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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斗宗師 三十三 分外眼紅

作者:口昌山哥欠

三十三 分外眼紅

耿洪君說著就想縱身上臺,鄭奎趕緊一把拉住他道:“四弟!你怎麼這麼性子急?他二人正在打鬥,你若上去,他二人若合力鬥你,你又如何能夠抵擋?”

耿洪君道:“大哥,你就讓我上去試試,大不了敗給他們。”鄭奎聽完把臉一沉道:“四弟,你好不懂事!你以為這次你來參加新人擂,僅是代表著你自己嗎?你是代表著巨劍門!你輸了事小,若讓天下英雄小看了巨劍門,那你如何對得起伯父在天之靈?”

耿洪君聽完低下了頭,不說話了。鄭奎繼續道:“你能夠遇到鼎兒,那是的造化,同樣也是巨劍門的造化。就算你今年不去打擂又如何?再回去苦練幾年,等功夫到家了,時機成熟了再來有何不可?”耿洪君道:“大哥教訓得是,是我太著急了。”

正說著,忽然從後面的人堆裡擠過來一個人,那人來到上官千夜面前道:“敢問這位可是上官千夜少俠?”

上官千夜道:“正是,不知您找我有何事?”這時其他幾兄妹也都回過頭來看著那個人,宋婉瑩看完道:“你是……”那人一見,忙低下頭道:“這位姑娘,小人只是個跑腳的,名姓並不重要。”

上官千夜問道:“不知找我有什麼事?”那人道:“我家主人命我來尋上官千夜少俠,有事相商。”上官千夜道:“哦?不知你家主人是誰?”

那人道:“我家主人說見了面您就知道了,請隨我來。”說著轉頭等著上官千夜跟著自己走。上官千夜遲疑了一下,然後對鄭奎道:“大哥,既然有人找我,我就先去一下,你們且在這裡觀擂,我去不多時便回。”

鄭奎想了想道:“三弟,你不能去,如果是朋友,為何如此躲躲藏藏的不敢來此見面?其中定是有何差池。”

鄭彪也說:“是啊三弟,我們又不知道他主人是誰,再說那人又故弄玄虛,你不去也罷。”

上官千夜道:“大哥,二哥,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我去去便回,你們不必掛念。”這時宋婉瑩低聲對幾兄弟說道:“我看這個人十分面熟,好像在哪見過,莫不是傲劍門的人吧?”

耿洪君道:“婉瑩妹子說得沒錯,她初出江湖,識人本就不多,她看著面熟就一定是傲劍門的人。”

上官千夜道:“那我就更得去了,想找他們找不到,今日他們送上門來,我如何再能錯過?”鄭奎道:“也好,如果你堅持要去,那我們兄弟陪你一起去,如果有事,大家也有個照應。”

上官千夜道:“大哥,你們還是在這裡參加新人擂重要,就不必陪我前去了。”鄭奎道:“兄弟,你怎麼說這樣的話,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什麼擂不擂的。再說這新人擂不算今日還有九天,我們有的是上臺的機會。”

說罷帶著頭跟著那人向前走。上官千夜覺得很過意不去,但也沒辦法。就這樣兄妹六人跟著那個人一起向前走。

約莫走出四五里路,也沒見那個人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鄭彪有些不耐煩的說:“哎!你家主人到底是誰呀?怎麼見個面也弄得這麼神秘?”

那人回過頭來一笑道:“幾位到了就知道了,又何必再問?再說路也不遠了。”鄭彪道:“看你家主人這樣,也不是什麼好漢。”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帶著路。又走出四五里路,這時在山坡處現出一座廟宇,那人用手指著道:“上官少俠,我家主人便在那廟內等你。”

說完自己轉身離去了,也沒有進廟。鄭彪道:“他家主人在搞什麼鬼?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鄭奎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進去就知道了。”上官千夜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頭走了進去。

等六兄妹進了院子,見院中有四個人,在正殿門口處立著一把高腳椅,上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人,白白的一張臉,腦門中間長了一顆很大的紅痣。在他椅子後還站著一個人,這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後揹著一把劍,一張臉十分的兇惡。

在大殿的臺階下面,還站著兩個人,兩個人都只有一條手臂,其中一個帶著眼罩,另一個臉上有一道深深地疤。宋婉瑩看完嚇得就躲在了眾人的身後,而上官千夜則愣在那仔細的盯著這幾個人看。

其他兄弟見他二人如此,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時就見站在椅子後面的人說道:“婉瑩,你還躲什麼?還不快過來叩拜師爺!”

