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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碎豪門·夏夜鬼話·3,271·2026/3/26

190 197 殷憐猜對了。 北方果然有極為重要的東西, 但是不是珠寶, 不是金銀,而是一種比金銀財寶都要貴重許多的東西……那就是皇位。 她弄死了數百個人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穿上大裘, 帶上帷帽,在一處戒備不算太嚴的縣城之中找了家客棧睡了日餘。 日餘之後,殷憐的精神好了許多, 便準備一路北上,前往京城。 值得一提的是, 這個世界沒有路引或者類似於路引一類的東西,顯見在地域管理方面的規則還是比較寬鬆的,這對殷憐來說倒是方便多了。 不過戶籍倒是有的。 這也不奇怪, 歷史上原本就是春秋即有類似的戶籍制度,但直到明朝才出現所謂的路引。 弄死了那一隊騎兵,殷憐反而不著急了。魔力電池的儲量雖然充足,但是畢竟不知道以後什麼情況下會用到,殷憐琢磨著不能把它耗費在趕路上面。 她來這個背景的世界, 本身是為了能夠得到幾個能讓她裝飾門面的“奴僕”, 也可以說是助手, 但是殷憐琢磨了一下,覺得既然她準備買馬車代步趕路, 倒不妨隨便再添置幾個侍女僕役。普通的城鎮自然不可能由她需要的人手,但是……騎驢找馬,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這樣想著, 便順手買了兩個侍女和一個雜役。 兩個侍女的身份也有點不同,一個是一家富戶的侍女,原本主人家是在這邊做生意的,但是後來戰爭爆發,他損失了一批極為值錢的貨物,又擔憂戰火會波及到所在的州城,就決定回鄉。 回鄉的路途漫漫,富戶在城裡多年,家業也算是經營得不小了,家中僕役眾多,卻是不方便全部帶走。所以除了帶走幾名心腹,遣散了幾個不能跟隨的老僕,剩下那些不得主人心或者沒什麼存在感的,卻是重新轉給了人牙。 按照殷憐的想法,這種情況其實還是挺少見的。除非真的沒落到吃不起飯或者僕役犯了大錯,否則好歹服侍了這麼多年,多少會有點情分在,一般不會做得這麼絕。 不過富戶偏偏就那麼做了,不但那麼做了,殷憐買來的丫鬟還是服侍了原配多年,從小就跟著她一起長大的丫鬟。 原配難產過世,孩子也沒生下來,富戶把養在外面的外室取了進來,孩子都是現成的,卻把自小服侍原配的侍女給賣了。 另一個侍女則是一個小姑娘,自小父母雙亡,被舅舅養大。舅舅家裡窮苦,她年紀也大了,正逢表兄年紀也大了,娶不起親,她就主動表示願意賣身給人當丫鬟,換錢給哥哥娶親。 剩下的那個雜役則是個店小二出身,原本在城裡唯二的兩家酒樓之一干活,父親過世得早,母親一個人將他拉扯大,後來母親得了重病,為了救治花了不少錢欠了不少債,最後還是過世了,半大少年索性就把自己賣了還債,按照他的說法……是想去看看遠方的世界。 殷憐買下的這三個僕役,前面兩個侍女都是從人牙子手裡買下來的,前者叫做菡萏,後者叫做阿草,殷憐給她改了個名字,叫做萱草。這個小城本來不大,一個普通人牙那裡有的人也不多,殷憐還是擇優選取,才選到了這麼兩個看似性子沉穩老實不浮躁的丫頭。 小二哥桐二卻是自己主動賣身的,性子和兩個女孩子正好相反,活潑善言會來事兒。殷憐選這麼三個人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菡萏和萱草暫時要留在她身邊,性子沉穩一點不容易被人套話。小二哥卻是要派出去跟人打交道的,性子活泛會來事兒一點,容易辦成事兒。 殷憐目前這個小隊的等級有點兒低,但是配置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 把人買下來之後,殷憐有心測試一下他們的辦事能力和人品,就直接自己在客棧住了,給了錢讓三人去辦事兒。 她給的錢不多,但是卻正好比每個人的賣身錢多上個兩成。她初來乍到,三個人都是在本地生活多年的土著,如果真要做什麼,想來也是有點辦法的。 捲款潛逃都不算什麼,甚至於勾結幾個流氓無賴,反過來劫掠一把都是有可能的。 但事實上,在一兩天之內,三人都完成了殷憐交代的事情,有快有慢,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出現異常的舉動,倒是讓殷憐稍微高看了他們一眼。 給三人的銀錢本身不值什麼,以殷憐的身家,掉在地上也未必會去撿。但是對於這三人來說,卻已經足夠有誘惑力了。 能忍住不受誘惑,就是人品不錯,智商線上。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受誘惑的。桐二回來的時候,就對殷憐說道:“殷小姐……你下次不要隨便給人這麼多錢……容易釀禍。” 殷憐聽了,卻是微微一笑,說道:“給你錢,自然是因為信任你。我不是傻子,什麼樣的人可信什麼樣的人不可信還是分得清楚的。