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 傾巢而出

泰斗宗師·口昌山哥欠·3,320·2026/3/26

一六七 傾巢而出 天已經漸入了暮色,陣陣的冷風吹來,吹透了上官鼎被汗水浸溼的衣服,他感覺到全身冷冰冰的。 看著歐陽封候的一隊人馬遠遠的消失在了大路的盡頭,上官鼎這才從草叢之中爬起身來。一種莫名的驚恐仍然讓他的心感覺到煩亂。 上官千夜已經深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現在的他嘴唇也已經有些乾澀,他急需補充一些水。 上官鼎把哥哥背了起來,藉著西方未盡的餘光往北而進。 他的行進速度並不算太快,今夜他沒有打算要急行出多遠,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安身的客棧,也好為哥哥喟些水食,順便尋找返京的馬匹。 天邊的微亮還沒有完全的散退,在不遠的前方果然顯出了一個不大的客棧。上官鼎心中歡喜,揹著上官千夜走了過去。 還沒等他靠近這家客店,在客店門口處站著的一個年輕人就發現了他們。那個年輕人面貌十分的帥氣,身背後揹著一把單刀。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站在那裡傲骨英風氣度不凡。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徒手系至尊方震的兒子,上官千夜的頂門大弟子方玉。 因為上官鼎一直是面罩著青紗,故此方玉並沒有認出他。只是方玉看到了上官鼎背上的上官千夜。 方玉看到上官千夜趴在面罩青紗者的背上正在昏睡,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以師父的功夫,怎麼可能有這等出人意料的表現呢?莫非是被那個面帶青紗者用藥麻倒了? 在他感覺到師父可能有難的時候。突然探臂膀從身後拽出了單刀,快步跑到了上官鼎的面前,橫刀將他攔住喝問道:“站住!你是誰?快把你身背後的人給我放下!” 上官鼎一直是心有所思。並且他揹著一個大活人走了很遠,的確也是累了。所以直到聽見方玉喊話,這才把頭抬了起來。 上官鼎一見原來是方玉,不由得頓時精神頭兒就提起來了。他騰不出手去摘掉面罩,只是開口說道:“方玉,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官鼎在上官千夜不在泰斗門的日子裡,經常的去打探訊息。所以雖然他現在帶著面罩,方玉還是能夠準確的辨認出他的聲音。 方玉聽完心中歡喜,趕忙把刀收了起來。然後倒身下拜,口中道:“侄兒見過師叔,我是跟隨我著師孃和西域老俠他們一起來找您和師父的。” 上官鼎讓方玉站起身來,方玉趕快從上官鼎的背上把師父扶了下來。然後輕輕的呼喚了幾聲。見上官千夜沒有絲毫的反應,就著急的問道:“師叔,我師父他這是怎麼了?” 上官鼎道:“此處不是講話的地方,既然你們大家都來了,那就先扶你師父進去休息,等到了裡面我自然會對大家把事情說明。” 就這樣兩個人扶著上官千夜進到了客店。方玉讓店家又多加了一間房,先把上官千夜扶進屋去放在床上,又喟了些水。 上官鼎坐在床邊看著哥哥嘆了口氣。然後抬起頭來問道:“方玉,為何我沒有見到你師孃和西域老俠他們?” 方玉現在仍然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到底是怎麼了。正在擔心的時候,突然聽見上官鼎這樣一問,神情就顯得更凝重了。 上官鼎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對,忙問:“方玉,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方玉道:“師叔,您隨我過來看一看就知道了。”說完帶著路,把上官鼎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上官鼎一進門,兩個年輕人就迎了上來分別口稱師叔並行了叩拜之禮。這二人也是上官千夜的弟子,郝明和郝亮。 上官鼎把他們扶起來,抬頭往床上一看,在床上還躺著一個人,那個人氣息微弱,仍然在昏迷之中,看來傷得不清。 上官鼎快步走過去一看,原來床上躺著的是上官千夜的二徒弟,披掛掌掌門郭淮禮的兒子郭偉。 郭偉的腦門上紫黑了一大片,看傷情十分的危險。 上官鼎回頭問道:“方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玉道:“師叔,自從你離開咱們泰斗門以後,師孃就一直放心不下你和師父的安危,所以沒過幾天就和西域老俠商量,一起來尋找你們。因為現在江湖紛亂,師孃不放心把我們四個小兄弟單獨留在泰斗門,所以就帶上了我們一同前來。我們一路行一路打聽,並沒有你們的半點訊息。昨天我們大家來到了這裡,就再次準備分頭去找,可是找了一整天,仍然沒有著落。到了晚上大家都紛紛回來了,只有郭偉沒有回來。