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斗宗師 二零八 禍福相依
二零八 禍福相依
當所有的人都進入到了洞內,歐陽雨荷已經累得不行了,大口的喘著氣,汗不住的流著。柳洪綿在一旁扶著她,並不時的幫她擦著汗。
上官千夜走過去問妻子感覺怎麼樣,歐陽雨荷堅強的笑了笑,然後示意自己沒事。
上官千夜在前面引著路,大家跟在後面往洞內走去。當眾人親眼見到了那片世外的桃園時,感覺到的就只有震驚了。
這些人正在觀看著洞內不同尋常的景緻,突然有兩個人不知從何處飄身而下。其中一個人就是貝志堅,另一個人就是武林第一任盟主姚秉先。
貝志堅的雙腳一落地,就指著上官千夜眾人道:“師父,就是他們!”看樣子貝志堅已經在姚秉先的面前,惡人先告狀了。
上官千夜並沒有理會貝志堅,而是走上前兩步,對面前的老者深施一禮道:“老前輩,不知您還是否記得晚輩上官千夜?”
姚秉先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道:“哦,老夫我想起來了,數年前你曾與一個叫忠義俠的人一同來過這裡,是也不是?”
一提到師兄的名號,上官千夜心頭一酸。他強裝著笑臉道:“老前輩您記得真清楚,的確那個人就是我。”
貝志堅站在姚秉先的背後道:“師父,就是他們抓住了郎有為,說不定現在郎有為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今日他們送上門來,師父您快給郎有為報仇!”
姚秉先呵呵一笑道:“敢問這位上官少俠。我徒兒所說的可是實情嗎?”
上官千夜道:“老前輩,郎有為的確是被我抓住的,貝志堅猜得也沒有錯。現在郎有為已經被我所殺,不過我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事出有因,不知道您老人家能不能聽聽我的解釋?”
姚秉先聽到郎有為已經身亡的消失,也是皺了皺眉,然後又平和了下來道:“上官少俠,既然你說事出有因。那麼就把原因說一說,也好讓老夫明白明白。”
貝志堅道:“師父,您又何必再聽這些人胡說。還是快給郎有為報仇要緊!”
姚秉先喝道:“住口!我豈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等到上官少俠把話講完,誰是誰非老夫我自有定論。”
上官千夜聽罷再施一禮道:“老前輩,晚輩對您的仁義十分的欽佩,不知可否先告知您的名姓?”
姚秉先哈哈一笑道:“老夫我想當年在江湖上。也的確有過些小小的名氣。不過那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再提起老夫來,只怕江湖上的後輩們不會再有人知道。我姓姚,名秉先。”
姚秉先的名字的確已經沒有太多人知道,可是上官千夜與歐陽雨荷兩個人還是知道的,因為那本奇幻秘修法典的記載人就是姚秉先,並且他還是武林界的第一任盟主。
上官千夜聽完就是一驚,他沒有想到姚秉先居然還活在世上。若是按時間來算,也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幾百歲了。
歐陽雨荷也是驚歎萬分。原來奇幻秘修法典的記錄人還活在世上,怪不得狼狽為奸的心法如此的高深,看來這個姚秉先的心法功夫,不知道要比二賊強出多少。
上官千夜倒身下拜道:“姚老前輩,晚輩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您,還請您受晚輩一拜!”
姚秉先走上前幾步將上官千夜扶了起來道:“上官少俠,請不必多禮,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快把你的因由說來給老夫聽吧。”
雖然姚秉先乃是武林的第一任盟主,身份之高可以說無人能及,可是在聽到自己的徒弟被殺的訊息以後,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悅。
上官千夜道:“好,那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對您說明。這件事還要從晚輩我十歲那年說起,那時在江湖上有一個門派叫做傲劍門,而您現在的兩個徒弟郎有為和貝志堅,就是傲劍門的弟子。”接著就把數十年來自己與狼狽為奸的恩怨講述了一遍。
在姚秉先身背後站立著的貝志堅聽得冷汗直流,可是在師父的面前,他又不敢插嘴去打斷上官千夜的話,只是不斷的在用眼睛打量著師父的表情。
當上官千夜把所有的事情講述完以後,姚秉先轉回頭問道:“志堅,這位上官少俠所言可是真實的嗎?”
