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身份被發現了
第140章 身份被發現了
第140章身份被發現了
想到此處,薛訥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在高興了一會兒後,薛訥開始閉上眼睛,按照《玄黃九力》功法要求,引導丹田中的玄黃之力淬鍊肉體。
“嘶!”玄黃之力剛進入肌肉中的細小經脈,薛訥就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這也太疼了吧!玄黃之力可是比痕力霸道數倍的力量,一進入薛訥肌肉中的細小經脈,就以一種霸道無比的方式在薛訥的經脈中橫衝直撞,一路破壞,疼的薛訥一抽一抽的。
薛訥咬緊了牙關,說道:“媽的,我就不信了,在我自己的身體中,還治不了你了。”
玄黃之力在薛訥經脈中橫衝直撞的時候,薛訥開始調動精神力狠狠壓制玄黃之力的衝撞,玄黃之力雖然厲害,但是歸根結底還是薛訥丹田中產生的,在薛訥精神力的壓制下,逐漸的安穩下來,乖乖的按照薛訥指引的路線運轉。
不過就這一會兒時間,薛訥整個身體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像似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
隨著玄黃之力的聽話,薛訥進入了深層次的入定狀態,這會兒的他,需要全神貫注控制玄黃之力,畢竟全身肌肉中的經脈都非常細小,而且繁多,薛訥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讓玄黃之力撕裂一條經脈,給自己的身體留下不可彌補的損失。
一個時辰。
三個時辰。
十個時辰。
一天。
三天。
……
端坐在房間中的薛訥,二十天來,一動不動。從入定第一天開始,薛訥的身體中開始往外滲出一層層烏黑的油泥,二十天過去了,薛訥身體表面已經覆蓋了厚厚一層烏黑顏色的疤塊了。
“咔嚓!”一道輕微的響聲在薛訥的身體表面響起,緊接著,覆蓋薛訥身體表面的烏黑疤塊開始出現裂縫。
“嘭!”
薛訥站了起來,一抖動身體,將表面覆蓋的烏黑疤塊全部震散開去,伸了一個懶腰,薛訥的身體中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
花了二十天時間,薛訥終於用丹田中提煉出來的九縷玄黃之力,將身體淬鍊了一遍,讓肉體力量和防禦大增。不出意外,《玄黃九力》在薛訥丹田上方的神秘空間中形成了一本閃耀著金色大字的功法書籍,並且與原來存在的《臥虎功》功法書籍融合到了一起。
不過《玄黃九力》功法雖然與《臥虎功》功法融合到了一起,卻沒有讓薛訥具有其他的能力,薛訥分析,《臥虎功》功法等級估計太低,沒有什麼優勢讓《玄黃九力》功法提取,所以二者只是簡單的融合,用《玄黃九力》替代了《臥虎功》。
薛訥從痕戒中拿出一把凡器級別的大錘,然後右拳一握,向著大錘使勁砸去。
“嘭!”
隨著薛訥的拳頭落下,薛訥的房間都震顫了起來,房頂簌簌往下落著塵土。
看到大錘已經變成了一塊扁鐵,薛訥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能將凡器級別的武器砸扁,說明薛訥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十萬斤,十萬斤力量,可是銀甲尊者才能具有的。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管家習伯在外面拍打著薛訥的房間門,剛才薛訥房間中發出的巨大響聲,嚇了習伯一大跳,習伯因為擔心薛訥,將顧北海交代的任何人不要打擾薛訥的話拋到了腦後,趕緊過來敲門。
“吱呀!”薛訥拉開房間門走了出來,西斜的陽光落在一臉笑容的少年臉上,讓人微微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我沒有事!”薛訥輕拍著習伯的肩膀安慰道,從習伯的話語中,薛訥感受到了濃濃的關懷之情。
“唰!”顧北海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習伯的身後,安靜地看著薛訥,雖然臉上表情平靜,但是任何人都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激動。
“練成了?”顧北海開口問道。
“嗯!”薛訥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好,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天賦很高,在這麼短的時間練成,而且還突破到了二階銅甲武者,很不錯。”顧北海大聲誇獎著薛訥。