我就又帶著郝家兄弟出去找他,結果一直找到了今天早上,才在離此二十里外的段嘯天的家門口找到了他,當時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上官鼎聽完道:“段嘯天?人稱巨毒天蠍的段嘯天?”方玉點了點頭。 這個段嘯天是江湖上盡人皆知的毒王,當年他獨自一個人戰敗了數家毒派,想以此來換取自己的江湖威望,同時奪得毒派至尊的寶座。 可是毒派向來不被明門正派所看中,所以在中原的武林盟會之中,並沒有設立毒派的席位。段嘯天苦苦爭鬥了十數年,卻並沒有得到武林同道們的認可,故此他心灰意冷隱居不出。 這許多年來,段嘯天並沒有懷著報復的心理去霍亂武林,時間一長,反倒受到了不少武林人士的尊重。 段嘯天練就了一雙毒掌,那雙手掌幾乎每日裡都要在毒水中浸泡三個時辰以上,經過了常年的習練,他的一雙手掌已經紫黑無比,若是在比武之時被他的手掌擊中,那麼就算不死也會是重傷。 此人在練毒之初也經常被毒液所傷。弄得他全身肌膚潰爛得不成模樣。後來他自創了一種功法,能夠用氣把毒液逼止於雙掌,不會再向全身擴散。 經過了日積月累的苦練。現在的段嘯天已經達到了食毒如米的程度,說他是百毒不侵也毫不為過。 上官鼎沉思了片刻道:“這個段嘯天向來與武林中的各派都沒有過沖突,卻為何要出手打傷郭偉呢?” 方玉道:“師孃和老俠他們也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們就去找段嘯天想問個究竟,可是到現在還不見他們回來。” 上官鼎道:“你們不必擔心,就算沒有你師孃同行,西域老俠一個人就完全可以制服段嘯天。不過就怕段嘯天不承認並且不出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會讓我們很難辦了。” 方玉道:“師叔,雖然事情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師孃臨行前叮囑過我,讓我一定要守在三位師弟的身邊,所以我才一直都沒敢離開。現在師叔你來了,不如你先留在這裡照看他們。我去打探一下。” 上官鼎搖了搖頭道:“方玉。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此事由你出面還是不妥。郭偉是郭掌門的兒子,當初是他親手把孩子送到了我哥哥的門下,如今郭偉傷成了這樣,而我哥哥的情況也不太好。就算郭掌門不會說什麼,哥哥的面子上也過不去。我看還是由我親自走一趟吧,若是有什麼不測,我也能助老俠他們一臂之力。” 方玉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師叔。我師父他到底是怎麼了?” 上官鼎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再次叮囑郝家兄弟一定要照看好郭偉。絕對不可以再讓郭偉有任何的閃失,然後把方玉領到了上官千夜的房間。 上官鼎把哥哥中毒的經過和柳洪綿被抓一事簡單的講給了方玉,然後從懷中把夢魔散的也交給了他,又把夢魔散的配製方法和服用方法一併告訴給了方玉。 當方玉得到自己的師父被夢魔散所害,況且歐陽封候在裂空的基礎上又得到了斷空的時候,也是感覺到六神無主了。 如果上官千夜永遠不能夠擺脫夢魔散的控制,那麼泰斗門可能就會從此一蹶不振,甚至會有被滅門的危險。 上官鼎再次告訴方玉,不要馬上把上官千夜叫醒,要等到明天早上再為他服藥。等他醒來可以先告訴他真實的情況,但是絕對不要把自己的出現告訴給哥哥。 方玉自然會按照師叔的話去做,這一點上官鼎還是非常放心的。 他和幾個人道個了別,告訴他們不管事情有沒有結果,都不要太心急,最晚在明天早晨,自己必然會把訊息帶回來。如果事情順利,那麼就會同老俠他們一起回來。 上官鼎離開了客棧,按照方玉指給自己的方向,朝著段嘯天的住處飛奔而去。二十里左右的路,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上官鼎就到了。 這時的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遠遠望去,只見有一處較大的院落燈火通明,上官鼎料定那裡就是段嘯天的宅院。 還沒等靠近就聽見院內人聲鼎沸,哭喊之聲亂做一團。上官鼎聽完心頭一緊,擔心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沒有貿然的從正門進入,而是飛身上了院牆,然後藉著夜色的掩護又縱上了屋頂。 上官鼎藉著院內的火光仔細瞧看,院中站立足有四五十人,看得出這些人都是段嘯天的弟子門徒。可讓上官鼎感覺奇怪的是,在眾人當中並沒有發現歐陽雨荷與西域二怪的身影。 ps:今天偶然看了一眼潛籤頻道,發現居然位居滿贊榜頭名,呵呵這個其實並不代表這本書多麼火,只不過不管在哪個榜上有名,也是能讓一個小神作者對創作重新燃起熱情和希望。在這裡要特別的感謝給予支援的朋友,謝謝各位的訂閱和滿贊,今天為喜歡的朋友們再更一章,以示謝意。唱山歌會繼續努力,為大家呈現出更好看的作品。

