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戰族之名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血聖

太荒紀·本澤鍋·3,021·2026/3/27

有了太昊的加入,戰天一行人在接下來的路程中,倒是輕鬆了不少,因為在這座偌大的聖陵之中,通道很多,密密麻麻延綿無盡,像是一座迷宮似的,一不小心就可能迷路,要繞回來,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至於太昊,儘管記憶缺失,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但他對這座聖陵卻是非常熟悉,總能指引出最正確的道路。 “前面不遠,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太昊說道。 不久,太昊所言果真應驗了,戰天等人進入了一處奇異的區域,剛一踏足,便是感覺有無數幅金戈鐵馬的畫面撲面而來,波瀾壯闊,血與鐵映照蒼穹,囊括乾坤。 不過,這樣的畫面僅僅只是片刻,便是消失殆盡。 待得眼前恢復正常,戰天等人看見,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座石門。 這座石門非常古老,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只是看上一眼,便讓人覺得沉重與壓抑,像是一道天塹,攔在那裡,無法推開。 果不其然,戰天上前,想要用力推開這座石門,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怎麼都推不開這座石門。 “好重的門。”戰天心驚,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著足夠的信心,不是自誇,至少出世以來,還無一人能在力量上與他比較,不管是齊天還是風皇,在這一方面都要差他一截。 誰想,力量強大到他這樣的地步,竟然無法推開面前的石門,這讓他怎能不驚? “道兄莫急,從我那斷斷續續的記憶中,似乎想起這座石門乃是聖陵主人留下的一道考驗。”太昊說道。 戰天點頭,旋即深吸了一口氣,體內血氣跟著沸騰,整個人的力量頃刻飆漲,雙手印在石門上,再次發力。 咔嚓! 石門顫動,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見此一幕,太昊眼中閃過一道訝色,道:“力量增幅,這種能力似乎與戰族的戰神九變有異曲同工之妙,莫非道兄是戰族後嗣?” 不得不說,太昊的記憶雖然出了問題,可他的眼光卻無比的毒辣,僅是透過一些細微的觀察,竟是猜到了戰天的身份。 戰天三人一驚,但臉上倒是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色。 轟隆! 在戰天的爆發下,石門終於應聲而來。 而在石門開啟的剎那,先前看到的畫面再次撲面,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為真實,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可以看到,無數生靈相互廝殺,鮮血灑落長空,將九天都染紅,血腥充斥天地間,真實得不像話。 不僅如此,四人更是感覺有生靈向他們撲來,要對他們出手,這頓時把四人嚇了一大跳。 出人意料的是,當這些生靈撲向近前的時候,畫面到這裡便是突然中斷。 戰天四人抹了一把冷汗,面面相覷,在剛才的經歷中,他們還真以為會有大劫降臨,那種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就像真的身處了那方戰場一樣,血腥氣都是那麼的清晰,讓人產生錯覺。 “走吧!” 稍微平復了心緒後,四人相繼跨過石門,在他們的眼前,出現的依舊是一間空曠的石室,而與之前經過的石室不同,如今他們踏足的石室中,並未有什麼異常之處。 當然,這只是表面,實際上,這間石室依舊存在一些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在對面的牆壁上,有著一座石門,其上,刻著一片古老的篆體字。 對於這些字型,戰天與姬承卻是認不得,但齊天僅是一眼,便是認出了那些古篆體字代表的意義,他解釋道:“這是這位聖者留下的一道傳承之門,在這道石門的後面,存在一些考驗,透過這些考驗,也許就能得到這位聖者的傳承。” 戰天點了點頭,隨後幾人的目光又落到另一處。 在石室的中心,那裡鑄建著一座高大的石臺,石臺上,有一方寶座,而在寶座上,坐著一道身軀。 事實上,說是身軀,倒不如說是一副枯骨,沒有一點血肉,只剩下骨頭,讓人驚奇的是,這股枯骨竟然未曾受到多少歲月的侵蝕,充滿了光澤,湛湛生輝,乍看之下,就像一個活人坐在那裡,很是怪異。 “難道這副枯骨就是這座聖陵的主人?” 幾人對視,得出了以下的結論,尤其是齊天,連他都這樣認為,那幾乎坐實了這副枯骨的身份,不會有錯了。 而後,眾人靠近到石臺前,想要登臨上去,近距離觀察那具枯骨,畢竟這是一位聖者留下的遺骸,儘管如今只剩下骨頭,卻也有著種種不凡。 可惜的是,他們怎麼都無法登上石臺,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礙著他們。 “相傳聖者之軀,已非凡人,其一毛一骨皆能煉製成兵,鎮殺四方,不過與我們卻是無緣了。” 多番嘗試後,諸人放棄了登上石臺,旋即將目光轉移到那座石門上。 “可以嘗試一下。”戰天說道。 齊天卻是微微搖頭,道:“聖者留下的傳承,必定有著極為強大的禁制,考驗非比尋常,一旦失敗,極有可能身死道消。” 聖者,已是這個世上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每一個都是一族的信仰,聲威震九天,這樣的存在既然留下傳承,那必然是一場逆天的造化,尋常人若是得到,想不崛起都不行,就此振興一個大族都不是沒有可能。 須知,如縱橫家,詹臺家便是如此,史上出過聖者,即便消逝多年,卻依舊是風州大地上的龐然大物,超然在上。 當然,這不排除是當初聖者在世時,打下的基礎,但要明白,打江山易,守江山卻是更加不易,尤其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若沒有足夠的實力,怎能捍衛原有的地位?在這之中,聖者傳承自然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至於齊天之所以不贊同,並不是他看不上聖者的傳承,而是因為他不想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奪那傳承,畢竟拋開他自身曾經的成就不說,單以他來自萬古強族這一點,便足以讓他將這門傳承拒之門外。 戰天聞言,也是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以他而言,身上擁有的傳承比之聖者,可要高出不止幾個檔次,就算得到這位聖者的傳承,最多隻能作為參考,不可能成為主修的法門。 權衡清楚當中的利弊後,戰天也不再開口,顯然有了拋棄這門傳承的打算。 不得不說,也只有齊天和戰天這種出身帝族的人敢做出這樣的決定,聖者的傳承在前,只有一道石門相隔,儘管萬難,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但換成其他人,絕對會不顧生死犯險,去爭奪這門傳承。 “我想去試一試。”這時,姬承突然說道。 戰天一愣,道:“師兄,你……” 姬承不待他說完,便是說道:“我已經想好了,師弟莫要再多說。” 隨後,姬承便是直接走到了那座石門前,深吸了一口氣,便是推門而入,走了進去。 此間過程,戰天一直沉默著,他何嘗不清楚姬承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就算他清楚又如何?幫不上忙,有心無力啊。 “你不要自責,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而且修行這一條路,旁人也幫不上忙,唯有靠自己爭渡向前,才能博得一線曙光。”齊天拍了拍戰天的肩膀,他也知道姬承為什麼要做出這個決定。 一旁,太昊也是說道:“道兄莫要悲觀,我觀你師兄雖然肉身有損,但他的實力卻是不容忽視,想必得到這位聖者的傳承,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戰天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那座石門,還是很希望姬承可以順利的透過考驗。 “我們來看看這位聖者究竟是什麼人吧。” 隨後,三人開始觀察整座石室,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最後立在了石臺前,注視著那副枯骨旁的一把長刀上。 這把長刀插在石臺上,通體暗紅色,如同鮮血似的。 “這把長刀或許是一件聖器也不一定。”戰天說道,他之所以這樣認為,便是因為這位聖者的遺骸周圍空無一物,唯有一把長刀立在一旁,能讓這位聖者死時都帶來身邊,這把長刀的來歷可想而知。 不過可惜的是,這把長刀上面佈滿了鏽跡,被歲月的力量腐蝕殆盡,縱然以前是聖器,而今怕是最多隻能算是一件殘兵,沒有太大的用處了。 “不對!”齊天盯著那把長刀,眸光閃爍不定。 “哪裡不對?”戰天怔道。 齊天指著長刀,然後說道:“也許我知道這具遺骸的身份了。” 戰天沒有說話,示意齊天繼續說下去。 齊天繼續說道:“六千年前,一個年輕人橫空出世,強勢崛起,以極快的速度證就了聖位,橫推八方,天下無敵,在萬族中殺出了赫赫威名,聲震寰宇。” 說到這裡,齊天頓了頓,又道:“不會有錯,此人就是血聖。” “血聖!” 聽到這兩個字,戰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想起了之前所見的畫面,當即相信了齊天的推斷。

