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救護車。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259·2026/5/18

朋友太喪,劉四受不住,嘰嘰歪歪的講了幾句。   嗅到八卦的氣息,邢飛昂追問:「失戀了?」   劉四:「他女神不讓他當替身了。」   「......」邢飛昂舔舔嘴巴,「啥叫替身?」   「他女神前任和現任中間銜接的這段時間,」劉四沒好氣,「由他上場,替身兼備胎。」   一羣人:「。」   邢飛昂代表眾人發問:「那現在,是銜接上了,該替身退場了?」   劉四:「原主回來了!」   「啥叫原主?」   「他女神可著一個模子找的對象,那個模子。」   趙海棠睫毛輕輕簌了下。   巴搖不懂:「說仔細點。」   「女神心裡有人,」劉四說,「後面談了幾任都是按照那人找的,要麼臉像,要麼脾氣像,就他只有眉毛像,所以只能當備胎,現在白月光回來了,這些配件通通退場。」   「......」   巴搖和邢飛昂你一言我一語。   趙海棠吸到喉管的椰汁彷彿成了碎冰,冰冰涼涼的扎她喉嚨。   「也不能這麼說,」巴搖安慰道,「興許女神就愛這款呢對吧,像老武他就一直談辣妹型的,老孫只愛清純學生妹,你能說誰是誰的替代品嗎?」   劉四搖頭:「我不能接受。」   邢飛昂想了想:「備胎跟替身還是有區別的,備胎是騎驢找馬,替身是睹人思人,替身比備胎更惡劣,撞款倒沒啥,看著我想別人不行。」   這麼一說,巴搖倒是能理解了:「那我也不能。」   說到這,巴搖在桌下踢了秦鉻一腳:「表態。」   秦鉻攥著趙海棠的手玩,女孩的手怎麼能這麼軟,沒骨頭一樣:「別扯我,沒興趣。」   巴搖罵道:「聊天嘛,你能別一到你這兒就終結了?」   秦鉻不耐:「我又不給人當替身。」   趙海棠脣肉抿了抿。   「你能不能接接地氣,」巴搖嚷道,「哦,我要聊鬼神還非得自己死一死?」   邢飛昂插話:「棠姐,你呢?」   趙海棠遲鈍幾秒,木木的:「什麼?」   邢飛昂:「別人把你當替身...」   趙海棠木木的,下意識看向旁邊。   秦鉻一擰眉:「喂,我沒把你當替身,你敢給我移花接木無中生有我弄你!」   「......」趙海棠嗓子眼裡乾巴,「我去洗個手。」   說罷抽出手,起身往店內走。   剛走兩步巴搖就拿瓶蓋砸到秦鉻面前:「你就不能溫柔點!聊天聊天不會,哄人哄人不會,棠妹不就是想問問你的看法嗎,你兇什麼!」   秦鉻氣笑了:「我兇了嗎?」   對面幾人齊齊點頭。   秦鉻:「。」   行吧。   他兇。   「都知道是替身了還上趕著,」秦鉻懶腔懶調,「在我這兒就不可能發生。」   劉四嘆氣:「剛開始不知道呢。」   秦鉻掀掀眼皮,喝了不少酒的嘴脣紅豔:「那更不可饒恕。」   巴搖困惑:「誰不可饒恕?」   秦鉻:「主動設局的人唄。」   「......」   那就是相當於這個話題中的女神了。   「我就說他廢柴,」劉四義憤填膺,「就知道為難自己。」   邢飛昂好奇:「哥,要是你,你怎麼辦?」   已經走到店門邊的趙海棠腳步一頓,借著斜側燒烤架的遮擋,她身形定住。   夏風與啤酒瓶開蓋的冒氣聲相撞。   周圍那麼喧鬧的背景音。   趙海棠額角沁汗,注意力太過集中,照舊在一片混雜聲中,捕捉到了秦鉻不以為意的答覆——   都愛到找替身了,那就送他們一塊去死唄,不然老子要當大冤種嗎。   心臟如擂鼓,趙海棠呼吸滯住。   巴搖幾人赫然鬨笑,沒繼續問他,更不會懷疑他話的真實性,轉而將話題移到酒上。   趙海棠扶著門。   頭暈目眩。   -   巴搖幾個人都有點喝大了,說話都找不著調。   秦鉻酒量很大,方纔喝了那麼多也沒什麼醉意,但沒參與他們的拼酒,斜著身體坐在椅子裡,格格不入的戴著一次性手套,閒來無事似的剝著小龍蝦。   面前已經堆了滿滿一碟。   趙海棠一個洗手也洗太久了。   秦鉻皺眉,脫掉漬滿紅油的手套,準備起身去洗手間看一看。   就在這時趙海棠從裡面走了出來。   秦鉻又坐了回去,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服務員端著託盤忙碌的從她身邊穿過,明明是活潑的性子,這一刻卻讓秦鉻看出幾分沉靜。   不屬於她的寧靜。   有些陌生。   就像是秦鉻不認識的人。   眉心擰得越來越緊,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趙海棠。」隔著幾米距離,秦鉻不悅喚她。   女孩正在下臺階,聞言看向他,然後衝他彎脣。   秦鉻這才舒展兩分。   然而女孩脣角笑意還沒到達眼睛就猝不及防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目光裡的驚恐。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又因極度恐懼被釘住。   秦鉻煩躁:「又怎麼了...」   雜亂無章的環境,巴父抬手給肉串刷油,油滴到木炭上,炭火轟一聲啃噬席捲架上的食材,空氣中瞬間瀰漫著孜然和辣椒粉的嗆味。   就在這生活煙火的嘈雜中,秦鉻眸子一沉,都沒看清發生什麼,感知危險的本能,已經條件反射的拎起桌上酒瓶。   身後風聲呼嘯,有東西朝他後腦勺砸來。   下一秒,秦硌尚未完全從椅中站起的身體驟然被人壓了回去,腦袋被一雙小手死死摁著,摁到她柔軟的懷裡。   秦鉻眼底撕裂出紅意,呼吸被她身上的白茶香味圍剿。   他腦袋突然矮下幾分,是趙海棠壓的,她後背狠狠捱了一棍,痛楚地躬了起來,以至於將他一塊折了起來。   這一幕電光火石,誰都沒來得及反應。   全場靜成一潭死水。   巴父刷調料的手凝固在半空,炭火發出嗶叭聲,震耳欲聾。   幾滴帶著溫度的液體滴到秦鉻額頭。   巴搖幾人倏地清醒,二話不說拎著酒瓶砸了過去。   秦鉻僵僵的,手指沒有意識的擦了擦額頭。   是趙海棠的血。   秦鉻彷彿被燙住,指尖失控發抖,手臂顫著環過她腰,嗓子遲遲找不回聲音。   趙海棠痛得蜷縮。   秦鉻眼尾猩紅,想抱她,又怕碰痛她。   「叫救護車,」他啞得發不了聲,意識跟著錯亂,甚至忘記他的手機就在桌上,就在面前,「救護車,叫救護車