一六七 傾巢而出

天已經漸入了暮色,陣陣的冷風吹來,吹透了上官鼎被汗水浸溼的衣服,他感覺到全身冷冰冰的。

看著歐陽封候的一隊人馬遠遠的消失在了大路的盡頭,上官鼎這才從草叢之中爬起身來。一種莫名的驚恐仍然讓他的心感覺到煩亂。

上官千夜已經深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現在的他嘴唇也已經有些乾澀,他急需補充一些水。

上官鼎把哥哥背了起來,藉著西方未盡的餘光往北而進。

他的行進速度並不算太快,今夜他沒有打算要急行出多遠,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安身的客棧,也好為哥哥喟些水食,順便尋找返京的馬匹。

天邊的微亮還沒有完全的散退,在不遠的前方果然顯出了一個不大的客棧。上官鼎心中歡喜,揹著上官千夜走了過去。

還沒等他靠近這家客店,在客店門口處站著的一個年輕人就發現了他們。那個年輕人面貌十分的帥氣,身背後揹著一把單刀。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站在那裡傲骨英風氣度不凡。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徒手系至尊方震的兒子,上官千夜的頂門大弟子方玉。

因為上官鼎一直是面罩著青紗,故此方玉並沒有認出他。只是方玉看到了上官鼎背上的上官千夜。

方玉看到上官千夜趴在面罩青紗者的背上正在昏睡,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以師父的功夫,怎麼可能有這等出人意料的表現呢?莫非是被那個面帶青紗者用藥麻倒了?

在他感覺到師父可能有難的時候。突然探臂膀從身後拽出了單刀,快步跑到了上官鼎的面前,橫刀將他攔住喝問道:“站住!你是誰?快把你身背後的人給我放下!”

