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照片中的場景變成了現實!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632·2026/5/18

眼鏡男越說越激動,眼底隱隱有血絲在蔓延。   當初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就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然而桌上那堆照片很厚,似乎還有更多更恐怖的事,在那之後出現了。   鄭前聽得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林白卻還在一旁追問。   「然後呢?然後又發生了什麼,你仔細想想,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只有全部說出來,我們才能幫到你!」   他一邊開口,還一邊離眼鏡男人更近了,整個人像是要貼到對方身體上去。   這一幕把鄭前看得更害怕了。   不是哥。   你要幹嘛?   你難道沒看出來,這個人身上有問題嗎,他一個人獨居,卻被人拍下了照片。   那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在撒謊。   要麼他瘋了,患了精神分裂症。   不管哪種原因,我們現在都很危險啊!   眼鏡男也奇怪的看了林白一眼,他總感覺對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壓抑了。   「沒過多久,我就明白了我當時出去是想幹嘛。」   「第二天我醒來,印表機裡又多了一張照片,拍下的人還是我,不過位置卻已經是在客廳。」   「照片裡的我抬起一隻腳,似乎在走向某個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張照片。   漆黑的客廳中,有人從側面拍下了眼鏡男,他的姿勢很奇怪。   和正常人走路不一樣,動作僵硬且不協調,像是一個人在夢遊,又像是一具被人扶著走路的屍體。   「還有這一張,事情逐漸朝著更恐怖的情況發展了!」眼鏡男又拿出下一張照片,那上面的他自己,來到了廚房,正探頭探腦的,像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再下一張照片。   眼鏡男拿起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這一張是正面懟臉拍攝,似乎拍攝者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卻紋絲不覺。   可以看出,照片上他的表情很奇怪,眼睛明明睜著,眼珠子卻一動不動,臉上沒有絲毫神採,就跟中邪了一樣。   再下一張,他居然在磨菜刀!   大半夜一個人磨刀,想做什麼?   「我一開始也懷疑過,這些照片,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畢竟我就是幹這一行的,真要花費大代價P圖,是能做出這種以假亂真的照片的。」   「可那天之後,我跑去廚房,發現架子上的刀,真的被磨得鋥亮!」眼鏡男喘著粗氣開口。   「我嚇傻了,生怕自己下一次夢遊,做出什麼更恐怖的事來,於是把刀和相機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但是那天晚上,卻發生了更恐怖的事。」   「第二天一早,接連出現了五六張照片!」   他一邊陳述,一邊取出照片,分別給鄭前和林白看。   那上面,分別拍下了眼鏡男打開防盜門,下樓,翻垃圾桶,撿回菜刀和相機的一幕幕。   其中他下樓時,還摔了一跤,磕得滿臉是血。   兩人又朝對方臉上看去。   這才發現,眼鏡男臉上的確有傷,只是已經做過處理了,額頭上有一條陰晦的疤痕。   「我後來不敢丟這鬼東西了,幸虧那天垃圾還沒被收走,要是被丟進了垃圾場,甚至焚燒爐,我不敢相信,自己睡著後會做出多極端的事!」   眼鏡男深吸一口氣,顫聲開口。   隨後他又展示了剩下的三張照片。   每一次拍照,他的行為似乎都會變得更加極端。   下一張是從廚房把菜刀拿進了臥室。   再下一張是他起身去反鎖臥室的房門。   再下一張是他打開燈,脫了衣服,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下刀部位。   這就是最後一張了。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辦?」眼鏡男求助的看向兩人。   鄭前不敢說話。   林白思索了一下,倒是給出了提議:「這照片上你開了燈,在找下刀位置。」   「那麼思路很簡單,你今晚睡覺前,把家裡總閘關了,不就可以了?」   「燈如果打不開,照片上的一幕就永遠不可能呈現出來。」   男人聽完愣住了,似乎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他突然站起身,二話不說,就去找家裡總閘了。   一旁的鄭前臉色有點不太對。   他望向林白,斟酌了一下語氣,剛想說什麼。   「咔」   一聲脆響,整個房間,驟然暗了下來。   隨著燈光熄滅,房間內的溫度似乎也跟著變低了,彷彿有某種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候鄭前也顧不得其它了,連忙開口:「白哥,我發現了一件事,這下面,還有照片!」   「哦?」林白反應不是很大。   鄭前急了,直接翻到剛才最後一張照片,更下面的一張照片。   看到的東西,讓他手腳冰涼。   牀上的眼鏡男光著身體,用一把菜刀,死死插進了自己腹部,血把牀單染得通紅一片。   他剛才說的,全是真的。   但卻隱瞞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打開燈,找下手位置這張照片,是前一天晚上的。   昨晚他就已經自殺了!   「白哥,這個住戶已經死了?!」鄭前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他這時候也發現了問題。   對方說是要去關總閘。   可關完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總閘就在不遠處的廚房,從這個位置,原本是能看到眼鏡男的,然而熄燈之後,鄭前的視線中,就徹底失去了對方的身影。   整個房子安靜得可怕,彷彿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兩個活人。   這時林白突然起身,來到臥室門口,擰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開。   鄭前見此,臉色更難看了。   這分明是眼鏡男自殺過程中的一步,他早就把門反鎖了!   那剛才叫自己兩人進來的,是誰?   「白哥,我們跑吧?」   鄭前焦急催促。   林白走回來,皺了皺眉,伸出手,把那張眼鏡男自殺的照片,也掀開了。   那下面又露出一張照片。   鄭前舉著手電,看過去,瞬間嚇得說不出話了。   因為在眼鏡男死後,照片的預言,還在繼續,而且主角,依舊是他!   眼鏡男的屍體,動了起來。   照片中,他渾身是血,站在臥室門口,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彷彿下一秒就會「咔噠」一聲打開門。   「不對,臥室裡怎麼是一片漆黑的,就跟總閘被人關了一樣,難道說這張照片拍攝的,是我們現在發生的……」鄭前話音未落。   「咔——」   突然的門鎖擰動聲,讓他渾身像是觸電了一樣,汗毛根根炸起。   他嚇得連忙關閉手電,轉過頭,死死望著臥室方向。   這時候林白又拿起一張照片。   兩人湊到一起,借著外面照射進來的自然光,費力甄別,終究還是看清楚了上面的東西。   黑暗下,門被打開了。   而眼鏡男的屍體,則發生了某種恐怖的變化,四肢扭曲成畸形,腹部變得腫脹,插在上面的菜刀不見了,傷口越裂越大。   照片背景本來就黑。   鄭前又不敢開燈查看。   他只能看到一道恐怖又扭曲的類人形陰影輪廓,站在打開的臥室門外。   那張怪異的臉,此刻正看向客廳最中間,也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更恐怖的是。   當他抬起頭,眼前是和照片中幾乎一模一樣的畫面。   一個肚皮剖開的人影,正站在臥室門口,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兩

