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蜜月。
東州和西地這場婚禮被稱為「世紀婚禮」。
竟然在打造東西示範區的關鍵節點起到了推動作用,引爆了經濟循環的熱潮。
兩邊都是響噹噹的人物,獨樹一幟的人物。
自然有人將這場婚禮描述為聯姻,說是兩地領導刻意推動。
婚禮後是蜜月,趙海棠高估了自己,跟秦鉻出門五天就想爺爺想孩子,秦鉻抓抓頭髮,盯著她:「其實你是不想跟我待一塊吧?」
「沒有,」趙海棠矢口否認,「我就是想家了,你不想孩子嗎?」
秦鉻一言難喻:「今天不做。」
趙海棠:「真的!」
秦鉻眼皮繃住。
趙海棠眼珠子轉了轉,拽著他手指搖晃:「你看,外面的沙灘漂不漂亮?咱們都沒出去玩過。」
秦鉻:「你最漂亮。」
「......」
秦鉻:「尤其是脫|光了的...」
趙海棠推著行李箱要走。
秦鉻急急閉嘴:「漂亮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這老狗沒有信用,趙海棠不信他,五天的蜜月而已,她感覺自己都被翻來覆去的烙成餅了。
她要回家。
秦鉻哄了半晌,拿她沒轍,一臉幽怨地左手推箱子,右手牽著她去了機場。
姑奶奶走幾步嫌累,要坐箱子上,秦鉻倒是能背著抱著摟著,只是在機場這種地方她自己不願意。
坐箱子上讓他推著走就是比自己走輕鬆,過了兩個減速帶,趙海棠又難受了。
「你輕點。」她憋道。
「......」秦鉻彎腰,附耳過去,「什麼?」
趙海棠聲若蚊吶:「輕點。」
秦鉻:「什麼輕點?」
趙海棠耳朵逐漸升溫:「說錯了,是慢點,箱子推慢點。」
話一落,趙海棠看得清清楚楚,就因為她一句話,秦鉻眼神都變了。
「輕點?慢點?」他壓著聲,「要多輕,多慢?」
趙海棠劈手扯他耳朵。
秦鉻寬肩一顫,剋制不住地笑出聲,一直在笑,邊笑邊忍痛:「都沒碰呢,就叫著輕重...錯了錯了,我認錯行不?」
「不行!」趙海棠惱道,「你這個流氓色胚!!」
秦鉻挑眉:「我跟我老婆正經什麼,喊聲老公聽聽。」
趙海棠不願喊。
一時半會改不了口。
哪怕秦鉻用禮物和大紅包誘哄她。
私人候機室候機時趙海棠都不樂意跟他坐一塊,大概是曠久了,單身久了,冷不丁一結婚,拿到睡覺合法權,某條老狗一定要跟她黏在一起。
捏捏她手,親親她臉,拱一拱她頭髮,再攬著她腰,大腦袋往她肩膀一搭,黏糊糊道:「老婆~」
四下無人時還好,偶爾服務員過來送水送甜品,趙海棠只能目不斜視,極力擺出「男人就是這樣,是他在發|情,和我無關」的傲慢腔調。
她有小包袱,要面子。
見他們突然回來,苗老爺子震驚:「不是一個月?」
「誰也沒規定蜜月就是一個月,」趙海棠振振有詞,「而且之前都睡了幾年了,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可蜜的...」
秦鉻插話:「她想您了。」
四個字,老爺子感覺腰背好重,被大鍋砸的。
老爺子纔不背這個鍋:「胡鬧!瞞著我躲東州四年怎麼沒想過我!」
趙海棠轉身踢了秦鉻一腳。
男人臉上一副得逞的得意,趙海棠又狠狠擰了他一把。
老爺子唉聲嘆氣,和藹道:「小秦,辛苦你了。」
「爺爺,喊我鉻鉻,」秦鉻不滿,「您喊她苗苗,就喊我鉻鉻,對稱。」
老爺子:「。」
不是。
他好不容易清靜幾天。
為什麼這麼快回來!!
他都給他們報銷蜜月費用了!拿錢不辦事嗎!
老爺子忍了下去:「苗玖...」
趙海棠不敢置信:「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您別偏心眼!」
老爺子:「。」
曾經只有祖孫倆的苗家,現在有些過於熱鬧了。
「你們倆,去接孩子放學,」老爺子命令道,「然後帶他們倆在外面喫,玩到他們困了再回來。」
總之,他需要清靜。
趙海棠虛塌塌的:「我累了,孩他爸接。」
「一起去,」秦鉻不容拒絕,彎腰抱起她,「我離不開你。」
「......」
趙海棠全程昏昏欲睡。
距離孩子放學的點還差半小時,趙海棠躺在副駕閉眼休息,秦鉻湊到她臉龐嗅來嗅去,嗅完再親一親咬一咬。
趙海棠有氣無力:「秦鉻。」
「老公。」
「......」趙海棠求問,「你都30了,你這個年紀不應該的吧,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喫什麼虎|鞭|肉|蓯|蓉|壯|陽|藥了?」
秦鉻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29歲11個月。」
趙海棠:「你都不用虛歲,但凡虛一下你都40了。」
把秦鉻氣的夠嗆:「咱倆24小時待一起,我喫沒喫你不知道?」
「你知道24小時待一起啊?」說著說著,趙海棠說惱了。
秦鉻冷颼颼的:「趙海棠。」
喲。
不黏糊糊的喊老婆了。
像是熱熱的油鍋驟然降溫,趙海棠斜他:「幹嘛。」
秦鉻咬字:「等著哭吧!」
「......」
接完孩子回程途中,倆孩子感覺他們的媽媽心情一定很好,不然為什麼一直在討好他們的爸爸。
平時媽媽都是女王,爸爸是長工。
今天反了。
他們的爸爸甚至很拽很傲,任憑媽媽給他擦汗餵水餵零食都不為所動。
媽媽心情應該很好吧。
「媽媽,」初三壯著膽子,「我今天想喝四瓶牛奶。」
小初:「媽媽,我今天想穿愛莎公主的裙子睡覺,不要穿睡衣。」
車子到家停下。
趙海棠哄了一路哄累了,還有倆臭崽子跟著攪和,脾氣積累到頂點,一巴掌扇到秦鉻肩頭:「把我餵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倆孩子肩膀一縮。
初三:「媽媽我不要了,我只喝一瓶。」
小初:「媽媽我會乖乖穿睡衣睡的。」
趙海棠哭笑不得。
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完全不嫌添亂:「打重點,癢呢。」
「......」趙海棠爬過去揪他頭髮,「孩子在呢你瞎扯什麼!」
秦鉻一臉無辜,好像真的特無辜:「我正常說話你往哪裡想呢?」
趙海棠靜默片刻,扭過頭:「秦鉻。」
「老公。」
「我來例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