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本青春小說———逆流》
《這是一本青春小說———逆流》
看完九把刀的那些年之後,我總覺的要紀念些什麼。就寫了這個開篇,才一萬多字,全文估計也就十萬字左右,算是一本短篇吧。!逆流
青春的風鈴吱吱作響,而我卻仍然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四處環顧,我不明白青春為什麼這樣短促。[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題記
轉眼間時間已經到了2012年,太陽風暴、地球磁極逆轉、世界末日,毫無疑問是這是幾年最為熱門的話題。我對這個並不感興趣,站在自習室裡向著遠處眺望,零星泛著黃色光澤的樹葉在凌冽的風中搖搖欲墜,呼呼的風聲,如同凌厲的刀刃在玻璃上劃過,可以想象外面的溫度。
如果是一年前的今天,我恐怕還是在雜亂無章的寢室裡,虛度著時間,耗費著青春。抑或者是在不遠處的ktv裡,哼唧著幾首耳熟能詳的流行歌曲,發洩著大學生涯最後的學生生涯。
但是現在我不會了,天空有些灰濛濛。我的生活的改變,完全取決於一個女孩,他是生命中最為深刻的印記。現在的甚至有時候會想,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愛戀了吧!因為一切都已經隨風而逝。
雖然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可我還是會時常想起她,那個讓我懂得了愛、明白了追求的女孩。每次我都有種想要淚流滿面的感覺,但那種感覺會被深深的壓制在心底。
第一卷《初識》
我的愛情什麼時候能夠到來?
我常常獨自這樣想,一個人、一杯咖啡,仰望天空。我喜歡天氣晴朗的那種藍色,淺藍中點綴著為數不多的白雲,讓人的心情舒暢至極。
我叫林文淵,是一個九零後。確切的來說是站在八零後尾巴上,九零的起始端,兼顧著叛逆與墮落性格,作為一個九零年出生的伴隨著垮掉的一代這樣的聲音我一點點的成長,懷著對生命的敬畏,與對未來的美好期待。
這一年我十九歲,站在大學的校園裡四處環顧,一個人的日子可謂是寂寞無比。可是我向往的愛情,仍然沒有到來,我總是這樣想我的公主究竟在哪裡?為什麼我生命中的那個她,總是這樣姍姍來遲。
女孩懷春,男孩鍾情這句話當真不假。尤其是到了這個年齡,擺脫了一切的束縛,那種迫切的感覺從心底冉冉升起。
大學是一場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征途,家鄉、火車、旅途見聞、學校。第一次一個人踏上駛向遠方城市的火車,望著窗外緩緩駛過的景色,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我來到了這個有些陌生的城市,開始了我的大學生涯。
我從來沒有想過,原本期待很久的愛情,已經近在咫尺,那個初戀的女孩正悄然而立在不遠處,翹首以待。
圖書館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孕育著無數愛情故事的溫床,不過這僅僅只是在小說中才有的描寫,當你去接觸一本書的時候,與另外一張白皙的手相遇,兩個人相視而笑,只剩下了一本,兩個人都在踟躕,最後在同一時刻說出這樣一句話,還是你看吧!兩個陌生人就這樣認識,並且最後相識相知,走到了一起。
這樣的橋段在關於青春的小說中屢見不鮮,這種夢幻的場景,讓我說的話它只能是童話。現實中的圖書館是學習、讀書的地方,雖說在某種情形下會孕育愛情的萌芽,但那只是傳說。大學時期的愛情往往誕生在協會、舞會、班級、各種活動、當然還有高年級的學長對學妹的窺探等等,最後的一種原因,用大學中一句廣為流傳的話就可以看出,防火防盜防師兄。
九月五號,因為剛剛下過雨的緣故,這天的天氣有些微涼。
也是我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gc大學我將要在這裡揮霍四年的青春,刻印一些難忘記憶的地方,在將來的時光裡,我將會踏遍這個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這天晚上,我一個人走在這個陌生的校園,望著繁星滿天,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路燈完全不同於高中的那種昏黃的納燈,這種白色讓我覺得有點刺眼,或許是日久生情的緣故,我還是覺得那種泛著黃色照在人的臉上顯現出灰色光澤的燈光更加柔和,其實這只是一種心裡作用,初到一個地方,對一些東西天然的排斥。
“哇,圖書館真漂亮。”
旁邊走過去了兩個女孩,那臉上的稚嫩中完全可以看得出她們同樣是大一新生,那種對任何事物都覺得新鮮。
確實,在黑色的夜空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然就是不遠處的圖書館,那周邊環繞著的燈光看上去有點富麗堂皇。
“也就是你們大一來的時候會亮一次,平常都不會亮。”
一個匆匆而過的男生,隨意的瞥了一下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便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飄然而逝了。只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女孩,有些恍然。我覺得有些好笑,覺得學校有些摳門,不過並沒有人陪我一起,也就忍住了。
那些學長學姐們,大多都是成雙成對的出入,讓人有些豔羨。
