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把嘴角提到眼尾上去!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227·2026/5/18

事情順順利利的完成,十分和平的籤定了未來三年的合同。   領導一顆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能落回肚內。   幸好帶的是苗玖,苗家有實力,苗家家主親自說那些話才能服眾。   西地的領導們自然也希望用最少的資金辦成此事。   這事過後,功勞簿上要幫趙海棠記上大大一筆。   因為事情結束的早,東州這方組了飯局,邀請西地的工作人員嘗一嘗當地特色,眾人卻之不恭。   等菜時,領導趴到趙海棠耳畔:「回去給你升職。」   「......」趙海棠輕輕搖頭,「我太年輕,又剛入職,不能服眾,現在苗家事情多,盯著我的人越少越好。」   升不升職無所謂,她志不在此,她目前的計劃是要穩,穩住苗家。   「行,」領導明白,「守拙是對的,你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勢頭太猛確實招人眼紅,沉澱兩年也好,不過功勞我先給你記著,別忘記用。」   趙海棠彎彎眼睛,應了。   兩人竊竊私語,正對面的男人目不轉睛,恨不得長了招風耳,能聽見她們的一言一語。   西地這邊帶了不少葡萄酒,都是最好的,當作禮品送給東州合作方。   餐桌上開了幾瓶。   眾人慢慢品鑑,不輸那些國外的洋酒。   中間李昊匆匆進來,彎腰附到秦鉻耳邊,又幫他倒了杯溫水,遞了幾片藥給他。   領導好奇:「秦總,您在喫藥?」   「護胃的,」李昊代為回答,「我們老闆胃不好,不能喝酒,若非要喝,得先喫藥。」   領導正色:「那別喝了,還是身體重要。」   李昊請求的目光移到趙海棠這邊,似乎是求她幫忙勸勸。   趙海棠不接他的視線。   李昊氣餒。   餐桌上的氛圍就有些古怪,眾人不敢勸秦鉻喝酒,又不敢不敬他,而秦鉻居然很給面子,誰敬他都喝。   趁他們喝得火熱,趙海棠出去透氣,酒桌上的你來我往讓她煩躁。   天氣漸熱,趙海棠吹了會風去了趟洗手間。   明亮的洗手臺前,一個姑娘年輕的身影背對她,在對鏡補口紅。   趙海棠仔仔細細的衝手,衝掉那股子黏膩。   旁邊姑娘補完口紅,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像是猝然頓住,又盯著她認真看了幾秒。   趙海棠察覺到了,對著鏡子跟她對視。   姑娘:「是你?」   「......」趙海棠撇臉,看向她,「我們認識?」   陌生姑娘叫宋佳遠:「我認識你,咱倆血型一樣,都給秦小姐供過血。」   趙海棠若有所思。   原來她就是秦妃妃做手術那段時間出現的血包。   「是你啊,」宋佳遠喟嘆,「秦總使了那麼多幼稚的小手段,想惹生氣的人原來是你啊。」   「......」   見她不知情,宋佳遠想笑:「你是不是以為他用我取代了你?我是有這個意思,畢竟他很迷人,但他心裡有人,那我就算了,我可不愛跟人爭男人。」   趙海棠打量她:「我也不愛。」   宋佳遠聳肩:「咱們這血型的都有點傲氣。」   誇獎的話趙海棠向來坦然接納,她配得上最美好的詞。   「誒,不過你怎麼調教的男人,」宋佳遠說,「手段那麼幼稚,居然用帶我回他家,讓我坐他的副駕,又幫我開關車門...這些,來試圖激你生氣,想讓你氣著回來找他算帳,我三歲時就不用這種伎倆了。」   趙海棠語塞。   她怎麼知道。   她跟秦鉻接觸時,他已經相當的成熟了。   只是後來越發幼稚罷了。   「男人以為自己得到愛了就變得頑劣無理了,」宋佳遠嘆氣,「結果任由他耍賴造作你都沒回來,那時我真是有點同情他了。」   偌大的硬漢可憐得像個孩子,試圖通過闖禍吸引家長的注意,但被當成替身的憋屈哽在心口,讓他拉不下臉,想讓趙海棠主動回來哄他。   哄一鬨他,他就順勢跟她和好了。   宋佳遠好奇:「和好了沒?」   趙海棠關掉水龍頭:「早沒關係了。」   「啊,」宋佳遠惋惜,「早知道我加把油了。」   「......」趙海棠心思難辨,「愛到最後惡語相向嗎?」   宋佳遠:「我一般都和平分手。」   趙海棠有些走神,輕聲囈語:「那時都瘋了。」怎麼傷害對方怎麼去做,傲骨與自尊化成尖刺,將事情演化到傷人傷己的地步。   宋佳遠:「你後悔了啊?」   趙海棠立刻斂了神色:「沒有,我的每一步都算數。」   嗯,就是這樣。   她轟轟烈烈的愛了,情天恨海的鬧了,錯誤、正確都是她當時會做的選擇,她苗玖絕不會站在成熟幾歲的年紀,馬後炮一般,去斥責過往尚且青澀的自己。   她全方位的接納、愛護每一個階段的自己。   宋佳遠不由得錯愕。   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她忍不住總結:「果然是我們這個血型的。」   然後施施然的告別走了。   趙海棠無語萬分。   擦乾手,趙海棠出了洗手間,在走廊拐角碰到了倚在那裡的秦鉻。   男人掀睫看她,定了半秒就失控的把她拽進懷裡,抵到冰冷的牆壁。   趙海棠肩胛骨痛了一瞬,緊接著被男人寬大燥熱的手掌墊住,她張嘴發火,嘴脣猝不及防間被男人堵住。   這個吻彷彿把無數痛苦和思念注了進去。   「寶貝...」秦鉻呼吸混亂,酒精燒他理智,氣息溼而灼熱,急促地撲在她臉龐,「你收了我行不,先收了再算帳,我求你了!!」   趙海棠狠狠咬他一口,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脆響。   震的她手臂發麻。   趙海棠差點疼哭了。   秦鉻頂著臉頰掌印,驚慌失措地握住她腕,指腹匆忙揉她掌心:「你怎麼親自動手了,你說一聲我自己扇...」   「你是不是在報復我?」趙海棠隱忍,「報復我把你當成替身,報復我玩弄了你的感情,你是不是在後悔當年沒開那一槍,你是在追著殺嗎?」   秦鉻想,他要是個小孩就好了,現在就能跟她打滾耍賴,逼她把話收回去。   他努力半晌,艱難擠道:「我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不行嗎!」   又來了。   這種要哭不哭的表情又來了。   趙海棠深覺刺眼:「把嘴角給我提到眼尾上去