上官鼎一直是心有所思。並且他揹著一個大活人走了很遠,的確也是累了。所以直到聽見方玉喊話,這才把頭抬了起來。

上官鼎一見原來是方玉,不由得頓時精神頭兒就提起來了。他騰不出手去摘掉面罩,只是開口說道:“方玉,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官鼎在上官千夜不在泰斗門的日子裡,經常的去打探訊息。所以雖然他現在帶著面罩,方玉還是能夠準確的辨認出他的聲音。

方玉聽完心中歡喜,趕忙把刀收了起來。然後倒身下拜,口中道:“侄兒見過師叔,我是跟隨我著師孃和西域老俠他們一起來找您和師父的。”

上官鼎讓方玉站起身來,方玉趕快從上官鼎的背上把師父扶了下來。然後輕輕的呼喚了幾聲。見上官千夜沒有絲毫的反應,就著急的問道:“師叔,我師父他這是怎麼了?”

上官鼎道:“此處不是講話的地方,既然你們大家都來了,那就先扶你師父進去休息,等到了裡面我自然會對大家把事情說明。”

就這樣兩個人扶著上官千夜進到了客店。方玉讓店家又多加了一間房,先把上官千夜扶進屋去放在床上,又喟了些水。

上官鼎坐在床邊看著哥哥嘆了口氣。然後抬起頭來問道:“方玉,為何我沒有見到你師孃和西域老俠他們?”

方玉現在仍然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到底是怎麼了。正在擔心的時候,突然聽見上官鼎這樣一問,神情就顯得更凝重了。

上官鼎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對,忙問:“方玉,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方玉道:“師叔,您隨我過來看一看就知道了。”說完帶著路,把上官鼎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上官鼎一進門,兩個年輕人就迎了上來分別口稱師叔並行了叩拜之禮。這二人也是上官千夜的弟子,郝明和郝亮。

上官鼎把他們扶起來,抬頭往床上一看,在床上還躺著一個人,那個人氣息微弱,仍然在昏迷之中,看來傷得不清。

上官鼎快步走過去一看,原來床上躺著的是上官千夜的二徒弟,披掛掌掌門郭淮禮的兒子郭偉。

郭偉的腦門上紫黑了一大片,看傷情十分的危險。

上官鼎回頭問道:“方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玉道:“師叔,自從你離開咱們泰斗門以後,師孃就一直放心不下你和師父的安危,所以沒過幾天就和西域老俠商量,一起來尋找你們。因為現在江湖紛亂,師孃不放心把我們四個小兄弟單獨留在泰斗門,所以就帶上了我們一同前來。我們一路行一路打聽,並沒有你們的半點訊息。昨天我們大家來到了這裡,就再次準備分頭去找,可是找了一整天,仍然沒有著落。到了晚上大家都紛紛回來了,只有郭偉沒有回來。我就又帶著郝家兄弟出去找他,結果一直找到了今天早上,才在離此二十里外的段嘯天的家門口找到了他,當時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上官鼎聽完道:“段嘯天?人稱巨毒天蠍的段嘯天?”方玉點了點頭。

這個段嘯天是江湖上盡人皆知的毒王,當年他獨自一個人戰敗了數家毒派,想以此來換取自己的江湖威望,同時奪得毒派至尊的寶座。

可是毒派向來不被明門正派所看中,所以在中原的武林盟會之中,並沒有設立毒派的席位。段嘯天苦苦爭鬥了十數年,卻並沒有得到武林同道們的認可,故此他心灰意冷隱居不出。

這許多年來,段嘯天並沒有懷著報復的心理去霍亂武林,時間一長,反倒受到了不少武林人士的尊重。

段嘯天練就了一雙毒掌,那雙手掌幾乎每日裡都要在毒水中浸泡三個時辰以上,經過了常年的習練,他的一雙手掌已經紫黑無比,若是在比武之時被他的手掌擊中,那麼就算不死也會是重傷。

此人在練毒之初也經常被毒液所傷。弄得他全身肌膚潰爛得不成模樣。後來他自創了一種功法,能夠用氣把毒液逼止於雙掌,不會再向全身擴散。

經過了日積月累的苦練。現在的段嘯天已經達到了食毒如米的程度,說他是百毒不侵也毫不為過。

上官鼎沉思了片刻道:“這個段嘯天向來與武林中的各派都沒有過沖突,卻為何要出手打傷郭偉呢?”

