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驚退強敵

踏仙·零夜月落·3,948·2026/3/23

第232章 驚退強敵 霜靈洞內路徑複雜曲折,迂迴鉤轉,一路延伸向下,不知幾多裡。修士多隻在表層探索,極少深入,一來是深恐迷失路徑,被困死其中,二來也是越向深處,寒意越是凌厲,難以抵禦。 祁福此時卻也顧不得這許多,身後兩名修士緊追不捨。他強憋著一口真氣不散,御劍疾行。 “李道兄,這小子滑溜得緊,你我還是快快出手,一鼓作氣,擒下此子。”持塔修士諫言道。 李姓道士略微沉吟,搖頭道,“張道友不可,此子乃是劍修,最擅以弱殺強,論及殺伐之術遠非我等可比,不可以尋常修士手段度之。如今他內腑受創,全憑一口真氣撐著,而你我靈力深厚,只要在耗上一時片刻,待他力竭,自可輕鬆拿下。” 張姓修士聞言點頭,又思及之前此人雷霆手段斬殺姚宇恆,心中不由打了個了冷戰,也是同意了張修士的做法。 祁福心中也知兩人心思,一旦他這一口真氣耗盡,便是有通天手段,也難以施展,陷入死局。 越是到此等危急關頭,越是需要冷靜。 他體內尚有一滴凝練的木屬真元,配合施展等若金丹修士一擊,乃是他最大的依仗,用在此處還是有些浪費。 血鼎之中魔姬尚在沉睡,雖也能御使,但畢竟少了一分契合。此寶他並沒有以自身靈力煉化,靈力運轉難以圓融自如,易被人捉住破綻。像是如此生死爭鬥,往往就是雙方爭奪一線生機,並不合用。 心頭閃過自家種種手段,祁福心中不由嘆了口氣,畢竟還是太弱了。想了想,手心一翻,掌中現出一枚大印符寶來。 注入靈力一引,符寶上立時顯出一大枚印虛影,威勢煌煌,如山欒厚重,氣勢迫人。 這枚符寶之前也祭使過,如今看似寶光洶湧,實則威力已不足十之三四,此時用來牽制再適合不過。 祁福心念一動,這大印立時嗡地一聲震顫,向著身後張李二修狠狠碾壓下去。 張李二人只見頭頂一枚四方大印迎風便漲,須臾便漲至四五丈大小,攜萬鈞力道,如小山般砸來。 “符寶?!”二人不由驚呼,符寶的偌大威能兩人雖未親身嘗試,但卻也是有過見識。 二人也是經驗老道,一眼看出這件符寶靈光四溢卻閃爍不定,惶恐之間並不見多慌亂,連忙祭出各自手段護持住己身。 轟! 大虞狠印在二人護身靈器上,兩件靈器瞬時靈光一黯,緊接著便是一陣急顫,幾欲破碎。 街了片刻,大印上寶光漸漸弱了下來。又過了幾個呼吸,大印終是後繼無力,化作點點星光散去。 兩修見此,不由鬆了口氣。 便是這一刻的鬆緩,一道銀芒自眼前劃過,如晴空閃電。 “小心!”張修士大喊一聲,聲音未落。便見好大一顆頭顱便沖天而起。 李修士一臉不明所以,卻望見自家身軀越來越遠,猶是不敢相信,接著眼前一黑,再無任何念想。 張修士面露驚慌,連忙後退,全力催動護體靈器,雙目緊緊盯著眼前持劍而立青年。 他額頭沁出一抹冷汗,未曾想祁福方前不借機遁逃,反倒是藏身在大芋伺機出手,當真是大膽到了極點。 祁福唇角一勾,露出一個陰森笑容,隨即腳下一點,卻是再次催動飛劍遁走。 張修士看了眼身旁猶有餘溫的同伴屍身,目光閃爍不定,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衣袖一甩,收了同伴屍體,沿路向後退走。 “此人身懷符寶,身份定也不簡單,看他斬殺姚宇恆時毫不猶豫,只怕不是哪個大族出身的嫡傳,就是背後也有金丹修士相助。