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但她現在不要我了。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177·2026/5/18

寧邱在那場意外中受了傷,莊然被他護在身下,倒是沒什麼大礙,她第一時間給莊家打了電話,在救援尚未開始時,把寧邱轉移了。   有莊然的哭求,加上莊家的盤算,寧邱就被莊家藏了起來,並通過寧邱的室友報了失蹤。   寧邱的手機信息有趙海棠拜託他來青高的證據,加上手機碎片在廢墟堆裡被找到。   治傷的第一年,寧邱的記憶是空白的,第二年才循序漸進的想起來。   可那時候,寧家早已拿了128萬的補償金。   寧父寧母瞞著寧爺爺,跪地求寧邱好好待在莊家,若他死而復生,那被花掉的128萬怎麼辦。   總不能讓他們還回去吧,他們幾輩子都賺不到這錢,他們不捨得。   寧邱當時心如死灰,問他們:「棠棠怎麼辦?」   「她一個只知道跟著你傻玩的丫頭怎麼能跟莊二小姐比,」寧父說,「莊家多有錢,你好不容易得到資助走出這座大山,現在又被富家小姐看上,那是你的福氣。」   寧父寧母並不知道趙海棠的真正身份,更不知道寧邱的資助人就是趙海棠的親爺爺,而寧邱說不出口。   被資助和婚姻聯繫到一起,始終有種屈辱感。   怕他反悔,怕節外生枝,寧父寧母不許寧邱見爺爺,寧爺爺有點過分正派,他們兩口子與他觀念不和,怕他攛掇寧邱改變主意,怕他偷偷通知趙海棠。   一羣人把這個祕密藏了下去。   秦鉻靠著沙發,神情恍惚。   就是這個原因嗎?   事情順著錯誤的路線發展,趙海棠白白痛苦的幾年,萬惡之源只是128萬嗎?   秦鉻是窮過來的,自然知道128萬的份量,但寧家父母如此,寧邱居然同意了。   「那你的作用呢,」秦鉻聲線平直,「寧先生你的作用在哪裡,全程都是別人的原因,你的呢?」   寧邱比他更平靜:「那時她有了你。」   秦鉻:「你放屁!」   雷玉成猛地咳嗽。   秦鉻生硬改口:「你的直腸是通向大腦嗎?」   雷玉成:「......」   「你非這麼認為,老子...我跟你掰一掰時間線,」秦鉻一字一頓,「第一年你失憶咱沒話說,第二年是趙海棠的大二,那時我跟她連手都沒牽,我倆第一次上牀接吻是在她大三,足足三年,你那時候跟莊二小姐你儂我儂的,都該抱娃了吧,你該慶幸老子出現了,該慶幸她把老子當成了替代品,否則你沒死成,她倒是要死在你們這羣陰險小人的算計裡了!!」   雷玉成嗓子要咳啞了。   秦鉻嫌煩:「拖出去打死!」   罵都罵不痛快。   雷玉成:「????」   保鏢清清嗓子:「雷哥,要不您先出去?」   「......」   他不想出去啊,這麼駭人聽聞的荒誕事他必須得親耳聽見。   雷玉成捂住嘴巴,示意他絕不會再打擾秦鉻說話。   「我告訴你吧,」秦鉻抬高下巴,目光睥睨,「但凡你早點出來,在我倆沒上牀之前出來,她興許都會原諒你跟你走,上牀之後就不行了,她原諒是她的,我跟她上牀就是我愛上了她,我不放手,我非跟你拼一拼。」   樓下就是雷玉成的賭場...會所,偶爾能聽見幾道似有若無的牌聲。   秦鉻:「都這種時候了,寧先生您還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你是沒機會嗎,你的機會在你接受莊二小姐出現在你身邊時就被掐斷了!」   趙海棠跟莊然的關係他不相信寧邱不知道。   他是知道的。   依然默許莊然在他身邊打轉。   「你以為我表姐跟她爺爺對寧邱哥哥很好嗎,」莊然忽地說,「他們資助他,是想讓他未來像條狗一樣贅入苗家,讓他一輩子為苗家服務...」   秦鉻抓起面前茶盞擲了過去。   恰好砸到莊然額頭。   莊然慘叫一聲,手捂過去,鮮血緩緩滴了下來,緊接著血流如注。   「你...」   「我什麼,」秦鉻拽得要死,「這不應該的嗎,你表姐可是苗家唯一的繼承人,老爺子準備把苗家和孫女一塊交給他,還得求著他接啊,喫軟飯不要喫得太硬氣!」   寧邱手指攥緊:「我沒有想要喫軟飯,我並不願意贅入苗家。」   秦鉻:「你不長嘴啊,不會跟老爺子說啊,你一邊接受苗家的錢,一邊享受那傻妞的喜歡,然後一邊想著你不喫軟飯,你不想入贅,你嘴是被閹了嗎?」   「......」寧邱抬起眼跟他對視,「我說了他們會同意嗎?」   秦鉻:「會。」   寧邱低笑:「你倒是很瞭解。」   「我瞭解你,」秦鉻說,「瞭解你這種人,爺爺想讓你考研考博,你想工作賺錢,他尊重你,同意了,你居然還在懷疑他們會不會同意?」   說到這,秦鉻諷道:「你擔心的是他們同不同意嗎,你擔心的,是爺爺會停止對你的資助,並且要求你返還那些資助,然後再報復你浪費了他的心血,親手斷了你的前程吧?」   寧邱平靜反問:「不會嗎?」   「不會,」秦鉻沒跟他繞,言簡意賅,「依老爺子對孫女的安排,他寧願多一個學生,不願多一個仇人,你是他對孫女一輩子的佈局,他會拿孫女的婚姻開玩笑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但凡透露一點不願,他會立刻換成別人。」   承認吧。   他既不捨苗家,又想要軟飯硬喫。   他用謙遜偽裝一身狹隘自卑。   寧邱臉色漸漸難看:「我認為沒有人可以代替另一個人表達出他的真實想法。」   「當然,」秦鉻斜他,「我也沒有揣測老爺子的意思,我只是,也很愛我們的棠棠,自然能共情他的做法。」   寧邱:「你愛她?」   秦鉻:「你又要懷疑什麼了呢兄弟?」   「......」寧邱皺眉,似乎極不喜歡他這種混混腔調,「她的丈夫是要入贅的...」   「那我入贅唄,」秦鉻挑眉,「有漂亮的老婆給我抱,她還會給我買衣服買糖,會在別人欺負我時為我出頭,好處我享了,我還要什麼飛機——」   然而他神情漸頹:「但她現在不要我了,她根本不需要男人

