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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碎豪門·夏夜鬼話·3,294·2026/3/26

208 215 其實非要挑的話, 姜茹觀察了這三胞胎兄妹幾天, 也發現了一個事實,就是三兄妹最難惹的無疑是那個小妹妹,對外禮貌大方對內驕縱霸道,把自家哥哥吃得死死的。除此之外, 那對孿生兄弟卻也有不同, 殷長寧明顯看上去比殷長生更容易相處一點。 如果可以的話, 姜茹當然希望挑比較好對付的下手,然而麻煩的是這兩兄弟醒著的時候性情分明, 兩眼一閉之後看上去卻都俊俏無辜得很,一個模子的俊秀乖巧, 全然分不清誰是誰。 加上帳篷裡雖有火光透進來, 到底不像白天一樣清楚敞亮, 姜茹心裡想著是欺軟怕硬要摸走殷長寧的槍支,其實挑上的卻是殷長生。 她也不敢在帳篷裡待太久,生怕被她巧言哄走的那兩人早早回來了,所以摸索的動作還挺急。拉鍊被拉開的時候, 雖然她已經儘量輕巧地用指尖壓住了,並沒有使之發出太大的聲響,但是還是難免有些許輕微的聲音發出來,在這寂靜無聲的夜裡, 顯得額外刺耳。 殷家兄妹還沒有什麼動靜,姜茹自己卻嚇了個心驚肉跳。 不過把睡袋開啟之後就好多了。她摸向了殷長生的腰間,果然在那裡摸到了管狀的金屬物體, 頓時就要往外拔。 結果卻不料殷長生猛然睜開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就有另一柄槍支抵住了她的太陽穴。 姜茹嚇了一跳,正打算尖聲大叫,卻不防一聲尖叫搶先一步響了起來,極其尖銳刺耳,瞬間驚動了整個營地。 外面一陣兵荒馬亂,一群人紛紛快速拿著自己的武器鑽出了帳篷,然後就聽到殷家兄妹的帳篷裡發出了屬於殷長生的一聲厲聲呵斥:“慢慢地給我走出去!別耍什麼花招!” 姜茹被殷憐先下手為強,再假裝受驚大叫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時機,加上被槍支抵著腦袋,也不敢耍什麼花樣,只好舉起雙手慢慢往後退。 移動的過程中,姜茹牽扯到傷口,這邊疼著,卻又心頭又上一計,想要裝傷口裂開賣可憐先躲過這一劫,於是捂著肚子就想要倒下去:“我……” 結果腦袋就被殷長寧用槍管戳了個生疼。 殷長寧平常看上去溫柔和氣,所以此時冷下臉來卻反而顯得越發可怕。他的聲音十分冷靜,幾無波動,斯斯文文地說道:“你只要一倒下去,我就給你來一槍。絕對對準腦袋,不會像你之前的同伴一樣還給留活口。” 他雖然口吻波瀾無驚,然而語氣實在不像是說笑,姜茹無法判斷他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有幾分當真,卻是不敢以身試法。 姜茹偷眼敲了一下抵住她的槍支,昏暗的燈光中難以分辨具體情況。她記得以前看那人動手之前會有一個子彈上膛的動作,卻也無法分辨殷長寧是否已經完成了那一步。 說到底,兩撥人使用的甚至不是一種槍支型號。 但是難纏的程度卻有些不相上下。 姜茹對此深為懊惱,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自己都會遇上這種難纏的人物。但是此時卻並不是抱怨這種事的時機,因為她的境況此時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侯東等人紛紛拿了武器從帳篷裡跑出來,同時之前跑去解決人生三急問題的守夜人也已經跑了回來,雖然手忙腳亂,衣衫不整,卻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但是入眼的情況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殷長生扭了姜茹的雙手,逼迫身上還帶著傷的她跌跌撞撞往外走,殷長寧手裡拿著槍,抵著姜茹的腦袋態度專心,表情冷淡不露端倪。 殷憐倒是表情生動,只是那看著姜茹的表情明顯極為不善且警戒,一副看圖謀不軌的大惡人的神態,讓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對小姜做什麼!?” 這兩聲問話幾乎是同時響起,前一句是侯東問的,後一句則來自於瘦猴。雖然是同時問出來的話,但是立場卻完全不同。 殷憐卻是先聲奪人,緊盯著瘦猴大叫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故意在守夜的時候走開放她進我們帳篷偷槍!?” 她一臉憤怒,臉都鼓了起來,完全是先下手為強。 