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初露鋒芒 第一百四十章 風騷

太荒紀·本澤鍋·3,056·2026/3/27

“可惡,原來是這幾個人搞的鬼。” 趕到此地的人咬牙切齒,皆都感到憤懣,這樣的神池可遇不可求,就算少數王族擁有這樣的寶池,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示人,只有在族中達到足夠的要求,才會被允許進入其中,修行一段時間。 他們好不容易得到這樣的機會,誰想輕易錯過? 然而,戰天等人的出現,讓所有人都不安寧,竟將整座神池的資源霸佔,據為己有,這也未免過於囂張了一點。 毫無疑問,戰天的舉動引起了眾怒。 除此之外,趕到此地的一少部分人臉上卻是一片凝重之色,如果換做是尋常人,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出手,但發現是戰天之後,他們就有些猶豫不定。 因為,戰天之前的表現還在他們每個人的腦海中迴盪,這個少年不僅個體實力很強,而且來頭似乎也相當的不小,極有可能出自某一個不亞於風族的超然勢力,若非如此,就算給其十個膽子,也不可能不給風族的奇才面子。 正因如此,這讓不少人感到了棘手,沒有貿然作出表示,紛紛選擇了觀望。 此外,趕到此地的每一個人在憤懣的同時,也在心驚,因為他們發現,這一切竟是因那個少年而起。 此刻,戰天整個人綻放著金光,沐浴在神彩中,寶相莊嚴,看上去格外的神聖,像是要立地成神了一般。 眾人看得心驚肉跳,這種景象,他們只聽說過在極為強大的修行者身上才會出現,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會有此表現。 但是,一些人可不會在乎這些。 “這個少年正處於最為緊要的關頭,我們現在出手,也許可以將之除掉。”有人說道。 不過,這個建議很快就被其他人否決。 “風險太大,那個少年雖然入定了,但他身邊的另外三人可不是擺設,尤其是那個身材瘦弱的少年,肉身驚世駭俗,若金剛不朽,真陽體也不能奈何得了他,而另一個男子同樣不可小覷,你看他身上的那件寶甲,那是王道戰鎧,他本身就有真元六境的修為,如今王道戰鎧附身,最少也能提高一兩個境界的戰力,還有那個女子,儘管沒有出過手,但我從她身上亦是感覺到了一絲威脅,不能大意。”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年霸佔整座神池嗎?要知道,接下來還有更激烈的競爭,如果不能及時恢復全盛狀態,更進一步的話,如何能在接下來的角逐中走的更遠?勢必會陷入無盡的被動。” 在場眾人,儘管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戰天,但從其他人的談論中,也瞭解到這是一個難纏的人物。 若在平時,他們斷然不會招惹戰天。 不過,眼下完全不一樣了,因為戰天已經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當做沒事發生。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下去了,時間緊迫,此人來頭就算再大又能怎樣,這是百宗盛會上,是在風族的地盤,任何人在這裡都沒有身份高低之分,只有戰力強弱之別,我還不信了,我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還不能鎮壓這幾個傢伙。” 最後,終於有幾人按捺不住,站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齊天三人臉上皆都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想要從這裡過去,你們先過了我這一關。”這一刻,齊天表現出了無比義氣的一面,當仁不讓的挺身而出,站到了最前方。 眾人見此,眉頭微微一皺。 “我等也並非有意與你們為敵,而是因為你們實在太過了,讓我們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一人沉聲的說道。 齊天掃了此人一眼,道:“那又如何?關我什麼事。” 聞言,所有人的面色都是微微一變,眼中浮現了一抹陰沉之色,這個少年的語氣讓眾人皆都不滿。 須知,他們也是來自風州各地的翹楚,誰不是一個傲氣十足之輩?若非他們不想在這個時候多生是非,恐怕早就動手了,哪裡還會如此客氣。 要知道,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齊天這樣的態度,著實在挑戰眾人的底線,不能忍受。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人,便能挑戰我們全部人嗎?”一人冷冷的說道,居心叵測。 “好大的一頂帽子。”齊天語氣一變,也是冷了下來,目光掃過四周,鎮定的說道:“既然你願意這麼想,那我如你所願,就在這裡挑戰你們所有人。”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是心頭一跳,被齊天的豪言壯語所嚇到,而一旁的柳若雪和姬承也是不例外,齊天的膽子太大了,敢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做啊! 