像我這樣不過是寄身大族的門客,捲入此中,著實不是明智之舉,不如早早退去。姚氏這等大族嫡傳的子弟自幼時便被族中長輩以血脈之力印下秘法,若在外被人斬殺,也可憑此秘法追尋仇人。想來姚宇恆身上應該也有此秘法才對。不若現在回返姚大公子那裡,將事情悉數告知,再做謀劃。”張修士心知他護衛不力,此番則返回去難免要受到責罰,但那小子實在看不出深淺,不知還有多少手段,他如今不過一百五十歲,還有四十餘載的壽元,未嘗沒有衝擊金丹的機會,可不想白白在此處丟了性命。 張修士一念之間,倒是撿回了一條命。 祁福並未遠遁,而是停在前方不遠處,一手持劍,血鼎在他身前懸空而立,蓄勢待發。 等了片刻,也不見張修士出現,反而察覺到張修士的氣息漸漸遠去。 祁福這才略微放下心來,收了血鼎。 “當務之急,是先尋一處蔽身,休整調息。”祁福未在原地逗留,而是又向前走了些,選了一處頗為隱蔽的岔道。 祁福引出體內一縷炎陽炎火,指甲大的一團,火光恍惚,上下飄忽不定,看著實在弱小不堪,祁福屈指一彈,敘苗落在冰牆上,瞬間響起‘滋滋’一陣聲響,滾燙的水霧翻騰而起,遇到周遭冷氣,又瞬間凝成粒粒冰塊墜下。 牆壁上眨眼間便溶出一個丈深人高的缺口來,露出內裡漆黑巖塊。 祁福右臂受創,垂軟在側,左手持劍,片刻便挖出了個可容身的洞穴來。 祁福藏身其中,又取了內裡的岩石泥土封住穴口,佈置一套防禦法陣。 至於外面他倒是不擔心,冰洞之中,這種類似鬥法遺留的痕跡雖不說比比皆是,但也是偶可見之,且只需把個時辰,這牆面便又要重新被冰層覆蓋,到時便是真的了無痕跡了。 到了此時,祁福這才徹底鬆懈下來,再也站不住,癱軟在地。只覺丹田處空虛疲憊,周身經脈陣陣刺痛。 修士肉身遠就非凡人可比,一身外傷只需兩三天便可自行癒合如初。倒是內腑被那重力壓傷之後頗為棘手,非得些時日調養才能恢復。 祁福勉強撐起,盤膝而坐,閉合雙目,神念引導著體內紊亂的靈力,牽引其一一回轉靈旋之中。 這一段用時間不短,足足耗了三天的功夫才竟全功。 此時,右臂已完好如初,接下來只需引導靈力溫潤蘊養內腑便可。 內腑一向是人身體最柔弱之處,也少有功法能淬鍊此處,便是體修這等專練皮肉筋骨的修士,也少有特意淬鍊內腑臟器的,是以一旦內腑受創,養起來卻最是耗時廢力的。 “日後若有機會,定要找一門金身法門修煉。”祁福暗忖道。 大多修士並會特意的錘鍊肉身,只待晉升之時,自有天地靈氣降下洗刷肉身雜質。 武修練筋骨皮肉,卻也不會練身體臟器。唯有上古體修力道一脈修士的金身法門,卻是將身體各處毫無遺漏,一一錘鍊,到極致處,只人單掌,可移山倒海,劈星斬月,滴血穿石,根發穿山。 只是,如今這一脈體修傳承已經極少,且遠達不到上古時期體修的程度,究其根源,一是天地間靈物日漸稀少,體修錘鍊需要耗費大量的靈物填補自身,二也是作為體修根本的金身法門失傳的緣故。 祁福微微嘆氣,內臟的調理是水磨墨的事兒,也只能按部就班,慢慢引導靈力流經五臟六腑。 好在木屬靈氣本就有回春之能,比起其他烈性靈氣要好得多。 一隊修士,足有二十幾人,在霜靈洞中探索著。 “史老,如何,可有感應?”說話的是名雙二八年華的貌美女修,身著碧玉玲瓏鳳翎羽裳,頭插紫玉清心九鳳簪,白沙覆面,只留出一雙星子般的美眸在外,極為靈動。 “蘭仙子寬心,就快到了。”老者輕撫長鬚,笑道,“靈物水凝,須上品靈水,落在三千年以上的寒臺蓮蓮心,經過四十九日孕養之後,花敗,取蓮子,其中一子中孕有一滴似凝未凝液體,便是水凝了。