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引火自焚

她是老中醫·養金·2,660·2026/5/18

周翡靠在週二夫人的身上,心中想著週二夫人所說的長生不老藥之事。   此事關係重大,歷來尋求長生不老藥之人非富即貴!且還不是一般的權貴!悉數歷代王朝,皆有帝王為求長生不老,求仙問道,廣開丹爐,尋覓天材地寶,只求一顆王母聖藥。   殷商王、周穆王、秦始皇、漢武帝、前朝太宗、憲宗、穆宗、武宗、宣宗,管你是文韜武略還是庸碌無為,都逃不過對尋求長生之道的癡迷,最後落得個暴斃橫死的下場。   而今朝,誰又能對長生不死執迷不悟?恐怕是凌駕於王權之上的人物!周翡不由得想到了今聖。   今聖雖未明面上表露出對長生不老藥的渴求,可這些年越發尊崇道法道術,這行徑與那幾位帝王如出一轍,暗地裡指不定動用了多少勢力在為其奔走尋覓。   週二夫人突然提及此事,還如此神祕兮兮,莫不是她知曉些什麼內幕,或是背後有人授意,想借她之手達成某種目的?   周翡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那長生不老藥若真存在,又怎會輕易落入凡人之手?週二夫人一個深宅婦人,又怎會接觸到這等機密之事。   她強忍著心中的疑惑與不適,繼續裝作頭暈目眩的樣子,任由週二夫人攙扶著往房間走去,心中卻盤算著如何才能從週二夫人嘴裡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香水園很是清靜,一路走來,四下無人,想來是週二夫人為了成事又不落人手柄,這才遣散了院中的奴僕。   說話,週二夫人為何要將捉姦地方選在她自己的臥房,她不怕被週二爺發現,遷怒於她?畢竟沒有哪個男子能容忍自己妻子的臥房中藏有其他男子!   就在周翡滿心疑惑之際,週二夫人扶著她進了一間清新雅緻的臥房。甫一進門,她二人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門口。   「她喝下去了?」男子渾厚的嗓音在房中響起。   這聲音很陌生,周翡在周府裡沒聽過,從聲音能判斷出此人應是個壯年的男子。周翡暗道不妙,自然垂下的手指藏在袖中,摸了摸那根『鬼不收』,暗中掂量著能一擊致命放倒那男子的可能性。   「喝了喝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你瞧她這浪騷樣,待會保管讓你喫個夠!你若俘獲住她的心和人,這周家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我這個舊人!」週二夫人醋意甚濃,嬌嗔的剜了那男子一眼,捏著嗓子嬌滴滴的說道。   周翡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乖乖!以她這些年遊走在街頭巷尾,瞧盡了百家熱鬧的經驗之談,他二叔這是後院著火,被人偷了家。   唉!二叔晚節不保啊!   「嗯哼......」周翡為了叫這二人放鬆警惕,還特意蹭著週二夫人發出一聲叫人想入非非的嬌哼聲。   那男子聞之暗喜,色眯眯的盯上週翡的胸前,他從週二夫人手中將渾身癱軟的周翡扯了過來,急不可耐的就往裡間的牀榻走去,絲毫沒理會身後雙眼幽怨的週二夫人。   週二夫人心有不甘,尤其是在聽見周翡發出的嬌聲囈語後,更是狠狠地扯著手中的帕子,一張鋪滿鉛粉的臉更顯猙獰。   周翡在靠近這男子之時,早已摸準了他的命門。這男子是個練家子,內外雙修,命門在氣海,若要降伏住他,須得一擊命中,截斷他的氣門。   她調整好姿勢,等著那男子扯開自己的腰帶時,便將藏於袖中的『鬼不收』快準狠的刺入了那男子的氣海。   