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婚事已定

太古至尊·小相·3,092·2026/3/23

第二十七章 婚事已定 “你想要十卷之總綱,就是想要掌握神宗最深的奧秘,十卷武學相生相剋,功法各有特異,但唯有總綱才是十卷中的王者,掌統御地位,向來是由宗主修習,不作二傳。” 玉千敵將那塊黑色石板朝罪孽聖守推了推,露出一抹極其蠱惑的微笑,隨即摘下了斗篷,抖落出一頭極其顯眼的白髮,“天之卷的四部,我掌握的是最無關緊要的那一章,但我知道你想要的,正好就是這無關緊要的一章。因為天之卷的武技最重相剋,但同時也擁有水火相容之勢,掌握其一,便等於掌握了整個天之卷。” 盯著罪孽聖守那張漂亮臉龐,玉千敵的笑容更加燦爛,道:“我還知道,你想要報仇,向殺了你師父的人報仇,而那個人,恰好是天部中的一個人,我說的對麼?” 罪孽聖守表情不變,眼神幾乎如死一般的寂靜,盯著玉千敵一字一頓道:“你要閻達爾薩的力量做研究,我要天之卷,你我二人各取所需,但你這般無用的猜想,只是在挑釁我不多的耐性。” “讓我猜猜。”玉千敵抬起三根手指,毫不在意罪孽聖守足以殺人的眼神,笑著說道:“天部四門,我治下的踏月門可以排除嫌疑,那麼剩下的就是墨夜門,染星門,天辰門,墨夜流火為人散漫,早已雲遊四方不問天部之事,所以他不可能與你有仇在身。而染星早已在多年前戰死,這一門的門主之位空懸已久,也可以排除,至於天辰門的門主玄無,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更不像是會平白殺人的傢伙。” 說到這裡,玉千敵看了看罪孽聖守的表情,手指在桌上一叩,聲音低了幾分,淡淡道:“四大門主皆不可能殺你師父,所以,你要尋仇的物件,就是天部的兩大宗主之一。”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罪孽聖守手掌一拂,將那塊黑色石板收入儲物戒指,冷聲道:“別裝出一副你十分尊敬他們的樣子,玉千敵,不要在我面前隱藏你的野心,因為你的罪孽,已經滿溢而出了。” 玉千敵無所謂的笑了笑,“是嗎,可惜我並不信奉閻達爾薩,你們教中那一套在我看來只是無稽之談。如今之世,真正值得信奉的,只有人性。你會為了仇恨出賣聖教,這便是人性,我會為了利益將天之卷交予你換取這次合作的機會,同樣也是人性。這世間最有趣的,就是琢磨不透的人性啊,我的聖守大人。” 笑著說完這句話,玉千敵再一次伸手叩了叩桌子,旋即含笑步出了這家酒樓。 罪孽聖守眼神陰沉,閉目思考了片刻,旋即緩緩起身,如同一抹黑影般無聲離開。 等到那店小二將酒菜端上來時,發現原本坐在這裡的兩人居然都消失了,也是楞了一會?一會,最後只當是遇見了怪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後,卻是欣喜自己可以獨吞那一塊下品靈石了。 “花無常開,月無常在,這天底下最善變的,就是人的慾望啊。” 玉千敵拂了拂袖,眉心一抹淡黑色的痕跡悄然浮現,那正是代表著閻達爾薩力量的一種符號。與罪孽聖守尚未掌控閻達爾薩力量之前那道痕跡一模一樣。 “神之力量嗎,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一轉身踏向天空,玉千敵身形閃爍,眨眼便是升至了百丈高空,低頭俯視著那座並不繁華的策馬鎮,淡聲說道:“希望你能給我帶來相對的驚喜吧,我的聖守大人。” 行走在街道上的罪孽聖守似乎有所感應,朝天空中望去了一眼,看到那抹身披著灰色斗篷的張揚身影,瞳孔微微一縮,將閻達爾薩的殘軀吸收後,令她有了辨識閻達爾薩氣息的能力,她自然感應到了玉千敵體內那股不輸於她的邪惡氣息。 這就代表著,玉千敵在此之前已經得到了一部分閻達爾薩的邪力。 揮了揮手,玉千敵隔空對她報以一個微笑,隨即便是遁往未知的方向。 “踏月雲狐,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呢。” 冷風吹動著她肩頭的烏黑長髮,冷然笑意綻放在唇角,滔天邪力全部凝聚在額頭化成了一道美麗圖騰,為她的容貌更添幾分邪惡美感。她望著玉千敵離開的方向,淡淡道:“閻達爾薩大人的力量,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駕御的。” ―――――――――――――――――――――――――――――――――― 隨著這一行佣兵回到策馬鎮後,白陽並未與他們去傭兵協會交付任務,而是直接告辭,往洛果果的店走去。 