砸了咂舌,我便繞著圖書館轉了兩圈,找到了電梯向上面走去。上到三層時我踏了出去,剛才我在一樓看到了三樓是所謂的綜合書庫。
站直了身體,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當時我在想,沒有任何的證件,不會把我直接轟出去了,現在想來,那種想法當真有些可笑。
大學雖然也有規章制度,但遠比以前要寬鬆的多。更多的時候,實行的是學生自己管理自己的原則。
因為是剛剛開學的緣故,圖書館裡並沒有幾個人。
很快就找到了小說的區域,站在一排排的書架前輕輕搓了搓手。
就是在這裡,兩個人第一次的見面,第一次初識。
可以想象圖書館是一個多麼夢幻與浪漫的地方,多少愛情故事的起始點。回憶起來,我的這個並不浪漫也不夢幻,恰恰相反,它甚至有點狼狽。
木質的書架,同時帶著清晰可見的歲月年輪,讓人不由得有些驚歎。在周圍錯落有致的金屬書架的映襯下倒是別有一般滋味,目光微斜,不遠處的那個《夢裡花落》這本書在書架上面顯得有些耀眼。我知道它講述的是一個篇愛情故事,不管是結局悲涼也好圓滿也好,重要的是我曾經看過一個同名的電視劇。
這樣一個熟悉而又夾雜著一點唯美色彩的名字,吸引了我這個百無聊賴的傢伙。輕輕伸出了手,向前面伸去,就在指尖恰恰想要觸摸到書本的時候,突變發生了,這是很多浪漫故事的起始點。
並不是一個白皙修長有些引人注目的手,先我一步拿到了這本書。而是那張略顯得有些突兀跟周圍的場景有些格格不入的木質書架,向著我整個人倒了過來,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我草,難不成我的魅力這麼大,站在哪裡哪裡就是焦點,就算是書架也不能夠免俗,被吸引住了。我忍不住的在心底吼了一句,然後迅速的後撤,被這玩意砸到了我不得剛來到學校就要進醫院接受護士姐姐的溫馨照料。雖說我對那種情形的確有些期待,不過如果是以這個為代價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噗通,一聲巨響,塵舞飛揚。
僅僅只是精光火石的一剎那,這有目光可及的人都向這裡投射而來了一道奇異的目光,我才是真正的體驗了一把焦點的感覺。
究竟,怎麼回事?我不由得想到。
塵埃落定,我的目光從這個貼著我的身體砸過的碩大書架上移開,前方是一個女孩,雙手抱肩,有些驚顫的目光望著眼前的場景。夾在臂彎裡的《紅與黑》那紅黑分明的書皮,燈光的照射下異常奪目。
“對不起了。”她向著我小心翼翼的說道,她的臉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有種沒有血色的蒼白感,就像是缺血的顏色,那時的我只是把它當做是女性特有的白皙了。
那有些流離的目光,讓我一剎那就想到了受到驚嚇的鳥兒。雖然我稱不上是憐香惜玉,不過也不會跟女孩子過不去,再說我的身上又沒有真正少點什麼,我只不過是有點疑惑,她這麼瘦弱的身體怎麼可能推得動有這麼多書的書架?
“我的天,你就不能小心點?”圖書館的管理員,走了過來,一臉無奈,顯然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經常發生。
“額,對不起,我沒想到……”
……
最後還是圖書管理員的比較好,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讓那個有些女孩離開之後,她一個人站在書架的旁邊唸唸有詞。
“是不是該換個位置呢?這已經是這星期的第三次了吧!”
一旁的我,一瞬間有些愕然,又有些好笑,三次了。這也就難怪,剛才我怎麼覺得這傢伙一臉悲劇的樣子。
最後圖書管理員一個人默默離開了,估計是去找人來收拾這裡了吧!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裡還是不適合我。正要邁步離開,然後扭轉過身體,疑惑的向前面往前。
那是什麼?
前面,一個看上去像是一個擅橡木做成的吊墜,有些古樸的顏色,跟那個書架有些相似,如果不是剛才那瞬間,正好撲捉到了一絲光芒,恐怕我還看不到。
走上前去,撿起。
千里姻緣一線牽,姻緣墜。
這是什麼玩意,我翻過來倒過去,最後看到了這幾個字,姻緣墜,我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剛才站在這個位置的,應該是那個有些狼狽的女孩子吧!這個姻緣墜應該就是她的,也許是她男朋友送她的。
拋向天空,劃過了一道弧線再次墜落到我的手中。
雖然圖書館裡開著空調,天氣還是熾熱的讓人難受。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還真是麻煩,如果沒有看到這個造型有些奇異新穎的吊墜也就罷了,既然撿到了不是還得想法子給人家送回去。
撓了撓頭,最後我還是向著圖書管理員那裡走了過去。
“我撿到了一個吊墜,估計是剛才那個女孩子的。”
“哪個女孩子?”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對這位阿姨的記憶力感到由衷的恐怕,剛才你還在痛苦的呻吟,感嘆世事無常,現在就把那個推倒書架的罪魁禍首給忘得乾乾淨淨,還真是讓我這種過目不忘的欽佩啊!
“就是剛才那個……”
“奧,你不認識她?”
我認識還來找你幹什麼?我不由得在心裡怒問,跟她說話的時候,我怎麼會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不認識。”
“奧。”
之後那抬起頭的阿姨再次目光放了下去,久久無語。還是我忍不住的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那這吊墜怎麼辦?”
“你拿走好了。”
“我拿走?”