但是到了這一刻,姬承與柳若雪也知道,他們沒有其他的選擇,因為戰天正處於最為緊要的關頭,不能就此中斷,否則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們兩個守在臭小子身邊,莫要讓宵小之輩渾水摸魚,至於這些傢伙,交給我一個人處理便是。”齊天回頭對姬承和柳若雪說道。 “你一個人能行嗎?”姬承有些擔憂。 這也在所難免,縱然他知道齊天的不凡,可在場的人也沒有一個簡單的貨色,尤其是齊天修為太低,一個人怎能扛住所有人,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齊天拍了拍胸脯,傲然的說道:“你小子放心好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人真正的厲害,這群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見此,姬承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旋即與柳若雪守在了戰天的身邊。 與此同時,其他人早已怒不可遏,他們好歹也是風州大地上的翹楚,資質出類拔萃,但凡走到這一步的人,又有哪一個是凡俗?不想如今卻被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鄙視,說成了烏合之眾,這還得了。 “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膽敢口出狂言,看我抬手就將你鎮壓。”一個修行者衝了上來,拍出一掌,勢大力沉。 “切!” 齊天滿是不屑,立在原地,根本就不打算出手。 這樣的態度,更讓人無法忍受,那個修行者怎會留情,那一掌當即就是落在了齊天的身上。 轟! 大地龜裂,如蛛網蔓延開來。 然而,意外的一幕上演,立在原地的齊天居然紋絲不動,而攻擊他的那個修行者卻被彈飛了出去,手掌骨折。 “這是……” 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徹底震撼。 誰都沒有想到,齊天的肉身強悍到了這一步,在不出手的情況下,僅以肉身就抗下了一個真元六境的一擊,還將其震傷,若非親眼所見,他們實在不會相信。 遠處,風族的風行與另一個白衣男子也出現到了此地,於人群的後方,靜靜的觀觀望。 “如此強悍的體魄,堪稱無解,真正的立於了不敗之地,難道此子是傳說中的那種體質?”白衣男子說道。 風行一愣,有些遲疑的說道:“很像,但還不能確定,畢竟那種體質在歷史上只出現過幾次,怎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們遇到?還需要觀察。” 此刻,方才出手的那個修行者滿臉汗水,內心翻滾不休,他的手臂居然這樣就被廢掉了,還是在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身上,難以接受。 不過,齊天可不會去注意他,目光看向另外幾人,道:“你們也一起上吧,誰能將我擊倒,就可從這裡過去,我很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這是一種輕視,也是一種挑釁。 先前,即便齊天放話,無懼他們所有人,在場的諸人也不會當真,最多認為齊天是想接受他們的車輪戰,而不是以一敵多。 事實上,就算齊天說的是以一敵多,他們也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也是來自風州大地的翹楚,內心皆有一份自傲,別說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就是修為與他們同等,也不足以讓他們聯手,這太掉身價了,放不下那種臉面。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他的表現堪稱逆天,而言行更是徹底激怒了眾人。 在場的都是年輕人,火氣旺盛,到了這一步,誰還管什麼身段,只想將這個狂妄之徒斬落劍下,以洩心中之火。 “狂妄!” 幾人先後殺來,元力沖霄,形成一張大網,恐怖的氣勢,足以撼動大嶽。 然而,面對數人的夾擊,齊天臉上始終沉著而淡定,沒有一點的慌張。 “給我躺下。”突然,齊天一聲大吼,氣動山河,一道道符紋從他身上衝出,化成一道光幕,將方圓十幾丈的範圍籠罩在了其中。 砰!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被這道光幕籠罩的那幾人,紛紛如遭雷擊,身軀一沉,跪倒在地,難以動彈。 這幾人臉色頓時大變,就是遠處圍觀的眾人亦是如此,震動而意外。 這一刻,齊天像是一尊君王,俯視著那幾人,他高不可攀,瘦弱的身軀看上去顯得無比的巍峨。 而那出手的幾人,則單膝跪倒在他的面前,像極了傳說中的叩拜,所謂的俯首稱臣莫不過於此。 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每一個人。

“可惡,原來是這幾個人搞的鬼。”

趕到此地的人咬牙切齒,皆都感到憤懣,這樣的神池可遇不可求,就算少數王族擁有這樣的寶池,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示人,只有在族中達到足夠的要求,才會被允許進入其中,修行一段時間。

他們好不容易得到這樣的機會,誰想輕易錯過?

