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他一笑,蒼生盡誤·水何采采·3,062·2026/3/27

第十章 這幾天,到處都有人說京城外肆佰裡的巖洞山黃眉扇山出現了麒麟。 有道是,得麒麟者得天下,湯王慕珣不顧謀士們阻攔,率一眾高手去了黃眉扇山,結果,在山洞深處遭遇了大火,後來,山洞更是被堵上了,經歷了一頓暗伏,一幫高手被甕中捉鱉,後來總算是死裡逃生,慕珣還是被燒掉了眉毛,左手臂骨折,去的浩浩湯湯幾百人只剩下零落二十餘人。 慕辰得知此訊息時,正小心翼翼地幫錦瑟引玉——所謂引玉,就是將極其纖細的帶孔軟玉引入其“玉簪花”,以匯出小解。慕辰怕牽動她的傷口,每每親力親為,錦瑟每次都羞慚地雙頰緋紅,連白玉似的脖頸也羞紅了。她緊緊抓住慕辰的手阻止,雙峰一起一伏的波漪卻惹來慕辰陣陣的憐惜,慕辰道:“你侍候本王多年,該本王還你一次。” 阿忠隔著一層珍珠簾子一層茜紗簾子來報時,慕辰依舊是面無表情,耐心地待玉流緩緩引入暖玉壺之後,吃力地躬身端到地面上,然後,悉心將藥膏輕柔地塗勻在她慘不忍睹的傷口處,之後小心幫她將獺兔絨的被子覆蓋過肩頭,調轉輪椅時,就見錦瑟拽住他的手腕,寫道:“不必為了我得罪湯王,都是錦瑟不好。” 慕辰轉回輪椅,在她的額心輕輕落下一吻。 此時,湯王已吊起一隻胳膊,綁了滿頭的紗布哭喪著臉去宮中面聖。 “父皇,有人容不下兒臣了!” 凌宛天見他一張酷似自己的威武臉龐破了皮,擦傷出一些乾涸的血痂,沒了眉毛,左胳膊也吊起來,紅彤彤地腫得像個火腿,心中重新生出幾分愛惜,第二天下早朝就殺入殷王府,將湯王參的一本扔到慕辰的臉上。 “為了一個女人,連你的哥哥都要殺,你真的不顧手足之情嗎!你三哥再怎麼混蛋也比你好!至少他知道獻麒麟給父親!”凌宛天怒道。 “不是兒臣所為。”慕辰淡然道。 “不是你還有誰!”凌宛天指著慕辰的鼻子道:“老三的岳父派人參他也是你做的對不對?” 慕辰道:“三哥當真是尋麒麟真是給父皇的麼?兒臣早就說既往不咎。更何況,當下三哥一旦出事,任何人都認定必是兒臣所為,兒臣一定要在這時候下手麼?” 凌宛天啞口。 “至於岑大人,他既是三哥的岳父。”凌宛天竟被問得噤聲。 “三哥傷得重麼?”慕辰繼續問。 “燒了眉毛,左手臂骨折了。“凌宛天道。 “三哥可是左撇子?”慕辰反問。 凌宛天氣消了大半:“不是。” 慕辰冷笑:“父皇定要信他人栽贓和苦肉計,兒臣無話可說。”說完,便要搖著輪椅回自己的寢居室。 凌宛天似是覺得錯怪了慕辰,親手去推他的輪椅,順便問道:“辰兒的大婚將至,錦瑟的身體好些了麼?” 慕辰道:“蒙皇上賜醫賜藥,好了許多。” 凌宛天當氣得去湯王府,將慕珣大罵了一頓。慕珣果然矢口否認栽贓,凌宛天甩袖而去,回到宮裡便賞了慕辰御用大紅嵌金蟒緞、羽緞各十匹,金絲銀線並連宮裡的金匠也派了去。 因為錦瑟有傷,婚禮的佈置,慕辰不用管家動手,親手操持扔忙不過,來交由陶蓁來處置細緻活兒,陶蓁天天帶著貓兔子,到處買鳳凰的畫,四處求各種民間的花式,連鞋都跑破了。 回到王府後,她畫出各種樣子,嫣紅耀金地掛了滿滿一屋子,層層選撥出姿態最優美的龍鳳,她一剪子一剪子的絞花,連鳳凰的羽毛也絞的仔細,哪怕有一剪子絞得弧度不夠完美,也重新絞。 陶蓁為新娘新郎置辦婚服,她通宵畫了好幾個樣子,將婚服的樣子剪出來給錦瑟看的時候,錦瑟掙扎著坐起來,愧疚地在陶蓁手上寫道:“小陶辛苦了,樣子很好看,請讓我自己縫製我和王爺的婚服好不好?” 陶蓁急忙搖頭:“錦瑟姑娘快躺下,你傷還沒好,王爺會怪罪我的。” 錦瑟笑著拉著陶蓁的手說:“咱們昭曜的風俗,女人要出嫁了一定要自己縫製新衣才吉祥,求求你了,姐姐想和王爺白頭到老。” 陶蓁澀澀地一笑,只得幫著錦瑟絞了樣子,錦瑟親手縫衣,她在一邊絞各種精細的龍圖鳳圖。 慕辰前去皇宮問御匠訂好了鳳冠金鈿歸來,恰好見錦瑟正一針一線地縫衣,狹長的丹鳳眼飛出一記冰刀子,狠狠地紮在陶蓁的身上。陶蓁刷地從床邊站起來,心卻一直在下沉。 