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樣的人,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桐二也是經過了一番掙扎的,聽殷憐這麼說,心裡多少有點羞愧,說道:“我沒殷小姐你說的那樣好。” 殷憐便在帷幕中發出一聲輕笑,說道:“你如今身價不過數貫銀錢,卻忍得住多於它的誘惑,若是來年身家數十萬,應當也能耐得住數十萬的誘惑……到那個時候,切記莫忘本心。” 桐二聽得為之一愣,心跳猛然加快。殷憐口中的“數十萬”在那一瞬間牽動了他的心——並非因為殷憐隨口說出的這麼一個數字,而是因為包含在這句話後面,對於桐二未來的設想。 哪個少年不做白日夢?不想著建功立業? 作為家境貧苦,十歲出頭就在酒樓裡打雜幹活的少年人,桐二平時總是一副嬉皮笑臉,心無煩惱的模樣,對誰都保持一張笑臉,總能哄得客人眉開眼笑,但是他父親早亡,家境艱苦,母親病重,如何能真的沒有煩惱? 退一步說,酒樓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各種各樣的人都有,總會有一些動輒得咎,受人打罵的時候,這種時候,難道他心裡就沒有委屈和不平?不過強行剋制罷了。 桐二是體會過人世艱苦的人,所以即使做些白日夢,也做得相當剋制。他情商相當不低,所以才能在酒樓一路從雜役混到小二哥,還能在母親重病的時候找到人願意借他錢。 然而對於有些人來說,不服輸不認命,是一種天性。 在桐二心底深處,始終還是有一點念頭,盼望著出人頭地,再不用忍飢挨餓,忍氣吞聲。但是他不過是個店小二,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這念頭也就想想罷了。 沒人覺得他有一天會出人頭地,連他娘都沒這個奢望,最多就指望著有天他攢了錢,能開家鋪子,自己當家做主。桐二性子勤快,腦子靈活,又會討好,鄰裡都挺看好他,覺得他是有出息的人。 但是這種出息……和他想要的出息又不一樣。 桐二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敢跟人講,只有夜深時自己一個人在夢裡,才敢偷偷去觸碰一下。 殷憐卻那麼輕鬆地說出了他心裡最深的渴望。 ……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一天能身家數十萬? 然而心跳只是一瞬,其實連桐二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做得到,所以他馬上就笑著說道:“殷小姐你太看得起我啦。我怎麼可能賺到幾十萬身家?你看我都賣身給你了。” 殷憐卻笑了笑,說道:“你這不過幾兩賣身銀子,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定,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從古至今,不乏從奴僕走出來的王侯將相。” 桐二聽了,愣了一愣,卻是心中一動。 殷憐卻在這個時候轉身去看馬車了,桐二趕緊跟了上去。 之後菡萏和萱草也把殷憐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殷憐讓桐二做的是買馬車,讓菡萏去買馬,又讓萱草去籌備路上要用到的補給。 從細節上明顯可以看出三人的不同畫風。 桐二買的馬車,看上去有九成新,價格也合理。菡萏買的馬,雖然價格偏高,品相卻很不錯。最後是萱草籌備的補給。 ……量多,便宜,各種需要的東西一應齊全,只是質量就差了許多。殷憐給她的錢,萱草只花了五分之一,卻整整買了兩大箱子的東西,其中最貴的可能就是給殷憐的兩件棉披風,好歹是細棉布的。 剩下還有三件披風,是殷憐交代了要給三人自己準備的,全是麻布質地的,粗糙得很。桐二那件是藍的,菡萏和萱草的則都是麻黃色的。 殷憐頓時有點感覺微妙——她新買的這個小丫頭,似乎有點太過勤儉持家了吧? 勤儉持家的萱草把剩下的銀兩交了回來,殷憐卻反而連同買馬車和馬餘下的銀兩全部讓她收了起來,然後讓她把買來的東西都給整理出來看了一遍。 令殷憐訝異的是,萱草竟能依靠記憶裡就把所有賬目記得一清二楚。 菡萏看了那一桌子一床廉價的物件,看了一眼殷憐的反應,發現殷憐什麼也沒說,就幫著萱草重新把東西都收拾了起來,一邊收拾一邊聽萱草報賬,後來覺得不對,問道:“這吃食也太過便宜了一些吧?” 萱草說道:“我就買了麵粉材料,向掌櫃的借了一會兒廚房,自己做的。留了點菜和油鹽醬醋,,另外準備了個小火爐,需要的話,可以路上做給小姐吃。” 她這樣一邊說,一邊偷偷去瞄殷憐,神態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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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憐猜對了。