事情順順利利的完成,十分和平的籤定了未來三年的合同。

  領導一顆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能落回肚內。

  幸好帶的是苗玖,苗家有實力,苗家家主親自說那些話才能服眾。

  西地的領導們自然也希望用最少的資金辦成此事。

  這事過後,功勞簿上要幫趙海棠記上大大一筆。

  因為事情結束的早,東州這方組了飯局,邀請西地的工作人員嘗一嘗當地特色,眾人卻之不恭。

  等菜時,領導趴到趙海棠耳畔:「回去給你升職。」

  「......」趙海棠輕輕搖頭,「我太年輕,又剛入職,不能服眾,現在苗家事情多,盯著我的人越少越好。」

  升不升職無所謂,她志不在此,她目前的計劃是要穩,穩住苗家。

  「行,」領導明白,「守拙是對的,你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勢頭太猛確實招人眼紅,沉澱兩年也好,不過功勞我先給你記著,別忘記用。」

  趙海棠彎彎眼睛,應了。

  兩人竊竊私語,正對面的男人目不轉睛,恨不得長了招風耳,能聽見她們的一言一語。

  西地這邊帶了不少葡萄酒,都是最好的,當作禮品送給東州合作方。

  餐桌上開了幾瓶。

  眾人慢慢品鑑,不輸那些國外的洋酒。

  中間李昊匆匆進來,彎腰附到秦鉻耳邊,又幫他倒了杯溫水,遞了幾片藥給他。

  領導好奇:「秦總,您在喫藥?」

  「護胃的,」李昊代為回答,「我們老闆胃不好,不能喝酒,若非要喝,得先喫藥。」

  領導正色:「那別喝了,還是身體重要。」

  李昊請求的目光移到趙海棠這邊,似乎是求她幫忙勸勸。

  趙海棠不接他的視線。

  李昊氣餒。

  餐桌上的氛圍就有些古怪,眾人不敢勸秦鉻喝酒,又不敢不敬他,而秦鉻居然很給面子,誰敬他都喝。

  趁他們喝得火熱,趙海棠出去透氣,酒桌上的你來我往讓她煩躁。

  天氣漸熱,趙海棠吹了會風去了趟洗手間。

  明亮的洗手臺前,一個姑娘年輕的身影背對她,在對鏡補口紅。

  趙海棠仔仔細細的衝手,衝掉那股子黏膩。

  旁邊姑娘補完口紅,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像是猝然頓住,又盯著她認真看了幾秒。

  趙海棠察覺到了,對著鏡子跟她對視。

  姑娘:「是你?」

  「......」趙海棠撇臉,看向她,「我們認識?」

  陌生姑娘叫宋佳遠:「我認識你,咱倆血型一樣,都給秦小姐供過血。」

  趙海棠若有所思。

  原來她就是秦妃妃做手術那段時間出現的血包。

  「是你啊,」宋佳遠喟嘆,「秦總使了那麼多幼稚的小手段,想惹生氣的人原來是你啊。」

  「......」

  見她不知情,宋佳遠想笑:「你是不是以為他用我取代了你?我是有這個意思,畢竟他很迷人,但他心裡有人,那我就算了,我可不愛跟人爭男人。」

  趙海棠打量她:「我也不愛。」

  宋佳遠聳肩:「咱們這血型的都有點傲氣。」

  誇獎的話趙海棠向來坦然接納,她配得上最美好的詞。

