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死傷慘重
第419章 死傷慘重
第419章死傷慘重
“不好,他中毒了,青蓮,帶著焚”花政大吼一聲,揮刀迎上了檮杌獸,同時指揮花青蓮等人撤退。
檮杌獸的厲害,遠花政等人的預料,才交手沒多長時間,花青蓮斷掉一條胳膊,花焚天中毒生死不知,而大長老花歐冶剛才承受了檮杌獸的一次衝撞,受了不輕的內傷。
“吼!”
檮杌獸一抖困縛在自己一條後腿上的長鞭,四長老花易水立即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手中的長鞭被檮杌獸撕扯了過去。
“嘭!”
檮杌獸的一隻爪子拍在花易水的胸膛上,花易水頓時口中鮮血狂噴,向著後方飛去。
“撤退,趕緊都撤出去!”花政焦急的大吼著,如果他們不從這裡撤出去,下來的五個人,很有可能全部都死在這裡。如果花政等五個人死了,那麼他們花家,相當於失去了一多半的高層武力,很容易被其他家族滅掉的。
花政和大長老花歐冶全力阻攔著狂暴的檮杌獸,其餘人則開始快向著出口處奔去。
作為花家最強的武力,花政和花歐冶兩人聯手,拼盡全力,阻攔住了檮杌獸前進的腳步,不過兩人也是接連吐血,檮杌獸的力量,比起花政和花歐冶,大了很多。檮杌獸的每一次撞擊,都讓花政和花歐冶步步後退。
“轟!”
檮杌獸的爪子上突然出現了迷濛的土黃色光芒,一爪子,就將大長老花歐冶拍飛了出去,接連撞塌了三四堵牆壁。
“這畜生的力量突然增大了!”看到檮杌獸突然變得更加強大,花政心驚,再也顧不得什麼,身形一閃,就到了倒地的花歐冶身旁,一把攙扶起花歐冶,就向著出口處狂奔而去。
“吼!”
檮杌獸非常的憤怒,在它的面前,這幾個人竟然都接連逃了出去,伴隨著檮杌獸憤怒的吼叫聲,讓這一片的礦洞頂上碎石簌簌下落。
檮杌獸化作一道風向著花政和花歐冶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彎道和岔道非常多的礦洞,對於檮杌獸沒有任何的影響,遇到有岩石牆壁的地方,檮杌獸都直接是穿牆而過。這一堵堵堅硬的岩石牆壁,在檮杌獸的衝擊下,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檮杌獸飛奔的度很快,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追到了花政和花歐冶的身後。
“吼!”
伴隨著檮杌獸的吼聲,一道土黃色的光彈從它的口中噴出,向著花歐冶的後背射去。
“給我破!”
一直關注著身後檮杌獸的花歐冶,自然看到了檮杌獸噴出的光彈,在光彈快接近自己的時候,猛然一個轉身,口中大喝一聲,手中的細劍向著土黃色光彈劈了下去。
“轟隆隆……”
土黃色的光彈轟然爆炸開來,花歐冶的細劍寸寸斷裂,恐怖的爆炸,讓花歐冶的身體上佈滿了恐怖的傷口,無數蜿蜒的血液從花歐冶的身上流淌下來。
幸好檮杌獸噴出的這個光彈,屬於大面積殺傷的攻擊,沒有立即要了花歐冶的命,但是也讓花歐冶立馬失去了行動能力。
“二叔!”
花政急停住飛奔的身形,立即跑到花歐冶的身旁,將花歐冶攙扶了起來。
“花政,我,我不行了,你趕緊走,花家不能沒有家主。”花歐冶用手推著花政,讓他趕緊逃走。
“不行,二叔,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花政的眼中出現一絲狠色,之前的猶豫隨著花歐冶的受傷,一掃而光。
檮杌獸距離花政和花歐冶越來越近了,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了。檮杌獸土黃色的眼睛,泛著絲絲光亮,對於花政和花歐冶兩個獵物,它是勢在必得。
“西門老鬼,既然你步步緊逼,那麼,大家都不要得到這座鐵礦了。”花政從痕戒中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赤紅色的球體。
“去!”花政一甩手,將手中赤紅色的球體甩了出去。
“轟隆隆……”
一道爆炸聲在這礦井中響了起來,大量塵土從坑道中散逸出來,讓整個礦井下面,都佈滿了灰塵,無數岩石開始坍塌。
“吼……”
檮杌獸出一道不甘的怒吼聲,不過剛才花政扔出的赤雷彈,炸塌了這一片的礦井,大量的巨石從上面墜落下來,堵死了它與花政之間的通道。
花政在扔出赤雷彈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揹負起受傷的花歐冶,向著礦井的出口處飛奔而去,一邊飛奔,一邊繼續向著周圍扔出一顆顆赤雷彈。
礦井中不停地響起爆炸聲,地面上都生了震顫,不停地有地面塌陷下去,掩埋住了下面的礦井。
“家主和大長老怎麼還沒有上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花青蓮感受到周圍地面出的震顫,有些擔憂的詢問四長老花易水道。
“不好說!”花易水面色沉重的搖搖頭,說道:“天要亡我花家啊!西門家族有這麼一頭檮杌獸,我們還怎麼拼?”
