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悔過崖

踏仙·零夜月落·3,164·2026/3/23

第194章 悔過崖 “主人,吳珣前輩求見。”鄭康在靜室外稟道。 “好生招待,我這便過去。” “是”鄭康點頭,退了下去。 靜室內,一青衫青年坐在蒲團上,身前是一個小香爐,爐中燃著只剩一小截的凝神香。青年約莫二十一二歲,若是單論五官,只能稱得上是眉清目秀,但氣質卻極佳,但光是這份氣度,便是任誰見了都要讚一聲‘好一個少年郎’。 青年站起身,簡單打理了身上的衣衫,揮手一陣微風,息了香爐。 這爐中的凝神香乃是前幾日吳珣方醒來的時候特意讓吳寶送來的,只有拇指大的一截,燃之可使修士心平氣靜,修煉的時候若是能燃上一塊,能更快地進入心無一物的狀態。便是吳珣,也不過是偶然之間得了這麼一小塊。 自從祁福與吳幽一同折返已經三個月過去了,吳幽既已出關,那後面的事兒卻是再難翻出波浪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祁福所關心的事兒,祁福帶著鄭康與吳蒙回返明坤島,有吳幽與吳彥雪二位金丹修士在後,吳氏上下對祁福的態度自然大不相同,祁福亦不可氣,在吳氏本島五十里的地方選了一有兩條小靈脈的島嶼,帶著鄭康住了進去。 島並不是荒島,其上一不小的凡人鎮子,平素依附吳氏生存。 島上靈脈彙集處已有修建好的洞府,祁福見此也不再多費功夫修改,只是重新布了幾個陣法。 這一次被許蒼暗算,著實給了祁福一個教訓,這些日子實力過快的增長確實讓他有些過於自滿了,祁福不斷地反思著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雖無後悔,但是有些事情確實做得有些不夠謹慎。 修行之路不能缺少向前衝的膽量,但是若是一味的橫衝直撞那不過是找死而已。 如今閒下來,祁福自然也要慢慢思考日後的路。 不過,最重要的,是先把元極生津液煉化。 祁福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身上的傷養好,並且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這才拿出元極生津液開始慢慢煉化一醉沉淪·總裁,離婚吧!全文閱讀。 雖然只是極小的一滴,但是靈元便是他全身的靈力也極不得這一滴靈元來得雄厚,煉化的過程枯燥且緩慢。不過這對於祁福來說並不算什麼,尤其在他之前花費了五年的時間煉化炎陽礦王。 整整兩個月,祁福才將這一滴元極生津液煉化,體內靈旋正中多了一滴翠綠色的靈元。 祁福來到外室,一高大英挺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見祁福出現,立刻起身,拱手笑道,道:“祁兄弟。” 祁福回禮,“吳兄切莫多禮。吳兄尚未痊癒,怎麼急匆匆來此?可是有事?” 吳珣苦笑,“難怪師姐總與我誇讚你,罵我腦子笨拙,祁兄弟說得不錯,兄弟卻有一事請教。” “是吳兄臉上焦慮未加掩飾罷了。”祁福道。 “呵,祁兄弟幾次救我於危難,我也舔著臉皮不客套了,反正債多了不壓身,日後只要兄弟一句話,便是何事吳珣也不皺一下眉頭。”吳珣本就是真性情之人,此時也不客套,直接開口,問道:“祁兄弟可知俞靜的消息?” “吳兄不知?” 吳珣搖頭,道:“師姐不說,我問了其他人,不是推說不知,便是顧左右而言他。但是我又不是傻子聾子,有些言語自然也進了我的耳朵。只望兄弟給我個痛快的答案,俞靜現在究竟身在何處?” 祁福自然知道吳氏對吳珣三緘其口的原因,只是吳彥雪都不說,他卻是沒有立場開口。但吳珣眼中情意真切,憂慮難掩,祁福嘆了口氣,若是俞靜與吳珣當真是傳言中的關係,這事兒卻是瞞不得,“吳兄,小弟且問一句,那傳言是否屬實?” 吳珣目光一黯,隨後堅定道:“我自不會騙你,你是我的恩人,又是俞靜的至交好友。我與俞靜卻如坊間傳言所說,彼此定了三世道約,結了永好之盟。兄弟可覺看不起我二人這等亂了天道綱常的斷袖之人?” 祁福搖頭,道:“天道為何,誰人解釋得清?我們修士不過是一群妄圖破解天道的人罷了。我不知道何為天道何為綱常,或者說我們現今固有認知的天道是對是錯。所以我們只能遵本心,尋求我們所認同的天道,而不是為了他人的道而否定自己。