殷長生也配合她,說道:“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兄妹但凡哪個人出了事兒,你們這輩子就別想進任何一個基地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侯東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但還是轉頭對瘦猴罵了一句,擺出了大概的姿態,說道:“你們怎麼會讓姜茹進了殷小姐他們的帳篷!?” 瘦猴看著姜茹央求的眼神,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倒是另一個守夜的鐵叔看了姜茹一眼,開口說道:“猴子想要去茅坑那邊,但黑不隆冬的有些不方便。剛好姜小姐醒了,就讓我們一起去,互相還能打個燈,說自己會看著火和營地,有什麼動靜會叫的,我就一起過去了。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鐵叔把事情解釋得算是比較清楚了,姜茹雖然想給自己辯解,但是還沒說話就被殷憐威脅道:“不想我們把槍插進你嘴裡就閉嘴。”她只好閉上嘴。 侯東說道:“殷小姐你別生氣,我現在就把她綁起來,明天就讓人送到基地去讓基地的同志們處理。我也沒想到出來一趟會遇到這種事情……” 瘦猴叫道:“侯叔!” 侯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回頭再收拾你!” 話說到這份上,侯東的立場很明顯,殷憐也沒有再堅持下去,看著侯東讓侯知海拿了繩子過來,把姜茹結結實實地綁了。 姜茹的傷口被這麼一折騰又有點裂開,她故意表現得可憐兮兮,甚至發出了好幾聲痛苦的呻吟,除了瘦猴等人之外卻沒有其它人再理會她了。侯東的態度很明確,殷家三兄妹明顯是頗有些本事的人物,而且背景深厚,以後說不定就是條人脈。而姜茹的來歷不明,行動又鬼祟,還一直挑動幾個年輕小夥子給隊員找麻煩,肯定是不能留的。 姜茹本來也不算什麼東西,殷憐也沒有在這上面跟侯東硬倔,只是說道:“你們可把人看好了。偷其它的也就算了,偷槍是個什麼想念?我看她就算不是想謀財害命,也沒有存著其它好念頭。” 她說的直白,就算是瘦猴等人也是心裡一突。 不過瘦猴打從心裡是不願意相信姜茹是這樣的人的,所以等脫離了殷家兄妹的視野,一側身就擠到了侯東身邊,央求著給姜茹求了好幾句情。 侯東也是無奈,開口說道:“猴子!我知道姜茹是個漂亮姑娘,你這也是想媳婦兒的年齡,這地方男多女少,你難免有些念頭。可是你認識她幾天?你真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就這樣向著她?” 瘦猴嘴上辯駁不出什麼,卻還是不死心,只說道:“侯叔,小姜不是壞人……” 他求情的時候,熊哥也在附近遲疑著要不要上來幫忙求情,可是聽到瘦猴這句話,心裡卻沒有那麼篤定。 姜茹是不是壞人?這件事,恐怕她自己心裡也不一定能想明白。 但是不管她是不是,終究是那樣秀氣文弱的一個姑娘家,就算有些小心思,又幹得出什麼壞事?她若是真去偷殷家兄妹的槍支,八成也只是心裡不安想要東西防身,總是不可能做出什麼殺人放火的大惡之事的。 雖然這樣想,但是熊哥也知道就她今晚上乾的事兒,怕是不能在營地待下去了。 回去基地也好,不管怎麼樣,總歸是能夠受到比較好的照料,養傷也比較方便。 那頭瘦猴還在對侯東說情央求,侯東便說道:“猴子,她受了傷,原本就應該送回去基地休養的。只是因為傷勢不好移動,所以才留在這邊幾天。現在她既然都能鑽人家殷小姐的帳篷了,想來挪動挪動也就不是問題了,送回基地對她反而是好事。你要真盼著她好,應該配合早點送她回去,期盼她早日康復才對。留在這荒郊野嶺的有什麼好處?” 話說到這地步,瘦猴也不好反駁,便又轉口懇求擔任這個送人的指責。熊哥耳朵高高豎起,心裡注意著,突然心思一轉,在帳篷裡外掃了一圈,試圖找到王濤的蹤影。 結果見他又湊到了護士小姐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話。 熊哥心裡頓時不免有幾分鄙夷。 他大踏步走了上去,也一起與瘦猴試圖說服侯東,到底還是讓侯東鬆了口,答應次日讓兩人一起送姜茹回去。 次日一大早,侯東就安排兩人出發離開。此時殷家兄妹的帳篷甚至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醒了沒有。姜茹難得地沒有再出麼蛾子,雖然臉色蒼白,卻乖順地在瘦猴跟熊哥的攙扶下上了路。 殷憐出帳篷的時候,三人已經離開好長時間了。 她出來正好聽到韓姐在那裡奇怪之前曬好的肉乾少了一大包,懷疑是誰拿走了。殷憐便隨口問道:“少了多少?三個人能吃多久的量?” 韓姐便說道:“配著麵食能吃七八天吧……”然後她愣了一下,說道,“回去碼頭的路也就走大半天的時間,而且我也給他們準備了乾糧,沒必要拿那麼多肉吧?” 殷憐說道:“那得要瘦猴和熊哥對付得了姜茹,姜茹也肯乖乖回基地才行。”然後她有些嘲諷地笑了起來,說道,“可我看懸。她對那寶石礦……可還遠遠沒到死心的地步。” 韓姐猛然站了起來,然後匆匆向著侯東的方向跑了過去。