有沒有搞錯,這個又不是我的,我拿走它幹什麼。我頭上的有一簇黑線,落下。
“你還想怎麼辦,我們這裡又不是什麼失物認領所,如果是手機,皮包的話放在這裡失主很快就會過來了。這個有些怪異的吊墜,我估計過兩年還不會有人找。”說完她又輕輕搖了搖頭,“賣了也沒人要,你說放在這裡幹啥。”
對於這個極品的圖書管理員阿姨,我真是無話可說,也生不出任何的脾氣。最後還是我急中生智,做出了一個決定,我把吊墜拿走,同時留下了手機號,如果那個女孩來找的話,就打我的電話。
人那,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這樣的一個圖書管理員阿姨簡直是太沒譜了。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賣了也沒有人要,你說放在這裡幹啥,我很是懷疑,是不是平常遺失在圖書管理的東西,都被她挑挑揀揀的給以某種方式賺取外快去了。
那種這個吊墜,我走了出去,天已經有些晚了。再加上一天的旅途讓我本來就有些疲憊了,也就跑回了寢室。準備補睡,同時還要跟將要一起生活四年的室友聯絡一下感情,看看他們是不是都像我一樣瀟灑不羈。後來我遺憾的發現,他們三個都是悶騷的貨色。
因為我來的比較晚,第二天就是開學,緊接著就是軍訓,激揚的軍歌聲讓我這個從來都沒有軍訓(高中一個星期的軍訓被我逃了。)的傢伙有些難以承受,或者說是不願承受,其實結束之後那種分離的傷感,讓我驟然間有些遺憾。
總之半個多月的軍訓時間裡,那個吊墜的失主都沒有給我聯繫,這件事情我都已經快要忘記了,那個女孩的有些可憐的眼神早就已經被我遺忘在了心底的某個角落裡。
這些天來,我一直都在勾勒著自己的美好未來,幻想著在大學四年的這段時間裡,要做出一件件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這些當然僅僅是停留在幻想的階段。思想大於行動,這是我這個思想家的最好詮釋。
再次見到她,是在一節公開課上。
數學公開課,據說是某個來自於遙遠京城裡擁有著無數散發著耀眼光環的數學家,有著多麼響亮的名頭,其實這這個人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後來都已經把他的名字給忘了。
我一直有些懶散,同時也認為高中已經付出了太多的學習時間,大學我應該努力完善自己的課餘生活,基於這個理念我報了好幾個協會還有俱樂部,比如旅遊愛好者之類的。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我當然不會來這裡,這次是被寢室的那個無良老三凌晨拉過來陪他看的,他說很多的話,最終我的堅決在他的一頓飯的承諾下,土崩瓦解了。
“同學,你好。”
聲音有些清脆同時帶著點甜膩的味道,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在某個時刻聽到過這樣的音調一樣。
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我,把身體扭轉過去。
“是你!”
我輕輕笑了笑,不過現在我就不由得有些感慨了。當時在圖書館見到這個女孩因為沒有注意看,同時她又有些狼狽不堪的緣故,我並沒有在她的身上做太多的停留,現在才發現這個女孩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只不過,前胸發育還有些不太完善,我不由得邪惡的想到。
你不得不承認,在初識的時候,容貌在雙方之中佔據了很大的比重。可以想象一個凶神惡煞還有一個溫文爾雅的帥哥兩個人向同一個女孩搭訕成功的幾率,就可以明白,人都是愛美的動物。
美麗的女孩子,就算是看上去也是養眼不是。
“當時對不起了。”
“沒關係的,現在看到你,我都有點恨不得真的砸到我?”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輕生。怎麼會有,這樣怪異的想法。”
“不是我想法怪異。”輕輕摸著下巴,向著她看去,“那樣,豈不是可以讓你這個美女好好陪陪我麼?說不定,就擦出了什麼火花來了。”從高中到大學我一直都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惹下了不少的風流債,一直引以為詬病。不過我抵抗誘惑的能力不小,很多可能的愛情,以前都被我以努力學習之由,扼殺在了襁褓之中。
“你說的什麼話?”女孩的臉上有些微紅,不過還是裝作了慍怒的樣子,看上有些可愛。沒有人會因為別人誇自己漂亮,而真正的生氣,這個是千古不易的事實,至少我一直是這樣認為。
“好了,不跟你亂說了。我叫林文淵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尊敬的女士
撲哧的笑聲從旁邊傳了過來,一個留著清爽短髮的女孩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站在那個女孩的跟前。
“看什麼看,是不是看到我家的琪琪看呆了,跑過來搭訕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你想搭訕的話,那還得賄賂賄賂我這個閨房密友一下,要不然我以後在耳邊天天吹風。”臉上夾雜著戲謔的意思。
這個女孩倒是挺有意思的,我輕輕笑了笑。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凌晨,一臉見到鬼了的表情,坐在不遠處向著這邊看來。
“風清寒你亂說什麼。”旁邊好友叫琪琪的女孩,翻了個白眼,輕聲道,然後目光偏移放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那雙眼睛可謂是清澈至極,清亮的眸子帶著某種魅惑的味道,讓我不由得有些沉醉,“你好林文淵,我叫趙雪琪。”
“趙雪琪還真是好名字,冰清玉潔,雪域蓮花,跟比起來正好相得益彰,切合無比。”我在旁邊胡亂謅著,刮盡腦子想出這麼幾個詞,來回應。
“喂,為什麼不評價一下我的名字。”
旁邊的短髮女孩有些不情願,“我看你就是對我們家的琪琪沒有安什麼好心,小心點,以後我們懶得理你。”說完她還伸出了手一臉示威的樣子。
“好了,都別在這裡瞎胡鬧了,現在可是上課的時間,下課再說。”趙雪琪笑了笑,還指了指前面。
順著她的手指,講臺上的那個所謂的數學家,正用著那一雙怒目向著這邊襲來,在九月還有些熾熱的天氣裡,讓我猛然間感受到了一種冬日的寒意。
扭過身體,坐正,目光直視前方。沒有一絲愧疚的對視上了那雙眼睛,這一招果然有效。這個時候,如果你覺得心虛的話,別人就會趁虛而入。
就像是一個笑話裡所說的一樣,考試中一個正在抄別人遞過來的答案,很不幸站在講臺上明察秋毫的監考老師那雙賊眼發現了,然後興奮的那位同學走去。在監考中,恐怕沒有比這個在能夠讓他有成就感了,敢在我監考的考場中抄,你不想活了是吧!只不過,在老師到達那位同學跟前的時候,那位同學抬起了頭,很淡定的掃了掃老師,然後把那張答案放在鼻子上一扭,做成一團扔到了垃圾簍裡,一臉很無辜的樣子,“老師,有事麼。”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眾人,還有因為憋屈有些臉色通紅的監考老師。
這就是強勢的好處,在很多時候,可以反敗為勝,掌握主動權。
這一堂課,我聽得有些迷迷糊糊,不過因為有高中的底子,到還能夠聽懂一些,不過現在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不過是為了蹭凌晨的那一頓飯,走個過場罷了。
說起高中,恐怕沒有人知道那時的我是抱著怎麼樣的一個心態走過來的。說出來有點好笑,原本我也屬於混日子中一員,直到有一天看到了一篇描寫那美好象牙塔中的生活時,才堅定了我的決心,一切才有所改變。現在再次到了這種狀況,我的生活也就恢復了沒有目標的朦朧狀態,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也罷,我要體驗那美好的時光。或許,這將是我向社會過渡的最後四年吧!
