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要人

太古至尊·小相·3,106·2026/3/23

第一百零七章 要人 “忌無痕!” 葉華顏搶身一步,擋在白陽身前,身體周圍環繞著冰霜氣息,化成半圓狀的堅固冰霜護甲,擋住了破空而來的紫色氣旋。<-》 不過那道紫色氣旋顯然是對方含怒出手,葉華顏倉促之間佈下的冰霜護甲雖是阻攔住此招,但也被擊破成漫地碎冰,震盪的氣勁令她臉色微變,深吸口氣方才壓住體內的躁動,冷冷地望著那個從林中步出的身影。 來人,正是離天宮大師兄,忌無痕! 他表情陰沉,不再有那溫文儒雅的氣度,就像是被狠狠重傷了的野獸,終於露出自己本來猙獰的那一面。 看到忌無痕,凝塵有些害怕的向白陽身後躲了躲,不太敢跟他瘋狂的雙眼對視。 “我說過,你我心脈相連,無論走到哪裡我都可以感應到你的存在。”忌無痕瞥了凝塵一眼,嘴角露出極為戲謔的笑容,隨即緩緩地對玄劍宗眾人說道:“將我的未婚妻交出來,玄劍宗,可保滅門之災。” “滅門,口氣未免太大了吧?” 姜無雙橫眼冷望,渾身縈繞著一股駭人殺氣,只要忌無痕有任何異動,她都會出手。 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對忌無痕來說並不算是有利的局面,可是包括白陽在內,眾人心裡都清楚,忌無痕是一名地元境的強者,他的實力凌駕了玄劍宗眾人太多太多。 如果真的要動手,忌無痕的實力想要橫掃在場眾人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忌無痕卻並沒有像是他們想象中的那般強橫,在說完那句頗為狂妄的話語之後,他反而溫和一笑,深情款款的看著凝塵,說道:“師妹,我知道你對我有誤解,我也知道,紫嫣然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一些讓你感覺看不透我的話,但是你要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絕對沒有半分的虛假,這麼多年以來,我心目之中的妻子,只有你一個,如果連你也要拋棄我,那我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說罷,忌無痕向前了一步,那悲傷的眼神更顯情深,對凝塵伸出了雙手,柔聲道:“塵兒,不要鬧了,回來吧,只要你現在回頭,之前的一切事情我都既往不咎,甚至我還可以向師尊求饒,讓他放過紫嫣然長老。你一向最警鐘她了不是麼?如果這次的事情被師尊知道,紫嫣然就會被關在玉宇天牢第二十二層,那可是武尊禁地,連天下第一的強者陸狂人都不能闖入將她救出來。” 葉華顏看著做出這種樣子的忌無痕,冷笑道:“忌大師兄還真是有情調啊,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騙一個小姑娘。” 忌無痕腳步一頓,那伸出的手也緩緩收了回去,面無表情看向葉華顏,說道:“我與我的未婚妻說話,有你插嘴的份麼?” “哦?” 葉華顏眯了眯眼,體內冰霜氣息再次湧動:“那如果我不准你跟她說話呢?” “呵呵,就算你是東都葉家的大小姐,但也要講道理。”忌無痕笑了笑:“你以什麼身份說出這句話呢?難不成,你想要替代她成為我的未婚妻?” 說著他用一種打量的眼光上下看了看葉華顏,微笑道:“東都葉家的天之嬌女,確實有資格做我的妻子。” “夠了!” 凝塵忽然尖叫了一聲,打斷了忌無痕的話。 隨即她從白陽身後走了出來,一雙冰冷的眸子裡不帶任何感情,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熟悉的男人,同樣也是自己一度想要託付終生的大師兄,心裡忽然有種極度悲哀的感覺。 她輕聲說道:“大師兄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宮主那邊,就勞你替我說一句,是我不好,是我不想要再做他的奴隸,也不想再做你的傀儡。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願,與紫嫣然長老無關,你們若是為難她,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喲,想不到,我一向乖巧溫順的塵兒,居然還有這樣凶神惡煞的一面?做鬼?我怎麼捨得?我會讓你做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讓你感受到從前根本沒有體會到的極樂!” 忌無痕聽到凝塵決絕的話語,心裡莫名煩躁,乾脆也不再偽裝自己,獰笑了一聲以後,身形宛如疾風一般,迅速向前跨越,本來他就離凝塵不遠,這一步跨出之後,更是瞬間便到了凝塵的面前。 他伸出手掌,直接抓住了凝塵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入自己懷裡。 凝塵驚呼一聲,眼裡出現了慌亂的神色,可是忌無痕的動作太快了,快到連葉華顏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憑這些烏合之眾也能保護你?