208 215

其實非要挑的話, 姜茹觀察了這三胞胎兄妹幾天, 也發現了一個事實,就是三兄妹最難惹的無疑是那個小妹妹,對外禮貌大方對內驕縱霸道,把自家哥哥吃得死死的。除此之外, 那對孿生兄弟卻也有不同, 殷長寧明顯看上去比殷長生更容易相處一點。

如果可以的話, 姜茹當然希望挑比較好對付的下手,然而麻煩的是這兩兄弟醒著的時候性情分明, 兩眼一閉之後看上去卻都俊俏無辜得很,一個模子的俊秀乖巧, 全然分不清誰是誰。

加上帳篷裡雖有火光透進來, 到底不像白天一樣清楚敞亮, 姜茹心裡想著是欺軟怕硬要摸走殷長寧的槍支,其實挑上的卻是殷長生。

她也不敢在帳篷裡待太久,生怕被她巧言哄走的那兩人早早回來了,所以摸索的動作還挺急。拉鍊被拉開的時候, 雖然她已經儘量輕巧地用指尖壓住了,並沒有使之發出太大的聲響,但是還是難免有些許輕微的聲音發出來,在這寂靜無聲的夜裡, 顯得額外刺耳。

殷家兄妹還沒有什麼動靜,姜茹自己卻嚇了個心驚肉跳。

不過把睡袋開啟之後就好多了。她摸向了殷長生的腰間,果然在那裡摸到了管狀的金屬物體, 頓時就要往外拔。

結果卻不料殷長生猛然睜開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就有另一柄槍支抵住了她的太陽穴。

姜茹嚇了一跳,正打算尖聲大叫,卻不防一聲尖叫搶先一步響了起來,極其尖銳刺耳,瞬間驚動了整個營地。

外面一陣兵荒馬亂,一群人紛紛快速拿著自己的武器鑽出了帳篷,然後就聽到殷家兄妹的帳篷裡發出了屬於殷長生的一聲厲聲呵斥:“慢慢地給我走出去!別耍什麼花招!”