錦瑟忙簽過慕辰的手道:“王爺,錦瑟的傷幾乎痊癒了,是我求小陶親手縫衣,不要怪小陶。” 慕辰寒著臉道:“躺下。” 陶蓁心裡像是被人狠狠剜出腹腔,之後碾了塵埃似的,一層灰,又一層灰,臉上卻勉強堆出笑:“對不起,王爺,是我的錯,我這就拿去,自己縫。”說著,奪過金絲銀線和鑲金羽緞蟒緞料子,茶不思飯不想地熬了兩夜,手指被扎出四十多個個針眼。 第三個清晨,她縫得眼前綠汪汪一片的時候,終於將新郎新娘的婚服趕製好,因為長時間低頭,竟暈暈乎乎地吐了出來。 “嗚嗚嗚嗚!” 貓兔子一雙毛茸茸的小爪子捧來一隻果子,陶蓁胡亂啃兩口,捶打著脖子,繼續用銀線縫製蓋頭。 錦瑟的傷口終於落了痂,可以下地走路,將婚衣穿在身上時,陶蓁眼巴巴地打量著她粉面似春花,偷窺著她像大朵玫瑰又像綿軟海波一樣豐腴的胸脯,自己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半男裝,吃吃地笑說:“王妃好美。”慕辰端坐在輪椅上,便看痴了。 大婚那日,慕辰身穿大紅嵌金婚袍端坐在輪椅上,英俊秀美的儀容襯著那赤色,恍似真龍仙降,所有的看者無不仰慕嘆惋。 按照昭曜國的規定,男子入洞房前要先答出兄弟的難題,沒了眉毛的慕珣毫不留情地說:“我出一個很簡單的對聯:尿溼一床錦緞被。” 慕辰知他是取笑自己,本是染了幾絲緋紅的臉色刷地煞白如平常了。 太子急忙打原場道:“老三該打,這是什麼對聯!” 慕辰強壓著火氣,還未開口,便被太子送入洞房,由銅雀先服侍他沐浴之後, 吩咐所有人退下了,便在蒙著蓋頭的新娘耳畔輕聲說:“下聯是:橫掃三軍殘廢腿。“錦瑟一愣,已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飛鳳走凰的紅蓋頭被揭下,錦瑟剛要細細打量那張天神似的俊顏,櫻桃唇已被霸道的佔據。 這一晚,滿京城的未婚男子嘆惋的,買醉的,抱著錦瑟的畫痛哭的,甚至有個男子抱著錦瑟的畫投了河。 這一晚,假山後,涼亭上,阿忠和陶蓁抱著酒罈大口買醉。 貓兔子也呲著大牙小口喝著。 陶蓁猛喝一口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笑說:“喂,阿忠將軍,你是愛上王爺了,還是愛上王妃了?怎麼喝得那麼傷心啊?” 阿忠手執酒罈,搖頭道:“我可一直當那癱子是親哥哥。我這是高興的。” “高興的?” 阿忠仰脖一口喝下一整壇,道:“錦瑟姑娘那麼美,嫁誰不行?就連皇帝都看呆過好幾次。那高聳的胸脯,哪個男人不想親手摸一摸?王爺身體不好,她這些年經常衣不解帶地伺候他。我對她說,你當心那癱子生不出孩子,她說,我不管,我這輩子就這樣跟著他了。” 陶蓁又抄起一罈酒道:“你喝醉了。其實啊,不是每個女孩都介意孩子。” 阿忠噗地吐了貓兔子一身:“你不會也愛上那死癱子了吧?” 第二日,慕辰就動身浩浩蕩蕩地與新婚的王妃去璞山玉鸞池溫泉裡遊玩,累到差點犯病,之後,這對新婚夫妻依舊是日夜廝守,慕辰又是半月未去早朝。 正值魏洲一帶叛亂又起,凌宛天雖想讓太子立功,太子妃的哥哥——周輝慄卻大敗再敗。 凌宛天雖是最疼惜六子,卻也大怒他既不上朝不去兵部理事,一聲不吭地擺架至殷王府,直奔臥室。 “拜見皇上萬歲萬萬歲!王爺身體羸弱,還沒起床……!”銅雀急忙揮手去攔。 “陛下,龍燁山新上貢了香煞人的碧螺春,可否請陛下去……” 凌宛天板著臉將銅雀和海棠趕開了,賭氣踢門就入。 “鐺”一聲,女子的香氣伴著靄靄霧氣,將四周層層縈繞。 只見慕辰與錦瑟在雲蒸霞蔚的木桶中鴛鴦共浴,氤氳的霧嵐中,慕辰蒼白的唇正含在錦瑟蟠桃似的豐澤酥胸上,凌宛天先是喉頭一熱,怔在那裡,不由得雙目直直地看痴了。 慕辰急忙以蠶絲巾給蓋住了,凌宛天忙將炯目一瞪,道:“不思上進的東西!給朕收拾好東西!速去魏洲鎮壓叛亂!”說著,那凌宛天忍不住向那浴缸中瞄幾眼,義正詞嚴道:“平定不了叛亂就不要回來見朕,也不準見你的嬌妻!” 慕辰淡然道:“謝父皇。” 錦瑟知夫君又一次大展身手的時機來臨,急忙拜賀,卻又心道這次出征對手強大,憂大於喜。