然而,戰天等人的出現,讓所有人都不安寧,竟將整座神池的資源霸佔,據為己有,這也未免過於囂張了一點。

毫無疑問,戰天的舉動引起了眾怒。

除此之外,趕到此地的一少部分人臉上卻是一片凝重之色,如果換做是尋常人,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出手,但發現是戰天之後,他們就有些猶豫不定。

因為,戰天之前的表現還在他們每個人的腦海中迴盪,這個少年不僅個體實力很強,而且來頭似乎也相當的不小,極有可能出自某一個不亞於風族的超然勢力,若非如此,就算給其十個膽子,也不可能不給風族的奇才面子。

正因如此,這讓不少人感到了棘手,沒有貿然作出表示,紛紛選擇了觀望。

此外,趕到此地的每一個人在憤懣的同時,也在心驚,因為他們發現,這一切竟是因那個少年而起。

此刻,戰天整個人綻放著金光,沐浴在神彩中,寶相莊嚴,看上去格外的神聖,像是要立地成神了一般。

眾人看得心驚肉跳,這種景象,他們只聽說過在極為強大的修行者身上才會出現,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會有此表現。

但是,一些人可不會在乎這些。

“這個少年正處於最為緊要的關頭,我們現在出手,也許可以將之除掉。”有人說道。

不過,這個建議很快就被其他人否決。

“風險太大,那個少年雖然入定了,但他身邊的另外三人可不是擺設,尤其是那個身材瘦弱的少年,肉身驚世駭俗,若金剛不朽,真陽體也不能奈何得了他,而另一個男子同樣不可小覷,你看他身上的那件寶甲,那是王道戰鎧,他本身就有真元六境的修為,如今王道戰鎧附身,最少也能提高一兩個境界的戰力,還有那個女子,儘管沒有出過手,但我從她身上亦是感覺到了一絲威脅,不能大意。”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年霸佔整座神池嗎?要知道,接下來還有更激烈的競爭,如果不能及時恢復全盛狀態,更進一步的話,如何能在接下來的角逐中走的更遠?勢必會陷入無盡的被動。”

在場眾人,儘管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戰天,但從其他人的談論中,也瞭解到這是一個難纏的人物。

若在平時,他們斷然不會招惹戰天。

不過,眼下完全不一樣了,因為戰天已經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當做沒事發生。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下去了,時間緊迫,此人來頭就算再大又能怎樣,這是百宗盛會上,是在風族的地盤,任何人在這裡都沒有身份高低之分,只有戰力強弱之別,我還不信了,我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還不能鎮壓這幾個傢伙。”

最後,終於有幾人按捺不住,站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齊天三人臉上皆都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想要從這裡過去,你們先過了我這一關。”這一刻,齊天表現出了無比義氣的一面,當仁不讓的挺身而出,站到了最前方。

眾人見此,眉頭微微一皺。

“我等也並非有意與你們為敵,而是因為你們實在太過了,讓我們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一人沉聲的說道。

齊天掃了此人一眼,道:“那又如何?關我什麼事。”

聞言,所有人的面色都是微微一變,眼中浮現了一抹陰沉之色,這個少年的語氣讓眾人皆都不滿。

須知,他們也是來自風州各地的翹楚,誰不是一個傲氣十足之輩?若非他們不想在這個時候多生是非,恐怕早就動手了,哪裡還會如此客氣。

要知道,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齊天這樣的態度,著實在挑戰眾人的底線,不能忍受。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人,便能挑戰我們全部人嗎?”一人冷冷的說道,居心叵測。

“好大的一頂帽子。”齊天語氣一變,也是冷了下來,目光掃過四周,鎮定的說道:“既然你願意這麼想,那我如你所願,就在這裡挑戰你們所有人。”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是心頭一跳,被齊天的豪言壯語所嚇到,而一旁的柳若雪和姬承也是不例外,齊天的膽子太大了,敢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做啊!