眼鏡男越說越激動,眼底隱隱有血絲在蔓延。

  當初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就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然而桌上那堆照片很厚,似乎還有更多更恐怖的事,在那之後出現了。

  鄭前聽得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林白卻還在一旁追問。

  「然後呢?然後又發生了什麼,你仔細想想,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只有全部說出來,我們才能幫到你!」

  他一邊開口,還一邊離眼鏡男人更近了,整個人像是要貼到對方身體上去。

  這一幕把鄭前看得更害怕了。

  不是哥。

  你要幹嘛?

  你難道沒看出來,這個人身上有問題嗎,他一個人獨居,卻被人拍下了照片。

  那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在撒謊。

  要麼他瘋了,患了精神分裂症。

  不管哪種原因,我們現在都很危險啊!

  眼鏡男也奇怪的看了林白一眼,他總感覺對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壓抑了。

  「沒過多久,我就明白了我當時出去是想幹嘛。」

  「第二天我醒來,印表機裡又多了一張照片,拍下的人還是我,不過位置卻已經是在客廳。」

  「照片裡的我抬起一隻腳,似乎在走向某個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張照片。

  漆黑的客廳中,有人從側面拍下了眼鏡男,他的姿勢很奇怪。

  和正常人走路不一樣,動作僵硬且不協調,像是一個人在夢遊,又像是一具被人扶著走路的屍體。

  「還有這一張,事情逐漸朝著更恐怖的情況發展了!」眼鏡男又拿出下一張照片,那上面的他自己,來到了廚房,正探頭探腦的,像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再下一張照片。

  眼鏡男拿起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這一張是正面懟臉拍攝,似乎拍攝者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卻紋絲不覺。

  可以看出,照片上他的表情很奇怪,眼睛明明睜著,眼珠子卻一動不動,臉上沒有絲毫神採,就跟中邪了一樣。

  再下一張,他居然在磨菜刀!

  大半夜一個人磨刀,想做什麼?