花青蓮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中,花家,現在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復的。
“轟隆隆……”
外面原本礦工居住的房子,開始坍塌起來,無數岩石蓋得房屋,全部塌陷進了地面以下,將地下礦井的坑道,完全掩埋了起來。
幸好花家提前讓所有的礦工都先離開了這裡,不然,就剛才這一會兒,估計就要死去很多人了。
“嗖”的一聲,一道人影從礦井下方衝了出來,他渾身佈滿了塵土,同時後背上還揹負著一個人。
“趕緊走!”
衝上來的人正是花政和花歐冶,他一上來,立即招呼花青蓮等人,馬不停蹄向著決明郡城中飛奔而去。
檮杌獸再厲害,它也不敢在決明郡城中撒野,且不說決明郡城有陣法守護,就是西門家族,也不敢讓檮杌獸進城,不然會讓城主府聯合其他三大家族,一起聯手攻打他的。
花政等人離開幾個呼吸時間後,整個鐵礦區域,整體都塌陷了下去,周圍煙塵滾滾,如同末世來臨一般。剛才花政在地下礦井中,扔出了痕戒中所有的赤雷彈,估計有上百顆,讓好不容易挖掘出礦井的鐵礦,重新被掩埋在了地底下。
又過了半柱香時間,檮杌獸也從礦井中衝了出來,仰天出憤怒的吼叫聲。檮杌獸本身就擅長鑽地,這些塌陷下來的岩石,對檮杌獸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但是沒有殺死花政等人,讓檮杌獸很是憤怒。
決明郡,花家。
花政等人坐在大廳中,花家八位長老全部都到齊了,不過在二長老花焚天的位置處,卻是空著的。花焚天被檮杌獸的獠牙洞穿,並且中毒,最終沒有救治過來。
大廳中的氣氛非常沉悶,無形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大家都說一下吧,我們該如何應對這次的困境?”花政坐在主位,沉默良久,最終打破了寂靜,開口問道。
“我們聯合李家和仝家,我不信他們兩家,在知道西門家族擁有檮杌獸後,會沒有任何動作。”花治開口說道。
“估計沒有用處。”大長老花歐冶臉色蒼白,斜倚在椅子上,微微搖頭否定了花治的意見。
“自從小魚和小溪被飛雲山選中,收入門中後,其餘李家和仝家,還有西門家族,隱隱將我們花家當做了潛在的威脅,畢竟只要加入飛雲山,日後至少會是金甲聖尊境界的強者。如果我們去聯合李家和仝家對抗西門家族,很有可能會被另外三家聯手吞併。”花歐冶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家主,要不我們派人去將小魚喊回來,藉助飛雲山來渡過此次困境。”斷了一條胳膊的花青蓮,雖然傷口已經包裹住了的,但是臉色依然非常蒼白。
“飛雲山?”花政心中有些苦,雖然花小魚進入了飛雲山,但是還只是一名登堂弟子,即使喊花小魚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忙。至於飛雲山,更不會管一個登堂弟子的家中事務。
“或許有一個人能夠幫助到我們花家!”花政低聲喃語,距離三年之約,可是只剩下幾天時間了,雖然三年前那個人失去了丹田,修為盡失,但是花政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
在花家七嘴八舌討論如何走出困境的時候,在決明郡的西門家族中,西門家族的高層同樣匯聚一堂。
“啪!”
一盞青玉茶碗被人狠狠摔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冒著熱氣灑在地面上。
“可惡!花政,你個匹夫,竟然孤注一擲,毀掉了鐵礦。”西門家族的家主西門狂獅渾如鐵刷的怒根根豎起,看著前來報信的人怒聲呵斥。
一屋子的人,看到西門狂獅怒,皆是低著頭不敢說話。曾經有過狂獅一怒,流血千里的說法,只要是得罪了西門狂獅的人,都被西門狂獅滿門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父親請息怒,我們當前主要的還是滅掉花家,然後順帶滅掉李家和仝家。到時候我們西門家族在決明郡一家獨大,還會在乎區區一座鐵礦。”一個面色陰柔的青年站了起來,勸阻西門狂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