貝志堅擦了擦頭上的汗道:“師父,請您不要聽他胡說,根本就沒有他所說的事。他是有意在陷害徒兒,還請師父您明查。”
姚秉先哼了一聲道:“志堅,我對你們兄弟可算是十分的信任了。可剛剛上官少俠在講述的時候,老夫我察言觀色,見他並不是像在說謊。而從你現在緊張的情緒來看,說謊的人是你呀。”
貝志堅聽完趕忙倒退著腳步道:“師父,您怎麼聽信外人的話,卻不信任自己的徒弟?我從不曾欺騙過您啊師父。”
姚秉先道:“既然你沒有說謊,那麼為何不住的倒退呢?志堅你到我的面前來,我有話對你說。”
貝志堅現在還哪有膽子走近姚秉先?姚秉先是他最後的希望,可是現在看來,上官千夜的一番話已經讓他深信不疑,如果自己走過去,只怕師父會一掌將自己打死。
就在貝志堅猶豫不決的時候,歐陽雨荷突然傳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倒身在地痛苦的翻滾著。
上官千夜一見自己的妻子痛苦不堪,趕忙過去把她抱在了懷裡,連問了幾聲雨荷你怎麼了。可是歐陽雨荷在上官千夜的懷裡仍然在不斷的掙扎,好像根本就停不下來的樣子。
這時眾人都圍攏了過來,儘管每個人心裡都很著急,卻是誰也幫不上任何的忙。
姚秉先擠進人群看了看道:“若是老夫我猜得沒錯。那麼這位夫人只怕是急於突破心法而走火入魔了吧?”
柳洪綿哭著道:“老前輩,您猜得沒錯,我的姐姐的確是已經走火入魔了。她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上官千夜抬起頭來怒道:“洪綿,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柳洪綿看著上官千夜的樣子,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姚秉先道:“天意呀天意,若不是遇見老夫,只怕這位夫人的命就保不住了,不過既然她有緣來到我的離塵古洞。那麼就讓我救她一救吧。”
上官千夜聽完欣喜若狂,他抬起頭問道:“姚老前輩,您當真可以救她嗎?”
姚秉先道:“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就算我救不了她,至少也可以減少一些她的痛苦。至於她能夠恢復到什麼程度,那就要看她入魔的程度了。”
說完讓上官千夜扶著歐陽雨荷坐起來,可是歐陽雨荷現在的樣子還哪能坐得住?上官千夜與柳洪綿兩個人只好左右扶著她。努力的控制著她不斷抖動的身體。
姚秉先讓眾人都散退到一旁去。然後他伸出右手來,輕輕的按在了歐陽雨荷的頭頂,片刻之後,姚秉先哈哈一笑道:“看來這位夫人也只是初入魔階段,一切都還來得及。”
聽到他這麼說,大夥的眼淚都激動得流了下來。畢竟歐陽雨荷為泰斗門所付出的太多了,誰也不想這樣的一個人早早的就離開大家。
姚秉先告訴大家都靜坐在一旁,又對上官千夜和柳洪綿道:“你們千萬不能讓她亂動。等下我要把自己的真氣,透過她頭頂的百會穴輸入進去。只需半個時辰,我定然讓她完好如初。”
柳洪綿拼命的點頭答應,喜悅的淚水真的有些止不住了。在她與歐陽雨荷相處的日子裡,她越來越喜歡這位姐姐。如果能夠與她同在泰斗門,那麼一定是自己此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
而上官千夜更是高興,歐陽雨荷跟隨了自己這麼多年,從一開始的兄妹反目,到最後的為了自己走火入魔,可以說她的一生也不是幸福的。若是能夠讓她康復,上官千夜就算是用自己的命去換,也是毫無怨言的。
這時姚秉先已經把右手按在了歐陽雨荷的頭頂上,漸漸的歐陽雨荷的狀態有了些好轉,不再像剛剛那樣掙紮了,面部的氣色也好了很多。
就在大家都滿懷希望看著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在一旁貝志堅的變化。如果不是歐陽雨荷突然發病,可能姚秉先真的會取了他的性命。
貝志堅的心裡清楚,姚秉先之所以沒有殺自己,就是因為這個突發事件。等到他把歐陽雨荷救好,自己的性命也就沒了。
姚秉先的功夫貝志堅心裡有數,以自己的斤兩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對師父對手的。不過狗急了也是會跳牆的。
貝志堅用眼睛掃了一下洞內的眾人,可以說除了姚秉先和上官千夜之外,他不再懼怕任何人。而要說起對自己功夫的瞭解,姚秉先更是排在了第一位,所以自己要是想活命,就必須首先除掉姚秉先。
至於自己與上官千夜能夠拼到什麼程度,那就是後話了。此時事情緊急,也容不得貝志堅多想。
他假意關注著姚秉先為歐陽雨荷療傷,藉著這個偽裝的動機,慢慢的向姚秉先靠近。
姚秉先此時全神貫注,若是有半點的差錯,不僅救不了歐陽雨荷,連他自己也會一同走火入魔,所以他不敢有半點的馬虎。
就在所有人都在盯著姚秉先和歐陽雨荷的時候,貝志堅突然間使出了瞬移秘術的心法,一個閃現就到了姚秉先的背後。
現在的貝志堅兩隻眼睛都血紅血紅的,他探出手去,對著姚秉先心臟的位置就使出了犬齒化骨爪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