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痛

太古至尊·小相·3,159·2026/3/23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痛 “怎麼,又要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慕容震眯了眯眼,笑容有些陰森。 白陽對金武和林風搖了搖頭,道:“不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都會髒了我的手。” 慕容震呵呵一笑,擰了擰脖子,說道:“希望在武神塔的時候,你的嘴巴還能夠這麼硬!” 說罷,慕容震深深看了白陽一眼,轉身離開。 金武望著他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冷哼道:“什麼東西,眾叛親離,勾結外人,現在連他以前那一班跟班都把他當成瘟神,他還真以為自己仍然是以前那個可以仗勢欺人的慕容少爺?” 林風拍了拍金武的肩膀,道:“話也不是這樣說,慕容震此人雖然可惡至極,但是我們也不要趁人之危,說這些風涼話。否則的話,我們又與他那種落井下石的淺目小人有什麼區別?” 金武聞言,也是訕笑了一聲,隨即對白陽道:“說來說去,他現在最恨的人還是你,你可要小心這傢伙,等到武神塔試練的時候,千萬別被他給陰了。” “我會的。”白陽點了點頭,餘光卻是突然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他轉過頭去,但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陽皺了皺眉,再次仔細在人群裡搜尋了一番以後,確認沒有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以後,也只得作罷。 “待會比試的順序已經下來了,我們抽到的是第四場,對手尚未擬定,不過應該是四個宗門同時比試,從中選出兩個宗門晉級到下一場戰鬥中,怎麼樣,你們都做好準備了?” 這時候,換了身不同以往的紫色長裙的葉華顏走了過來,衝白陽等人微微笑了笑,輕聲問道。 白陽等人聞言,均是點頭應聲,就算有幾名弟子的臉上露出一些不太自信的神色,但是言語上仍然充滿了信心。 “你們不必太過擔心,既然排到了第四場,那就代表我們不會與太強大的宗門對上,前三場才是真正的龍爭虎鬥,看來這比試分配的長老心裡也清楚我們玄劍宗的實力呢。” 葉華顏說話之間,笑容中含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過心思敏捷之人還是猜到,她對這種稍有輕視的行為感到了一些不滿,但是總的來講,那名分配的長老仍然是對玄劍宗照拂了不少,最起碼沒有讓他們剛剛開始就身處惡戰當中。 白陽知道自己這個師姐心高氣傲,對這場比試的一些名次自然是勢在必得,不過這種時候,還是最好讓她放下一些執念為好,於是勸道:“師姐,既然我們要第四場才會出戰,不如先去觀察一些其他宗門的實力,畢竟這場比試當中,他們都不會再有所保留,一定要使出全力戰鬥才行。” “嗯,有道理,我們想要從這些宗門中殺出重圍進入武神塔,那就必須要有十足的準備。”葉華顏應了一聲,但以她的聰慧,怎會想不到白陽這只是在故意轉移話題?當下卻也沒有揭穿,領著這些弟子往外場的比試場地走去; 這葬劍峰頂的建築也是頗為寬廣,內部空間極其巨大,能分出無數個部分來。內場自然就是留給這些參加比試的弟子們休息所用,而外場,則是接下來他們要戰鬥的地方。 白陽等人隨著人流走進了外場的場地,眼前是一座佔地三分之二的巨大青石擂臺,四周則環繞著圓形的場座,篆刻著流光異彩的符文用以保護場外的觀戰者。 而那青石擂臺的周圍,也都擺放著一些用以防護的法器,以及佈滿了整座擂臺的巨大符文,都代表著奇山宗對這次比試的重視,以及安全方面的嚴密。 不過看到此時仍然沒有太多人進入的比試場地,金武等人還是驚得一臉愕然,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連一個比試的場地都如此大手筆,真想不到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到的?” 葉華顏微笑道:“這只是皮毛一點而已,奇山宗真正讓人嚮往的所在,還是那聞名天下的武神塔,若是我們有幸進入武神塔參與最後的角逐,你就會知道,這種傳統意識當中的‘巨大’,並不算什麼。” 聽到葉華顏的話,林風和白陽對視一眼,都從她的話裡捕捉到了些許暗示。 白陽第一個想到了當初在玄劍宗時參加的外門大比,其中一場,便是進入真我鏡的世界中與自己心底的邪惡戰鬥。那真我鏡中都能開闢出一方世界,身為天下第一宗門的奇山宗為何不能將武神塔建立的更加強大? 葉華顏帶著他們來到一邊的座位上找了個比較好的位置,等待著其他觀戰的弟子逐漸入場,場中漸滿的時候,方才對幾人說道:“第一場比試中參賽的四個宗門,你們絕對想不到。” “怎麼?難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金武好奇心比較重,正打算刨根問底的時候,卻是被身邊的林風碰了碰胳膊,然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林風則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參加比試的宗門入場處看去。 