四年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因人而異。
這一節數學公開課,我根本就沒有聽懂多少,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了。
“對了,我想起了一件事!”下課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離開座位向著門前走去,我扭轉過頭這樣說道,“你是不是有一個叫什麼姻緣墜之類的吊墜?”我猛然間想起了,那已經快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東西,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任何人來找我尋找。
“它在你那裡?”
趙雪琪的雙眸這一刻異常的明亮,連帶著看我的眼神都顯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光澤。
“那天在圖書館的時候,撿到了。”我解釋到,那天的場景在今天還歷歷在目。
“那個是我的,真是謝謝你了,我都找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裡。”趙雪琪一臉的不好意思,那抹驚喜還浮在她的臉上,完全沒有消失。
愛情很多時候,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一點點的醞釀,然後開始。
“我看你還是找個時間請我吃飯好了!要不然以後每見到你一次,你都對我說一聲謝謝,這成什麼樣了。”我不由的伸出了手,在空中揮舞著,笑著說道。
“哎,你這人還付恩圖報啊!”
那個被叫做風清寒的女孩,一臉的鄙視,其中有多少做作的成分在內,我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沒辦法,這兩天手頭緊張。只有抓住一切機會,補貼一下自己的生活了。”我不由得調侃,說實話,其實我真的沒有付恩圖報的意思。
“那,就今天吧!我想要吊墜了。”趙雪琪的右手按在桌子上,輕輕托住下巴,這樣說道。然後眼珠骨溜溜轉了轉,然後掏出了手機,粉紅色,上面帶著一個骷髏頭樣式的吊墜,看上去栩栩如生,真不知道這個看似有些文靜爾雅的女孩,還有這種特殊的愛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待會我給你打電話。”
我拿出了手機,按照她說的號碼,撥了過去。
之後,風清寒就拉著趙雪琪離開了,它離開的時候,還向我擠了擠眼,不過我不明白她那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含義。
半響。
“老林行啊!我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跟女孩搭訕還真是有兩手。剛才那個女孩,不會就是趙雪琪吧!”
“你認識她?”我有些奇怪,凌晨這個色狼,怎麼會認識一個同樣是大一的新生呢?雖說他在八卦方面有幾分捕風捉影的天賦,只不過這也需要時間蒐集材料。
“靠,還真是趙雪琪。”凌晨嘟囔著,然後搖了搖頭,“我怎麼會不知道,趙雪琪那丫頭可是機械工程系名聲最響的新生之一,她已經算是內定了的系花了。還是學校校花最有實力的競爭者之一,據說還沒有開學時,學生會的那幾頭牲口就已經瞄好了,現在恐怕已經開始了猛烈的進攻。唉,老林,恐怕你要出師未捷身先死,學生會裡的那幫牲口可是浸淫花叢中的老手,跟他們比起來,你的競爭力幾乎可以忽略。”
聽到這裡,我倒是有些瞭然。凌晨這小子,就是一個天生的八卦狂,我覺得以後他不去一個八卦雜誌工作,都算是浪費他的天賦。這才沒有幾天,他就已經把學校裡出名的美女一一羅列出來了。
“我哪有你這麼多齷齪的思想,能夠讓我看上眼的女孩,恐怕還沒有生出來呢?”伸出手,給凌晨的頭上來了一下。
“剛才你好像是拿到了她的電話,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騙到的,不過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看個頭,回去再說。”
凌晨的那點小心思,誰不清楚。
……
回到寢室裡,在凌晨的宣揚下,我泡妞的手段在寢室裡廣為流傳。雖然在這幾個悶騷的傢伙,那有些敬畏還有豔羨想要吃掉我手機的目光,讓我很是受用。不過最終我還是站出來闢謠了,我可不想到了明天,這樣的名聲傳遍整個班級。
那我可就真的成,臭名昭著了。
“你還能碰到這種好事。”楊飛一臉的豔羨,輕輕拍著我的桌子,那亂蓬蓬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洗過的頭髮,讓我有種想要退避三舍的意思。他是我們寢室最宅的一個宅男,整天抱著電腦,看個不停。按照他的話,他有兩個老婆,其中一個就是電腦。
在寢室裡有一件事情你必須遵守,那就是千萬不要用楊飛電腦超過十分鐘,要不然準會出現問題。
我們寢室的人都知道,楊飛的準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誰用我衣服,我砍誰手足。
“這個應該是人品的問題,如果你們能夠像我一樣,天天拉老奶奶過馬路。在路上見到一分的錢,全教到了交警叔叔手裡,你們也可以向我一樣。”
“拉到了吧,老林我還不瞭解你小子。那次我分明看到你撿到了一個五十的,然後把它放在口袋裡,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個一分的,屁顛屁顛的向那個交警方向跑去。你那交警叔叔,幽怨的眼神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如果說這也算是人品的話,我就無話可說了。”這個說話的叫**我很是懷疑他的老爸是不是因為知道趙子龍之後,才起的名字,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怪異,不過當他說不清楚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太多的探討,我更想知道的是,撿到五十塊錢的那件事情,他到底是在那個格拉里看到的。
……
擺脫了這幾個傢伙的追問,我就開始在桌子上翻找了起來。因為生活比較凌亂的緣故,很多的東西,都不知道放在了哪裡。最終我還是在桌腿的角落裡,找到了那已經蒙上了灰塵的姻緣墜,然後拿著它向著外面走去。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正是吃晚飯的時間,不遠處紅色的夕陽,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銀沙,整個世界看上去都有一種親和的味道。清晨還有傍晚,總是這個世界最為美麗的時刻,這也是古往今來,絕大多數的文豪,都喜歡描寫一些關於清晨傍晚的文章,而且長久不衰。
趙雪琪已經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到不遠處的一個麥當勞去等她,說她很快就會過去。其實她的速度比我快的多,我想恐怕在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在裡面了。等到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桌子前,推開著筆記本,聽著音樂搖著腦袋。
你必須承認,有些特殊時刻,是女孩子最為吸引人的時刻。比如早晨剛剛醒來,睡眼惺忪。比如剛剛洗過頭髮,那還有些溼漉漉的感覺。這些裡面當然也就包括,聽歌的時刻。尤其是那種閉上眼睛,彷彿陶醉其中的時刻。
我不得不說,那一刻被吸引住了。喜歡很多時候,就是在不經意間,生出來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很輕微的部分,讓我們一點點的墜落。
坐在她旁邊,伸出手把她右耳邊的耳機拿掉,放在了我的耳朵裡。帶著沙啞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腦海,不得不說,金莎的歌聲在某種時刻有種難以言語的穿透力,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呢喜歡她的聲音,至少我很喜歡,很喜歡她的那種感覺。
“你來了!”