蘭仙子準備的上品靈水,鳳凰淚,需用千年以上的極冰盛裝,破冰取水也須些時日的。” 蘭仙子輕聲一笑,柔聲道,“有史老這番話,小女可就放心了。此物事關小女成丹,著實有些心急了。” “無妨,無妨,蘭仙子當真天縱之資,如此年歲,便要準備築成金丹了,老朽今年百八十歲,眼看行將就木,今生是沒有晉升的指望了。”史老嘆道:“如今只能盼望老朽的後輩,能比老朽走得更遠。” “史老放心,只要見到靈物水凝,小女自會當日之言兌現,引史老三名族人入我蘭氏修行,資源比照二等子弟。” “有勞蘭仙子照顧了。”史老面色一正,鄭重說道。 一行人又走了二日,已深入霜靈洞內深處,若非有史老帶路,眾人早已迷失在其中。 此時,一行人又走到一處岔路口。史老示意身後眾人停下,然後拿出一塊黑金紋路獸上面雜亂無章的刻畫著無數線條紋路,史老嘴中唸唸有詞,手指沿著線路仔細描畫,不時又閉目凝神心內推算。 眾人也見他如此,也不催促,靜靜在一旁護衛看守,以防有意外發生。 片刻,史老忽地大喝一聲,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獸皮上,獸皮騰空而起,原本靜止的紋路竟從獸皮上脫離而出,在空中交錯重組,最後形成一個奇異的符紋,金芒綻放,內蘊無盡玄奧,靜靜地定在半空。 史老面上血色進褪,一片慘白,這一番舉動顯是極耗心神。 蘭仙子帶著兩名年輕修士上前,吩咐二人攙扶此老。 史老服下丹藥,調息了片刻,才算緩了過來,面露喜色,向蘭仙子拱手,道:“恭喜仙子,賀喜仙子,符紋即成,金丹可期。” 蘭仙子聞言,再難抑心中欣喜,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激動,“此番多得史老相助,小女再此先謝過了。” 蘭仙子傾身便要行禮,但此女身份尊貴,史老哪裡敢受,忙搖手道:“仙子,還請儘快收取符紋。” 蘭仙子微微頷首,玉手一翻,掌心之中便出現一團內豔紅火焰,眾人耳中聞得一聲清脆鳳鳴,再看火光之中,竟有鳳凰虛影振翅舞動。 原本冰寒的溶洞之中,瞬間暖如夏日。 “鸞鳳焰火?”一旁眾人早有聽聞此女身世離奇,責而生,身懷神焰。如今親眼見到,也不免吃驚。 蘭仙子伸手一送,鸞鳳焰火便飛向半空奇異符紋。 那奇異符紋忽地顫動起來,泛起陣陣金色漣漪,似對此焰極為驚恐,顫動著,如同被兇鷹盯住的兔子,作勢欲逃。 卻見蘭仙子口中蘭氣輕吐,鸞鳳焰火化作一道火圈將符紋罩住,慢慢縮緊。 初時,符紋還不斷掙扎。漸漸,便安靜下來了。 蘭仙子眼中也是鬆了口氣,只要得了這道符紋,便可憑此找到寒臺蓮所在。她體質特殊,身為女子,卻身懷極陽鳳焰,若想鑄成金丹必須要極寒之物壓制此焰陽性。族中尋了許久,這才找到史老,此人祖傳一張無名獸此獸皮上用上古符紋記錄了極寒之水靈物,水凝的生成方法與一株五千年寒臺蓮的下落。 如今只要收服此紋,便可得知進入拿出極寒之地中取靈物結金丹。 眼見那符紋再有片刻便要被鸞鳳焰火徹底煉化,熟料此時卻又憑生出變化。 啪啪兩聲清脆掌聲,又是一行二十幾名修士魚貫而出,為首修士樣貌普通,眉眼間帶著戾氣,讓人望之生厭。 “你我還真是有緣啊,蘭仙子!” 如果您覺得網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 ∷更新快∷∷純文字∷

