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來給秦總點菸。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202·2026/5/18

發完這條信息,距離上課還差十分鐘。   趙海棠掏出課本和筆。   旁邊一道陰影靠近,趙海棠緩緩抬頭。   唐卓紳士點頭:「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趙海棠在學校裡一向獨來獨往,她住教工樓,不住宿舍,上課來、下課走,沒參加任何社團和活動,偶爾有些想跟她結識的同學也會被她的疏離勸退。   唐卓是師兄師嫂給她介紹的相處對象。   昨晚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跟對方講清楚。   趙海棠點頭。   唐卓順勢坐下。   「你學土木的吧,」趙海棠想了想,「選修了歷史?」   唐卓笑:「不是,姚老師讓我主動些。」   趙海棠翻了翻書,窗外樹影被陽光剪碎,斜斜落到她臉旁,莫名有種不自覺的破碎和哀傷。   「抱歉哦,」趙海棠輕聲,「昨晚不方便說,我有男朋友的。」   唐卓驚訝:「姚老師說...」她有一位去世的男朋友。   叫他耐心點,主動點,溫柔點。   知道他想說什麼,趙海棠匆匆打斷他話:「早就過去了,怕他們反對,一直瞞著。」   唐卓沉默兩秒:「對方是...」   趙海棠:「不是好人。」   「......」   「所以不敢讓他們知道,」趙海棠說,「你別說,可能也談不了多久了。」   唐卓玩笑道:「那我能排個隊嗎?」   趙海棠:「你願意入贅嗎?」   唐卓:「。」   趙海棠:「我只找願意入贅的,為我們趙家添丁添福。」   唐卓遺憾:「好吧。」   趙海棠笑了笑,事情截止到這兒。   唐卓確實紳士,沒因她直接的拒絕掛臉走人,反而翻開書本資料,準備認真陪她上課。   趙海棠無意間掃了一眼,好像看到什麼,手突然伸過去翻了下。   唐卓頓住:「你看得懂?」   趙海棠有一個吞嚥的動作,聲音乾巴:「這好像...是以前的青高商場?」   「對,」唐卓大方道,「青高原本可以成為東州地標的,可惜施工時出現了致命性的問題,沒成為地標,反倒成了我們土木和建築系的必學案例了。」   趙海棠心不在焉。   唐卓觀她神色:「你來青高玩過?」   趙海棠敷衍道:「師兄跟我說過。」   「哦,姚老師是西地人,西地離東州不遠,」唐卓說,「聽說東州和西地未來要規劃成東西經濟示範區,機場搬遷到兩地中間,還要建一條直通輕軌...」   說起專業相關,唐卓侃侃而談。   趙海棠聽了會,冷不丁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唐卓笑:「我叔叔是做工程的,有些內部消息他知道的比別人早。」   趙海棠:「那青高重建的事呢?」   「......」唐卓愣了下,「青高要重建?」   趙海棠抿了抿脣:「你不知道?」   「青高出事後,責任人從上到下擼了一遍,」唐卓說,「這塊地後來被私人拍走,聽說中間也試圖動過幾次工,但每次都困難重重,什麼靈異事件啊,遇難者家屬以死相逼阻攔等等,就一直擱淺了。」   說到這,唐卓問:「青高要重建?」   趙海棠望著他:「沒有,我猜的,你說東州和西地要聯合發展,青高地理位置重要,在發展之前,這塊地總不能一直放著擺爛。」   唐卓點頭:「確實。」   「我瞎猜的,」趙海棠又說,「你別往外說。」   「你放心。」   「謝謝。」   那天在秦鉻桌上看到的圖紙,趙海棠也不是很確定,唐卓消息那麼靈敏都不知道,估計是她猜錯了。   放學後,趙海棠臨時去了趟超市,昨天洗澡時,她一時生氣,把秦鉻洗臉的毛巾拿來擦腳了,結果早上見他繼續用那塊毛巾擦臉,擦完後又過來親她...   趙海棠打算還是悄悄給他換成新的好了。   這男人對生活細節完全沒要求,活的太糙,阿姨要不給他換,他一塊毛巾能用成破布條子,他甚至可以不用毛巾,手隨意抹一把都行。   經過蔬菜水果區,看見水果很新鮮,趙海棠扯了個袋子,準備買點回去。   然而袋子剛扯到手裡,旁邊阿姨順手給她接走。   趙海棠:「?」   算了,讓給她。   不等她繼續扯第二隻,阿姨斜她:「再給我扯一個。」   趙海棠默默又給她扯了一個。   阿姨下巴點那堆水果:「你幫我挑點好的。」   趙海棠無語:「...你自己挑。」   阿姨細細的眉毛挑高:「你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趙海棠懵逼,「我還得給自己挑呢。」   阿姨:「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問問他,你們內部人可以自己把好的挑走嗎!」   「......」   趙海棠僵硬低眼。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黑色馬甲,胸前還有個紅色刺繡標誌。   跟這邊超市的服務人員似乎一模一樣。   這馬甲是秦鉻讓她穿的。   六月天氣熱了,趙海棠早起就穿了件白色休閒短袖,秦鉻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然後隨手拿了件他自己的馬甲硬給她穿上纔算罷休。   趙海棠很愛惜身體,穿就穿了。   被阿姨當成服務員也沒什麼,但阿姨真去把超市經理喊來了,堅持讓經理處分她。   經理一臉黑線。   一個大烏龍結束,趙海棠把馬甲脫了扔到車裡,想到就生氣,又把馬甲甩到腳墊上,鞋子踩了兩下。   然後啟動車子去了美賽。   美賽員工昨晚見過她,知道她是自家老闆的女朋友,因而也不攔她,還給她指了方向。   秦鉻辦公室的門沒關。   能聽見裡面的說話聲。   女聲刻意掐出來的柔媚:「一晚都不行?你開價,現金、實物、或者你辦不下來的什麼關卡…」   她曖昧道:「都行。」   秦鉻嘴角咬著煙在看監控,女人的手水蛇似的搭上他肩。   趙海棠突兀的出現。   秦鉻頓了下,表情不大明朗,沒什麼耐心,把肩膀女人的手撥開。   女人不悅道:「服務員不敲門就可以進來?」   趙海棠下車時感覺冷,又把馬甲穿上了。   秦鉻不聲不響,仰面靠進沙發,狹長深邃的眼睛盯著她。   趙海棠抓起桌上的打火機,搓了下砂輪:「我來給秦總點菸

