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小孩真不行。
趙海棠就這樣半強迫、半耍賴的跟秦鉻和好了,並且理直氣壯的回了他的別墅。
巴搖等人下巴驚掉了。
趙海棠衝他們搖小手:「嗨,對,是我,沒錯,又和好了。」
一羣人:「......」
劉四嘴巴哆嗦:「哥...」
秦鉻板著臭臉,上來給他腦袋來了一巴掌,語調不爽:「哥什麼哥,沒事別往我家聚,派出所都要過來登記了。」
一羣人:「。」
場面定格兩分鐘。
一片鴉雀無聲中,秦鉻籲了口氣:「什麼事。」
「正事呢,」劉四趕緊說,「工作上的。」
秦鉻:「那不早說?」
劉四腦袋隱隱作疼:「?」
趙海棠很識趣,對他們的工作也不感興趣,自己蹦蹦跳跳的去玩了。
秦鉻中邪似的:「去背書,準備明天的期末考...」
趙海棠腳步一停,歡樂沒了,頭也不回的伸出小臂,衝他豎起中指。
然後怒氣衝衝的去背書了。
「沒看出來,」巴搖嘖嘖,「你就還挺...爸爸的。」
秦鉻懶洋洋的坐下:「挺什麼?」
巴搖:「爸爸。」
秦鉻:「嗯,乖。」
巴搖:「。」
期末考趙海棠準備的差不多,她記性很好,有時候記性好也是種折磨,好的壞的都忘不掉。
裝模作樣的翻了幾頁書,趁秦鉻他們還在談事,趙海棠抱著黑鐵去了院角。
旁邊一叢茂盛的植被擋住她蹲下去的身體。
趙海棠聚精會神觀察那棵小杏樹苗。
長勢不錯,看起來生機勃勃,不像她挖回來的那夜,都要蔫巴死掉了。
趙海棠對著小樹苗拍了張照。
手機咔嚓一聲,黑鐵不知看見什麼,喵嗚著從她懷裡躥走。
趙海棠沒來得及追,頭頂上方的綠植譁啦下被人分開。
秦鉻漆眸幽深:「在這裡蹲著做什麼?」
「...看樹苗,」趙海棠舉起手機給他看,訕訕的,「院裡是不是有老鼠啊,黑鐵跟著跑了。」
此時已經日薄西山,秦鉻逆光而站,居高臨下的姿態伴著濃重的威懾感:「聽見什麼了?」
趙海棠怔住。
她就那麼蹲在小樹苗前,人也小小一個,白玉似的臉寫著茫然。
顯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秦鉻審視幾秒,斂了目光,主動把話題移開:「別蹲著,待會頭暈。」
「...哦。」
「我讓物業過來滅鼠。」
「哦。」
物業很快就到了,不僅帶了滅鼠工具,還把那叢綠植給砍了。
整座院子除了一些低矮的花草、阿姨種的小青菜,便光禿禿的了。
所幸院外有物業種的櫻樹,每年初春,櫻花倒為這座院子添了不少春意。
趙海棠嘀咕著院子醜,又想著等杏樹長起來就好了,到時候有杏花,還能摘杏子。
晚上洗完澡,趙海棠坐在窗邊,拿了根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因為黑鐵亂跑的行為,趙海棠一邊擼它,一邊教訓:「你的活動範圍就在院子之內,院外是別人家,是公眾場所,你這麼可愛,這麼漂亮,被貓販子逮走怎麼辦...巴拉巴拉。」
身後是男人踢踏慵懶的腳步聲。
帶著潮溼的水汽,和熟悉的氣息。
秦鉻手裡抓了塊毛巾,擦著頭髮往窗邊過來。
就聽見她兀自咕噥:「其實我沒有很喜歡貓的,我這是愛屋及烏,你太調皮的話,我會變成後姐的...」
半溼的毛巾啪的砸到桌上。
打斷了趙海棠即將收尾的一個字。
「秦鉻!!」
她抓起那張紙,惱道:「我仿的最像的一次!」
秦鉻頰頜線冷硬:「不喜歡就還我。」
趙海棠:「你看見了嗎!」
秦鉻:「貓還我。」
趙海棠氣勢充足的起身,把那張紙懟他眼皮子上:「你、看、見、了、嗎!」
「......」秦鉻是不想受她操縱的,但紙上的字格外眼熟,「你寫的?」
「啊,」趙海棠小下巴一抬,得意,「我可是刻苦的練過書法的,學得像吧?」
秦鉻氣笑了:「你答應給秦妃妃的親筆籤名,是你的親筆?」
趙海棠:「你就說我寫的像不像吧。」
像。
那可太像了。
跟大明星本人的籤名一模一樣。
她還真有點造假的能耐。
但這合適嗎?
「她不是快做手術了嗎,先哄哄她,」趙海棠說,「大明星去國外了,七八九月的工作都在國外,後期我給她補張真的。」
秦鉻視線從籤名移到她臉上:「你知道的挺清楚。」
趙海棠抱怨:「大明星的行蹤比你的都好查。」
「......」秦鉻語塞。
餘光不知掃見哪裡,秦鉻不由得頓了下,指尖點過去:「這是什麼?」
「海棠花啊,」趙海棠說,「畫得像不像?」
秦鉻安靜短瞬:「我前幾天才見過一幅出神入化的海棠春睡圖。」
趙海棠猝不及防的住嘴,又覺得這樣太可疑,弱聲:「真的嗎,誰畫的,在哪裡?」
「你這朵,也挺好的,」秦鉻沒答她,欠欠的,「像那幅海棠樹上發育不良修剪掉的。」
「......」
趙海棠不理他了。
轉過身在男明星的照片上簽字。
手中的筆忽然被抽走,趙海棠正要惱,腰肢一緊,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託著她身體把她放到桌面。
趙海棠雙手下意識撐在身後。
男人來勢洶洶的吻住她。
桌面鋪了層玻璃,涼意激的趙海棠毛孔顫慄,又被他吻的血液燥熱。
「秦鉻。」
「嗯?」
趙海棠仰起脖頸,一隻手抱住他腦袋,手指無意識的抓他頭髮。
窗外地燈掩映下的樹影落進她眼中。
察覺到她的走神,男人吻得更重,啞聲:「閉眼。」
趙海棠聽話的閉眼。
眉心忍不住蹙了起來。
兩人第一次時秦鉻極為粗魯,大概受她初次見面時的輕浮言行影響,認為她是個很隨便的人。
趙海棠疼的打他,秦鉻才錯愕的溫柔。
那天趙海棠真滿20了,厚著臉皮追著他跑了兩年。
秦鉻這人指定是有點什麼毛病的,就好像20歲以下的,在他眼裡都是小孩。
由書桌換到牀上。
牀頭櫃拉開,熟悉的窸窣和涼意。
趙海棠睜著水涔涔的眼。
秦鉻喉結滑了下,俯身親她眼睫:「乖,小孩真不行,現在還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