她張開了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以前我總以為,小說中那長長的睫毛,帶著夢幻的感覺,純屬瞎扯,我現在才明白我多麼的膚淺。恐怕很多人那一刻永遠也不會明白,我竟然覺得那的睫毛上帶著某種光澤,不由自主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種清亮完全就是夢中童話公主才能夠擁有的。
如果她是公主的話,我會不會是王子呢。我不由得想到,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妒紅顏,有些人一輩子是固定要孤身一個走過,不願意在世界上留下一點痕跡。
“你來的倒是挺快,是不是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呵呵,你猜得不錯。看看,想吃什麼。”
她笑了笑,然後把那張紙遞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看了下去,任誰也想不到,在這一刻,我的心突然間有種加速跳動的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會是一個遊獵生活的浪子,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讓我停下快速的腳步,就像是我所說過的那樣,能夠讓我青睞的女孩還沒有出生。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只有經歷了你才可以說話,一切都不是固定的。
“這個是不是你的吊墜。”我把那個姻緣墜從口袋裡拿了出來,原本上面沾上的灰塵,早就已經被我擦乾淨了。
“它上面寫著,千里姻緣一線牽。”
“給你的。”聽到了她說的這句話,我輕輕的把姻緣墜遞了過去。
“你男朋友送的?”我裝作一副很隨意的問道。
“不是,這是我自己在寺裡求的。”趙雪琪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個吊墜,然後鄭重的掛在了潔白的脖子上。
“你求這個幹嗎?”
“你知不知道,這其中代表著什麼含義。”她巧笑嫣然的坐在一旁,這一刻在我的眼裡,她就像是黑洞一樣,吸引了所有的光線。
“我怎麼知道。”
“你猜一猜。”
“還是算了吧!我猜不出來,你自己說吧!”
“你這人真沒品。”她輕輕的嘟囔著,然後又從鎖骨上把吊墜拿了起來,託在了手上,一臉的憧憬,那種摸樣分明就是一個對未來有著美好期待的小女孩,“據說姻緣墜,能夠幫助我尋找到千年傳承的姻緣。”
“假的!”我恨恨的說道。
“誰說假的。”她一臉的不忿,然後對於我的反應有些不滿意,“這個可是我,親自求的,都已經帶了好多年了。”
“這是你在某個和尚寺裡求的吧!”我笑著問道,我當然不是神仙,只不過是剛才聽到她說是在寺裡親自的求的,做出的合理猜測。
“嗯!”
“你想想,在古代那些和尚可都是不結婚的,你求他們那裡的姻緣墜,準備當尼姑去吧!”
“你,你才當尼姑。”
她的聲音很好聽,我發現我很喜歡她輕輕嘟著嘴,有點生氣時的模樣,我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或許這是我的一個另類的癖好吧!
“唉,對了以前你沒有拜過佛?”
“我不信佛,我只信自己。像我這種強大的人,根本不需要那種虛無縹緲的精神寄託,那些還是給你這種虛弱的人去信吧!”我心不跳,臉不紅的說道,任誰也不會想到,在高考前的一個月裡,我曾經專門的去佛前請願。當然並不是為了我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而同樣是為了我未來的姻緣,難不成現在佛祖顯靈了,我一個人在心底嘿嘿的笑著。
“切。”
“你的那個風清寒的朋友怎麼沒有來。”我疑惑的問道,雖然僅僅是跟那個女孩有幾句話的接觸,我能夠充分的感受到,她跟趙雪琪是很好的閨房密友,而且絕對是一個很八婆的人,我所說的八婆並不是那種碎嘴,把什麼話都到處亂說。而是說,她是一個話非常多的人。
“清寒本來要過來的,臨時有點事情,耽擱了。”趙雪琪輕輕搖了搖手裡的奶茶,笑著說道。
“還真是巧。”
難不成是一個月一次的事情,突然間來了。我很無良的想到,現在看來就連老天也是幫我的,要不然怎麼會支走那個大大的燈泡。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後如果想要跟趙雪琪更近一步的話,這個風清寒還真是一個不得不度過去的坎。
這基本上可以算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接觸,不淺不深。我並不知道,究竟在她的心裡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不過有一件事情,很重要,那就是有了第一步就會有第二步。
大一開學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很多的同學來說,還是處於普遍的撒網狀態,面對多姿多彩的大學生活,有種眼花繚亂的狀態,直到什麼都經歷之後,才會再次陷入無聊的狀態,相信這個是很多人都有過的經歷。
我也明白了她的那個吊墜所代表的某種含義,少女懷春,恐怕沒有人會忘記那樣一句話,我會踩著五彩祥雲來接你,這是大話西遊裡被說爛了的一句話,在某種程度上也點名了,女孩喜歡浪漫的這個特點。
那種如同電視劇《神話》中那樣,傳承千年的愛戀,一旦到來恐怕任何一個自稱是沉穩、淡定的人也抵擋不了的,要知道,很多東西的魅力早就已經深入到了人的骨髓,就像是傳承了數千年的中華文化。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或許我們不應該沉浸於兒女情長之中不可自拔,但話又說回來了,英雄難過美人關,既然來到世界上走一遭,不做一回英雄豈不是愧對我們的列祖列宗。
林文淵這小子,在心底胡思亂想著,他的腦海裡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尤其是那種心悸的感覺,更是讓他從心底裡開始下出決定。
夜晚星光無比的燦爛,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個難忘的夜晚。我第一次開始正視自己的人生,去探求人生的意義。這一天,我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女孩會對自己有那樣吸引力,吸引我的並不是女孩身體的那種神秘感。而是她的聲音,動作,一瞥一笑,甚至是她的經歷,我希望以後的日子裡,能夠跟她一起攜手走過。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能夠持續多久,但至少現在如此。
我並不期待著我的愛情有多少的美麗與魔幻色彩,我只是期待著它能夠伴隨我以後的日子,一起成長。也許她將會成為我生命裡,最閃亮的一顆星。我不由的這樣想到,輕輕攥了攥手指,既然決定了,那就要展開行動,不是嗎?