發完這條信息,距離上課還差十分鐘。

  趙海棠掏出課本和筆。

  旁邊一道陰影靠近,趙海棠緩緩抬頭。

  唐卓紳士點頭:「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趙海棠在學校裡一向獨來獨往,她住教工樓,不住宿舍,上課來、下課走,沒參加任何社團和活動,偶爾有些想跟她結識的同學也會被她的疏離勸退。

  唐卓是師兄師嫂給她介紹的相處對象。

  昨晚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跟對方講清楚。

  趙海棠點頭。

  唐卓順勢坐下。

  「你學土木的吧,」趙海棠想了想,「選修了歷史?」

  唐卓笑:「不是,姚老師讓我主動些。」

  趙海棠翻了翻書,窗外樹影被陽光剪碎,斜斜落到她臉旁,莫名有種不自覺的破碎和哀傷。

  「抱歉哦,」趙海棠輕聲,「昨晚不方便說,我有男朋友的。」

  唐卓驚訝:「姚老師說...」她有一位去世的男朋友。

  叫他耐心點,主動點,溫柔點。

  知道他想說什麼,趙海棠匆匆打斷他話:「早就過去了,怕他們反對,一直瞞著。」

  唐卓沉默兩秒:「對方是...」

  趙海棠:「不是好人。」

  「......」

  「所以不敢讓他們知道,」趙海棠說,「你別說,可能也談不了多久了。」

  唐卓玩笑道:「那我能排個隊嗎?」

  趙海棠:「你願意入贅嗎?」

  唐卓:「。」

  趙海棠:「我只找願意入贅的,為我們趙家添丁添福。」

  唐卓遺憾:「好吧。」

  趙海棠笑了笑,事情截止到這兒。

  唐卓確實紳士,沒因她直接的拒絕掛臉走人,反而翻開書本資料,準備認真陪她上課。

  趙海棠無意間掃了一眼,好像看到什麼,手突然伸過去翻了下。

  唐卓頓住:「你看得懂?」

  趙海棠有一個吞嚥的動作,聲音乾巴:「這好像...是以前的青高商場?」

  「對,」唐卓大方道,「青高原本可以成為東州地標的,可惜施工時出現了致命性的問題,沒成為地標,反倒成了我們土木和建築系的必學案例了。」

  趙海棠心不在焉。

  唐卓觀她神色:「你來青高玩過?」

  趙海棠敷衍道:「師兄跟我說過。」

  「哦,姚老師是西地人,西地離東州不遠,」唐卓說,「聽說東州和西地未來要規劃成東西經濟示範區,機場搬遷到兩地中間,還要建一條直通輕軌...」

  說起專業相關,唐卓侃侃而談。

  趙海棠聽了會,冷不丁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唐卓笑:「我叔叔是做工程的,有些內部消息他知道的比別人早。」