但是到了這一刻,姬承與柳若雪也知道,他們沒有其他的選擇,因為戰天正處於最為緊要的關頭,不能就此中斷,否則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們兩個守在臭小子身邊,莫要讓宵小之輩渾水摸魚,至於這些傢伙,交給我一個人處理便是。”齊天回頭對姬承和柳若雪說道。

“你一個人能行嗎?”姬承有些擔憂。

這也在所難免,縱然他知道齊天的不凡,可在場的人也沒有一個簡單的貨色,尤其是齊天修為太低,一個人怎能扛住所有人,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齊天拍了拍胸脯,傲然的說道:“你小子放心好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人真正的厲害,這群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見此,姬承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旋即與柳若雪守在了戰天的身邊。

與此同時,其他人早已怒不可遏,他們好歹也是風州大地上的翹楚,資質出類拔萃,但凡走到這一步的人,又有哪一個是凡俗?不想如今卻被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鄙視,說成了烏合之眾,這還得了。

“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膽敢口出狂言,看我抬手就將你鎮壓。”一個修行者衝了上來,拍出一掌,勢大力沉。

“切!”

齊天滿是不屑,立在原地,根本就不打算出手。

這樣的態度,更讓人無法忍受,那個修行者怎會留情,那一掌當即就是落在了齊天的身上。

轟!

大地龜裂,如蛛網蔓延開來。

然而,意外的一幕上演,立在原地的齊天居然紋絲不動,而攻擊他的那個修行者卻被彈飛了出去,手掌骨折。

“這是……”

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徹底震撼。

誰都沒有想到,齊天的肉身強悍到了這一步,在不出手的情況下,僅以肉身就抗下了一個真元六境的一擊,還將其震傷,若非親眼所見,他們實在不會相信。

遠處,風族的風行與另一個白衣男子也出現到了此地,於人群的後方,靜靜的觀觀望。

“如此強悍的體魄,堪稱無解,真正的立於了不敗之地,難道此子是傳說中的那種體質?”白衣男子說道。

風行一愣,有些遲疑的說道:“很像,但還不能確定,畢竟那種體質在歷史上只出現過幾次,怎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們遇到?還需要觀察。”

此刻,方才出手的那個修行者滿臉汗水,內心翻滾不休,他的手臂居然這樣就被廢掉了,還是在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身上,難以接受。

不過,齊天可不會去注意他,目光看向另外幾人,道:“你們也一起上吧,誰能將我擊倒,就可從這裡過去,我很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這是一種輕視,也是一種挑釁。

先前,即便齊天放話,無懼他們所有人,在場的諸人也不會當真,最多認為齊天是想接受他們的車輪戰,而不是以一敵多。

事實上,就算齊天說的是以一敵多,他們也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也是來自風州大地的翹楚,內心皆有一份自傲,別說一個活血境的修行者,就是修為與他們同等,也不足以讓他們聯手,這太掉身價了,放不下那種臉面。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他的表現堪稱逆天,而言行更是徹底激怒了眾人。

在場的都是年輕人,火氣旺盛,到了這一步,誰還管什麼身段,只想將這個狂妄之徒斬落劍下,以洩心中之火。

“狂妄!”

幾人先後殺來,元力沖霄,形成一張大網,恐怖的氣勢,足以撼動大嶽。

然而,面對數人的夾擊,齊天臉上始終沉著而淡定,沒有一點的慌張。

“給我躺下。”突然,齊天一聲大吼,氣動山河,一道道符紋從他身上衝出,化成一道光幕,將方圓十幾丈的範圍籠罩在了其中。

砰!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被這道光幕籠罩的那幾人,紛紛如遭雷擊,身軀一沉,跪倒在地,難以動彈。

這幾人臉色頓時大變,就是遠處圍觀的眾人亦是如此,震動而意外。

這一刻,齊天像是一尊君王,俯視著那幾人,他高不可攀,瘦弱的身軀看上去顯得無比的巍峨。

而那出手的幾人,則單膝跪倒在他的面前,像極了傳說中的叩拜,所謂的俯首稱臣莫不過於此。

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每一個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