第232章 驚退強敵

霜靈洞內路徑複雜曲折,迂迴鉤轉,一路延伸向下,不知幾多裡。修士多隻在表層探索,極少深入,一來是深恐迷失路徑,被困死其中,二來也是越向深處,寒意越是凌厲,難以抵禦。

祁福此時卻也顧不得這許多,身後兩名修士緊追不捨。他強憋著一口真氣不散,御劍疾行。

“李道兄,這小子滑溜得緊,你我還是快快出手,一鼓作氣,擒下此子。”持塔修士諫言道。

李姓道士略微沉吟,搖頭道,“張道友不可,此子乃是劍修,最擅以弱殺強,論及殺伐之術遠非我等可比,不可以尋常修士手段度之。如今他內腑受創,全憑一口真氣撐著,而你我靈力深厚,只要在耗上一時片刻,待他力竭,自可輕鬆拿下。”

張姓修士聞言點頭,又思及之前此人雷霆手段斬殺姚宇恆,心中不由打了個了冷戰,也是同意了張修士的做法。

祁福心中也知兩人心思,一旦他這一口真氣耗盡,便是有通天手段,也難以施展,陷入死局。

越是到此等危急關頭,越是需要冷靜。

他體內尚有一滴凝練的木屬真元,配合施展等若金丹修士一擊,乃是他最大的依仗,用在此處還是有些浪費。

血鼎之中魔姬尚在沉睡,雖也能御使,但畢竟少了一分契合。此寶他並沒有以自身靈力煉化,靈力運轉難以圓融自如,易被人捉住破綻。像是如此生死爭鬥,往往就是雙方爭奪一線生機,並不合用。

心頭閃過自家種種手段,祁福心中不由嘆了口氣,畢竟還是太弱了。想了想,手心一翻,掌中現出一枚大印符寶來。

注入靈力一引,符寶上立時顯出一大枚印虛影,威勢煌煌,如山欒厚重,氣勢迫人。

這枚符寶之前也祭使過,如今看似寶光洶湧,實則威力已不足十之三四,此時用來牽制再適合不過。

祁福心念一動,這大印立時嗡地一聲震顫,向著身後張李二修狠狠碾壓下去。

張李二人只見頭頂一枚四方大印迎風便漲,須臾便漲至四五丈大小,攜萬鈞力道,如小山般砸來。

“符寶?!”二人不由驚呼,符寶的偌大威能兩人雖未親身嘗試,但卻也是有過見識。

二人也是經驗老道,一眼看出這件符寶靈光四溢卻閃爍不定,惶恐之間並不見多慌亂,連忙祭出各自手段護持住己身。

轟!

大虞狠印在二人護身靈器上,兩件靈器瞬時靈光一黯,緊接著便是一陣急顫,幾欲破碎。

街了片刻,大印上寶光漸漸弱了下來。又過了幾個呼吸,大印終是後繼無力,化作點點星光散去。

兩修見此,不由鬆了口氣。

便是這一刻的鬆緩,一道銀芒自眼前劃過,如晴空閃電。

“小心!”張修士大喊一聲,聲音未落。便見好大一顆頭顱便沖天而起。

李修士一臉不明所以,卻望見自家身軀越來越遠,猶是不敢相信,接著眼前一黑,再無任何念想。

張修士面露驚慌,連忙後退,全力催動護體靈器,雙目緊緊盯著眼前持劍而立青年。

他額頭沁出一抹冷汗,未曾想祁福方前不借機遁逃,反倒是藏身在大芋伺機出手,當真是大膽到了極點。

祁福唇角一勾,露出一個陰森笑容,隨即腳下一點,卻是再次催動飛劍遁走。

張修士看了眼身旁猶有餘溫的同伴屍身,目光閃爍不定,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衣袖一甩,收了同伴屍體,沿路向後退走。

