的骨裂聲傳來,詭異的一幕發生,學生的腦袋被一股無形力量扭轉,一點點上仰,超過了九十度,緊接著又朝左旋轉,超過一百八十度,直至擰成了麻花一樣的形狀。

  那個學生喉嚨裡還在發出『咳咳咳』湧血一樣的聲音。

  整個人的肢體竟也發生了同樣的扭曲。

  不出片刻,他就癱倒在地,整個人已經無法稱之為「人」了。

  從渙散的瞳孔來看,他已經死了,但肢體竟然還像下了鍋的牛蛙一樣,無意識的輕微抽搐亂動。

  這一幕說不出的驚悚。

  周圍學生發出了尖銳的吼叫。

  學生會的人則快速出手,幾個叫得最大聲的學生,很快也成了地上麻花一樣的東西。

  他們明明全都沒有跑,可還是死了。

  這時一個女學生會成員冷冷開口:「夜間大聲喧鬧,影響其它同學休息,死!」

  林白盯著這一幕,腦子裡嗡嗡的響。

  在看到那一盞盞提燈後,他就愣住了,在看清這些學生身上的衣服後,他更是徹底僵在當場。

  因為,這兩樣東西,他好像全都見過!

  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即便以林白三歲起,就擁有的卓絕記憶力,竟然也記不起,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了。

  但他不斷思考,腦子裡終究還是,浮現出一個看不清的人影。

  那是高中班上的一個人。

  好像是個裝逼犯,中學從來不穿校服,總是穿著一套動漫裡的高中生服裝,那是他自己訂做的,純黑色,有一條紅邊,還戴一頂DK帽。

  慣常動作就是一隻手按住帽簷,微微低頭,露出一個嘴角上揚的冷笑。

  不知道為什麼。

  關於他的樣子,林白一點都記不起了。

  可對於扶著帽簷,低頭冷笑這個裝逼動作,卻很清楚。

  可能是因為那個逼沒事就總是做這個動作,導致沒班上幾個人記得清他的正臉。

  「這個提燈好像也和他有關。」

  「可到底是什麼關係呢,讓我想想……」林白此時就跟著了魔一樣,眼看著學生會開始屠殺從宿舍樓裡逃出來的同學,他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忽然。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幕畫面。

  那是剛喫完晚飯,晚自習前的自由活動時間,窗外夕陽餘輝落下,操場上幾個學生踢著球,更多的人則是三三兩兩散著步。

  教室內,一個學生拍了坐著學生的肩膀。

  「畫的什麼勾八,有提燈長這樣嗎?XX,走了,去不去操場上看校花?」

  「我不去,我已經預知了未來。」

  「什麼未來?」

  「呵呵,你想在校花面前把我絆倒。」

  「你特娘……真是個天才,這也叫預知,我已經絆倒過你好幾次了,你這叫預判!」

  站著的學生說著說著,突然臉色一僵,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扭頭就跑了。

  林白髮現,自己的視野此時在拉近。

  慢慢的,他站到了那個,穿著黑衣黑褲,戴著DK帽的學生背後。

  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桌上一幅畫。

  簡單的鉛筆線條,勾勒出一盞畫面感很強的提燈,三個面上,分別畫滿了猙獰的厄鬼圖案。

  「畫的什麼?」一個聲音響起,那好像是高中時期的林白。

  男人聞言,沒有急著回應,而是往旁邊側了側頭,一手壓住帽簷,嘴角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冷笑:「奈何橋。」

  「奈何橋,是一盞燈?」

  「你也可以叫它奈何燈,或者,三面迴廊燈,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跟事物的本質沒有關聯。」

  「有點高深莫測,聽不懂,上面這些鬼,你是怎麼畫出來的,不像是影視作品裡的東西,倒像是真實存在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名字和事物的本質沒有關聯,但往往會反映本質,你知道,它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

  「你如果肯說,我很快就知道了。」

  「有人說,時間是一座迴廊,這個迴廊裡有三個面,只有留下一些最重要的東西,才能重新走出來。」

  「也有人說,奈何橋就是一座時間迴廊,在古傳說裡,奈何橋寬三尺三寸三,長度也是一樣。」

  「你把最珍視的記憶留在那裡,就有機會重活一世。」

  「所以,你知道鬼是怎麼來的嗎?」

  「人死為鬼。」

  「這是表象,這世上如果有穿越者,其實也可以視為,是那人重啟了整個世界。人死後也是一樣,如果以它為主視角,在死亡的一刻,這個人失去了整個世界,可變成鬼回來後,它又一次擁有了一切。」

  「這是不是相當於,每一隻鬼,哪怕再弱小,它的形成過程,都相當於重啟了一次世界?」

  身後的人這次沉默了。

  不過林白好歹兩世為人,沒有被饒進去。

  對方的話具有很強的誘導性,如果你跟著這條思路去走,的確找不到絲毫邏輯謬誤。

  但這個說法,其實就跟龜兔賽跑的數學悖論一樣,問題本身就基於一個錯誤的主觀臆測。

  這個數學悖論中,臆測了時間可以被無限分隔。

  只要無法認清這一點,就永遠解開不了這個世紀難題。

  而面前男人的說法也基於一個錯誤的臆測:那就是人的主觀思想,對客觀世界會產生影響。

  他認為他死了,是重啟了世界,可現實卻不會因為他的想法而真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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