寧邱在那場意外中受了傷,莊然被他護在身下,倒是沒什麼大礙,她第一時間給莊家打了電話,在救援尚未開始時,把寧邱轉移了。

  有莊然的哭求,加上莊家的盤算,寧邱就被莊家藏了起來,並通過寧邱的室友報了失蹤。

  寧邱的手機信息有趙海棠拜託他來青高的證據,加上手機碎片在廢墟堆裡被找到。

  治傷的第一年,寧邱的記憶是空白的,第二年才循序漸進的想起來。

  可那時候,寧家早已拿了128萬的補償金。

  寧父寧母瞞著寧爺爺,跪地求寧邱好好待在莊家,若他死而復生,那被花掉的128萬怎麼辦。

  總不能讓他們還回去吧,他們幾輩子都賺不到這錢,他們不捨得。

  寧邱當時心如死灰,問他們:「棠棠怎麼辦?」

  「她一個只知道跟著你傻玩的丫頭怎麼能跟莊二小姐比,」寧父說,「莊家多有錢,你好不容易得到資助走出這座大山,現在又被富家小姐看上,那是你的福氣。」

  寧父寧母並不知道趙海棠的真正身份,更不知道寧邱的資助人就是趙海棠的親爺爺,而寧邱說不出口。

  被資助和婚姻聯繫到一起,始終有種屈辱感。

  怕他反悔,怕節外生枝,寧父寧母不許寧邱見爺爺,寧爺爺有點過分正派,他們兩口子與他觀念不和,怕他攛掇寧邱改變主意,怕他偷偷通知趙海棠。

  一羣人把這個祕密藏了下去。

  秦鉻靠著沙發,神情恍惚。

  就是這個原因嗎?

  事情順著錯誤的路線發展,趙海棠白白痛苦的幾年,萬惡之源只是128萬嗎?