  趙海棠:「那青高重建的事呢?」

  「......」唐卓愣了下,「青高要重建?」

  趙海棠抿了抿脣:「你不知道?」

  「青高出事後,責任人從上到下擼了一遍,」唐卓說,「這塊地後來被私人拍走,聽說中間也試圖動過幾次工,但每次都困難重重,什麼靈異事件啊,遇難者家屬以死相逼阻攔等等,就一直擱淺了。」

  說到這,唐卓問:「青高要重建?」

  趙海棠望著他:「沒有,我猜的,你說東州和西地要聯合發展,青高地理位置重要,在發展之前,這塊地總不能一直放著擺爛。」

  唐卓點頭:「確實。」

  「我瞎猜的,」趙海棠又說,「你別往外說。」

  「你放心。」

  「謝謝。」

  那天在秦鉻桌上看到的圖紙,趙海棠也不是很確定,唐卓消息那麼靈敏都不知道,估計是她猜錯了。

  放學後,趙海棠臨時去了趟超市,昨天洗澡時,她一時生氣,把秦鉻洗臉的毛巾拿來擦腳了,結果早上見他繼續用那塊毛巾擦臉,擦完後又過來親她...

  趙海棠打算還是悄悄給他換成新的好了。

  這男人對生活細節完全沒要求,活的太糙,阿姨要不給他換,他一塊毛巾能用成破布條子,他甚至可以不用毛巾,手隨意抹一把都行。

  經過蔬菜水果區,看見水果很新鮮,趙海棠扯了個袋子,準備買點回去。

  然而袋子剛扯到手裡,旁邊阿姨順手給她接走。

  趙海棠:「?」

  算了,讓給她。

  不等她繼續扯第二隻,阿姨斜她:「再給我扯一個。」

  趙海棠默默又給她扯了一個。

  阿姨下巴點那堆水果:「你幫我挑點好的。」

  趙海棠無語:「...你自己挑。」

  阿姨細細的眉毛挑高:「你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趙海棠懵逼,「我還得給自己挑呢。」

  阿姨:「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問問他,你們內部人可以自己把好的挑走嗎!」

  「......」

  趙海棠僵硬低眼。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黑色馬甲,胸前還有個紅色刺繡標誌。

  跟這邊超市的服務人員似乎一模一樣。

  這馬甲是秦鉻讓她穿的。

  六月天氣熱了,趙海棠早起就穿了件白色休閒短袖,秦鉻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然後隨手拿了件他自己的馬甲硬給她穿上纔算罷休。

  趙海棠很愛惜身體,穿就穿了。

  被阿姨當成服務員也沒什麼,但阿姨真去把超市經理喊來了,堅持讓經理處分她。

  經理一臉黑線。

  一個大烏龍結束,趙海棠把馬甲脫了扔到車裡,想到就生氣,又把馬甲甩到腳墊上,鞋子踩了兩下。

  然後啟動車子去了美賽。

  美賽員工昨晚見過她,知道她是自家老闆的女朋友,因而也不攔她,還給她指了方向。

  秦鉻辦公室的門沒關。

  能聽見裡面的說話聲。

  女聲刻意掐出來的柔媚:「一晚都不行?你開價,現金、實物、或者你辦不下來的什麼關卡…」

  她曖昧道:「都行。」

  秦鉻嘴角咬著煙在看監控,女人的手水蛇似的搭上他肩。

  趙海棠突兀的出現。

  秦鉻頓了下,表情不大明朗,沒什麼耐心,把肩膀女人的手撥開。

  女人不悅道:「服務員不敲門就可以進來?」

  趙海棠下車時感覺冷,又把馬甲穿上了。

  秦鉻不聲不響,仰面靠進沙發,狹長深邃的眼睛盯著她。

  趙海棠抓起桌上的打火機,搓了下砂輪:「我來給秦總點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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