耿洪君聽完自言自語道:“師爺?常九仁?”宋婉瑩稍稍地拉了一下上官千夜和衣袖,然後低聲道:“千夜哥哥,我們快跑。”

大家還愣在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聽上官千夜的牙咬得咯咯作響,然後從嘴裡惡狠狠地說出幾個字:“狼狽為奸!”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身旁的幾個人都聽見了。

宋婉瑩道:“對,就是他們,但今天常九仁和曹讓都在,我們打不過他們的,還是快跑吧。”

等到宋婉瑩這一確認,上官千夜的七目殘龍與上官鼎的盤古笑都已拿在了各自的手中。鄭氏兄弟一看不好,急忙上前把二人抱住。

鄭奎低聲道:“三弟,五弟,不可如此,今日報仇時機未到,常九仁和曹讓都在,我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耿洪君一見如此場面,急忙跳到了上官兄弟的面前,伸開雙臂在前面攔著,同時整個身體向後用力頂著。而宋婉瑩還是躲在幾人身後,偷偷地拉著上官千夜的衣服。

這時常九仁坐在那說道:“幾位小英雄,不必如此害怕。我今日找上官少俠來無非是聊聊天,我只想知道你和我們傲劍門到底有何冤仇,為何要殺我門人弟子,還要說得我的徒孫背叛師門呢?”

耿洪君聽完忙道:“常門長,這都是誤會,我們兄弟與你們並無恩怨,擂臺之上比武傷人是常有的事,還請您不必見怪。”

常九仁道:“哦?那為何要在擂臺之上高喊我徒孫的名號呢?”耿洪君又道:“那是我哥哥一直把狼狽為奸二位大俠當成偶像看待,把他們做為心中一直想學習的榜樣,所以勝利時一時衝動才會喊出他們的名字。”

其實此刻的上官兄弟本想說明事實並非如此,但仇人見面,兩個人氣得全身都抖了起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常九仁聽完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麼你們殺死了丁入木後又放火燒屍也是出於對他的崇拜嗎!”

耿洪君聽完又道:“常長門,我們不是殺人燒屍,而是很羨慕丁大俠的功夫,所以才讓他演練,沒想到他被雷劈死了。”

常九仁聽完,用顫抖的聲音道:“什麼?被雷劈死的?”然後眼淚流了下來又道:“我的兒啊!”

他這樣一說,聽得幾人一愣。常九仁又繼續說道:“反正今天你們一個也活不成了,我不防和你們說句實話,丁入木本名常入木,乃是我的兒子,就因為他從小愚鈍,我只恐他壞了我的名聲,才一直隱瞞至今,就連我兒也不知他的師父便是他的父親。我可憐的孩子,第一次下山,便慘遭你們幾個小輩的毒手!今日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要讓你們替我兒和我的弟子們償命!”

他話音一落,曹讓和狼狽為奸便跳到了六人的背後,擋在了門口。鄭氏兄弟與耿洪君一看,今天只說好的,看來是不可能脫身了,於是急忙放開了上官兄弟,然後各自拉出自己的兵刃。

宋婉瑩也拽出了背後的單刀。常九仁一見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苦苦找尋了多年的太阿寶劍,今日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就算沒有前仇,就憑這把太阿劍,你們今日一個也活不成!”

鄭奎鼓了鼓勁大聲道:“常九仁,我剛剛念你是一門之長,才會給你三分薄面,你真當我們兄弟怕你了不成!”

鄭奎道:“常九仁,現在我實話告訴你,十三年前你的徒孫殺害了上官氏一門,所以上官千夜才會如此憎恨他們!今日不等我們找你,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做一個了斷。”

常九仁一陣狂笑道:“就憑你們幾個?”然後又道:“狼貝二人,我多次教導你們做事不要拖泥帶水,你們就是不聽,今日如何?看你們下次斬草還想不想到除根!”

他正說著,只見一人躍牆而入,手中提著一把單刀,擋在了六人面前道:“千夜,鼎兒,你們不必驚慌,師兄我來了!”

上官兄弟一看叫道:“大師兄!”曹讓一見哈哈大笑道:“萬威望,當初你一路追殺我的兩個徒弟,還殺了我門中右護法孫進,今日你還敢在這兒出現,看來你是活夠了!”

萬威望道:“手下敗將,還敢在這大言不慚!”曹讓一聽笑道:“有句話叫事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十數年過去了,為什麼我們給你的印象卻還在原點呢?今日不是我誇口,你若能再勝得過我的兩個徒兒,我曹讓不和你拼一招一式,自己把人頭砍下來給你!”

萬威望也笑道:“若是我再和他們打,只怕失了身份,我的兩個師弟對付他們都用不著兩條胳臂!你敢讓他們試試嗎?”

曹讓道:“好啊!今日正好斬草除根!”說完看了看狼狽為奸二人道:“你們師爺的訓教可知道了嗎?”

狼有為道:“放心吧師父,今日我們不會再留活口!”說完二人各拉寶劍跳了過來。

萬威望看罷,回過頭來,把雙手放在了上官兄弟二人的肩上道:“兩位師弟,我本可要了狼狽為奸的性命,但只恐二賊死在我的手上,你們卻心有不甘。所以我把他們留給了你們,但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要慌亂,把心態調整好,一招一式的和他們鬥,若你們心中裝滿了仇恨,那時招數自然緩慢,思維也會遲鈍,若再抓不住這次機會,被他二人逃脫,再想找他們就不容易了。”上官千夜點了點頭道:“師兄你放心,我們定會在今日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