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冤大頭。
大廳邢飛昂一臉憂傷:「棠姐怕累著自己,就不怕累著我。」
包廂內巴搖悄悄衝秦鉻比了個大拇指。
你牛比。
秦鉻看都沒看他。
「沒人抽菸,」巴搖過來迎她,「酒都沒喝,聊工作呢,進來坐一會。」
趙海棠不客氣的把推車給他,自己施施然進來。
「都別客氣,」巴搖熱情道,「我家妹妹的生日,都自己拿一塊。」
其餘幾人一邊說著生日快樂,一邊每人端了一盤。
趙海棠笑盈盈的照單全收。
推車上還剩下一盤。
是秦鉻的。
他不愛甜食,兩人又是分手狀態,可想而知。
趙海棠親自端過去,還嫌他面前的餐盤和手機礙事,給他移到另一側,將蛋糕盤子放到最中央。
秦鉻眼皮子掀了掀。
「我只是給你手機移了個位,」趙海棠說,「可沒有想碰它的意思。」
秦鉻:「我說你想碰它了?」
趙海棠:「那你想我碰嗎?」
「...你想得美。」
「吶,」趙海棠指出,「你說了。」
秦鉻:「。」
另外六人鴉雀無聲。
趙海棠拍拍手:「好了,說吧。」
秦鉻要笑不笑:「說什麼?」
趙海棠:「生日快樂啊。」
像是懶得跟她爭執,想要趕緊把她打發走,秦鉻連掙扎都沒有,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生日快樂。」
「謝謝,說明我做人還是很成功的,」趙海棠說,「能讓我的前任和前前任一塊祝我快樂。」
「......」
趙海棠就這麼推著小推車走了。
留下一室死寂。
巴搖忍了半晌,實在無語:「棠妹給你挖坑的時候,你真看不見嗎?」
不是他說,他現在真有一種感覺。
只要趙海棠願意,能把秦鉻玩成狗。
前兩年是真硬氣,哪怕是這年也很硬氣,可就有一種微妙的感覺,這硬氣中透著虛張聲勢,透著一戳就破的色厲內荏。
當然是隻針對趙海棠的。
在對待外人方面,秦鉻一向是又臭又硬的。
對於巴搖的問題,秦鉻沒理他,而是看向對面美豔的女人:「一個男人,他要花你的錢...」
女人立刻道:「那不可能,我的錢不給男人花。」
「......」
秦鉻覺得自己瘋了。
他在問什麼。
「到這吧,」他面無表情起身,「走了。」
巴搖提醒:「蛋糕。」
秦鉻低眼,盯著那盤蛋糕看了幾秒,端起來用叉子一口吃掉。
膩的要死。
大廳那羣人已經散了,收銀臺倒是喧囂,是邢飛昂在和唐卓爭著付錢。
唐卓謙謙君子,邢飛昂破馬張飛:「你下次,這我棠姐生日,必須我付!」
趙海棠煩死了:「我自己...」
邢飛昂猛地拔高音量:「一日為姐,終生為媽...」
趙海棠劈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緊接著,像是酒勁上頭,扇完邢飛昂,趙海棠身形突然晃了晃,彷彿卸不了扇人的力道,順著邢飛昂躲開的方向撲了過去。
秦鉻長眸一眯,下意識扶住她。
趙海棠搖搖晃晃兩下,栽到了他懷裡。
秦鉻:「......」
見他出來,邢飛昂迅速拽住唐卓:「兄弟,我喝太多了,你幫我叫個代駕,麻煩你了。」
邊說邊用蠻力把唐卓帶走。
收銀左看看,右瞧瞧,弱弱出聲:「那個...誰結帳?」
趙海棠埋某人懷裡不吭聲。
秦鉻直接氣笑了。
就喫了她一口蛋糕,最後輪到他付款?
「多少?」
收銀:「打完折一萬兩千八...主要是那兩瓶酒貴。」
收銀小心翼翼解釋。
秦鉻咬了咬腮,一條手臂扶穩懷裡姑娘,另隻手掏手機把錢付了。
真特麼...想爆粗口。
結完帳,秦鉻低眼,視線裡是女孩子毛絨絨的腦袋,還有纖細雪白的後頸:「站直,不然我給你扔了。」
趙海棠不想站直,聞到他身上的味就不想離開,頭頂抵到他下顎位置蹭了蹭。
秦鉻喉結小幅度滾了下:「缺錢了?」
趙海棠不知在說什麼,含含糊糊的。
「五天五千萬,」秦鉻音調不明,「我就是印鈔機也供不了你這樣花。」
哦。
不是她自己花。
她還養了個男人。
秦鉻邪火冒得突然,手拽著她衣領,毫不客氣的給她拎到一邊。
趙海棠臉龐泛著紅,確實是酒精上頭的樣子。
「喝了幾杯?」秦鉻伸手探她額頭溫度,「信息看見沒?」
誰知道她中間有沒有偷喝。
趙海棠沒回他,而是在他手覆上來時,不由分說伸出指尖,快速從他嘴角擦過。
秦鉻動作定住。
女孩手上的香味似乎殘留下來,柔軟的觸感一碰即離。
趙海棠眨眨眼:「有奶油。」
不等他開口,趙海棠嘴巴微張,在他的注視下把手指送到嘴邊。
慢放似的吮掉。
秦鉻眼睛猝不及防的暗了。
呼吸在無人察覺的時候變燙,變急。
下一秒——
「棠棠,回學校嗎?」唐卓回來了。
趙海棠手已經垂到身側,回頭看他:「好。」
秦鉻眼裡厚重的情緒一閃而逝。
「走了啊,」趙海棠彷彿沒有察覺,極為歡快的,「謝謝你請客。」
秦鉻:「……」
巴搖不知何時過來的,感嘆:「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冤大頭啊。」
秦鉻冷著臉往外走。
東大就在附近,趙海棠和唐卓就沒開車,送走崔雁後,打算溜達著回去,順便醒醒酒。
秦鉻的車停在餐廳門前。
他的車一向招人眼球,趙海棠跟唐卓出來時,就看見兩位打扮時髦的姑娘圍在車頭拍照。
唐卓笑道:「這車太帥了。」
好巧不巧,秦鉻和巴搖出來。
男人情緒平平,身上氣場陰沉,目不斜視的從幾人中間穿過,開門上車。
原本在拍照的姑娘見車主回來,對視一眼後,跑到駕駛位,隔著車窗:「帥哥,這你車啊,能進去坐一坐嗎?」
車子一聲轟鳴,十分沒有素質的離開。
留下一地的尷尬。
巴搖手還抬著,保持著開車門的動作,半晌才罵道:「草!我還沒上車!!」
特麼的他急什麼!!
卡爾曼在夜色中像一頭奔走的猛獸。
猛獸主人油門不停的開了五分鐘。
到紅燈才停下。
借著街燈影影綽綽的光。
秦鉻低眼。
m的。
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