塵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忌無痕輕笑著,手掌微微發力,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巨力給纏住,而且那股巨力還在瘋狂擠壓自己的手腕,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忌無痕臉色微變,看向了自己的手,發現那裡正握著一隻手掌,而那手掌的主人,正是白陽! “小子,你想死?”忌無痕冷哼一聲,體內的地元之力微微鼓盪,想著隨便發力便能將白陽震開,可下一秒,他便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地元之力湧動出來以後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反應。白陽也穩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目光中露出謝微的嘲諷。 恰是這種嘲諷,刺激了忌無痕,他不信邪的再次催動內元,以龐大的地元之力想要震開白陽的手掌,可是白陽的手掌就像是一隻鐵箍般死死握住他的手腕,無論他如何發力,都只能感覺到那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掌上力量越來越大,就像是遠古傳說之中的金龍! 恍惚間,忌無痕看到白陽臉上浮現出一抹耀眼的金色,而他的手腕也終於發出了骨頭摩擦的聲音,代表著他到達了極限。 他不得不將抓著凝塵的手鬆開,但白陽卻還沒有鬆手。 “這位,忌師兄是吧?”白陽笑眯眯的看著他,問道:“你的手還好麼?” 忌無痕臉色一陣青一陣紫,人雖然平靜的站在那裡,但是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從未見到過這種古怪的情況,一個不過定元之境的小子,居然可以在他移動的過程之中抓住他的手腕,而且,這股恐怖的巨力,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難不成,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虎? 忌無痕心裡有些拿捏不定,他想起關於白陽此人的諸多傳聞,默默向後退了一步,說道:“白陽師弟,你我二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對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聽過了太多次啊。” “彼此彼此。”、 白陽鬆開了忌無痕的手,微笑道:“多餘的寒敘就不必了,你應該看得出來,這裡不歡迎你,請了。” 一句話,白陽絲毫沒有給忌無痕面子,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忌無痕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直白之人,根本不管自己是一名地元境的強者,不由冷哼了一聲,看了看凝塵,隨即還是有些畏懼白陽潛藏的實力,淡淡道:“塵兒,既然你現在想要在外面散散心,那師兄也不攔你,什麼時候你想通了,想要回來,離天宮仍然是你的家,我也永遠等著你。” 說完,忌無痕對白陽拱了拱手,意有所指道:“白陽師弟,我們來日方長,請了。” “請。” 白陽擺了擺手。 忌無痕果然沒有繼續糾纏,一來他畏懼白陽深藏的實力,二來,他也擔心葉華顏這個東都葉家的大小姐真的不管不顧的引爆了自身暗藏的那股力量,那可是連武尊強者都會感到畏懼的力量,用來殺他一個小小的地元境,還是不在話下。 索性他也不再繼續逗留,直接了當的離開,反正已經摸清了玄劍宗的底細,而且也知道了凝塵現在就躲在玄劍宗的隊伍裡,他不愁日後沒有機會。 看著他的背影,葉華顏皺了皺眉,說道:“此人陰險狡詐,絕對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他以後肯定還會來找凝塵妹妹。” “都怪我,給各位添麻煩了。”凝塵臉上滿是歉意,低聲道:“我還是離開吧,這樣的話,也不會牽連到你們。” “不必。” 白陽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道:“既然紫嫣然將你交給了我照顧,那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分毫。師姐,麻煩你先安排她去休息,至於忌無痕的事情,我們大比之後再做討論。” “嗯。” 葉華顏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凝塵往一邊的帳篷走去。 林風走到白陽身邊,說道:“如果有任何事情,你儘管開頭,不必一個人來抗。” 白陽沒有吭聲,但卻用眼神表達了謝意。 林風見狀,有些欲言又止,但想到了現在事情這麼多,索性也不再繼續添亂,將心裡面憋著的話又藏了起來。 白陽因為在思考別的事情,並沒有發現林風的異狀。 “這個叫忌無痕的人真是可惡,白陽,如果接下來的比試中你遇到他,可不要輕易的放過他!” 孔墨衣揮了揮小拳頭,頗為氣憤的說道。

第一百零七章 要人

“忌無痕!”