在那家門口支著大鍋,始終佈滿香氣的店鋪前面,洛果果正在賣力攪拌著那一鍋濃鬱的肉湯,在蒸蒸熱氣之下,時不時擦一擦臉上的汗跡,紅撲撲的小臉看起來格外可愛。 “洛果果!你如果再讓我幹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信不信我殺了你?!” 忽然間,店鋪裡傳出一聲怒氣衝衝的尖叫,隨即李初柔便是推開了店門,將手中那抹布往雪地裡一扔,怒聲道:“我是答應過你,要替你幹活,但是我可沒說過我要做雜工!” 洛果果攪拌著那一鍋肉湯,用餘光瞥了李初柔一眼,淡淡道:“不滿意的話,你可以走啊,我又沒有強留你,是你自己說要表達感謝,結果就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那你的謝意未免也太廉價了。” “你說什麼?”李初柔也是個一點就炸的脾氣,眼看著就提起了罡氣想要動手。 遠遠聽到她們兩個吵架的白陽苦笑了一聲,在二人打起來之前趕了過去,分別在兩人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還不等她們反應過來,白陽扔下一句:“給我盛一碗。”然後就進了店裡。 兩個被他給敲了腦袋的丫頭面面相覷,臉上卻相同的出現了羞紅之意。 “白……白千秋,我看你是找打!” 洛果果一怒之下差點叫出白陽的真名,好在也是及時改口,才沒有暴露。 李初柔也是有些羞惱,但畢竟她跟白陽不像是洛果果那樣隨意,而且心底也更感念白陽當時在劉炎手裡救了自己,摸了摸頭以後一聲不吭的撿起雪地裡的抹布,低聲道:“我去收拾廚房。” “喂,你不要裝的這麼明顯,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好吧。”洛果果對於李初柔態度的轉變也是心知肚明,撇了撇嘴,但手頭卻是沒有停下,盛了滿滿一碗肉湯後,走進空無一人的店裡,看了眼白陽的背影,然後將碗放在他面前,自己也是一屁股坐了過去,“說說吧,你這次都有什麼收穫。” 白陽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麼就確定我這次一定有收穫,而不是空著手回來呢。” “那不是你的性格,你這傢伙,連幻月魔境那種條件苛刻的地方,都能創造出價值來,我相信你不是會做無用功的。”洛果果道:“如果不出我所料,這次一無所獲的,應該是烈焰傭兵團吧。” 白陽一邊品嚐著香噴噴的肉湯,一邊讚歎道:“這手藝真是好到沒話說。” “少跟我在這轉移話題,信不信再讓你試一招問黃龍?”洛果果抬了抬巴掌。 “如果非要說的話,是這樣沒有錯。”白陽無奈道,“不過就算如此,你也沒道理斷定我一定比烈焰傭兵團的收穫要多吧?這是一場共贏的任務,並沒有完全的輸家與贏家。” 看了看白陽那張似笑非笑的可惡臉龐,洛果果索性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畢竟誰都有幾件秘密,而且她也不在乎白陽到底在這次任務中獲得了什麼。 反正,人已經平安回來,這幾日她那顆有些不安的心,也算是稍微放了下來。 “對了,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讓你知道。”洛果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凝重道:“你還記得,夏月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白陽表情一滯,眼底掠過一抹複雜之色。 身為同門,洛果果自然知道,白陽與夏月間那一絲有些不太尋常的情愫。在他被關在山腹中的時候,最擔憂的人也是夏月,那時候洛果果經常會在清心樓見到她,對這個女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是夏家直系大小姐,所以,我對她的訊息也有一些耳聞。”洛果果觀察著白陽的表情,隨後緩緩道:“昨日,夏家已經將她跟元布衣的婚事定了下來,你該知道,元家可是個強盛的家族,未來之勢不可阻擋,如果兩家藉此機會聯盟的話,未來夏家與元家的實力更是得一日千里,對於夏家而言,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雖然,這樣一來,夏月就得犧牲自己的幸福,不過既然這件事情夏家已經對外宣佈,那就說明,他們的決定已經不可更改。” 洛果果說到這兒,見白陽還是一臉平靜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嗎?如果任由夏月嫁給了那個元布衣,你心裡就不會後悔嗎?”

