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自有惡報

她是老中醫·養金·2,626·2026/5/18

錢婆子被關在縣衙的大牢裡,無人問管,她縮著粗壯的身子窩在角落裡,聽著從審訊室傳出的悽慘嚎叫聲,嚇得瑟瑟發抖。   她是真的怕了!剛進來的時候她還十分硬氣,嘴裡嚷嚷著自己的兒子在隔壁縣做衙役,哪知非但沒得到優待還被扭她來的老獄頭連著甩了幾個巴掌,抽的她是兩眼冒金星。   「呸!老嫗貨!挨千刀的!你兒子也算公門之人,你竟還知法犯法!理應將你那兒子也抓來,一起下大獄!」老獄頭吐出一口濃痰,罵罵咧咧的走了。   同一牢房的女犯人也統統圍了上來,好奇這穿的花枝招展的婆子究竟是犯了何事被關了進來,不是說還有個當差役的兒子嗎?怎麼還會被打?   在獄友們的『周到妥帖』的關懷下,錢婆子才將她與姚家老母如何算計聞香娘子的事一一道來。   眾人聞言,只覺得老獄頭打得輕了,於是一羣人又將錢婆子圍在中間拳打腳踢了一番,照狠了打。   尤其是前段時間被關進來的日月教的女祭司火雲老母,她更是咬著牙卯足了勁往錢婆子身上招呼。   這火雲老母也是悲慘之人,只因年輕時被人坑騙,所嫁非人,生生受了好幾年的折磨。好在她根骨極佳,跟著別人偷學了兩年的武功,終是有一日親手宰了那畜生人渣,這才流落江湖,漂泊無依。   「老嫗婆!你個黑心黑肺、天打雷劈的醃臢玩意!專門坑騙良家女子,你也不怕報應!叫你日後斷子絕孫!」火雲老母雖瞎了一雙眼,又被穿了琵琶骨,卻也幾分習武的底子在,揍起錢婆子那是手拿把掐,得心應手。   錢婆子被揍的屁滾尿流、鬼哭狼嚎的,那叫聲比過年殺豬叫的還難聽。   老獄頭聽得心煩,拿著殺威棒狠狠地敲了敲鐵門,那哐哐作響的聲音震穿耳底,才震懾住裡面的鬧劇。   火雲老母見好就收,朝錢婆子身上吐了幾口痰才肯作罷。   鼻青臉腫的錢婆子躺在潮溼的地上沒了動靜,良久,才發出細微的呻吟聲,想來一時半會死不了,眾人也就置之不理了。   錢婆子就這樣躺在牢房的地上被晾了半日,直到深夜,才被獄卒們拖了出去。   刑房裡掛著滿滿當當的刑具,有的上面還有未乾透的血跡,著實陰森滲人。   錢婆子被獄卒強行綁在刑倚上,她費力的睜開青腫的雙眼,看著身穿官袍的韋應棋正拿著一塊夾板對著她比劃。錢婆子見過這玩意,以前縣衙公審,她在外面觀看,就見過有人受此刑罰,好端端的十根手指硬是被夾斷,那場面太過血腥。   錢婆子抖如篩糠,討好道,「韋大人啊!老婆子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知錯?」韋應棋踱著步子,將掛在架子上的刑具一一取下來,擺在錢婆子面前,陰冷一笑,問道,「本官不知錢婆子何錯之有啊?」   「大人.......我全招!我全招!都是那姚婆子沒安好心,原本說的好好地,是去提親,將聞香娘子娶回來,哪知那姚婆子臨時變了卦,竟要脅迫聞香娘子做妾室!這與我無關啊!」錢婆子急忙狡辯,把罪責全部推諉到那姚家老母身上,將自己摘得乾淨。   韋應棋嗤笑,「這就是你口中的知錯?你明知姚氏不安好心,為何與其狼狽為奸?」   「我......我......那姚婆子許了我三倍禮金,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大人開恩吶,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錢婆子為了免受皮肉之苦,連忙將事情交代清楚。   「你身為媒人!身系男女雙方婚姻大事,怎可因一時貪念害人?你為了三倍禮金,竟將聞香娘子推入火坑,其性可惡!以權謀私更是罪加一等!輕則受鞭笞之刑,重則沒收家財流放千裡!」韋應棋每說一句,獄卒就在紙上記錄一句。   「本官勸你,最好老實交代!