  「誒,不過你怎麼調教的男人,」宋佳遠說,「手段那麼幼稚,居然用帶我回他家,讓我坐他的副駕,又幫我開關車門...這些,來試圖激你生氣,想讓你氣著回來找他算帳,我三歲時就不用這種伎倆了。」

  趙海棠語塞。

  她怎麼知道。

  她跟秦鉻接觸時,他已經相當的成熟了。

  只是後來越發幼稚罷了。

  「男人以為自己得到愛了就變得頑劣無理了,」宋佳遠嘆氣,「結果任由他耍賴造作你都沒回來,那時我真是有點同情他了。」

  偌大的硬漢可憐得像個孩子,試圖通過闖禍吸引家長的注意,但被當成替身的憋屈哽在心口,讓他拉不下臉,想讓趙海棠主動回來哄他。

  哄一鬨他,他就順勢跟她和好了。

  宋佳遠好奇:「和好了沒?」

  趙海棠關掉水龍頭:「早沒關係了。」

  「啊,」宋佳遠惋惜,「早知道我加把油了。」

  「......」趙海棠心思難辨,「愛到最後惡語相向嗎?」

  宋佳遠:「我一般都和平分手。」

  趙海棠有些走神,輕聲囈語:「那時都瘋了。」怎麼傷害對方怎麼去做,傲骨與自尊化成尖刺,將事情演化到傷人傷己的地步。

  宋佳遠:「你後悔了啊?」

  趙海棠立刻斂了神色:「沒有,我的每一步都算數。」

  嗯,就是這樣。

  她轟轟烈烈的愛了,情天恨海的鬧了,錯誤、正確都是她當時會做的選擇,她苗玖絕不會站在成熟幾歲的年紀,馬後炮一般,去斥責過往尚且青澀的自己。

  她全方位的接納、愛護每一個階段的自己。

  宋佳遠不由得錯愕。

  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她忍不住總結:「果然是我們這個血型的。」

  然後施施然的告別走了。

  趙海棠無語萬分。

  擦乾手,趙海棠出了洗手間,在走廊拐角碰到了倚在那裡的秦鉻。

  男人掀睫看她,定了半秒就失控的把她拽進懷裡,抵到冰冷的牆壁。

  趙海棠肩胛骨痛了一瞬,緊接著被男人寬大燥熱的手掌墊住,她張嘴發火,嘴脣猝不及防間被男人堵住。

  這個吻彷彿把無數痛苦和思念注了進去。

  「寶貝...」秦鉻呼吸混亂,酒精燒他理智,氣息溼而灼熱,急促地撲在她臉龐,「你收了我行不,先收了再算帳,我求你了!!」

  趙海棠狠狠咬他一口,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脆響。

  震的她手臂發麻。

  趙海棠差點疼哭了。

  秦鉻頂著臉頰掌印,驚慌失措地握住她腕,指腹匆忙揉她掌心:「你怎麼親自動手了,你說一聲我自己扇...」

  「你是不是在報復我?」趙海棠隱忍,「報復我把你當成替身,報復我玩弄了你的感情,你是不是在後悔當年沒開那一槍,你是在追著殺嗎?」

  秦鉻想,他要是個小孩就好了,現在就能跟她打滾耍賴,逼她把話收回去。

  他努力半晌,艱難擠道:「我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不行嗎!」

  又來了。

  這種要哭不哭的表情又來了。

  趙海棠深覺刺眼:「把嘴角給我提到眼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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