  「我一開始也懷疑過,這些照片,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畢竟我就是幹這一行的,真要花費大代價P圖,是能做出這種以假亂真的照片的。」

  「可那天之後,我跑去廚房,發現架子上的刀,真的被磨得鋥亮!」眼鏡男喘著粗氣開口。

  「我嚇傻了,生怕自己下一次夢遊,做出什麼更恐怖的事來,於是把刀和相機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但是那天晚上,卻發生了更恐怖的事。」

  「第二天一早,接連出現了五六張照片!」

  他一邊陳述,一邊取出照片,分別給鄭前和林白看。

  那上面,分別拍下了眼鏡男打開防盜門,下樓,翻垃圾桶,撿回菜刀和相機的一幕幕。

  其中他下樓時,還摔了一跤,磕得滿臉是血。

  兩人又朝對方臉上看去。

  這才發現,眼鏡男臉上的確有傷,只是已經做過處理了,額頭上有一條陰晦的疤痕。

  「我後來不敢丟這鬼東西了,幸虧那天垃圾還沒被收走,要是被丟進了垃圾場,甚至焚燒爐,我不敢相信,自己睡著後會做出多極端的事!」

  眼鏡男深吸一口氣,顫聲開口。

  隨後他又展示了剩下的三張照片。

  每一次拍照,他的行為似乎都會變得更加極端。

  下一張是從廚房把菜刀拿進了臥室。

  再下一張是他起身去反鎖臥室的房門。

  再下一張是他打開燈,脫了衣服,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下刀部位。

  這就是最後一張了。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辦?」眼鏡男求助的看向兩人。

  鄭前不敢說話。

  林白思索了一下,倒是給出了提議:「這照片上你開了燈,在找下刀位置。」

  「那麼思路很簡單,你今晚睡覺前,把家裡總閘關了,不就可以了?」

  「燈如果打不開,照片上的一幕就永遠不可能呈現出來。」

  男人聽完愣住了,似乎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他突然站起身,二話不說,就去找家裡總閘了。

  一旁的鄭前臉色有點不太對。

  他望向林白,斟酌了一下語氣,剛想說什麼。

  「咔」

  一聲脆響,整個房間,驟然暗了下來。

  隨著燈光熄滅,房間內的溫度似乎也跟著變低了,彷彿有某種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候鄭前也顧不得其它了,連忙開口:「白哥,我發現了一件事,這下面,還有照片!」

  「哦?」林白反應不是很大。

  鄭前急了,直接翻到剛才最後一張照片,更下面的一張照片。

  看到的東西,讓他手腳冰涼。

  牀上的眼鏡男光著身體,用一把菜刀,死死插進了自己腹部,血把牀單染得通紅一片。

  他剛才說的,全是真的。

  但卻隱瞞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打開燈,找下手位置這張照片,是前一天晚上的。

  昨晚他就已經自殺了!

  「白哥,這個住戶已經死了?!」鄭前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他這時候也發現了問題。

  對方說是要去關總閘。

  可關完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總閘就在不遠處的廚房,從這個位置,原本是能看到眼鏡男的,然而熄燈之後,鄭前的視線中,就徹底失去了對方的身影。

  整個房子安靜得可怕,彷彿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兩個活人。

  這時林白突然起身,來到臥室門口,擰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開。

  鄭前見此,臉色更難看了。

  這分明是眼鏡男自殺過程中的一步,他早就把門反鎖了!

  那剛才叫自己兩人進來的,是誰?

  「白哥,我們跑吧?」

  鄭前焦急催促。

  林白走回來,皺了皺眉,伸出手,把那張眼鏡男自殺的照片,也掀開了。

  那下面又露出一張照片。

  鄭前舉著手電,看過去,瞬間嚇得說不出話了。

  因為在眼鏡男死後,照片的預言,還在繼續,而且主角,依舊是他!

  眼鏡男的屍體,動了起來。

  照片中,他渾身是血,站在臥室門口,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彷彿下一秒就會「咔噠」一聲打開門。

  「不對,臥室裡怎麼是一片漆黑的,就跟總閘被人關了一樣,難道說這張照片拍攝的,是我們現在發生的……」鄭前話音未落。

  「咔——」

  突然的門鎖擰動聲,讓他渾身像是觸電了一樣,汗毛根根炸起。

  他嚇得連忙關閉手電,轉過頭,死死望著臥室方向。

  這時候林白又拿起一張照片。

  兩人湊到一起,借著外面照射進來的自然光,費力甄別,終究還是看清楚了上面的東西。

  黑暗下,門被打開了。

  而眼鏡男的屍體,則發生了某種恐怖的變化,四肢扭曲成畸形,腹部變得腫脹,插在上面的菜刀不見了,傷口越裂越大。

  照片背景本來就黑。

  鄭前又不敢開燈查看。

  他只能看到一道恐怖又扭曲的類人形陰影輪廓,站在打開的臥室門外。

  那張怪異的臉,此刻正看向客廳最中間,也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更恐怖的是。

  當他抬起頭,眼前是和照片中幾乎一模一樣的畫面。

  一個肚皮剖開的人影,正站在臥室門口,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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