說穿了我們不過是活得長些,力量強大些的人罷了,再我看來,吳兄與俞兄對彼此情真意切,均視彼此為最重要之人,這便是你們的本心,你們的道。既然如此,又何須在意他人目光?道無分對錯,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吳珣忽地朗聲大笑,“祁兄弟這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吳珣自有自己的道,他人的道與我何干?若是此處有酒定當與兄弟不醉不歸!” “酒自然是有,不過只有你我二人卻是不盡興,還是與俞兄一同喝才好。” “對對!等找著這小子,我們一起不醉不歸!祁兄弟,這回可告訴我俞靜在哪兒了吧?” “俞欣曾言,俞兄被關在俞氏的悔過崖。” ...... 祁福話一出口,卻見吳珣臉色驀然變得慘白,瞬間沒了血色。 祁福心中一沉,在他心中,悔過崖應是責罰犯錯族人的地方。丹門自也有類似地方,一般犯錯弟子只是關個個幾年便可出來。但此時見吳珣神情,只怕這俞氏的悔過崖絕非他之前所想的單純。 “吳兄,那悔過崖可是有什麼說頭?” “......俞氏的悔過崖,十死無生。”吳珣猛地站起身來,“我不能讓他死在那裡,我要去找他!”吳珣甩手放出飛劍靈器,踏身其上,已是化作一道流虹飛遁婚內尋歡·老公大人,誠實一點。 祁福不敢耽擱,立刻起身追上。 吳珣重傷尚未痊癒,身上修為不過恢復了六七分,不出片刻便被祁福追上。 “吳兄!” “祁兄弟。”吳珣面無表情,看似平靜下來,“我受你大恩,只怕此生卻是無法償還了,這儲物袋中是我畢生收集之物,雖算不得什麼,但是卻也是一番心意。” 祁福見吳珣遞過一個儲物袋,哪裡能收,道:“吳珣,俞靜雖與你定了情緣,但是卻也是我的至交好友,我自不置身事外。悔過崖之事,我所知不多,你與我講講。” 吳珣盯了祁福片刻,卻見祁福面上表情平淡,目光卻是堅定,雖然與祁福之見過兩面,但是他亦是劍修,自然能從祁福的劍意之上感知祁福的性情,嘆了口氣,道:“悔過崖......是俞氏用來懲戒犯了大錯的族人之地,那裡最初不過是一片普通的峽谷,俞氏擅煉丹,自然也擅煉毒,俞氏將煉製出來的毒丹棄於那片峽谷,久而久之,那片峽谷便生出一種劇毒的煙瘴,尋常修士一旦進入其中很難抵禦毒氣。雖名為‘悔過’但是實際上卻是俞氏用來處死族人的地方。” “是我害了他,若非我當初百般糾纏,他又怎會諾我?又怎會......” 吳珣言語之間已是哽咽,祁福看在眼中,也不知如何勸說,只道:“俞兄自身亦是丹道大家,未嘗沒有保命的手段。” “呵,我是無論如何也要進那悔過崖闖一闖的,若是他還活著,便要帶他出來,若是他已......我也不能讓他獨身上路。”吳珣道:“祁兄還是莫要再跟著我了,我意已決,不會更改。祁兄年紀輕輕便有這等修為,天賦遠非我等能及,日後金丹元嬰可期,犯不著與我二人同進。” 祁福微微皺眉,道:“吳兄放心,我自不會尋死。只是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去赴死卻是做不到。” “祁兄可有心愛之人?”吳珣忽地問道。 祁福搖頭。 “呵”吳珣輕笑一聲,“也許等祁兄遇上那個人便知道了,並不是離了某個人便不能獨活,只是......無論如何也不甘心他獨自一人在那裡。我並不是去送死,或是殉情,只是我不想讓他孤零零地一個人......” “祁兄不能理解這種心情吧?不過我倒是希望有一天祁兄會遇見這樣一個人,這種感情只有親身體會過才能明白。” 祁福張口想說什麼,但是最後卻又說不出來什麼,他並沒有經歷過這種感情,所以他無法理解,但是他知道這是吳珣心中的道,這不是他人可以干涉的。 但是作為朋友,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會退縮,做他所能做的,是他的道。 “你要怎麼做?”祁福問道。 吳珣想了想,道:“闖山!” “我幫你。” “嗯。” 兩道劍光劃過天空,向著俞氏本家所在明宗島飛遁而去。 二人一路疾行,幾乎是沒日沒夜的趕路,近一個月才終到明宗島。 明宗島位於五座環島的最西側,靠近混亂海域。因為與魔修妖族海域相鄰,可謂是風雲海域的第一道防線,明宗島附近島嶼的戒備遠比明風島,明坤島要嚴得多。 吳珣並沒帶著祁福直接落在明宗島,而是先去了海盟位於混亂之地的勢力——隱靈島。