那男子欲以反擊,要運氣頂出周翡的『鬼不收』,卻不知只是徒勞而已。   下藥嘛!誰不會?   周翡早在『鬼不收』上塗滿了藥效極強的軟筋散,就是武林高手來了,也得乖乖跪地給她趴著求饒。   果然,那男子還未來得及運氣調息,就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外間的週二夫人並未出去,她有私心,本想著等自己的相好與周翡成了事,她再趁著相好的還在興頭上,再與他來個梅開二度。   未成想,她的老相好竟被周翡放倒了。她看著癱倒在地的相好,暗道不妙,作勢就要奪門而逃,卻被快人一步的周翡擒住了後頸,將她拽了回來。   「嘖嘖嘖!二嬸真心狠,大難臨頭各自飛,剛才還戀戀不捨,這會怎麼只顧著自己逃命了?心頭好都不要了?」周翡揪著週二夫人將她按在了圓桌上,陰惻惻看著她。   「你這蕩婦,好生心黑,我二叔待你不薄!你卻背著他偷人!偷就偷吧......還偷到了家裡!我周家的臉面全叫你丟光了!等著被沉塘吧!」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濟濤待我不薄?這纔是最大的笑話!他欠老孃的這輩子都還不完,你以為你們周家是什麼好人家?不過是噁心的賊窩!」   週二夫人自知落入周翡手中已是死路一條,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周翡竟然沒事,她親眼看著周翡將那碗茶喝了下去的。   怎麼會如此?周翡這個賤丫頭怎麼會沒事?   「你!你來之前喫過解毒丹?!」週二夫人賊眼轉的飛快,總算是聰明瞭一回。   「嗯哼!二嬸也說了我們周家是賊窩,在賊窩中長大的怎麼會輕信於人呢!二嬸到底不是我們周家人,我們周家人骨子裡的狡猾和算計你是學不明白,今日就要你瞧瞧什麼叫算計!」   周翡冷笑,捏出一顆藥丸,撬開週二夫人的嘴塞了進去。   那藥丸入嘴即化,片刻間,週二夫人只覺得腹腔內湧起一股燥熱之意,直躥天靈蓋。   「你給我喫的什麼?」週二夫人身子發軟,兩腮酡紅,嬌喘籲籲的。   「自然是好東西,我這人講究禮尚往外,你請我嘗了你的祕藥,來而不往非禮也,也叫你嘗嘗我祕製的幽夢牽絲丸,保管叫你欲罷不能,這藥用料乾淨,無毒,你只管放心!」   周翡邪魅一笑,宛如惡魔低語。說罷,她信步走向癱軟在地的男子,抬手就卸了那男子的下巴,將另一顆藥丸塞進了那男子的口中。   不就是偷情嘛!今日就成全你二人!   那男子雖是中了軟筋散,卻仍不服氣,竟寧死不屈,扭動的身體掙扎著,怒目欲裂的瞪向周翡。   「不識好歹!這可是我的自用之藥,又不收你們銀錢!這次倒是便宜你們倆了......」周翡扯過那男子,扣住他的喉嚨,輕輕一捋,那顆藥丸就被男子吞了下去。   這兩顆藥,原本是周翡做來留給長玉的使得,若是他們二人成婚後,長玉不肯就範,她就下藥。然而如今,已無使用的必要,反倒便宜了這兩人。畢竟,這藥裡所用的草藥皆是極為珍稀之物。   男子掙扎之際,身前的衣衫盡敞,露出胸口上的淺淺的青色紋身,像是沒有來得及遮掉。周翡一把撕開那男子的衣衫,只見一隻青色的狼頭紋在這男子的左胸上。   狼頭紋身!竟是契丹人!   周翡眸中溢出寒光,她順勢抽出插在那男子身上的『鬼不收』,給這男子留點體力好促成這姦情。轉而看向週二夫人,沉聲道,「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講禮義廉恥,他是契丹人!你竟引狼入室!李氏,你罪該萬死!」   周翡周身殺意四起,契丹人亡我宋朝漢家之心不死,更是害了長玉,她周翡與契丹人勢不兩立!   周翡不再理會房中的二人,陰著臉走出房間,她並沒有走開,而是守在門外,等著前來捉姦的人。   須彌片刻,房中就傳來了斷斷續續的靡靡之音,很是快活