朋友太喪,劉四受不住,嘰嘰歪歪的講了幾句。

  嗅到八卦的氣息,邢飛昂追問:「失戀了?」

  劉四:「他女神不讓他當替身了。」

  「......」邢飛昂舔舔嘴巴,「啥叫替身?」

  「他女神前任和現任中間銜接的這段時間,」劉四沒好氣,「由他上場,替身兼備胎。」

  一羣人:「。」

  邢飛昂代表眾人發問:「那現在,是銜接上了,該替身退場了?」

  劉四:「原主回來了!」

  「啥叫原主?」

  「他女神可著一個模子找的對象,那個模子。」

  趙海棠睫毛輕輕簌了下。

  巴搖不懂:「說仔細點。」

  「女神心裡有人,」劉四說,「後面談了幾任都是按照那人找的,要麼臉像,要麼脾氣像,就他只有眉毛像,所以只能當備胎,現在白月光回來了,這些配件通通退場。」

  「......」

  巴搖和邢飛昂你一言我一語。

  趙海棠吸到喉管的椰汁彷彿成了碎冰,冰冰涼涼的扎她喉嚨。

  「也不能這麼說,」巴搖安慰道,「興許女神就愛這款呢對吧,像老武他就一直談辣妹型的,老孫只愛清純學生妹,你能說誰是誰的替代品嗎?」

  劉四搖頭:「我不能接受。」

  邢飛昂想了想:「備胎跟替身還是有區別的,備胎是騎驢找馬,替身是睹人思人,替身比備胎更惡劣,撞款倒沒啥,看著我想別人不行。」

  這麼一說,巴搖倒是能理解了:「那我也不能。」

  說到這,巴搖在桌下踢了秦鉻一腳:「表態。」

  秦鉻攥著趙海棠的手玩,女孩的手怎麼能這麼軟,沒骨頭一樣:「別扯我,沒興趣。」

  巴搖罵道:「聊天嘛,你能別一到你這兒就終結了?」

  秦鉻不耐:「我又不給人當替身。」

  趙海棠脣肉抿了抿。

  「你能不能接接地氣,」巴搖嚷道,「哦,我要聊鬼神還非得自己死一死?」

  邢飛昂插話:「棠姐,你呢?」

  趙海棠遲鈍幾秒,木木的:「什麼?」

  邢飛昂:「別人把你當替身...」

  趙海棠木木的,下意識看向旁邊。

  秦鉻一擰眉:「喂,我沒把你當替身,你敢給我移花接木無中生有我弄你!」

  「......」趙海棠嗓子眼裡乾巴,「我去洗個手。」

  說罷抽出手,起身往店內走。

  剛走兩步巴搖就拿瓶蓋砸到秦鉻面前:「你就不能溫柔點!聊天聊天不會,哄人哄人不會,棠妹不就是想問問你的看法嗎,你兇什麼!」

  秦鉻氣笑了:「我兇了嗎?」

  對面幾人齊齊點頭。

  秦鉻:「。」

  行吧。

  他兇。

  「都知道是替身了還上趕著,」秦鉻懶腔懶調,「在我這兒就不可能發生。」

  劉四嘆氣:「剛開始不知道呢。」

  秦鉻掀掀眼皮,喝了不少酒的嘴脣紅豔:「那更不可饒恕。」

  巴搖困惑:「誰不可饒恕?」

  秦鉻:「主動設局的人唄。」

  「......」

  那就是相當於這個話題中的女神了。

  「我就說他廢柴,」劉四義憤填膺,「就知道為難自己。」

  邢飛昂好奇:「哥,要是你,你怎麼辦?」

  已經走到店門邊的趙海棠腳步一頓,借著斜側燒烤架的遮擋,她身形定住。

  夏風與啤酒瓶開蓋的冒氣聲相撞。

  周圍那麼喧鬧的背景音。

  趙海棠額角沁汗,注意力太過集中,照舊在一片混雜聲中,捕捉到了秦鉻不以為意的答覆——