姜茹被殷憐先下手為強,再假裝受驚大叫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時機,加上被槍支抵著腦袋,也不敢耍什麼花樣,只好舉起雙手慢慢往後退。

移動的過程中,姜茹牽扯到傷口,這邊疼著,卻又心頭又上一計,想要裝傷口裂開賣可憐先躲過這一劫,於是捂著肚子就想要倒下去:“我……”

結果腦袋就被殷長寧用槍管戳了個生疼。

殷長寧平常看上去溫柔和氣,所以此時冷下臉來卻反而顯得越發可怕。他的聲音十分冷靜,幾無波動,斯斯文文地說道:“你只要一倒下去,我就給你來一槍。絕對對準腦袋,不會像你之前的同伴一樣還給留活口。”

他雖然口吻波瀾無驚,然而語氣實在不像是說笑,姜茹無法判斷他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有幾分當真,卻是不敢以身試法。

姜茹偷眼敲了一下抵住她的槍支,昏暗的燈光中難以分辨具體情況。她記得以前看那人動手之前會有一個子彈上膛的動作,卻也無法分辨殷長寧是否已經完成了那一步。

說到底,兩撥人使用的甚至不是一種槍支型號。

但是難纏的程度卻有些不相上下。

姜茹對此深為懊惱,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自己都會遇上這種難纏的人物。但是此時卻並不是抱怨這種事的時機,因為她的境況此時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侯東等人紛紛拿了武器從帳篷裡跑出來,同時之前跑去解決人生三急問題的守夜人也已經跑了回來,雖然手忙腳亂,衣衫不整,卻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但是入眼的情況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殷長生扭了姜茹的雙手,逼迫身上還帶著傷的她跌跌撞撞往外走,殷長寧手裡拿著槍,抵著姜茹的腦袋態度專心,表情冷淡不露端倪。

殷憐倒是表情生動,只是那看著姜茹的表情明顯極為不善且警戒,一副看圖謀不軌的大惡人的神態,讓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對小姜做什麼!?”

這兩聲問話幾乎是同時響起,前一句是侯東問的,後一句則來自於瘦猴。雖然是同時問出來的話,但是立場卻完全不同。

殷憐卻是先聲奪人,緊盯著瘦猴大叫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故意在守夜的時候走開放她進我們帳篷偷槍!?”

她一臉憤怒,臉都鼓了起來,完全是先下手為強。

殷長生也配合她,說道:“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兄妹但凡哪個人出了事兒,你們這輩子就別想進任何一個基地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侯東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但還是轉頭對瘦猴罵了一句,擺出了大概的姿態,說道:“你們怎麼會讓姜茹進了殷小姐他們的帳篷!?”

瘦猴看著姜茹央求的眼神,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倒是另一個守夜的鐵叔看了姜茹一眼,開口說道:“猴子想要去茅坑那邊,但黑不隆冬的有些不方便。剛好姜小姐醒了,就讓我們一起去,互相還能打個燈,說自己會看著火和營地,有什麼動靜會叫的,我就一起過去了。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鐵叔把事情解釋得算是比較清楚了,姜茹雖然想給自己辯解,但是還沒說話就被殷憐威脅道:“不想我們把槍插進你嘴裡就閉嘴。”她只好閉上嘴。

侯東說道:“殷小姐你別生氣,我現在就把她綁起來,明天就讓人送到基地去讓基地的同志們處理。我也沒想到出來一趟會遇到這種事情……”

瘦猴叫道:“侯叔!”

侯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回頭再收拾你!”