周翡靠在週二夫人的身上,心中想著週二夫人所說的長生不老藥之事。

  此事關係重大,歷來尋求長生不老藥之人非富即貴!且還不是一般的權貴!悉數歷代王朝,皆有帝王為求長生不老,求仙問道,廣開丹爐,尋覓天材地寶,只求一顆王母聖藥。

  殷商王、周穆王、秦始皇、漢武帝、前朝太宗、憲宗、穆宗、武宗、宣宗,管你是文韜武略還是庸碌無為,都逃不過對尋求長生之道的癡迷,最後落得個暴斃橫死的下場。

  而今朝,誰又能對長生不死執迷不悟?恐怕是凌駕於王權之上的人物!周翡不由得想到了今聖。

  今聖雖未明面上表露出對長生不老藥的渴求,可這些年越發尊崇道法道術,這行徑與那幾位帝王如出一轍,暗地裡指不定動用了多少勢力在為其奔走尋覓。

  週二夫人突然提及此事,還如此神祕兮兮,莫不是她知曉些什麼內幕,或是背後有人授意,想借她之手達成某種目的?

  周翡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那長生不老藥若真存在,又怎會輕易落入凡人之手?週二夫人一個深宅婦人,又怎會接觸到這等機密之事。

  她強忍著心中的疑惑與不適,繼續裝作頭暈目眩的樣子,任由週二夫人攙扶著往房間走去,心中卻盤算著如何才能從週二夫人嘴裡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香水園很是清靜,一路走來,四下無人,想來是週二夫人為了成事又不落人手柄,這才遣散了院中的奴僕。

  說話,週二夫人為何要將捉姦地方選在她自己的臥房,她不怕被週二爺發現,遷怒於她?畢竟沒有哪個男子能容忍自己妻子的臥房中藏有其他男子!

  就在周翡滿心疑惑之際,週二夫人扶著她進了一間清新雅緻的臥房。甫一進門,她二人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門口。

  「她喝下去了?」男子渾厚的嗓音在房中響起。

  這聲音很陌生,周翡在周府裡沒聽過,從聲音能判斷出此人應是個壯年的男子。周翡暗道不妙,自然垂下的手指藏在袖中,摸了摸那根『鬼不收』,暗中掂量著能一擊致命放倒那男子的可能性。

  「喝了喝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你瞧她這浪騷樣,待會保管讓你喫個夠!你若俘獲住她的心和人,這周家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我這個舊人!」週二夫人醋意甚濃,嬌嗔的剜了那男子一眼,捏著嗓子嬌滴滴的說道。

  周翡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乖乖!以她這些年遊走在街頭巷尾,瞧盡了百家熱鬧的經驗之談,他二叔這是後院著火,被人偷了家。

  唉!二叔晚節不保啊!

  「嗯哼......」周翡為了叫這二人放鬆警惕,還特意蹭著週二夫人發出一聲叫人想入非非的嬌哼聲。

  那男子聞之暗喜,色眯眯的盯上週翡的胸前,他從週二夫人手中將渾身癱軟的周翡扯了過來,急不可耐的就往裡間的牀榻走去,絲毫沒理會身後雙眼幽怨的週二夫人。

  週二夫人心有不甘,尤其是在聽見周翡發出的嬌聲囈語後,更是狠狠地扯著手中的帕子,一張鋪滿鉛粉的臉更顯猙獰。

  周翡在靠近這男子之時,早已摸準了他的命門。這男子是個練家子,內外雙修,命門在氣海,若要降伏住他,須得一擊命中,截斷他的氣門。

  她調整好姿勢,等著那男子扯開自己的腰帶時,便將藏於袖中的『鬼不收』快準狠的刺入了那男子的氣海。

  那男子欲以反擊,要運氣頂出周翡的『鬼不收』,卻不知只是徒勞而已。

  下藥嘛!誰不會?