北方果然有極為重要的東西, 但是不是珠寶, 不是金銀,而是一種比金銀財寶都要貴重許多的東西……那就是皇位。

她弄死了數百個人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穿上大裘, 帶上帷帽,在一處戒備不算太嚴的縣城之中找了家客棧睡了日餘。

日餘之後,殷憐的精神好了許多, 便準備一路北上,前往京城。

值得一提的是, 這個世界沒有路引或者類似於路引一類的東西,顯見在地域管理方面的規則還是比較寬鬆的,這對殷憐來說倒是方便多了。

不過戶籍倒是有的。

這也不奇怪, 歷史上原本就是春秋即有類似的戶籍制度,但直到明朝才出現所謂的路引。

弄死了那一隊騎兵,殷憐反而不著急了。魔力電池的儲量雖然充足,但是畢竟不知道以後什麼情況下會用到,殷憐琢磨著不能把它耗費在趕路上面。

她來這個背景的世界, 本身是為了能夠得到幾個能讓她裝飾門面的“奴僕”, 也可以說是助手, 但是殷憐琢磨了一下,覺得既然她準備買馬車代步趕路, 倒不妨隨便再添置幾個侍女僕役。普通的城鎮自然不可能由她需要的人手,但是……騎驢找馬,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這樣想著, 便順手買了兩個侍女和一個雜役。

兩個侍女的身份也有點不同,一個是一家富戶的侍女,原本主人家是在這邊做生意的,但是後來戰爭爆發,他損失了一批極為值錢的貨物,又擔憂戰火會波及到所在的州城,就決定回鄉。

回鄉的路途漫漫,富戶在城裡多年,家業也算是經營得不小了,家中僕役眾多,卻是不方便全部帶走。所以除了帶走幾名心腹,遣散了幾個不能跟隨的老僕,剩下那些不得主人心或者沒什麼存在感的,卻是重新轉給了人牙。

按照殷憐的想法,這種情況其實還是挺少見的。除非真的沒落到吃不起飯或者僕役犯了大錯,否則好歹服侍了這麼多年,多少會有點情分在,一般不會做得這麼絕。

不過富戶偏偏就那麼做了,不但那麼做了,殷憐買來的丫鬟還是服侍了原配多年,從小就跟著她一起長大的丫鬟。

原配難產過世,孩子也沒生下來,富戶把養在外面的外室取了進來,孩子都是現成的,卻把自小服侍原配的侍女給賣了。

另一個侍女則是一個小姑娘,自小父母雙亡,被舅舅養大。舅舅家裡窮苦,她年紀也大了,正逢表兄年紀也大了,娶不起親,她就主動表示願意賣身給人當丫鬟,換錢給哥哥娶親。

剩下的那個雜役則是個店小二出身,原本在城裡唯二的兩家酒樓之一干活,父親過世得早,母親一個人將他拉扯大,後來母親得了重病,為了救治花了不少錢欠了不少債,最後還是過世了,半大少年索性就把自己賣了還債,按照他的說法……是想去看看遠方的世界。

殷憐買下的這三個僕役,前面兩個侍女都是從人牙子手裡買下來的,前者叫做菡萏,後者叫做阿草,殷憐給她改了個名字,叫做萱草。這個小城本來不大,一個普通人牙那裡有的人也不多,殷憐還是擇優選取,才選到了這麼兩個看似性子沉穩老實不浮躁的丫頭。

小二哥桐二卻是自己主動賣身的,性子和兩個女孩子正好相反,活潑善言會來事兒。殷憐選這麼三個人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菡萏和萱草暫時要留在她身邊,性子沉穩一點不容易被人套話。小二哥卻是要派出去跟人打交道的,性子活泛會來事兒一點,容易辦成事兒。

殷憐目前這個小隊的等級有點兒低,但是配置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

把人買下來之後,殷憐有心測試一下他們的辦事能力和人品,就直接自己在客棧住了,給了錢讓三人去辦事兒。

她給的錢不多,但是卻正好比每個人的賣身錢多上個兩成。她初來乍到,三個人都是在本地生活多年的土著,如果真要做什麼,想來也是有點辦法的。

捲款潛逃都不算什麼,甚至於勾結幾個流氓無賴,反過來劫掠一把都是有可能的。

但事實上,在一兩天之內,三人都完成了殷憐交代的事情,有快有慢,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出現異常的舉動,倒是讓殷憐稍微高看了他們一眼。

給三人的銀錢本身不值什麼,以殷憐的身家,掉在地上也未必會去撿。但是對於這三人來說,卻已經足夠有誘惑力了。

能忍住不受誘惑,就是人品不錯,智商線上。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受誘惑的。桐二回來的時候,就對殷憐說道:“殷小姐……你下次不要隨便給人這麼多錢……容易釀禍。”

