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招賊了?
當著趙海棠的面,秦鉻讓美賽經理進來:「跟她說清楚,那女的怎麼進來的?」
「……」經理傻眼,「李總是咱們金牌客戶,說想走咱們酒水的供應鏈,我做不了主。」
只能放行。
趙海棠莫名其妙:「你解釋什麼?」
經理比她更懵,看向自家老闆:「?」
秦鉻臉色難看,擺手讓他出去。
他辦公室的門是特製,厚實隔音,門一關,裡面彷彿就成為一間密室。
「我這邊是正經生意,」過了會,秦鉻淡淡道,「你想像的那些沒有,當然如果公主少爺自願跟客人有來往,那我管不了。」
趙海棠若有所思。
秦鉻:「客戶魚龍混雜,少過來是為你好。」
「……」趙海棠頓了頓,試探著問,「不是擔心我們的關係曝光嗎?」
秦鉻瞳孔彷彿裝著陰天,直言:「包括這一點。」
趙海棠:「。」
其實明知道的,還是不死心想問,問了又難受。
她最近太過靠近他的私生活了。
沒錯。
別墅裡的同牀共枕比不上在美賽更靠近他。
他的地盤意識應該非常強,例如不喜牧珂出現在他家,不喜趙海棠出現在他的工作地點。
什麼樣的人就要待在什麼樣的地方,不要越界,否則他會產生反感。
趙海棠彎了下脣:「已經曝光了怎麼辦?」
秦鉻:「你不用管…」
像是早有主意,不等他說完,趙海棠兀自起身,笑盈盈道:「那我去撇清好了。」
秦鉻短促擰眉:「你想…」怎麼撇清。
趙海棠彷彿沒耐心,手抓住門把,用力拉開。
一個破門拉起來像銀行密室大門,重的要死,趙海棠還是鼓著勁硬給拉開了。
秦鉻沉聲:「趙海棠。」
女孩沒理他,喊住路過的服務生:「哎,幫我叫個少爺…」
秦鉻音調一冷,一字一頓:「趙海棠!」
趙海棠直接走了出去,順帶把門從外關掉,邁步向大門方向走去。
服務生小心跟著:「您有什麼需要?」
「不用了,」趙海棠面無表情,腳步越來越快,「跟你老闆分了。」
「……」
中途碰見了劉四和巴搖,兩人都是一臉茫然:「怎麼走了?」
趙海棠:「分了。」
巴搖:「!」
這分的比他媽給他找神婆還快!
「哦對了,」趙海棠特地叮囑,「幫我傳一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老闆跟我分了,別妨礙富婆姐過來泡他。」
「……」
走了幾步,趙海棠忽然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抓著身上那件馬甲脫掉,扔到巴搖懷裡:「還他,一件衣服,害我被陌生阿姨罵,被富婆姐罵,再被他甩...」
心酸都被自己說出來了:「我的命怎麼那麼苦。」
巴搖:「。」
女孩子頭都不回的走遠。
巴搖和劉四難以言喻的看向走廊對面。
秦鉻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走廊陰暗幽長,水晶燈繁複華美,影綽的燈光將一應飾物點綴的奢靡。
華而不實的東西,卻是行業風水。
「你又怎麼了,」巴搖都累了,「剛才還好好的,鐵路速度都該過來跟你倆取取經。」
秦鉻挺拔頎長的身子漸漸從陰影中出來,那張不可方物的臉淡若平靜的湖面。
「隨她。」他還是這句話。
巴搖心緒複雜,把馬甲還給他。
秦鉻雙手抄兜,站姿微躬鬆散:「扔了。」
「你也太絕情了,」巴搖喉嚨裡咕噥,「棠妹這明顯是受委屈了才過來找的你...」
趙海棠哪是這麼不懂事的人。
肯定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受委屈了當然會想找對象了。
巴搖沒說完。
這倆人的關係一向不牢靠,依秦鉻這副不知是擺爛還是薄情的態度,只要趙海棠不堅持,倆人隨時得完。
秦鉻這人親情緣淺,愛情緣幾近等於零。
趙海棠是嬌氣,愛作愛鬧,但巴搖真覺得她能喫定自家兄弟,現在也不是當年了,他有錢有閒,完全可以定下心談個戀愛,合適了就成個家。
鑽石王老五有什麼意思。
巴搖唉聲嘆氣,可又發自內心的認為,他兄弟需要的,是一個入室搶劫型的愛人,但說歸說,有幾個姑娘能在入室之前受得住他這樣冷漠絕情、吵架不哄不攔的。
馬甲上殘留的溫度早就沒了,巴搖沒扔,乾巴巴的活躍氣氛:「名牌啊,棠妹穿著太大,給我了...」
話沒說完,原本淡然抄手的男人鋒利刮他,下一秒就把馬甲拽了回來。
巴搖:「。」
m的。
孤獨終老吧!
「哥,」劉四似乎有事要說,很為難,吞吞吐吐的,「老八來了,想見你。」
巴搖喲一聲:「怎麼有時間來看兄弟們了?」
劉四咳了咳,徵求的眼神看向秦鉻。
馬甲上女孩子的香味擴散到鼻尖,浮到空氣中,哪怕人不在,存在感還是強的嚇人。
秦鉻手臂搭著那件馬甲,要笑不笑的:「借錢沒有。」
「......」
「借錢?」巴搖茫然,「他借什麼錢,他自己不是有錢,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哥幾個都羨慕他呢。」
劉四摸摸鼻尖:「玩期貨,梭哈上槓桿了。」
巴搖撇嘴:「他一個小學畢業的,跟人家學什麼玩期貨,那真沒有。」
劉四:「我也這麼說,他求我讓我傳個話。」
「你去告訴他,」秦鉻不冷不熱,「我不幫賭徒買單。」
劉四點頭:「好。」
劉四走了幾步,身後又忽然來了句:「家裡斷糧的話,美賽有兩個空缺,餓不著孩子。」
「......」劉四感動的要落淚,「好的哥!」
巴搖想跟出去看看,順嘴問:「你不回家?」
秦鉻扭頭往辦公室走:「加班。」
「......」
之前還跟他說今天準點下班。
秦鉻凌晨纔回到別墅。
阿姨房間遠,趙海棠被他氣跑了,等於整個別墅只有他一人,秦鉻就沒刻意放輕聲音,走路放東西都大刀闊斧的。
大馬金刀推開臥室門,裡面牀頭燈啪的亮了。
秦鉻粗魯的動作戛停。
女孩子頂著睡懵的亂發,驚慌失措爬起身:「招賊了?」
「......」
被子從她肩膀滑落,短暫的失神,趙海棠意識漸漸清醒。
嘴角往下撇,馬上就要跟他鬧。
秦鉻心裡警鈴頓響,在她眼圈紅起來前,快速把牀頭燈關掉:「沒有,你做夢了,接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