那死去的賀家少爺又是如何找到你幫著說親的?」韋應棋拿起一根竹籤,陰森森的瞥向錢婆子。   穿著一身綠色官袍的韋應棋站在熊熊燃燒的炭盆間,猶如地府陰間的冷麵判官,嚇得錢婆子手腳發軟、兩股顫顫。   「大人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那賀家的少爺已經死了,是那賀家的大奶奶託人找到我,讓我去黃家提親的,我也是後來才知曉那賀家少爺死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錢婆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事她真是冤枉,她真的不知道那賀家少爺已經是死了,她就是再缺德也不會把活生生的人說給死人啊!再說,這活人怎麼嫁給死人啊!要折壽的呀!   「何人找的你?」   「是麻婆子!她也是個媒婆,是外地來的,賀家的託她說親,但她說她對揚州不熟,所以找到我幫忙,還將賀家許的豐厚謝禮分我三分之二,她只拿三分之一就好!」錢婆子捱了一頓打,又被眼前的刑具嚇得六神無主,此時便將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蠢貨!天下竟還有這等掉餡餅的好事?你也不怕那餡餅掉下來砸死你!她拿三分之一,給你三分之二!虧你能輕信!也不怕哪日將自己的老命搭上!」   錢婆子被韋應棋罵得羞憤難當,恨不得此時找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韋應棋找來畫師,讓畫師按著錢婆子的口述將那麻婆子的樣貌畫了下來。   此人吊梢眼、蒜頭鼻、眉毛短、下巴長,一張覆盆彎刀嘴,再配上兇神惡煞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媒婆。   「你確定她是媒婆?不是花柺子?」韋應棋將畫師畫好的畫像拿到錢婆子眼前,問道。   「大人慧眼!老婆子此前初見此人也產生過懷疑,料想她不是個好人,俗話說面由心生,這麻婆子看人都是先從腳底向上瞧,眼神忒毒!」錢婆子附和道。   「呵!錢婆子還知道面由心生這麼一說,那你平時可曾照過鏡子?你說她不像是好人,作何還敢應下她的囑託!」韋應棋氣笑,這錢婆子何來的臉面說旁人!   真是人不知己過,蛇不知己毒!   「大人容情......實在是那婆子給的太多......我難以拒絕!」錢婆子訕笑道。   「多少?」   錢婆子費勁的伸出被捆綁的手,上下翻了一翻。   「十兩?」韋應棋猜道。   「不是!是百兩啊!整整一百兩!老婆子得說多少門親事才能掙到這個錢數?」錢婆子初次聽到這個數也是喫驚的很!只道那富得流油的賀家當真出手闊氣!   韋應棋也是聞之一驚,一個婚事竟許下幾百兩的謝媒禮,真是出手闊綽!但事出蹊蹺必有妖!重賞之下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韋應棋冷哼道,「哼!錢婆子,你是捨命不捨財啊!只怕這錢你有命掙,卻沒命花!」   錢婆子並不知曉黃家小姐被人暗害之事,她是因為貪財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雖已認罪,但沒有構成實際的犯罪,只能放其回家。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錢婆子捱了三十大鞭,被放了回去。   錢婆子的兒子請來周翡給錢婆子療傷治病。   周翡向來有仇必報,並不會因著這惡人是病患而手下留情,救人治病的前提下,也能懲惡揚善!   錢婆子疼的鬼哭狼嚎,幾度昏厥。   周翡嘴含譏諷,惡婆子,且看我治不死你!   勸君莫作惡!作惡天自