方玉道:“師孃和老俠他們也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們就去找段嘯天想問個究竟,可是到現在還不見他們回來。”

上官鼎道:“你們不必擔心,就算沒有你師孃同行,西域老俠一個人就完全可以制服段嘯天。不過就怕段嘯天不承認並且不出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會讓我們很難辦了。”

方玉道:“師叔,雖然事情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師孃臨行前叮囑過我,讓我一定要守在三位師弟的身邊,所以我才一直都沒敢離開。現在師叔你來了,不如你先留在這裡照看他們。我去打探一下。”

上官鼎搖了搖頭道:“方玉。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此事由你出面還是不妥。郭偉是郭掌門的兒子,當初是他親手把孩子送到了我哥哥的門下,如今郭偉傷成了這樣,而我哥哥的情況也不太好。就算郭掌門不會說什麼,哥哥的面子上也過不去。我看還是由我親自走一趟吧,若是有什麼不測,我也能助老俠他們一臂之力。”

方玉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師叔。我師父他到底是怎麼了?”

上官鼎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再次叮囑郝家兄弟一定要照看好郭偉。絕對不可以再讓郭偉有任何的閃失,然後把方玉領到了上官千夜的房間。

上官鼎把哥哥中毒的經過和柳洪綿被抓一事簡單的講給了方玉,然後從懷中把夢魔散的也交給了他,又把夢魔散的配製方法和服用方法一併告訴給了方玉。

當方玉得到自己的師父被夢魔散所害,況且歐陽封候在裂空的基礎上又得到了斷空的時候,也是感覺到六神無主了。

如果上官千夜永遠不能夠擺脫夢魔散的控制,那麼泰斗門可能就會從此一蹶不振,甚至會有被滅門的危險。

上官鼎再次告訴方玉,不要馬上把上官千夜叫醒,要等到明天早上再為他服藥。等他醒來可以先告訴他真實的情況,但是絕對不要把自己的出現告訴給哥哥。

方玉自然會按照師叔的話去做,這一點上官鼎還是非常放心的。

他和幾個人道個了別,告訴他們不管事情有沒有結果,都不要太心急,最晚在明天早晨,自己必然會把訊息帶回來。如果事情順利,那麼就會同老俠他們一起回來。

上官鼎離開了客棧,按照方玉指給自己的方向,朝著段嘯天的住處飛奔而去。二十里左右的路,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上官鼎就到了。

這時的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遠遠望去,只見有一處較大的院落燈火通明,上官鼎料定那裡就是段嘯天的宅院。

還沒等靠近就聽見院內人聲鼎沸,哭喊之聲亂做一團。上官鼎聽完心頭一緊,擔心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沒有貿然的從正門進入,而是飛身上了院牆,然後藉著夜色的掩護又縱上了屋頂。

上官鼎藉著院內的火光仔細瞧看,院中站立足有四五十人,看得出這些人都是段嘯天的弟子門徒。可讓上官鼎感覺奇怪的是,在眾人當中並沒有發現歐陽雨荷與西域二怪的身影。

ps:今天偶然看了一眼潛籤頻道,發現居然位居滿贊榜頭名,呵呵這個其實並不代表這本書多麼火,只不過不管在哪個榜上有名,也是能讓一個小神作者對創作重新燃起熱情和希望。在這裡要特別的感謝給予支援的朋友,謝謝各位的訂閱和滿贊,今天為喜歡的朋友們再更一章,以示謝意。唱山歌會繼續努力,為大家呈現出更好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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