第十章

這幾天,到處都有人說京城外肆佰裡的巖洞山黃眉扇山出現了麒麟。

有道是,得麒麟者得天下,湯王慕珣不顧謀士們阻攔,率一眾高手去了黃眉扇山,結果,在山洞深處遭遇了大火,後來,山洞更是被堵上了,經歷了一頓暗伏,一幫高手被甕中捉鱉,後來總算是死裡逃生,慕珣還是被燒掉了眉毛,左手臂骨折,去的浩浩湯湯幾百人只剩下零落二十餘人。

慕辰得知此訊息時,正小心翼翼地幫錦瑟引玉——所謂引玉,就是將極其纖細的帶孔軟玉引入其“玉簪花”,以匯出小解。慕辰怕牽動她的傷口,每每親力親為,錦瑟每次都羞慚地雙頰緋紅,連白玉似的脖頸也羞紅了。她緊緊抓住慕辰的手阻止,雙峰一起一伏的波漪卻惹來慕辰陣陣的憐惜,慕辰道:“你侍候本王多年,該本王還你一次。”

阿忠隔著一層珍珠簾子一層茜紗簾子來報時,慕辰依舊是面無表情,耐心地待玉流緩緩引入暖玉壺之後,吃力地躬身端到地面上,然後,悉心將藥膏輕柔地塗勻在她慘不忍睹的傷口處,之後小心幫她將獺兔絨的被子覆蓋過肩頭,調轉輪椅時,就見錦瑟拽住他的手腕,寫道:“不必為了我得罪湯王,都是錦瑟不好。”

慕辰轉回輪椅,在她的額心輕輕落下一吻。

此時,湯王已吊起一隻胳膊,綁了滿頭的紗布哭喪著臉去宮中面聖。

“父皇,有人容不下兒臣了!”