第194章 悔過崖

“主人,吳珣前輩求見。”鄭康在靜室外稟道。

“好生招待,我這便過去。”

“是”鄭康點頭,退了下去。

靜室內,一青衫青年坐在蒲團上,身前是一個小香爐,爐中燃著只剩一小截的凝神香。青年約莫二十一二歲,若是單論五官,只能稱得上是眉清目秀,但氣質卻極佳,但光是這份氣度,便是任誰見了都要讚一聲‘好一個少年郎’。

青年站起身,簡單打理了身上的衣衫,揮手一陣微風,息了香爐。

這爐中的凝神香乃是前幾日吳珣方醒來的時候特意讓吳寶送來的,只有拇指大的一截,燃之可使修士心平氣靜,修煉的時候若是能燃上一塊,能更快地進入心無一物的狀態。便是吳珣,也不過是偶然之間得了這麼一小塊。

自從祁福與吳幽一同折返已經三個月過去了,吳幽既已出關,那後面的事兒卻是再難翻出波浪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祁福所關心的事兒,祁福帶著鄭康與吳蒙回返明坤島,有吳幽與吳彥雪二位金丹修士在後,吳氏上下對祁福的態度自然大不相同,祁福亦不可氣,在吳氏本島五十里的地方選了一有兩條小靈脈的島嶼,帶著鄭康住了進去。

島並不是荒島,其上一不小的凡人鎮子,平素依附吳氏生存。

島上靈脈彙集處已有修建好的洞府,祁福見此也不再多費功夫修改,只是重新布了幾個陣法。

這一次被許蒼暗算,著實給了祁福一個教訓,這些日子實力過快的增長確實讓他有些過於自滿了,祁福不斷地反思著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雖無後悔,但是有些事情確實做得有些不夠謹慎。

修行之路不能缺少向前衝的膽量,但是若是一味的橫衝直撞那不過是找死而已。

如今閒下來,祁福自然也要慢慢思考日後的路。

不過,最重要的,是先把元極生津液煉化。

祁福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身上的傷養好,並且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這才拿出元極生津液開始慢慢煉化一醉沉淪·總裁,離婚吧!全文閱讀。

雖然只是極小的一滴,但是靈元便是他全身的靈力也極不得這一滴靈元來得雄厚,煉化的過程枯燥且緩慢。不過這對於祁福來說並不算什麼,尤其在他之前花費了五年的時間煉化炎陽礦王。

整整兩個月,祁福才將這一滴元極生津液煉化,體內靈旋正中多了一滴翠綠色的靈元。

祁福來到外室,一高大英挺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見祁福出現,立刻起身,拱手笑道,道:“祁兄弟。”

祁福回禮,“吳兄切莫多禮。吳兄尚未痊癒,怎麼急匆匆來此?可是有事?”

吳珣苦笑,“難怪師姐總與我誇讚你,罵我腦子笨拙,祁兄弟說得不錯,兄弟卻有一事請教。”

“是吳兄臉上焦慮未加掩飾罷了。”祁福道。

“呵,祁兄弟幾次救我於危難,我也舔著臉皮不客套了,反正債多了不壓身,日後只要兄弟一句話,便是何事吳珣也不皺一下眉頭。”吳珣本就是真性情之人,此時也不客套,直接開口,問道:“祁兄弟可知俞靜的消息?”

“吳兄不知?”

吳珣搖頭,道:“師姐不說,我問了其他人,不是推說不知,便是顧左右而言他。但是我又不是傻子聾子,有些言語自然也進了我的耳朵。只望兄弟給我個痛快的答案,俞靜現在究竟身在何處?”

祁福自然知道吳氏對吳珣三緘其口的原因,只是吳彥雪都不說,他卻是沒有立場開口。但吳珣眼中情意真切,憂慮難掩,祁福嘆了口氣,若是俞靜與吳珣當真是傳言中的關係,這事兒卻是瞞不得,“吳兄,小弟且問一句,那傳言是否屬實?”

吳珣目光一黯,隨後堅定道:“我自不會騙你,你是我的恩人,又是俞靜的至交好友。我與俞靜卻如坊間傳言所說,彼此定了三世道約,結了永好之盟。兄弟可覺看不起我二人這等亂了天道綱常的斷袖之人?”

祁福搖頭,道:“天道為何,誰人解釋得清?我們修士不過是一群妄圖破解天道的人罷了。我不知道何為天道何為綱常,或者說我們現今固有認知的天道是對是錯。所以我們只能遵本心,尋求我們所認同的天道,而不是為了他人的道而否定自己。說穿了我們不過是活得長些,力量強大些的人罷了,再我看來,吳兄與俞兄對彼此情真意切,均視彼此為最重要之人,這便是你們的本心,你們的道。既然如此,又何須在意他人目光?道無分對錯,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吳珣忽地朗聲大笑,“祁兄弟這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吳珣自有自己的道,他人的道與我何干?若是此處有酒定當與兄弟不醉不歸!”