金武調轉目光,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竟發現了離天宮的幾名弟子,忌無痕赫然就在其中! 此時的忌無痕,已經不像在奇山古林中的那樣陰沉冷漠,他一臉溫暖笑容,走在離天宮的隊伍最前方,目光隨意掃過全場,卻給在場每個人一種他的眼神就在盯著自己的錯覺。 但不得不說,此時的他,並不那麼討厭。 可是知道他真實面目的玄劍宗眾人心裡都有一些發涼,或是反感。 “這個偽君子,居然還有臉繼續參加比試?”坐在白陽身邊的孔墨衣不屑的撇了撇嘴,在跟凝塵仔細聊過了離天宮的某些所做所為以後,她已經對這個宗門不存在任何好感,尤其是對離天宮的宮主,以及與他同流合汙的忌無痕。 白陽道:“奇山宗可不會管這些,就算他們離天宮的事情暴露了,那也最多被人譴責為道德不端,可是那些女子的下場早已註定,事情也已經發生,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 “沒錯,更何況,這場三陸會武的本質也並非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乾淨,奇山宗最多隻能算是一個媒介,它將三塊大陸中的宗門都聚集到一起,實際上,這只是那些宗門強者們互相傾軋消耗的一場比試,無論勝敗如何,關乎於利益的分配,總是會有太多太多的黑暗; 。”葉華顏抱著手臂,輕輕說完了這段話以後,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說道:“但是離天宮的運氣也到此為止了,他們第一場的對手便是無情宗,我不認為,在這幾場比試裡,離天宮能夠敵得過無情宗。” 葉華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許多開始還不解其意的玄劍宗弟子在這一點醒以後全都恍然大悟。 是啊,離天宮雖然有忌無痕這張王牌捏在手裡,但是他們的對手可是天下第二的無情宗,那可不是一個只有地元境強者撐場面的宗門。 無論是無情宗大師兄花別情,還是其他的那些弟子,每個人都是身懷絕技,天資卓越,起碼對上離天宮的弟子們,就跟捏死幾條雜魚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一想到這點,許多對凝塵的遭遇十分同情的女弟子便笑出了聲,其中孔墨衣更是開心的翹起嘴角,哼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白陽也忍俊不禁,轉開了目光。 可當他的目光在場中隨意遊走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再次闖入視野,這一次,白陽確定自己絕沒有看錯! 但是,那個人旁邊,竟是坐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元家,元布衣! “白陽?” 林風察覺到白陽的目光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便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去,發現到元布衣正一臉親密,與他身邊的女子說著些什麼的時候,眉頭頓時皺起,對白陽說道:“你別衝動,她是有苦衷的。” 白陽聽到這句話,恍然間回過神,腦海裡面很多事情一瞬間就想通了,他轉過頭看著林風,平靜道:“你早就知道?” 林風張了張嘴,卻發現在白陽這副表情之下,他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因為他確實無法理解那個女子,又或者該說,他不理解夏月究竟在想些什麼。 明明那麼抗拒,明明不是本意,為何最後還是答應了元家的婚事? 林風曾聽說夏月前段時間親自登門想要與元布衣解除婚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不為外人所知,但是包括橫川城主元崢嶸在內,每個參與那件事情的人都說元布衣已經答應了夏月解除婚約的要求。 但是――消失了這麼久的夏月,居然還是跟著元布衣一起來到奇山宗參加這場盛事,而且還是以這種親密的關係。 白陽見林風遲遲不開口,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頗為自嘲的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背後的斗篷蓋在了頭上。 正在跟元布衣說著些什麼的夏月似乎有所感應,回過頭望了望,但因為四周的人實在太多,她並沒有發現之前那道目光究竟是從何而來。 可是,心裡為什麼會有種很痛很痛的感覺?;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痛

“怎麼,又要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慕容震眯了眯眼,笑容有些陰森。

白陽對金武和林風搖了搖頭,道:“不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都會髒了我的手。”

慕容震呵呵一笑,擰了擰脖子,說道:“希望在武神塔的時候,你的嘴巴還能夠這麼硬!”