凌宛天見他一張酷似自己的威武臉龐破了皮,擦傷出一些乾涸的血痂,沒了眉毛,左胳膊也吊起來,紅彤彤地腫得像個火腿,心中重新生出幾分愛惜,第二天下早朝就殺入殷王府,將湯王參的一本扔到慕辰的臉上。

“為了一個女人,連你的哥哥都要殺,你真的不顧手足之情嗎!你三哥再怎麼混蛋也比你好!至少他知道獻麒麟給父親!”凌宛天怒道。

“不是兒臣所為。”慕辰淡然道。

“不是你還有誰!”凌宛天指著慕辰的鼻子道:“老三的岳父派人參他也是你做的對不對?”

慕辰道:“三哥當真是尋麒麟真是給父皇的麼?兒臣早就說既往不咎。更何況,當下三哥一旦出事,任何人都認定必是兒臣所為,兒臣一定要在這時候下手麼?”

凌宛天啞口。

“至於岑大人,他既是三哥的岳父。”凌宛天竟被問得噤聲。

“三哥傷得重麼?”慕辰繼續問。

“燒了眉毛,左手臂骨折了。“凌宛天道。

“三哥可是左撇子?”慕辰反問。

凌宛天氣消了大半:“不是。”

慕辰冷笑:“父皇定要信他人栽贓和苦肉計,兒臣無話可說。”說完,便要搖著輪椅回自己的寢居室。

凌宛天似是覺得錯怪了慕辰,親手去推他的輪椅,順便問道:“辰兒的大婚將至,錦瑟的身體好些了麼?”

慕辰道:“蒙皇上賜醫賜藥,好了許多。”

凌宛天當氣得去湯王府,將慕珣大罵了一頓。慕珣果然矢口否認栽贓,凌宛天甩袖而去,回到宮裡便賞了慕辰御用大紅嵌金蟒緞、羽緞各十匹,金絲銀線並連宮裡的金匠也派了去。

因為錦瑟有傷,婚禮的佈置,慕辰不用管家動手,親手操持扔忙不過,來交由陶蓁來處置細緻活兒,陶蓁天天帶著貓兔子,到處買鳳凰的畫,四處求各種民間的花式,連鞋都跑破了。

回到王府後,她畫出各種樣子,嫣紅耀金地掛了滿滿一屋子,層層選撥出姿態最優美的龍鳳,她一剪子一剪子的絞花,連鳳凰的羽毛也絞的仔細,哪怕有一剪子絞得弧度不夠完美,也重新絞。

陶蓁為新娘新郎置辦婚服,她通宵畫了好幾個樣子,將婚服的樣子剪出來給錦瑟看的時候,錦瑟掙扎著坐起來,愧疚地在陶蓁手上寫道:“小陶辛苦了,樣子很好看,請讓我自己縫製我和王爺的婚服好不好?”

陶蓁急忙搖頭:“錦瑟姑娘快躺下,你傷還沒好,王爺會怪罪我的。”

錦瑟笑著拉著陶蓁的手說:“咱們昭曜的風俗,女人要出嫁了一定要自己縫製新衣才吉祥,求求你了,姐姐想和王爺白頭到老。”

陶蓁澀澀地一笑,只得幫著錦瑟絞了樣子,錦瑟親手縫衣,她在一邊絞各種精細的龍圖鳳圖。

慕辰前去皇宮問御匠訂好了鳳冠金鈿歸來,恰好見錦瑟正一針一線地縫衣,狹長的丹鳳眼飛出一記冰刀子,狠狠地紮在陶蓁的身上。陶蓁刷地從床邊站起來,心卻一直在下沉。

錦瑟忙簽過慕辰的手道:“王爺,錦瑟的傷幾乎痊癒了,是我求小陶親手縫衣,不要怪小陶。”

慕辰寒著臉道:“躺下。”

陶蓁心裡像是被人狠狠剜出腹腔,之後碾了塵埃似的,一層灰,又一層灰,臉上卻勉強堆出笑:“對不起,王爺,是我的錯,我這就拿去,自己縫。”說著,奪過金絲銀線和鑲金羽緞蟒緞料子,茶不思飯不想地熬了兩夜,手指被扎出四十多個個針眼。

第三個清晨,她縫得眼前綠汪汪一片的時候,終於將新郎新娘的婚服趕製好,因為長時間低頭,竟暈暈乎乎地吐了出來。

“嗚嗚嗚嗚!”