  都愛到找替身了,那就送他們一塊去死唄,不然老子要當大冤種嗎。

  心臟如擂鼓,趙海棠呼吸滯住。

  巴搖幾人赫然鬨笑,沒繼續問他,更不會懷疑他話的真實性,轉而將話題移到酒上。

  趙海棠扶著門。

  頭暈目眩。

  -

  巴搖幾個人都有點喝大了,說話都找不著調。

  秦鉻酒量很大,方纔喝了那麼多也沒什麼醉意,但沒參與他們的拼酒,斜著身體坐在椅子裡,格格不入的戴著一次性手套,閒來無事似的剝著小龍蝦。

  面前已經堆了滿滿一碟。

  趙海棠一個洗手也洗太久了。

  秦鉻皺眉,脫掉漬滿紅油的手套,準備起身去洗手間看一看。

  就在這時趙海棠從裡面走了出來。

  秦鉻又坐了回去,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服務員端著託盤忙碌的從她身邊穿過,明明是活潑的性子,這一刻卻讓秦鉻看出幾分沉靜。

  不屬於她的寧靜。

  有些陌生。

  就像是秦鉻不認識的人。

  眉心擰得越來越緊,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趙海棠。」隔著幾米距離,秦鉻不悅喚她。

  女孩正在下臺階,聞言看向他,然後衝他彎脣。

  秦鉻這才舒展兩分。

  然而女孩脣角笑意還沒到達眼睛就猝不及防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目光裡的驚恐。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又因極度恐懼被釘住。

  秦鉻煩躁:「又怎麼了...」

  雜亂無章的環境,巴父抬手給肉串刷油,油滴到木炭上,炭火轟一聲啃噬席捲架上的食材,空氣中瞬間瀰漫著孜然和辣椒粉的嗆味。

  就在這生活煙火的嘈雜中,秦鉻眸子一沉,都沒看清發生什麼,感知危險的本能,已經條件反射的拎起桌上酒瓶。

  身後風聲呼嘯,有東西朝他後腦勺砸來。

  下一秒,秦硌尚未完全從椅中站起的身體驟然被人壓了回去,腦袋被一雙小手死死摁著,摁到她柔軟的懷裡。

  秦鉻眼底撕裂出紅意,呼吸被她身上的白茶香味圍剿。

  他腦袋突然矮下幾分,是趙海棠壓的,她後背狠狠捱了一棍,痛楚地躬了起來,以至於將他一塊折了起來。

  這一幕電光火石,誰都沒來得及反應。

  全場靜成一潭死水。

  巴父刷調料的手凝固在半空,炭火發出嗶叭聲,震耳欲聾。

  幾滴帶著溫度的液體滴到秦鉻額頭。

  巴搖幾人倏地清醒,二話不說拎著酒瓶砸了過去。

  秦鉻僵僵的,手指沒有意識的擦了擦額頭。

  是趙海棠的血。

  秦鉻彷彿被燙住,指尖失控發抖,手臂顫著環過她腰,嗓子遲遲找不回聲音。

  趙海棠痛得蜷縮。

  秦鉻眼尾猩紅,想抱她,又怕碰痛她。

  「叫救護車,」他啞得發不了聲,意識跟著錯亂,甚至忘記他的手機就在桌上,就在面前,「救護車,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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