錢婆子被關在縣衙的大牢裡,無人問管,她縮著粗壯的身子窩在角落裡,聽著從審訊室傳出的悽慘嚎叫聲,嚇得瑟瑟發抖。

  她是真的怕了!剛進來的時候她還十分硬氣,嘴裡嚷嚷著自己的兒子在隔壁縣做衙役,哪知非但沒得到優待還被扭她來的老獄頭連著甩了幾個巴掌,抽的她是兩眼冒金星。

  「呸!老嫗貨!挨千刀的!你兒子也算公門之人,你竟還知法犯法!理應將你那兒子也抓來,一起下大獄!」老獄頭吐出一口濃痰,罵罵咧咧的走了。

  同一牢房的女犯人也統統圍了上來,好奇這穿的花枝招展的婆子究竟是犯了何事被關了進來,不是說還有個當差役的兒子嗎?怎麼還會被打?

  在獄友們的『周到妥帖』的關懷下,錢婆子才將她與姚家老母如何算計聞香娘子的事一一道來。

  眾人聞言,只覺得老獄頭打得輕了,於是一羣人又將錢婆子圍在中間拳打腳踢了一番,照狠了打。

  尤其是前段時間被關進來的日月教的女祭司火雲老母,她更是咬著牙卯足了勁往錢婆子身上招呼。

  這火雲老母也是悲慘之人,只因年輕時被人坑騙,所嫁非人,生生受了好幾年的折磨。好在她根骨極佳,跟著別人偷學了兩年的武功,終是有一日親手宰了那畜生人渣,這才流落江湖,漂泊無依。

  「老嫗婆!你個黑心黑肺、天打雷劈的醃臢玩意!專門坑騙良家女子,你也不怕報應!叫你日後斷子絕孫!」火雲老母雖瞎了一雙眼,又被穿了琵琶骨,卻也幾分習武的底子在,揍起錢婆子那是手拿把掐,得心應手。

  錢婆子被揍的屁滾尿流、鬼哭狼嚎的,那叫聲比過年殺豬叫的還難聽。

  老獄頭聽得心煩,拿著殺威棒狠狠地敲了敲鐵門,那哐哐作響的聲音震穿耳底,才震懾住裡面的鬧劇。

  火雲老母見好就收,朝錢婆子身上吐了幾口痰才肯作罷。

  鼻青臉腫的錢婆子躺在潮溼的地上沒了動靜,良久,才發出細微的呻吟聲,想來一時半會死不了,眾人也就置之不理了。

  錢婆子就這樣躺在牢房的地上被晾了半日,直到深夜,才被獄卒們拖了出去。

  刑房裡掛著滿滿當當的刑具,有的上面還有未乾透的血跡,著實陰森滲人。

  錢婆子被獄卒強行綁在刑倚上,她費力的睜開青腫的雙眼,看著身穿官袍的韋應棋正拿著一塊夾板對著她比劃。錢婆子見過這玩意,以前縣衙公審,她在外面觀看,就見過有人受此刑罰,好端端的十根手指硬是被夾斷,那場面太過血腥。

  錢婆子抖如篩糠,討好道,「韋大人啊!老婆子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知錯?」韋應棋踱著步子,將掛在架子上的刑具一一取下來,擺在錢婆子面前,陰冷一笑,問道,「本官不知錢婆子何錯之有啊?」

  「大人.......我全招!我全招!都是那姚婆子沒安好心,原本說的好好地,是去提親,將聞香娘子娶回來,哪知那姚婆子臨時變了卦,竟要脅迫聞香娘子做妾室!這與我無關啊!」錢婆子急忙狡辯,把罪責全部推諉到那姚家老母身上,將自己摘得乾淨。

  韋應棋嗤笑,「這就是你口中的知錯?你明知姚氏不安好心,為何與其狼狽為奸?」

  「我......我......那姚婆子許了我三倍禮金,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大人開恩吶,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錢婆子為了免受皮肉之苦,連忙將事情交代清楚。