說罷,慕容震深深看了白陽一眼,轉身離開。

金武望著他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冷哼道:“什麼東西,眾叛親離,勾結外人,現在連他以前那一班跟班都把他當成瘟神,他還真以為自己仍然是以前那個可以仗勢欺人的慕容少爺?”

林風拍了拍金武的肩膀,道:“話也不是這樣說,慕容震此人雖然可惡至極,但是我們也不要趁人之危,說這些風涼話。否則的話,我們又與他那種落井下石的淺目小人有什麼區別?”

金武聞言,也是訕笑了一聲,隨即對白陽道:“說來說去,他現在最恨的人還是你,你可要小心這傢伙,等到武神塔試練的時候,千萬別被他給陰了。”

“我會的。”白陽點了點頭,餘光卻是突然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他轉過頭去,但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陽皺了皺眉,再次仔細在人群裡搜尋了一番以後,確認沒有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以後,也只得作罷。

“待會比試的順序已經下來了,我們抽到的是第四場,對手尚未擬定,不過應該是四個宗門同時比試,從中選出兩個宗門晉級到下一場戰鬥中,怎麼樣,你們都做好準備了?”

這時候,換了身不同以往的紫色長裙的葉華顏走了過來,衝白陽等人微微笑了笑,輕聲問道。

白陽等人聞言,均是點頭應聲,就算有幾名弟子的臉上露出一些不太自信的神色,但是言語上仍然充滿了信心。

“你們不必太過擔心,既然排到了第四場,那就代表我們不會與太強大的宗門對上,前三場才是真正的龍爭虎鬥,看來這比試分配的長老心裡也清楚我們玄劍宗的實力呢。”

葉華顏說話之間,笑容中含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過心思敏捷之人還是猜到,她對這種稍有輕視的行為感到了一些不滿,但是總的來講,那名分配的長老仍然是對玄劍宗照拂了不少,最起碼沒有讓他們剛剛開始就身處惡戰當中。

白陽知道自己這個師姐心高氣傲,對這場比試的一些名次自然是勢在必得,不過這種時候,還是最好讓她放下一些執念為好,於是勸道:“師姐,既然我們要第四場才會出戰,不如先去觀察一些其他宗門的實力,畢竟這場比試當中,他們都不會再有所保留,一定要使出全力戰鬥才行。”

“嗯,有道理,我們想要從這些宗門中殺出重圍進入武神塔,那就必須要有十足的準備。”葉華顏應了一聲,但以她的聰慧,怎會想不到白陽這只是在故意轉移話題?當下卻也沒有揭穿,領著這些弟子往外場的比試場地走去;

這葬劍峰頂的建築也是頗為寬廣,內部空間極其巨大,能分出無數個部分來。內場自然就是留給這些參加比試的弟子們休息所用,而外場,則是接下來他們要戰鬥的地方。

白陽等人隨著人流走進了外場的場地,眼前是一座佔地三分之二的巨大青石擂臺,四周則環繞著圓形的場座,篆刻著流光異彩的符文用以保護場外的觀戰者。

而那青石擂臺的周圍,也都擺放著一些用以防護的法器,以及佈滿了整座擂臺的巨大符文,都代表著奇山宗對這次比試的重視,以及安全方面的嚴密。

不過看到此時仍然沒有太多人進入的比試場地,金武等人還是驚得一臉愕然,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連一個比試的場地都如此大手筆,真想不到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到的?”

葉華顏微笑道:“這只是皮毛一點而已,奇山宗真正讓人嚮往的所在,還是那聞名天下的武神塔,若是我們有幸進入武神塔參與最後的角逐,你就會知道,這種傳統意識當中的‘巨大’,並不算什麼。”

聽到葉華顏的話,林風和白陽對視一眼,都從她的話裡捕捉到了些許暗示。

白陽第一個想到了當初在玄劍宗時參加的外門大比,其中一場,便是進入真我鏡的世界中與自己心底的邪惡戰鬥。那真我鏡中都能開闢出一方世界,身為天下第一宗門的奇山宗為何不能將武神塔建立的更加強大?