葉華顏搶身一步,擋在白陽身前,身體周圍環繞著冰霜氣息,化成半圓狀的堅固冰霜護甲,擋住了破空而來的紫色氣旋。<-》

不過那道紫色氣旋顯然是對方含怒出手,葉華顏倉促之間佈下的冰霜護甲雖是阻攔住此招,但也被擊破成漫地碎冰,震盪的氣勁令她臉色微變,深吸口氣方才壓住體內的躁動,冷冷地望著那個從林中步出的身影。

來人,正是離天宮大師兄,忌無痕!

他表情陰沉,不再有那溫文儒雅的氣度,就像是被狠狠重傷了的野獸,終於露出自己本來猙獰的那一面。

看到忌無痕,凝塵有些害怕的向白陽身後躲了躲,不太敢跟他瘋狂的雙眼對視。

“我說過,你我心脈相連,無論走到哪裡我都可以感應到你的存在。”忌無痕瞥了凝塵一眼,嘴角露出極為戲謔的笑容,隨即緩緩地對玄劍宗眾人說道:“將我的未婚妻交出來,玄劍宗,可保滅門之災。”

“滅門,口氣未免太大了吧?”

姜無雙橫眼冷望,渾身縈繞著一股駭人殺氣,只要忌無痕有任何異動,她都會出手。

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對忌無痕來說並不算是有利的局面,可是包括白陽在內,眾人心裡都清楚,忌無痕是一名地元境的強者,他的實力凌駕了玄劍宗眾人太多太多。

如果真的要動手,忌無痕的實力想要橫掃在場眾人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忌無痕卻並沒有像是他們想象中的那般強橫,在說完那句頗為狂妄的話語之後,他反而溫和一笑,深情款款的看著凝塵,說道:“師妹,我知道你對我有誤解,我也知道,紫嫣然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一些讓你感覺看不透我的話,但是你要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絕對沒有半分的虛假,這麼多年以來,我心目之中的妻子,只有你一個,如果連你也要拋棄我,那我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說罷,忌無痕向前了一步,那悲傷的眼神更顯情深,對凝塵伸出了雙手,柔聲道:“塵兒,不要鬧了,回來吧,只要你現在回頭,之前的一切事情我都既往不咎,甚至我還可以向師尊求饒,讓他放過紫嫣然長老。你一向最警鐘她了不是麼?如果這次的事情被師尊知道,紫嫣然就會被關在玉宇天牢第二十二層,那可是武尊禁地,連天下第一的強者陸狂人都不能闖入將她救出來。”

葉華顏看著做出這種樣子的忌無痕,冷笑道:“忌大師兄還真是有情調啊,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騙一個小姑娘。”

忌無痕腳步一頓,那伸出的手也緩緩收了回去,面無表情看向葉華顏,說道:“我與我的未婚妻說話,有你插嘴的份麼?”

“哦?”

葉華顏眯了眯眼,體內冰霜氣息再次湧動:“那如果我不准你跟她說話呢?”

“呵呵,就算你是東都葉家的大小姐,但也要講道理。”忌無痕笑了笑:“你以什麼身份說出這句話呢?難不成,你想要替代她成為我的未婚妻?”

說著他用一種打量的眼光上下看了看葉華顏,微笑道:“東都葉家的天之嬌女,確實有資格做我的妻子。”

“夠了!”

凝塵忽然尖叫了一聲,打斷了忌無痕的話。

隨即她從白陽身後走了出來,一雙冰冷的眸子裡不帶任何感情,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熟悉的男人,同樣也是自己一度想要託付終生的大師兄,心裡忽然有種極度悲哀的感覺。

她輕聲說道:“大師兄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宮主那邊,就勞你替我說一句,是我不好,是我不想要再做他的奴隸,也不想再做你的傀儡。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願,與紫嫣然長老無關,你們若是為難她,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喲,想不到,我一向乖巧溫順的塵兒,居然還有這樣凶神惡煞的一面?做鬼?我怎麼捨得?我會讓你做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讓你感受到從前根本沒有體會到的極樂!”