不過有些遺憾的就是,我跟她的距離還有很遠,我們之間才是剛剛相識。而且與其他人比起來,我並沒有任何的優勢,這也就罷了,還有很大的劣勢。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們兩個並不屬於同一個系甚至不是同一個院的,在這一方面跟別人比起來,可謂是優劣立顯,上下立判。
前途渺茫啊!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我哀嘆了一句,然後輕輕搖了搖手中的茶杯,從陽臺上走進了寢室裡。
“老林,你就不要在那裡感慨了。嘖嘖,還是說說那個趙雪琪吧!”正在玩著魔獸世界的凌晨看到我走了進來,說道:“有句話還是不得不說,這個趙雪琪還真是他孃的漂亮,機械繫那個地方還真不是吹的,不出美女則已,一出就是禍國殃民級別的。”
“早知道,我今天就跟你們一塊去上那個數學公開課了。”**這個悶騷的傢伙,也把腦袋湊了過來,今天聽凌晨這小子說,趙雪琪真人看上去比圖片上還要耀眼的多之後,他就直呼遺憾。
“今天我拉你去你都不去,還說這些話,接著坐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凌晨擺了擺手。
“誰說的,如果知道有美女看的話,我早就去了。”
“碰到校花級別的美女,那需要的是運氣。就你這樣的,這輩子都別想碰到。”
這幾個傢伙的耍寶樣子,讓我有些無可奈何,如果是一個其他的女孩,我或許還有興趣插上幾句,調侃一下。但當我想到趙雪琪的時候,她的樣子猛然間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迴盪,讓我有種無奈,卻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出手。
九月底天,已經開始轉涼。
轉眼間,十月一的假期就要到來。
“你在幹什麼?”在qq上,我這樣問道,前兩天我以天天手機聯繫不方便為由把趙雪琪的qq號碼給要了過來。
“沒啊!”
“沒是幹什麼?”
“就是什麼也沒有做。”
“十月一回家吧!”我打過去了這樣幾個字。
“當然回啊!”
“我也回,這次假期回來,我給你帶東西吃。”
“你怎麼這麼好心?”
看到這句話,我想要說出的就是,我對你又企圖。不過這也只敢在心底想想罷了,說出來,這可是自降身價。“我本來就是好人好不好。”
“我怎麼沒有發現。”
“身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的眼睛。你就是,缺少發現的眼睛,我身上這麼多的閃光點,你竟然一點也沒有看到,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切,拉倒吧!”
“明天回家,早點休息啊!”
“你也是。”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當然也少不了那個話很多的風清寒,不得不說,想要接近一個人,自然要從她身邊的朋友入手,我雖然不是愛情方面的老手,這點還是明白的,不過從風清寒這裡得到的消息,總是讓我倍受打擊。
“哎,今天我們系的學生會會長,又來找琪琪了。說是工作原因,其實誰都懂。”
“什麼,又去找了,我最煩這種用為學生工作,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幹一些歪心思事情的傢伙了。”我有些憤怒的回應到,其實這裡面究竟夾雜著多少嫉妒的成分,我可是清楚的很。
“對了,還有那個學習部的部長。”
聽到了風清寒的話,我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那些強大的競爭對手,讓我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並不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沒有多少自信的緣故,而是對手實在是太多了。想想也是,院花的名頭放在那裡,就算是為了這個名頭有多少人會飛蛾撲火啊。
“風清寒,你可要提醒一下琪琪,讓她小心一點,別被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給得逞了。那些傢伙,都沒有安什麼好心,都是別有企圖的,蹬鼻子上臉的傢伙。”
“是嘛?你不也是,哼哼,還賊喊捉賊。”
“唉,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開始反駁。
“好了,廢話不多述,如果你過幾天願意請我吃麥當勞的話,我就幫你創造機會。”
“咱們的關係,還要用到賄賂的這種。”我摸了摸有些囊腫羞澀的口袋,抿著臉,對著電腦,發過去了這樣一句話。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好吧,我還是跟那個學生會主席,聊聊去。”
“好好,請你吃麥當勞這件事情,還不算個事。”
“那你就是答應了。”
“答應了!”