“此人身懷符寶,身份定也不簡單,看他斬殺姚宇恆時毫不猶豫,只怕不是哪個大族出身的嫡傳,就是背後也有金丹修士相助。像我這樣不過是寄身大族的門客,捲入此中,著實不是明智之舉,不如早早退去。姚氏這等大族嫡傳的子弟自幼時便被族中長輩以血脈之力印下秘法,若在外被人斬殺,也可憑此秘法追尋仇人。想來姚宇恆身上應該也有此秘法才對。不若現在回返姚大公子那裡,將事情悉數告知,再做謀劃。”張修士心知他護衛不力,此番則返回去難免要受到責罰,但那小子實在看不出深淺,不知還有多少手段,他如今不過一百五十歲,還有四十餘載的壽元,未嘗沒有衝擊金丹的機會,可不想白白在此處丟了性命。

張修士一念之間,倒是撿回了一條命。

祁福並未遠遁,而是停在前方不遠處,一手持劍,血鼎在他身前懸空而立,蓄勢待發。

等了片刻,也不見張修士出現,反而察覺到張修士的氣息漸漸遠去。

祁福這才略微放下心來,收了血鼎。

“當務之急,是先尋一處蔽身,休整調息。”祁福未在原地逗留,而是又向前走了些,選了一處頗為隱蔽的岔道。

祁福引出體內一縷炎陽炎火,指甲大的一團,火光恍惚,上下飄忽不定,看著實在弱小不堪,祁福屈指一彈,敘苗落在冰牆上,瞬間響起‘滋滋’一陣聲響,滾燙的水霧翻騰而起,遇到周遭冷氣,又瞬間凝成粒粒冰塊墜下。

牆壁上眨眼間便溶出一個丈深人高的缺口來,露出內裡漆黑巖塊。

祁福右臂受創,垂軟在側,左手持劍,片刻便挖出了個可容身的洞穴來。

祁福藏身其中,又取了內裡的岩石泥土封住穴口,佈置一套防禦法陣。

至於外面他倒是不擔心,冰洞之中,這種類似鬥法遺留的痕跡雖不說比比皆是,但也是偶可見之,且只需把個時辰,這牆面便又要重新被冰層覆蓋,到時便是真的了無痕跡了。

到了此時,祁福這才徹底鬆懈下來,再也站不住,癱軟在地。只覺丹田處空虛疲憊,周身經脈陣陣刺痛。

修士肉身遠就非凡人可比,一身外傷只需兩三天便可自行癒合如初。倒是內腑被那重力壓傷之後頗為棘手,非得些時日調養才能恢復。

祁福勉強撐起,盤膝而坐,閉合雙目,神念引導著體內紊亂的靈力,牽引其一一回轉靈旋之中。

這一段用時間不短,足足耗了三天的功夫才竟全功。

此時,右臂已完好如初,接下來只需引導靈力溫潤蘊養內腑便可。

內腑一向是人身體最柔弱之處,也少有功法能淬鍊此處,便是體修這等專練皮肉筋骨的修士,也少有特意淬鍊內腑臟器的,是以一旦內腑受創,養起來卻最是耗時廢力的。

“日後若有機會,定要找一門金身法門修煉。”祁福暗忖道。

大多修士並會特意的錘鍊肉身,只待晉升之時,自有天地靈氣降下洗刷肉身雜質。

武修練筋骨皮肉,卻也不會練身體臟器。唯有上古體修力道一脈修士的金身法門,卻是將身體各處毫無遺漏,一一錘鍊,到極致處,只人單掌,可移山倒海,劈星斬月,滴血穿石,根發穿山。

只是,如今這一脈體修傳承已經極少,且遠達不到上古時期體修的程度,究其根源,一是天地間靈物日漸稀少,體修錘鍊需要耗費大量的靈物填補自身,二也是作為體修根本的金身法門失傳的緣故。

祁福微微嘆氣,內臟的調理是水磨墨的事兒,也只能按部就班,慢慢引導靈力流經五臟六腑。

好在木屬靈氣本就有回春之能,比起其他烈性靈氣要好得多。

一隊修士,足有二十幾人,在霜靈洞中探索著。

“史老,如何,可有感應?”說話的是名雙二八年華的貌美女修,身著碧玉玲瓏鳳翎羽裳,頭插紫玉清心九鳳簪,白沙覆面,只留出一雙星子般的美眸在外,極為靈動。

“蘭仙子寬心,就快到了。”老者輕撫長鬚,笑道,“靈物水凝,須上品靈水,落在三千年以上的寒臺蓮蓮心,經過四十九日孕養之後,花敗,取蓮子,其中一子中孕有一滴似凝未凝液體,便是水凝了。蘭仙子準備的上品靈水,鳳凰淚,需用千年以上的極冰盛裝,破冰取水也須些時日的。”