“酒自然是有,不過只有你我二人卻是不盡興,還是與俞兄一同喝才好。”

“對對!等找著這小子,我們一起不醉不歸!祁兄弟,這回可告訴我俞靜在哪兒了吧?”

“俞欣曾言,俞兄被關在俞氏的悔過崖。”

......

祁福話一出口,卻見吳珣臉色驀然變得慘白,瞬間沒了血色。

祁福心中一沉,在他心中,悔過崖應是責罰犯錯族人的地方。丹門自也有類似地方,一般犯錯弟子只是關個個幾年便可出來。但此時見吳珣神情,只怕這俞氏的悔過崖絕非他之前所想的單純。

“吳兄,那悔過崖可是有什麼說頭?”

“......俞氏的悔過崖,十死無生。”吳珣猛地站起身來,“我不能讓他死在那裡,我要去找他!”吳珣甩手放出飛劍靈器,踏身其上,已是化作一道流虹飛遁婚內尋歡·老公大人,誠實一點。

祁福不敢耽擱,立刻起身追上。

吳珣重傷尚未痊癒,身上修為不過恢復了六七分,不出片刻便被祁福追上。

“吳兄!”

“祁兄弟。”吳珣面無表情,看似平靜下來,“我受你大恩,只怕此生卻是無法償還了,這儲物袋中是我畢生收集之物,雖算不得什麼,但是卻也是一番心意。”

祁福見吳珣遞過一個儲物袋,哪裡能收,道:“吳珣,俞靜雖與你定了情緣,但是卻也是我的至交好友,我自不置身事外。悔過崖之事,我所知不多,你與我講講。”

吳珣盯了祁福片刻,卻見祁福面上表情平淡,目光卻是堅定,雖然與祁福之見過兩面,但是他亦是劍修,自然能從祁福的劍意之上感知祁福的性情,嘆了口氣,道:“悔過崖......是俞氏用來懲戒犯了大錯的族人之地,那裡最初不過是一片普通的峽谷,俞氏擅煉丹,自然也擅煉毒,俞氏將煉製出來的毒丹棄於那片峽谷,久而久之,那片峽谷便生出一種劇毒的煙瘴,尋常修士一旦進入其中很難抵禦毒氣。雖名為‘悔過’但是實際上卻是俞氏用來處死族人的地方。”

“是我害了他,若非我當初百般糾纏,他又怎會諾我?又怎會......”

吳珣言語之間已是哽咽,祁福看在眼中,也不知如何勸說,只道:“俞兄自身亦是丹道大家,未嘗沒有保命的手段。”

“呵,我是無論如何也要進那悔過崖闖一闖的,若是他還活著,便要帶他出來,若是他已......我也不能讓他獨身上路。”吳珣道:“祁兄還是莫要再跟著我了,我意已決,不會更改。祁兄年紀輕輕便有這等修為,天賦遠非我等能及,日後金丹元嬰可期,犯不著與我二人同進。”

祁福微微皺眉,道:“吳兄放心,我自不會尋死。只是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去赴死卻是做不到。”

“祁兄可有心愛之人?”吳珣忽地問道。

祁福搖頭。

“呵”吳珣輕笑一聲,“也許等祁兄遇上那個人便知道了,並不是離了某個人便不能獨活,只是......無論如何也不甘心他獨自一人在那裡。我並不是去送死,或是殉情,只是我不想讓他孤零零地一個人......”

“祁兄不能理解這種心情吧?不過我倒是希望有一天祁兄會遇見這樣一個人,這種感情只有親身體會過才能明白。”

祁福張口想說什麼,但是最後卻又說不出來什麼,他並沒有經歷過這種感情,所以他無法理解,但是他知道這是吳珣心中的道,這不是他人可以干涉的。

但是作為朋友,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會退縮,做他所能做的,是他的道。

“你要怎麼做?”祁福問道。

吳珣想了想,道:“闖山!”

“我幫你。”

“嗯。”

兩道劍光劃過天空,向著俞氏本家所在明宗島飛遁而去。

二人一路疾行,幾乎是沒日沒夜的趕路,近一個月才終到明宗島。

明宗島位於五座環島的最西側,靠近混亂海域。因為與魔修妖族海域相鄰,可謂是風雲海域的第一道防線,明宗島附近島嶼的戒備遠比明風島,明坤島要嚴得多。

吳珣並沒帶著祁福直接落在明宗島,而是先去了海盟位於混亂之地的勢力——隱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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