我欲哭無淚的發過去了這樣一句話,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美女跟前都有這樣一個吃人不眨眼的無良少女,不過趙雪琪跟前確實有,就是這個所謂的閨房密友,風清寒。在她的跟前,為了未來的幸福,我不得不選擇妥協,無條件的妥協。
唯一值得慶幸的,這傢伙還算是有點良心,吃人嘴短,並沒有兩面三刀,落井下石。
十月一的七天假期,我回到了家鄉。第一次遠離家,我才真正瞭解這個概念所代表的含義,第一次覺得思念,第一次覺得有些難捨,畢竟生活了十九年的這片土地,那種情誼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割捨的。
七天的時間,只是人生滄海中的一粟毫不起眼,眨眼即逝。我更多的利用這七天,來跟高中那些同學一起回憶已經離去了的高中歲月,回憶那些酸甜苦辣。還有就是展望彼此大學校園裡的美好生活,對未來的期待。
“喂,想我了麼?”電話中,我輕輕的問道,聲音舒緩而有力,在這一刻我覺得聲音溫柔至極。
“想你幹嘛?美女!”
叫我美女的這個人是蘇巖,說起來算是我高中的一個紅顏知己,在平常時都以哥們自稱。她擁有一雙美麗的容顏,只可惜天妒紅顏,她更是擁有著比男生更為豪邁的性格,恐怕你很難想象,一個嬌豔無雙的女孩大大咧咧的拍著我的胳膊,然後很淡定的把一隻壁虎扔到我懷裡的場景。
她的強勢,有些時候我甚至會懷疑她是不是有百合的傾向,不過每當涉及這個問題時,都會被她扯開。
至於美女這個外號,讓我很無奈,可以說只屬於她的專利。原因很簡單,據她說,我的身材好的讓女生嫉妒,所以就把這個美女的外號安在了我的頭上。經過多少次的無效抗議之後,我也就逐漸妥協了。
總之一起日子裡,總會伴隨著她的大呼小叫。
很多人成長的故事裡都不會缺少這樣一個女孩,介於女朋友與普通朋友之間,雙方的距離不遠也不近保持著曖昧的關係。我們不需要探討男女之間究竟存不存在真正友誼這個問題,保持曖昧關係的兩個人最後只有兩個結局,一是逐漸的疏遠,還有一個是,最終走在了一起。
對於我來說,蘇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過最會我們兩個人的命運會偏向哪裡呢。
“好了,別叫美女了,叫這麼久了還沒有夠。”
“美女,美女!”
“說正事,我現在已經到家了,你從學校回來沒有。”我這樣問道,大學是一個分水嶺,我們兩個也就如同兩條沒有任何的遊魚一樣,被衝到了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大學,天南海北,彼此間地理相隔。
不像高中那樣,在一個城市,相見就見了。
“我也回來了,美女。”那邊的聲音故意拉長,“想不想見我。”
“想!”
“那好,老地方見。”
“嗯!”
“千萬不要讓我等你,要不然有你好看。”
“……”
跟她相處的時候,我總會有一種角色轉換的怪異感覺,你很難想象一個比自己還要彪悍的女孩是一副什麼樣子,簡直就是現代版的野蠻女友式的人物,但我卻又無可奈何。
我們兩個所謂的老地方,其實就是一顆柿子樹下,紅砰砰的柿子,有些誘人,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看到她在上面爬著,伸長胳膊小心翼翼的勾著不遠處熟透了的柿子,當時的那個場景,想起我還覺得有些好笑。
“你來晚了!”
“這不怪我,是你來的太快了。我掛了電話,就往這趕了。”其實每次要求見面,她都會比我先來一步,原因很簡單她的家離這裡比較近。
“不行,老規矩。”
“靠,又玩這招。”
“不準說髒話,我不喜歡聽你說髒話。”
“你說髒話比我的還多。”我覺得聲音都有些幽怨在內了,每次跟她在一起都會被吃的死死的,無比被動。
“我是我,你是你。”
“……”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最後妥協的都是我。
“這個草莓挺好吃的。”坐在桌子前,輕輕舔著冰淇淋上面的草莓,一臉感慨的說道。按照老規矩來說,就是我來晚了,要請她吃冰淇淋,每次跟她見面都會被敲詐勒索一頓,時間一長我都有點習以為常了。
“得了便宜賣乖。”
“哼,賣乖,姐姐,從不賣乖。”然後她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手裡的冰淇淋,問道:“在大學裡過的怎麼樣,這麼多天也沒有給我打個電話,是不是美好的生活,讓你有點樂不思蜀了。”
“什麼叫我沒有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有找我。”
“我是女孩,你要主動的。”
“你是女孩嗎?”我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還真沒有看出來。”
“沒看出來,那我就讓你看出來。”蘇巖伸出了手,張牙舞爪的向我這邊伸過來,青春的笑聲在兩個人之間不斷的盪漾。
“停!”我伸出了手擋住了她的進攻,因為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算了,饒了你這一次。”蘇巖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然後說道,絲毫不理會一旁我的呲牙咧嘴。
“噓……”把手指放在了嘴前吹了一下,掏出手機看了看號碼,然後目光又放到了蘇巖的身上,“是楊曉。”
聽到這個名字,蘇巖略微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了一道不自然。然後她伸過了腦袋,湊了過來,掃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如果他要問起我的話,你就說沒回來。”
“你們這個搞什麼?”
“我怎麼說,你就怎麼辦!”
“好好!”
按下了接聽鍵,“喂,老楊你小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楊曉是我高中時的好友,如果要說起兄弟的話,絕對少不了他一個,短寸而精神的頭髮配上那有些惺忪彷彿永遠沒有睡醒了的眼神,總會讓人覺得有些不相稱。
“你到家沒?”
“到了,找我有事?”
“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跟蘇巖在一塊。”
果然問起了蘇巖,我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蘇巖,昨天我跟她打了電話,她好像說這個十月一不回來了。”
“這樣啊!”