  「你身為媒人!身系男女雙方婚姻大事,怎可因一時貪念害人?你為了三倍禮金,竟將聞香娘子推入火坑,其性可惡!以權謀私更是罪加一等!輕則受鞭笞之刑,重則沒收家財流放千裡!」韋應棋每說一句,獄卒就在紙上記錄一句。

  「本官勸你,最好老實交代!那死去的賀家少爺又是如何找到你幫著說親的?」韋應棋拿起一根竹籤,陰森森的瞥向錢婆子。

  穿著一身綠色官袍的韋應棋站在熊熊燃燒的炭盆間,猶如地府陰間的冷麵判官,嚇得錢婆子手腳發軟、兩股顫顫。

  「大人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那賀家的少爺已經死了,是那賀家的大奶奶託人找到我,讓我去黃家提親的,我也是後來才知曉那賀家少爺死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錢婆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事她真是冤枉,她真的不知道那賀家少爺已經是死了,她就是再缺德也不會把活生生的人說給死人啊!再說,這活人怎麼嫁給死人啊!要折壽的呀!

  「何人找的你?」

  「是麻婆子!她也是個媒婆,是外地來的,賀家的託她說親,但她說她對揚州不熟,所以找到我幫忙,還將賀家許的豐厚謝禮分我三分之二,她只拿三分之一就好!」錢婆子捱了一頓打,又被眼前的刑具嚇得六神無主,此時便將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蠢貨!天下竟還有這等掉餡餅的好事?你也不怕那餡餅掉下來砸死你!她拿三分之一,給你三分之二!虧你能輕信!也不怕哪日將自己的老命搭上!」

  錢婆子被韋應棋罵得羞憤難當,恨不得此時找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韋應棋找來畫師,讓畫師按著錢婆子的口述將那麻婆子的樣貌畫了下來。

  此人吊梢眼、蒜頭鼻、眉毛短、下巴長,一張覆盆彎刀嘴,再配上兇神惡煞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媒婆。

  「你確定她是媒婆?不是花柺子?」韋應棋將畫師畫好的畫像拿到錢婆子眼前,問道。

  「大人慧眼!老婆子此前初見此人也產生過懷疑,料想她不是個好人,俗話說面由心生,這麻婆子看人都是先從腳底向上瞧,眼神忒毒!」錢婆子附和道。

  「呵!錢婆子還知道面由心生這麼一說,那你平時可曾照過鏡子?你說她不像是好人,作何還敢應下她的囑託!」韋應棋氣笑,這錢婆子何來的臉面說旁人!

  真是人不知己過,蛇不知己毒!

  「大人容情......實在是那婆子給的太多......我難以拒絕!」錢婆子訕笑道。

  「多少?」

  錢婆子費勁的伸出被捆綁的手,上下翻了一翻。

  「十兩?」韋應棋猜道。

  「不是!是百兩啊!整整一百兩!老婆子得說多少門親事才能掙到這個錢數?」錢婆子初次聽到這個數也是喫驚的很!只道那富得流油的賀家當真出手闊氣!

  韋應棋也是聞之一驚,一個婚事竟許下幾百兩的謝媒禮,真是出手闊綽!但事出蹊蹺必有妖!重賞之下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韋應棋冷哼道,「哼!錢婆子,你是捨命不捨財啊!只怕這錢你有命掙,卻沒命花!」

  錢婆子並不知曉黃家小姐被人暗害之事,她是因為貪財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雖已認罪,但沒有構成實際的犯罪,只能放其回家。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錢婆子捱了三十大鞭,被放了回去。

  錢婆子的兒子請來周翡給錢婆子療傷治病。

  周翡向來有仇必報,並不會因著這惡人是病患而手下留情,救人治病的前提下,也能懲惡揚善!

  錢婆子疼的鬼哭狼嚎,幾度昏厥。

  周翡嘴含譏諷,惡婆子,且看我治不死你!

  勸君莫作惡!作惡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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