殷憐聽了,卻是微微一笑,說道:“給你錢,自然是因為信任你。我不是傻子,什麼樣的人可信什麼樣的人不可信還是分得清楚的。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樣的人,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桐二也是經過了一番掙扎的,聽殷憐這麼說,心裡多少有點羞愧,說道:“我沒殷小姐你說的那樣好。”

殷憐便在帷幕中發出一聲輕笑,說道:“你如今身價不過數貫銀錢,卻忍得住多於它的誘惑,若是來年身家數十萬,應當也能耐得住數十萬的誘惑……到那個時候,切記莫忘本心。”

桐二聽得為之一愣,心跳猛然加快。殷憐口中的“數十萬”在那一瞬間牽動了他的心——並非因為殷憐隨口說出的這麼一個數字,而是因為包含在這句話後面,對於桐二未來的設想。

哪個少年不做白日夢?不想著建功立業?

作為家境貧苦,十歲出頭就在酒樓裡打雜幹活的少年人,桐二平時總是一副嬉皮笑臉,心無煩惱的模樣,對誰都保持一張笑臉,總能哄得客人眉開眼笑,但是他父親早亡,家境艱苦,母親病重,如何能真的沒有煩惱?

退一步說,酒樓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各種各樣的人都有,總會有一些動輒得咎,受人打罵的時候,這種時候,難道他心裡就沒有委屈和不平?不過強行剋制罷了。

桐二是體會過人世艱苦的人,所以即使做些白日夢,也做得相當剋制。他情商相當不低,所以才能在酒樓一路從雜役混到小二哥,還能在母親重病的時候找到人願意借他錢。

然而對於有些人來說,不服輸不認命,是一種天性。

在桐二心底深處,始終還是有一點念頭,盼望著出人頭地,再不用忍飢挨餓,忍氣吞聲。但是他不過是個店小二,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這念頭也就想想罷了。

沒人覺得他有一天會出人頭地,連他娘都沒這個奢望,最多就指望著有天他攢了錢,能開家鋪子,自己當家做主。桐二性子勤快,腦子靈活,又會討好,鄰裡都挺看好他,覺得他是有出息的人。

但是這種出息……和他想要的出息又不一樣。

桐二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敢跟人講,只有夜深時自己一個人在夢裡,才敢偷偷去觸碰一下。

殷憐卻那麼輕鬆地說出了他心裡最深的渴望。

……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一天能身家數十萬?

然而心跳只是一瞬,其實連桐二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做得到,所以他馬上就笑著說道:“殷小姐你太看得起我啦。我怎麼可能賺到幾十萬身家?你看我都賣身給你了。”

殷憐卻笑了笑,說道:“你這不過幾兩賣身銀子,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定,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從古至今,不乏從奴僕走出來的王侯將相。”

桐二聽了,愣了一愣,卻是心中一動。

殷憐卻在這個時候轉身去看馬車了,桐二趕緊跟了上去。

之後菡萏和萱草也把殷憐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殷憐讓桐二做的是買馬車,讓菡萏去買馬,又讓萱草去籌備路上要用到的補給。

從細節上明顯可以看出三人的不同畫風。

桐二買的馬車,看上去有九成新,價格也合理。菡萏買的馬,雖然價格偏高,品相卻很不錯。最後是萱草籌備的補給。

……量多,便宜,各種需要的東西一應齊全,只是質量就差了許多。殷憐給她的錢,萱草只花了五分之一,卻整整買了兩大箱子的東西,其中最貴的可能就是給殷憐的兩件棉披風,好歹是細棉布的。

剩下還有三件披風,是殷憐交代了要給三人自己準備的,全是麻布質地的,粗糙得很。桐二那件是藍的,菡萏和萱草的則都是麻黃色的。

殷憐頓時有點感覺微妙——她新買的這個小丫頭,似乎有點太過勤儉持家了吧?

勤儉持家的萱草把剩下的銀兩交了回來,殷憐卻反而連同買馬車和馬餘下的銀兩全部讓她收了起來,然後讓她把買來的東西都給整理出來看了一遍。

令殷憐訝異的是,萱草竟能依靠記憶裡就把所有賬目記得一清二楚。

菡萏看了那一桌子一床廉價的物件,看了一眼殷憐的反應,發現殷憐什麼也沒說,就幫著萱草重新把東西都收拾了起來,一邊收拾一邊聽萱草報賬,後來覺得不對,問道:“這吃食也太過便宜了一些吧?”

萱草說道:“我就買了麵粉材料,向掌櫃的借了一會兒廚房,自己做的。留了點菜和油鹽醬醋,,另外準備了個小火爐,需要的話,可以路上做給小姐吃。”

她這樣一邊說,一邊偷偷去瞄殷憐,神態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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