貓兔子一雙毛茸茸的小爪子捧來一隻果子,陶蓁胡亂啃兩口,捶打著脖子,繼續用銀線縫製蓋頭。

錦瑟的傷口終於落了痂,可以下地走路,將婚衣穿在身上時,陶蓁眼巴巴地打量著她粉面似春花,偷窺著她像大朵玫瑰又像綿軟海波一樣豐腴的胸脯,自己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半男裝,吃吃地笑說:“王妃好美。”慕辰端坐在輪椅上,便看痴了。

大婚那日,慕辰身穿大紅嵌金婚袍端坐在輪椅上,英俊秀美的儀容襯著那赤色,恍似真龍仙降,所有的看者無不仰慕嘆惋。

按照昭曜國的規定,男子入洞房前要先答出兄弟的難題,沒了眉毛的慕珣毫不留情地說:“我出一個很簡單的對聯:尿溼一床錦緞被。”

慕辰知他是取笑自己,本是染了幾絲緋紅的臉色刷地煞白如平常了。

太子急忙打原場道:“老三該打,這是什麼對聯!”

慕辰強壓著火氣,還未開口,便被太子送入洞房,由銅雀先服侍他沐浴之後, 吩咐所有人退下了,便在蒙著蓋頭的新娘耳畔輕聲說:“下聯是:橫掃三軍殘廢腿。“錦瑟一愣,已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飛鳳走凰的紅蓋頭被揭下,錦瑟剛要細細打量那張天神似的俊顏,櫻桃唇已被霸道的佔據。

這一晚,滿京城的未婚男子嘆惋的,買醉的,抱著錦瑟的畫痛哭的,甚至有個男子抱著錦瑟的畫投了河。

這一晚,假山後,涼亭上,阿忠和陶蓁抱著酒罈大口買醉。

貓兔子也呲著大牙小口喝著。

陶蓁猛喝一口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笑說:“喂,阿忠將軍,你是愛上王爺了,還是愛上王妃了?怎麼喝得那麼傷心啊?”

阿忠手執酒罈,搖頭道:“我可一直當那癱子是親哥哥。我這是高興的。”

“高興的?”

阿忠仰脖一口喝下一整壇,道:“錦瑟姑娘那麼美,嫁誰不行?就連皇帝都看呆過好幾次。那高聳的胸脯,哪個男人不想親手摸一摸?王爺身體不好,她這些年經常衣不解帶地伺候他。我對她說,你當心那癱子生不出孩子,她說,我不管,我這輩子就這樣跟著他了。”

陶蓁又抄起一罈酒道:“你喝醉了。其實啊,不是每個女孩都介意孩子。”

阿忠噗地吐了貓兔子一身:“你不會也愛上那死癱子了吧?”

第二日,慕辰就動身浩浩蕩蕩地與新婚的王妃去璞山玉鸞池溫泉裡遊玩,累到差點犯病,之後,這對新婚夫妻依舊是日夜廝守,慕辰又是半月未去早朝。

正值魏洲一帶叛亂又起,凌宛天雖想讓太子立功,太子妃的哥哥——周輝慄卻大敗再敗。

凌宛天雖是最疼惜六子,卻也大怒他既不上朝不去兵部理事,一聲不吭地擺架至殷王府,直奔臥室。

“拜見皇上萬歲萬萬歲!王爺身體羸弱,還沒起床……!”銅雀急忙揮手去攔。

“陛下,龍燁山新上貢了香煞人的碧螺春,可否請陛下去……”

凌宛天板著臉將銅雀和海棠趕開了,賭氣踢門就入。

“鐺”一聲,女子的香氣伴著靄靄霧氣,將四周層層縈繞。

只見慕辰與錦瑟在雲蒸霞蔚的木桶中鴛鴦共浴,氤氳的霧嵐中,慕辰蒼白的唇正含在錦瑟蟠桃似的豐澤酥胸上,凌宛天先是喉頭一熱,怔在那裡,不由得雙目直直地看痴了。

慕辰急忙以蠶絲巾給蓋住了,凌宛天忙將炯目一瞪,道:“不思上進的東西!給朕收拾好東西!速去魏洲鎮壓叛亂!”說著,那凌宛天忍不住向那浴缸中瞄幾眼,義正詞嚴道:“平定不了叛亂就不要回來見朕,也不準見你的嬌妻!”

慕辰淡然道:“謝父皇。”

錦瑟知夫君又一次大展身手的時機來臨,急忙拜賀,卻又心道這次出征對手強大,憂大於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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