第二十七章 婚事已定

“你想要十卷之總綱,就是想要掌握神宗最深的奧秘,十卷武學相生相剋,功法各有特異,但唯有總綱才是十卷中的王者,掌統御地位,向來是由宗主修習,不作二傳。”

玉千敵將那塊黑色石板朝罪孽聖守推了推,露出一抹極其蠱惑的微笑,隨即摘下了斗篷,抖落出一頭極其顯眼的白髮,“天之卷的四部,我掌握的是最無關緊要的那一章,但我知道你想要的,正好就是這無關緊要的一章。因為天之卷的武技最重相剋,但同時也擁有水火相容之勢,掌握其一,便等於掌握了整個天之卷。”

盯著罪孽聖守那張漂亮臉龐,玉千敵的笑容更加燦爛,道:“我還知道,你想要報仇,向殺了你師父的人報仇,而那個人,恰好是天部中的一個人,我說的對麼?”

罪孽聖守表情不變,眼神幾乎如死一般的寂靜,盯著玉千敵一字一頓道:“你要閻達爾薩的力量做研究,我要天之卷,你我二人各取所需,但你這般無用的猜想,只是在挑釁我不多的耐性。”

“讓我猜猜。”玉千敵抬起三根手指,毫不在意罪孽聖守足以殺人的眼神,笑著說道:“天部四門,我治下的踏月門可以排除嫌疑,那麼剩下的就是墨夜門,染星門,天辰門,墨夜流火為人散漫,早已雲遊四方不問天部之事,所以他不可能與你有仇在身。而染星早已在多年前戰死,這一門的門主之位空懸已久,也可以排除,至於天辰門的門主玄無,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更不像是會平白殺人的傢伙。”

說到這裡,玉千敵看了看罪孽聖守的表情,手指在桌上一叩,聲音低了幾分,淡淡道:“四大門主皆不可能殺你師父,所以,你要尋仇的物件,就是天部的兩大宗主之一。”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罪孽聖守手掌一拂,將那塊黑色石板收入儲物戒指,冷聲道:“別裝出一副你十分尊敬他們的樣子,玉千敵,不要在我面前隱藏你的野心,因為你的罪孽,已經滿溢而出了。”

玉千敵無所謂的笑了笑,“是嗎,可惜我並不信奉閻達爾薩,你們教中那一套在我看來只是無稽之談。如今之世,真正值得信奉的,只有人性。你會為了仇恨出賣聖教,這便是人性,我會為了利益將天之卷交予你換取這次合作的機會,同樣也是人性。這世間最有趣的,就是琢磨不透的人性啊,我的聖守大人。”

笑著說完這句話,玉千敵再一次伸手叩了叩桌子,旋即含笑步出了這家酒樓。

罪孽聖守眼神陰沉,閉目思考了片刻,旋即緩緩起身,如同一抹黑影般無聲離開。

等到那店小二將酒菜端上來時,發現原本坐在這裡的兩人居然都消失了,也是楞了一會?一會,最後只當是遇見了怪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後,卻是欣喜自己可以獨吞那一塊下品靈石了。

“花無常開,月無常在,這天底下最善變的,就是人的慾望啊。”

玉千敵拂了拂袖,眉心一抹淡黑色的痕跡悄然浮現,那正是代表著閻達爾薩力量的一種符號。與罪孽聖守尚未掌控閻達爾薩力量之前那道痕跡一模一樣。

“神之力量嗎,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一轉身踏向天空,玉千敵身形閃爍,眨眼便是升至了百丈高空,低頭俯視著那座並不繁華的策馬鎮,淡聲說道:“希望你能給我帶來相對的驚喜吧,我的聖守大人。”

行走在街道上的罪孽聖守似乎有所感應,朝天空中望去了一眼,看到那抹身披著灰色斗篷的張揚身影,瞳孔微微一縮,將閻達爾薩的殘軀吸收後,令她有了辨識閻達爾薩氣息的能力,她自然感應到了玉千敵體內那股不輸於她的邪惡氣息。

這就代表著,玉千敵在此之前已經得到了一部分閻達爾薩的邪力。

揮了揮手,玉千敵隔空對她報以一個微笑,隨即便是遁往未知的方向。

“踏月雲狐,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呢。”

冷風吹動著她肩頭的烏黑長髮,冷然笑意綻放在唇角,滔天邪力全部凝聚在額頭化成了一道美麗圖騰,為她的容貌更添幾分邪惡美感。她望著玉千敵離開的方向,淡淡道:“閻達爾薩大人的力量,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駕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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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行佣兵回到策馬鎮後,白陽並未與他們去傭兵協會交付任務,而是直接告辭,往洛果果的店走去。

在那家門口支著大鍋,始終佈滿香氣的店鋪前面,洛果果正在賣力攪拌著那一鍋濃鬱的肉湯,在蒸蒸熱氣之下,時不時擦一擦臉上的汗跡,紅撲撲的小臉看起來格外可愛。

“洛果果!你如果再讓我幹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信不信我殺了你?!”