  秦鉻是窮過來的,自然知道128萬的份量,但寧家父母如此,寧邱居然同意了。

  「那你的作用呢,」秦鉻聲線平直,「寧先生你的作用在哪裡,全程都是別人的原因,你的呢?」

  寧邱比他更平靜:「那時她有了你。」

  秦鉻:「你放屁!」

  雷玉成猛地咳嗽。

  秦鉻生硬改口:「你的直腸是通向大腦嗎?」

  雷玉成:「......」

  「你非這麼認為,老子...我跟你掰一掰時間線,」秦鉻一字一頓,「第一年你失憶咱沒話說,第二年是趙海棠的大二,那時我跟她連手都沒牽,我倆第一次上牀接吻是在她大三,足足三年,你那時候跟莊二小姐你儂我儂的,都該抱娃了吧,你該慶幸老子出現了,該慶幸她把老子當成了替代品,否則你沒死成,她倒是要死在你們這羣陰險小人的算計裡了!!」

  雷玉成嗓子要咳啞了。

  秦鉻嫌煩:「拖出去打死!」

  罵都罵不痛快。

  雷玉成:「????」

  保鏢清清嗓子:「雷哥,要不您先出去?」

  「......」

  他不想出去啊,這麼駭人聽聞的荒誕事他必須得親耳聽見。

  雷玉成捂住嘴巴,示意他絕不會再打擾秦鉻說話。

  「我告訴你吧,」秦鉻抬高下巴,目光睥睨,「但凡你早點出來,在我倆沒上牀之前出來,她興許都會原諒你跟你走,上牀之後就不行了,她原諒是她的,我跟她上牀就是我愛上了她,我不放手,我非跟你拼一拼。」

  樓下就是雷玉成的賭場...會所,偶爾能聽見幾道似有若無的牌聲。

  秦鉻:「都這種時候了,寧先生您還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你是沒機會嗎,你的機會在你接受莊二小姐出現在你身邊時就被掐斷了!」

  趙海棠跟莊然的關係他不相信寧邱不知道。

  他是知道的。

  依然默許莊然在他身邊打轉。

  「你以為我表姐跟她爺爺對寧邱哥哥很好嗎,」莊然忽地說,「他們資助他,是想讓他未來像條狗一樣贅入苗家,讓他一輩子為苗家服務...」

  秦鉻抓起面前茶盞擲了過去。

  恰好砸到莊然額頭。

  莊然慘叫一聲,手捂過去,鮮血緩緩滴了下來,緊接著血流如注。

  「你...」

  「我什麼,」秦鉻拽得要死,「這不應該的嗎,你表姐可是苗家唯一的繼承人,老爺子準備把苗家和孫女一塊交給他,還得求著他接啊,喫軟飯不要喫得太硬氣!」

  寧邱手指攥緊:「我沒有想要喫軟飯,我並不願意贅入苗家。」

  秦鉻:「你不長嘴啊,不會跟老爺子說啊,你一邊接受苗家的錢,一邊享受那傻妞的喜歡,然後一邊想著你不喫軟飯,你不想入贅,你嘴是被閹了嗎?」

  「......」寧邱抬起眼跟他對視,「我說了他們會同意嗎?」

  秦鉻:「會。」

  寧邱低笑:「你倒是很瞭解。」

  「我瞭解你,」秦鉻說,「瞭解你這種人,爺爺想讓你考研考博,你想工作賺錢,他尊重你,同意了,你居然還在懷疑他們會不會同意?」

  說到這,秦鉻諷道:「你擔心的是他們同不同意嗎,你擔心的,是爺爺會停止對你的資助,並且要求你返還那些資助,然後再報復你浪費了他的心血,親手斷了你的前程吧?」

  寧邱平靜反問:「不會嗎?」

  「不會,」秦鉻沒跟他繞,言簡意賅,「依老爺子對孫女的安排,他寧願多一個學生,不願多一個仇人,你是他對孫女一輩子的佈局,他會拿孫女的婚姻開玩笑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但凡透露一點不願,他會立刻換成別人。」

  承認吧。

  他既不捨苗家,又想要軟飯硬喫。

  他用謙遜偽裝一身狹隘自卑。

  寧邱臉色漸漸難看:「我認為沒有人可以代替另一個人表達出他的真實想法。」

  「當然,」秦鉻斜他,「我也沒有揣測老爺子的意思,我只是,也很愛我們的棠棠,自然能共情他的做法。」

  寧邱:「你愛她?」

  秦鉻:「你又要懷疑什麼了呢兄弟?」

  「......」寧邱皺眉,似乎極不喜歡他這種混混腔調,「她的丈夫是要入贅的...」

  「那我入贅唄,」秦鉻挑眉,「有漂亮的老婆給我抱,她還會給我買衣服買糖,會在別人欺負我時為我出頭,好處我享了,我還要什麼飛機——」

  然而他神情漸頹:「但她現在不要我了,她根本不需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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