掛上了手機,我有些無語。其實相識的人都清楚楊曉喜歡蘇巖,只不過蘇巖對他的示好總是無動於衷。很多時候我們都是在楊曉跟前說,蘇巖這女孩,除了那種秀色可餐的臉蛋還有魔鬼身材之外,再也找不出一點女孩的特質,你究竟喜歡她什麼。可是得來的總是,他的固執己見。
其實我們都清楚,從高中一起玩起來的人,或多或少都對蘇巖有點感覺。或許這是這個年紀,喜歡叛逆的共性。在我們之中,蘇巖就是公主,幾個男生在一起都會捧著她,順著她。
只不過當楊曉把感情表露出來之後,剩下的人都開始迴避這個好感。也許是年少的一點尊嚴在作祟,兄弟看上了的女孩,我們怎麼能夠橫刀奪愛。
“你們之間到底怎麼搞的?如果不喜歡的話,就說清楚,他這樣不依不饒的,碰到了會難堪的。”
“我也不想,如果拒絕管用的話,也不用這麼麻煩。”坐在那裡的蘇巖輕輕吸了一下,杯子裡的冰淇淋,一臉的無奈。
“林文淵你在這裡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的心裡猛然間咯噔了一下,抬起了頭,站在入口處的赫然就是楊曉,他正在把手機放在口袋裡,不過因為蘇巖背對著他的緣故,他並沒有看到。
不過也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楊曉的目光放在了扭轉過頭的蘇巖身上,目光相觸,三個人尷尬的愣在了這裡。
謊言戳破。
我覺得,這就像是一個三流小說中的一個無聊至極劇情一樣,巧合就這樣發生。其實也不算奇怪,在這個本來不大的小城市裡,轉一圈都會碰到一個熟人,碰到了又有什麼奇怪。
出現這種情況,是我們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
三個人,尷尬的場景,刻印在了我的心中。
最終蘇巖讓我提前退場,他們有一些話說。
那天他們究竟說了什麼,我不知道。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我收到了楊曉的短信,“祝你們幸福。”
蘇巖拿我做擋箭牌了,這是我腦海中的顯現的第一個念頭。
……
很快就到了返校的時間,大包小包的東西中寄託了父母的期望,殷殷教導在這一刻是如此的難以忘懷。車站永遠是所有送別的人最常描寫的場景,匆匆離去的列車,久久凝視的眼神,都在這個熟悉的場景中一一上演。
因為我決定提前一天返校的緣故,蘇巖一定要來送我,這讓我多多少少有些感動。
“那天你跟楊曉說了什麼?”距離汽車離開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東西已經被我放在了座位上,我站在車旁望著蘇巖笑著問道。
“為什麼要告訴你。”
“不說就不說,搞的跟我很想知道似的。”天還有些昏暗,沒有完全亮起來,“今天有你送我,明天你離開的時候恐怕就要孤身一人了,太可憐了。”我的聲音有些誇張。
“明天有人陪我一起走的。”
“在這還有你的大學同學?”
“有啊!怎麼樣,比你幸運。”
“切!”我向下束了一下中指。
蘇巖並沒有回應我的動作,只是輕輕望了望周圍,“你多長時間能到?”
“四個多小時吧!”
“嗯。”
這一刻蘇巖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雖然經常相處,很少見到她安靜的一面,就像現在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矜持的樣子,如果不是確認她是家裡的獨生女的話,我都會懷疑她是不是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她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目光閃爍,隱約有些波動。
定了定神,跟她對視,半響之後,她似乎有些支持不住撇開了頭,同時狠狠的瞪了我一下。
“怎麼我臉上有花啊。”
“沒啊!”她踟躕了一下,“你不說話的時候,挺好看的。”
“唉,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我雖然不能說是帥的驚天動地,但在咱們班裡也稱第二,也沒人敢稱第一吧!”我不由的調侃著。
“你就在這吹吧!”
這個時候車上有聲音傳了下來,汽車就要開動了。
“你要走了。”
“你明天走的時候我不能來送你了,你小心點。”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說道。
“嗯。”
“我先上去了,你回家!”擺了擺手,轉身向車上走去。
“林文淵!”蘇巖對我很少有直呼其名的時候,這種感覺多少有些突兀。
剛剛停下步子,我就感覺的蘇巖撲了過來,然後用力緊緊的抱住了我。“用不著這麼誇張吧!難不成你還準備來個吻別麼?”我笑著扭轉過身體,然後輕輕撫了撫蘇巖的頭髮。
“你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不用擔心了,在那沒有你欺負我,可是活的很滋潤。”
“哼!”她的臉暮然有些微紅。
雖然蘇巖是一個很開朗的女孩,不過我們之間這樣的動作可以說是很少。她的這一個擁抱,讓我隱約有些念頭,不過隨即就拉了下去,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其實很多的事情,早就已經有了苗頭,只不過我們刻意的把它忽略。
……
經過了四五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回到了學校。長時間的車讓我多少有些疲乏,其實高中的時候我還有暈車,不過等到了大學也就逐漸習慣了這種在幾個城市不斷漂泊的方式,暈車也就逐漸隱沒。
回到宿舍,給家裡回過平安的電話之後,倒頭便睡。
到了傍晚,宿舍裡也有兩個人從家裡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拿著,還大呼小叫,原本還想繼續睡覺的我只好作罷。從我的記憶中開始,床對我來說,就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吸引力,如果沒有人管我的情況下,我完全可以睡上一天一夜,醒來之後沒有一點其它的感覺。
因為很多歸家的人尚未回來的緣故,這天的校園稍微有些安靜。三個人吃完飯就在一起胡亂聊了一些無用的東西,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關於班裡的某個女生,在男生宿舍裡永遠不會缺少關於女孩的話題。這或許就是飽暖思**的最好明證吧,陰陽相吸,女生寢室同樣如此。
“我聽說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