忽然間,店鋪裡傳出一聲怒氣衝衝的尖叫,隨即李初柔便是推開了店門,將手中那抹布往雪地裡一扔,怒聲道:“我是答應過你,要替你幹活,但是我可沒說過我要做雜工!”

洛果果攪拌著那一鍋肉湯,用餘光瞥了李初柔一眼,淡淡道:“不滿意的話,你可以走啊,我又沒有強留你,是你自己說要表達感謝,結果就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那你的謝意未免也太廉價了。”

“你說什麼?”李初柔也是個一點就炸的脾氣,眼看著就提起了罡氣想要動手。

遠遠聽到她們兩個吵架的白陽苦笑了一聲,在二人打起來之前趕了過去,分別在兩人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還不等她們反應過來,白陽扔下一句:“給我盛一碗。”然後就進了店裡。

兩個被他給敲了腦袋的丫頭面面相覷,臉上卻相同的出現了羞紅之意。

“白……白千秋,我看你是找打!”

洛果果一怒之下差點叫出白陽的真名,好在也是及時改口,才沒有暴露。

李初柔也是有些羞惱,但畢竟她跟白陽不像是洛果果那樣隨意,而且心底也更感念白陽當時在劉炎手裡救了自己,摸了摸頭以後一聲不吭的撿起雪地裡的抹布,低聲道:“我去收拾廚房。”

“喂,你不要裝的這麼明顯,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好吧。”洛果果對於李初柔態度的轉變也是心知肚明,撇了撇嘴,但手頭卻是沒有停下,盛了滿滿一碗肉湯後,走進空無一人的店裡,看了眼白陽的背影,然後將碗放在他面前,自己也是一屁股坐了過去,“說說吧,你這次都有什麼收穫。”

白陽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麼就確定我這次一定有收穫,而不是空著手回來呢。”

“那不是你的性格,你這傢伙,連幻月魔境那種條件苛刻的地方,都能創造出價值來,我相信你不是會做無用功的。”洛果果道:“如果不出我所料,這次一無所獲的,應該是烈焰傭兵團吧。”

白陽一邊品嚐著香噴噴的肉湯,一邊讚歎道:“這手藝真是好到沒話說。”

“少跟我在這轉移話題,信不信再讓你試一招問黃龍?”洛果果抬了抬巴掌。

“如果非要說的話,是這樣沒有錯。”白陽無奈道,“不過就算如此,你也沒道理斷定我一定比烈焰傭兵團的收穫要多吧?這是一場共贏的任務,並沒有完全的輸家與贏家。”

看了看白陽那張似笑非笑的可惡臉龐,洛果果索性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畢竟誰都有幾件秘密,而且她也不在乎白陽到底在這次任務中獲得了什麼。

反正,人已經平安回來,這幾日她那顆有些不安的心,也算是稍微放了下來。

“對了,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讓你知道。”洛果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凝重道:“你還記得,夏月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白陽表情一滯,眼底掠過一抹複雜之色。

身為同門,洛果果自然知道,白陽與夏月間那一絲有些不太尋常的情愫。在他被關在山腹中的時候,最擔憂的人也是夏月,那時候洛果果經常會在清心樓見到她,對這個女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是夏家直系大小姐,所以,我對她的訊息也有一些耳聞。”洛果果觀察著白陽的表情,隨後緩緩道:“昨日,夏家已經將她跟元布衣的婚事定了下來,你該知道,元家可是個強盛的家族,未來之勢不可阻擋,如果兩家藉此機會聯盟的話,未來夏家與元家的實力更是得一日千里,對於夏家而言,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雖然,這樣一來,夏月就得犧牲自己的幸福,不過既然這件事情夏家已經對外宣佈,那就說明,他們的決定已經不可更改。”

洛果果說到這兒,見白陽還是一臉平靜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嗎?如果任由夏月嫁給了那個元布衣,你心裡就不會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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