葉華顏帶著他們來到一邊的座位上找了個比較好的位置,等待著其他觀戰的弟子逐漸入場,場中漸滿的時候,方才對幾人說道:“第一場比試中參賽的四個宗門,你們絕對想不到。”

“怎麼?難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金武好奇心比較重,正打算刨根問底的時候,卻是被身邊的林風碰了碰胳膊,然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林風則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參加比試的宗門入場處看去。

金武調轉目光,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竟發現了離天宮的幾名弟子,忌無痕赫然就在其中!

此時的忌無痕,已經不像在奇山古林中的那樣陰沉冷漠,他一臉溫暖笑容,走在離天宮的隊伍最前方,目光隨意掃過全場,卻給在場每個人一種他的眼神就在盯著自己的錯覺。

但不得不說,此時的他,並不那麼討厭。

可是知道他真實面目的玄劍宗眾人心裡都有一些發涼,或是反感。

“這個偽君子,居然還有臉繼續參加比試?”坐在白陽身邊的孔墨衣不屑的撇了撇嘴,在跟凝塵仔細聊過了離天宮的某些所做所為以後,她已經對這個宗門不存在任何好感,尤其是對離天宮的宮主,以及與他同流合汙的忌無痕。

白陽道:“奇山宗可不會管這些,就算他們離天宮的事情暴露了,那也最多被人譴責為道德不端,可是那些女子的下場早已註定,事情也已經發生,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

“沒錯,更何況,這場三陸會武的本質也並非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乾淨,奇山宗最多隻能算是一個媒介,它將三塊大陸中的宗門都聚集到一起,實際上,這只是那些宗門強者們互相傾軋消耗的一場比試,無論勝敗如何,關乎於利益的分配,總是會有太多太多的黑暗;

。”葉華顏抱著手臂,輕輕說完了這段話以後,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說道:“但是離天宮的運氣也到此為止了,他們第一場的對手便是無情宗,我不認為,在這幾場比試裡,離天宮能夠敵得過無情宗。”

葉華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許多開始還不解其意的玄劍宗弟子在這一點醒以後全都恍然大悟。

是啊,離天宮雖然有忌無痕這張王牌捏在手裡,但是他們的對手可是天下第二的無情宗,那可不是一個只有地元境強者撐場面的宗門。

無論是無情宗大師兄花別情,還是其他的那些弟子,每個人都是身懷絕技,天資卓越,起碼對上離天宮的弟子們,就跟捏死幾條雜魚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一想到這點,許多對凝塵的遭遇十分同情的女弟子便笑出了聲,其中孔墨衣更是開心的翹起嘴角,哼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白陽也忍俊不禁,轉開了目光。

可當他的目光在場中隨意遊走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再次闖入視野,這一次,白陽確定自己絕沒有看錯!

但是,那個人旁邊,竟是坐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元家,元布衣!

“白陽?”

林風察覺到白陽的目光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便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去,發現到元布衣正一臉親密,與他身邊的女子說著些什麼的時候,眉頭頓時皺起,對白陽說道:“你別衝動,她是有苦衷的。”

白陽聽到這句話,恍然間回過神,腦海裡面很多事情一瞬間就想通了,他轉過頭看著林風,平靜道:“你早就知道?”

林風張了張嘴,卻發現在白陽這副表情之下,他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因為他確實無法理解那個女子,又或者該說,他不理解夏月究竟在想些什麼。

明明那麼抗拒,明明不是本意,為何最後還是答應了元家的婚事?

林風曾聽說夏月前段時間親自登門想要與元布衣解除婚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不為外人所知,但是包括橫川城主元崢嶸在內,每個參與那件事情的人都說元布衣已經答應了夏月解除婚約的要求。

但是――消失了這麼久的夏月,居然還是跟著元布衣一起來到奇山宗參加這場盛事,而且還是以這種親密的關係。

白陽見林風遲遲不開口,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頗為自嘲的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背後的斗篷蓋在了頭上。

正在跟元布衣說著些什麼的夏月似乎有所感應,回過頭望了望,但因為四周的人實在太多,她並沒有發現之前那道目光究竟是從何而來。

可是,心裡為什麼會有種很痛很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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