話說到這份上,侯東的立場很明顯,殷憐也沒有再堅持下去,看著侯東讓侯知海拿了繩子過來,把姜茹結結實實地綁了。

姜茹的傷口被這麼一折騰又有點裂開,她故意表現得可憐兮兮,甚至發出了好幾聲痛苦的呻吟,除了瘦猴等人之外卻沒有其它人再理會她了。侯東的態度很明確,殷家三兄妹明顯是頗有些本事的人物,而且背景深厚,以後說不定就是條人脈。而姜茹的來歷不明,行動又鬼祟,還一直挑動幾個年輕小夥子給隊員找麻煩,肯定是不能留的。

姜茹本來也不算什麼東西,殷憐也沒有在這上面跟侯東硬倔,只是說道:“你們可把人看好了。偷其它的也就算了,偷槍是個什麼想念?我看她就算不是想謀財害命,也沒有存著其它好念頭。”

她說的直白,就算是瘦猴等人也是心裡一突。

不過瘦猴打從心裡是不願意相信姜茹是這樣的人的,所以等脫離了殷家兄妹的視野,一側身就擠到了侯東身邊,央求著給姜茹求了好幾句情。

侯東也是無奈,開口說道:“猴子!我知道姜茹是個漂亮姑娘,你這也是想媳婦兒的年齡,這地方男多女少,你難免有些念頭。可是你認識她幾天?你真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就這樣向著她?”

瘦猴嘴上辯駁不出什麼,卻還是不死心,只說道:“侯叔,小姜不是壞人……”

他求情的時候,熊哥也在附近遲疑著要不要上來幫忙求情,可是聽到瘦猴這句話,心裡卻沒有那麼篤定。

姜茹是不是壞人?這件事,恐怕她自己心裡也不一定能想明白。

但是不管她是不是,終究是那樣秀氣文弱的一個姑娘家,就算有些小心思,又幹得出什麼壞事?她若是真去偷殷家兄妹的槍支,八成也只是心裡不安想要東西防身,總是不可能做出什麼殺人放火的大惡之事的。

雖然這樣想,但是熊哥也知道就她今晚上乾的事兒,怕是不能在營地待下去了。

回去基地也好,不管怎麼樣,總歸是能夠受到比較好的照料,養傷也比較方便。

那頭瘦猴還在對侯東說情央求,侯東便說道:“猴子,她受了傷,原本就應該送回去基地休養的。只是因為傷勢不好移動,所以才留在這邊幾天。現在她既然都能鑽人家殷小姐的帳篷了,想來挪動挪動也就不是問題了,送回基地對她反而是好事。你要真盼著她好,應該配合早點送她回去,期盼她早日康復才對。留在這荒郊野嶺的有什麼好處?”

話說到這地步,瘦猴也不好反駁,便又轉口懇求擔任這個送人的指責。熊哥耳朵高高豎起,心裡注意著,突然心思一轉,在帳篷裡外掃了一圈,試圖找到王濤的蹤影。

結果見他又湊到了護士小姐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話。

熊哥心裡頓時不免有幾分鄙夷。

他大踏步走了上去,也一起與瘦猴試圖說服侯東,到底還是讓侯東鬆了口,答應次日讓兩人一起送姜茹回去。

次日一大早,侯東就安排兩人出發離開。此時殷家兄妹的帳篷甚至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醒了沒有。姜茹難得地沒有再出麼蛾子,雖然臉色蒼白,卻乖順地在瘦猴跟熊哥的攙扶下上了路。

殷憐出帳篷的時候,三人已經離開好長時間了。

她出來正好聽到韓姐在那裡奇怪之前曬好的肉乾少了一大包,懷疑是誰拿走了。殷憐便隨口問道:“少了多少?三個人能吃多久的量?”

韓姐便說道:“配著麵食能吃七八天吧……”然後她愣了一下,說道,“回去碼頭的路也就走大半天的時間,而且我也給他們準備了乾糧,沒必要拿那麼多肉吧?”

殷憐說道:“那得要瘦猴和熊哥對付得了姜茹,姜茹也肯乖乖回基地才行。”然後她有些嘲諷地笑了起來,說道,“可我看懸。她對那寶石礦……可還遠遠沒到死心的地步。”

韓姐猛然站了起來,然後匆匆向著侯東的方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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