忌無痕聽到凝塵決絕的話語,心裡莫名煩躁,乾脆也不再偽裝自己,獰笑了一聲以後,身形宛如疾風一般,迅速向前跨越,本來他就離凝塵不遠,這一步跨出之後,更是瞬間便到了凝塵的面前。

他伸出手掌,直接抓住了凝塵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入自己懷裡。

凝塵驚呼一聲,眼裡出現了慌亂的神色,可是忌無痕的動作太快了,快到連葉華顏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憑這些烏合之眾也能保護你?塵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忌無痕輕笑著,手掌微微發力,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巨力給纏住,而且那股巨力還在瘋狂擠壓自己的手腕,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忌無痕臉色微變,看向了自己的手,發現那裡正握著一隻手掌,而那手掌的主人,正是白陽!

“小子,你想死?”忌無痕冷哼一聲,體內的地元之力微微鼓盪,想著隨便發力便能將白陽震開,可下一秒,他便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地元之力湧動出來以後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反應。白陽也穩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目光中露出謝微的嘲諷。

恰是這種嘲諷,刺激了忌無痕,他不信邪的再次催動內元,以龐大的地元之力想要震開白陽的手掌,可是白陽的手掌就像是一隻鐵箍般死死握住他的手腕,無論他如何發力,都只能感覺到那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掌上力量越來越大,就像是遠古傳說之中的金龍!

恍惚間,忌無痕看到白陽臉上浮現出一抹耀眼的金色,而他的手腕也終於發出了骨頭摩擦的聲音,代表著他到達了極限。

他不得不將抓著凝塵的手鬆開,但白陽卻還沒有鬆手。

“這位,忌師兄是吧?”白陽笑眯眯的看著他,問道:“你的手還好麼?”

忌無痕臉色一陣青一陣紫,人雖然平靜的站在那裡,但是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從未見到過這種古怪的情況,一個不過定元之境的小子,居然可以在他移動的過程之中抓住他的手腕,而且,這股恐怖的巨力,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難不成,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虎?

忌無痕心裡有些拿捏不定,他想起關於白陽此人的諸多傳聞,默默向後退了一步,說道:“白陽師弟,你我二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對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聽過了太多次啊。”

“彼此彼此。”、

白陽鬆開了忌無痕的手,微笑道:“多餘的寒敘就不必了,你應該看得出來,這裡不歡迎你,請了。”

一句話,白陽絲毫沒有給忌無痕面子,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忌無痕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直白之人,根本不管自己是一名地元境的強者,不由冷哼了一聲,看了看凝塵,隨即還是有些畏懼白陽潛藏的實力,淡淡道:“塵兒,既然你現在想要在外面散散心,那師兄也不攔你,什麼時候你想通了,想要回來,離天宮仍然是你的家,我也永遠等著你。”

說完,忌無痕對白陽拱了拱手,意有所指道:“白陽師弟,我們來日方長,請了。”

“請。”

白陽擺了擺手。

忌無痕果然沒有繼續糾纏,一來他畏懼白陽深藏的實力,二來,他也擔心葉華顏這個東都葉家的大小姐真的不管不顧的引爆了自身暗藏的那股力量,那可是連武尊強者都會感到畏懼的力量,用來殺他一個小小的地元境,還是不在話下。

索性他也不再繼續逗留,直接了當的離開,反正已經摸清了玄劍宗的底細,而且也知道了凝塵現在就躲在玄劍宗的隊伍裡,他不愁日後沒有機會。

看著他的背影,葉華顏皺了皺眉,說道:“此人陰險狡詐,絕對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他以後肯定還會來找凝塵妹妹。”

“都怪我,給各位添麻煩了。”凝塵臉上滿是歉意,低聲道:“我還是離開吧,這樣的話,也不會牽連到你們。”

“不必。”

白陽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道:“既然紫嫣然將你交給了我照顧,那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分毫。師姐,麻煩你先安排她去休息,至於忌無痕的事情,我們大比之後再做討論。”

“嗯。”

葉華顏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凝塵往一邊的帳篷走去。

林風走到白陽身邊,說道:“如果有任何事情,你儘管開頭,不必一個人來抗。”

白陽沒有吭聲,但卻用眼神表達了謝意。

林風見狀,有些欲言又止,但想到了現在事情這麼多,索性也不再繼續添亂,將心裡面憋著的話又藏了起來。

白陽因為在思考別的事情,並沒有發現林風的異狀。

“這個叫忌無痕的人真是可惡,白陽,如果接下來的比試中你遇到他,可不要輕易的放過他!”

孔墨衣揮了揮小拳頭,頗為氣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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