蘭仙子輕聲一笑,柔聲道,“有史老這番話,小女可就放心了。此物事關小女成丹,著實有些心急了。”

“無妨,無妨,蘭仙子當真天縱之資,如此年歲,便要準備築成金丹了,老朽今年百八十歲,眼看行將就木,今生是沒有晉升的指望了。”史老嘆道:“如今只能盼望老朽的後輩,能比老朽走得更遠。”

“史老放心,只要見到靈物水凝,小女自會當日之言兌現,引史老三名族人入我蘭氏修行,資源比照二等子弟。”

“有勞蘭仙子照顧了。”史老面色一正,鄭重說道。

一行人又走了二日,已深入霜靈洞內深處,若非有史老帶路,眾人早已迷失在其中。

此時,一行人又走到一處岔路口。史老示意身後眾人停下,然後拿出一塊黑金紋路獸上面雜亂無章的刻畫著無數線條紋路,史老嘴中唸唸有詞,手指沿著線路仔細描畫,不時又閉目凝神心內推算。

眾人也見他如此,也不催促,靜靜在一旁護衛看守,以防有意外發生。

片刻,史老忽地大喝一聲,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獸皮上,獸皮騰空而起,原本靜止的紋路竟從獸皮上脫離而出,在空中交錯重組,最後形成一個奇異的符紋,金芒綻放,內蘊無盡玄奧,靜靜地定在半空。

史老面上血色進褪,一片慘白,這一番舉動顯是極耗心神。

蘭仙子帶著兩名年輕修士上前,吩咐二人攙扶此老。

史老服下丹藥,調息了片刻,才算緩了過來,面露喜色,向蘭仙子拱手,道:“恭喜仙子,賀喜仙子,符紋即成,金丹可期。”

蘭仙子聞言,再難抑心中欣喜,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激動,“此番多得史老相助,小女再此先謝過了。”

蘭仙子傾身便要行禮,但此女身份尊貴,史老哪裡敢受,忙搖手道:“仙子,還請儘快收取符紋。”

蘭仙子微微頷首,玉手一翻,掌心之中便出現一團內豔紅火焰,眾人耳中聞得一聲清脆鳳鳴,再看火光之中,竟有鳳凰虛影振翅舞動。

原本冰寒的溶洞之中,瞬間暖如夏日。

“鸞鳳焰火?”一旁眾人早有聽聞此女身世離奇,責而生,身懷神焰。如今親眼見到,也不免吃驚。

蘭仙子伸手一送,鸞鳳焰火便飛向半空奇異符紋。

那奇異符紋忽地顫動起來,泛起陣陣金色漣漪,似對此焰極為驚恐,顫動著,如同被兇鷹盯住的兔子,作勢欲逃。

卻見蘭仙子口中蘭氣輕吐,鸞鳳焰火化作一道火圈將符紋罩住,慢慢縮緊。

初時,符紋還不斷掙扎。漸漸,便安靜下來了。

蘭仙子眼中也是鬆了口氣,只要得了這道符紋,便可憑此找到寒臺蓮所在。她體質特殊,身為女子,卻身懷極陽鳳焰,若想鑄成金丹必須要極寒之物壓制此焰陽性。族中尋了許久,這才找到史老,此人祖傳一張無名獸此獸皮上用上古符紋記錄了極寒之水靈物,水凝的生成方法與一株五千年寒臺蓮的下落。

如今只要收服此紋,便可得知進入拿出極寒之地中取靈物結金丹。

眼見那符紋再有片刻便要被鸞鳳焰火徹底煉化,熟料此時卻又憑生出變化。

啪啪兩聲清脆掌聲,又是一行二十幾名修士魚貫而出,為首修士樣貌普通,眉眼間帶著戾氣,讓人望之生厭。

“你我還真是有緣啊,蘭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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