聽到顧北海說自己突破到了二階銅甲武者,薛訥這才醒悟,剛才只顧感受《玄黃九力》帶來的肉體變化了,卻沒有仔細觀察自己的丹田。
薛訥內視丹田,發現丹田的大小沒有什麼變化,裡面的痕力氣旋還在緩緩旋轉著,不過在這旋轉著的氣旋中心位置,出現了一滴液體,一滴土黃色的液體,它的體積雖然很小,但是薛訥有感覺,這滴土黃色的液體裡面蘊含的能量,比它周圍所有的痕力氣旋蘊含的能量都要龐大。
“呵呵……”薛訥傻笑了幾聲,他知道突破至二階銅甲武者很困難,需要將氣態的痕力壓縮出一滴液相的痕力,但是誰知竟然這麼困難,好在薛訥現在已經成功了,即使付出再大的努力也值得了。
顧北海走到薛訥身前,伸手摟著薛訥略顯削瘦的肩膀,說道:“今天難得高興,走,咱爺兩去喝幾杯。”
看到顧北海摟著自己的肩膀,薛訥內心本能的想要躲避,不過修為沒有顧北海高,薛訥的肩膀被顧北海牢牢地摟住了,薛訥稍微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畢竟顧北海是他這具身體主人的父親。
客廳中,薛訥和顧北海對面而坐,偌大的客廳中只有他們兩人,再無其他伺候的僕人。
“來,瀟離,恭喜你練成《玄黃九力》,並且突破二階銅甲武者。”顧北海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薛訥端著盛滿烈酒的酒杯,心中卻是難以平靜,因為在他這具身體的深處,似乎仍然存在著顧瀟離的靈魂,他時刻在抗拒著與顧北海同坐一桌喝酒。
“滋……”薛訥最終端起酒杯將裡面的烈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
顧北海盛給薛訥的酒太烈了,薛訥之前從來沒有喝過這麼烈的酒,一杯酒下肚,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哈哈,第一次喝這酒吧,當年瀟離第一次喝這酒的時候,也是劇烈地咳嗽了半天才緩過勁來的。”顧北海再次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淡淡地說道。
聽到顧北海不著邊際的話,薛訥全身的肌肉猛地緊繃了起來,丹田中的痕力悄然運轉,他不知道顧北海說這話什麼意思,如果有任何異動,薛訥時刻準備著逃走。
“滋……”顧北海再次將一杯烈酒喝乾,衝著薛訥擺擺手說道:“不要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要是有,就不會送給你《玄黃九力》的修煉功法了。”
薛訥緊緊盯著對面的顧北海,沉聲說道:“前輩怎麼知道我不是顧瀟離?”
“哈哈哈,你還沒有結婚,是不知道父母對孩子的那種愛護之情的,瀟離是我兒子,從小被我撫養長大,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我都熟悉無比,我不知道你的靈魂是如何進入瀟離的身體中的,但是從你的靈魂進入瀟離身體的那一天起,我就發現了,我每天都要在你房間對面的屋頂上觀察你的。”
“我能感覺到,瀟離的靈魂還存在於他的身體中,只不過被你壓制住了而已,要不是感覺到你沒有什麼惡意,而且也不是主動利用邪惡的奪舍之法佔據我兒子的身體,我早就將你的靈魂震散了。”顧北海同樣盯著薛訥,給薛訥解釋著他的發現。
“唉……”薛訥輕嘆一口氣,他明白,現在對顧北海隱瞞什麼已經沒有了意義,便開口說道:“顧前輩,如果我說我現在是在參加一種考驗,至於靈魂進入您兒子的身體,也是考驗中安排的,您信不信?”
顧北海沒有回答薛訥的問題,只是緊緊盯著薛訥的眼睛,半晌後,顧北海轉移開視線,開口說道:“我相信!”
薛訥一愣,他想到了顧北海的無數種可能的答案,但是沒有想到顧北海只是簡單地說了這三個字。
看到薛訥發愣,顧北海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外界那廣闊無垠的空間,而是一處封閉的小空間,這裡的很多前輩花費畢生精力,尋找著離開這裡的方法,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
顧北海苦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又喝下一杯烈酒,接著說道:“我們在這裡如同被圈養的牲畜,用來磨鍊像你一般來自外界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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