  周翡早在『鬼不收』上塗滿了藥效極強的軟筋散,就是武林高手來了,也得乖乖跪地給她趴著求饒。

  果然,那男子還未來得及運氣調息,就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外間的週二夫人並未出去,她有私心,本想著等自己的相好與周翡成了事,她再趁著相好的還在興頭上,再與他來個梅開二度。

  未成想,她的老相好竟被周翡放倒了。她看著癱倒在地的相好,暗道不妙,作勢就要奪門而逃,卻被快人一步的周翡擒住了後頸,將她拽了回來。

  「嘖嘖嘖!二嬸真心狠,大難臨頭各自飛,剛才還戀戀不捨,這會怎麼只顧著自己逃命了?心頭好都不要了?」周翡揪著週二夫人將她按在了圓桌上,陰惻惻看著她。

  「你這蕩婦,好生心黑,我二叔待你不薄!你卻背著他偷人!偷就偷吧......還偷到了家裡!我周家的臉面全叫你丟光了!等著被沉塘吧!」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濟濤待我不薄?這纔是最大的笑話!他欠老孃的這輩子都還不完,你以為你們周家是什麼好人家?不過是噁心的賊窩!」

  週二夫人自知落入周翡手中已是死路一條,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周翡竟然沒事,她親眼看著周翡將那碗茶喝了下去的。

  怎麼會如此?周翡這個賤丫頭怎麼會沒事?

  「你!你來之前喫過解毒丹?!」週二夫人賊眼轉的飛快,總算是聰明瞭一回。

  「嗯哼!二嬸也說了我們周家是賊窩,在賊窩中長大的怎麼會輕信於人呢!二嬸到底不是我們周家人,我們周家人骨子裡的狡猾和算計你是學不明白,今日就要你瞧瞧什麼叫算計!」

  周翡冷笑,捏出一顆藥丸,撬開週二夫人的嘴塞了進去。

  那藥丸入嘴即化,片刻間,週二夫人只覺得腹腔內湧起一股燥熱之意,直躥天靈蓋。

  「你給我喫的什麼?」週二夫人身子發軟,兩腮酡紅,嬌喘籲籲的。

  「自然是好東西,我這人講究禮尚往外,你請我嘗了你的祕藥,來而不往非禮也,也叫你嘗嘗我祕製的幽夢牽絲丸,保管叫你欲罷不能,這藥用料乾淨,無毒,你只管放心!」

  周翡邪魅一笑,宛如惡魔低語。說罷,她信步走向癱軟在地的男子,抬手就卸了那男子的下巴,將另一顆藥丸塞進了那男子的口中。

  不就是偷情嘛!今日就成全你二人!

  那男子雖是中了軟筋散,卻仍不服氣,竟寧死不屈,扭動的身體掙扎著,怒目欲裂的瞪向周翡。

  「不識好歹!這可是我的自用之藥,又不收你們銀錢!這次倒是便宜你們倆了......」周翡扯過那男子,扣住他的喉嚨,輕輕一捋,那顆藥丸就被男子吞了下去。

  這兩顆藥,原本是周翡做來留給長玉的使得,若是他們二人成婚後,長玉不肯就範,她就下藥。然而如今,已無使用的必要,反倒便宜了這兩人。畢竟,這藥裡所用的草藥皆是極為珍稀之物。

  男子掙扎之際,身前的衣衫盡敞,露出胸口上的淺淺的青色紋身,像是沒有來得及遮掉。周翡一把撕開那男子的衣衫,只見一隻青色的狼頭紋在這男子的左胸上。

  狼頭紋身!竟是契丹人!

  周翡眸中溢出寒光,她順勢抽出插在那男子身上的『鬼不收』,給這男子留點體力好促成這姦情。轉而看向週二夫人,沉聲道,「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講禮義廉恥,他是契丹人!你竟引狼入室!李氏,你罪該萬死!」

  周翡周身殺意四起,契丹人亡我宋朝漢家之心不死,更是害了長玉,她周翡與契丹人勢不兩立!

  周翡不再理會房中的二人,陰著臉走出房間,她並沒有走開,而是守在門外,等著前來捉姦的人。

  須彌片刻,房中就傳來了斷斷續續的靡靡之音,很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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