有了太昊的加入,戰天一行人在接下來的路程中,倒是輕鬆了不少,因為在這座偌大的聖陵之中,通道很多,密密麻麻延綿無盡,像是一座迷宮似的,一不小心就可能迷路,要繞回來,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至於太昊,儘管記憶缺失,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但他對這座聖陵卻是非常熟悉,總能指引出最正確的道路。

“前面不遠,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太昊說道。

不久,太昊所言果真應驗了,戰天等人進入了一處奇異的區域,剛一踏足,便是感覺有無數幅金戈鐵馬的畫面撲面而來,波瀾壯闊,血與鐵映照蒼穹,囊括乾坤。

不過,這樣的畫面僅僅只是片刻,便是消失殆盡。

待得眼前恢復正常,戰天等人看見,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座石門。

這座石門非常古老,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只是看上一眼,便讓人覺得沉重與壓抑,像是一道天塹,攔在那裡,無法推開。

果不其然,戰天上前,想要用力推開這座石門,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怎麼都推不開這座石門。

“好重的門。”戰天心驚,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著足夠的信心,不是自誇,至少出世以來,還無一人能在力量上與他比較,不管是齊天還是風皇,在這一方面都要差他一截。

誰想,力量強大到他這樣的地步,竟然無法推開面前的石門,這讓他怎能不驚?

“道兄莫急,從我那斷斷續續的記憶中,似乎想起這座石門乃是聖陵主人留下的一道考驗。”太昊說道。

戰天點頭,旋即深吸了一口氣,體內血氣跟著沸騰,整個人的力量頃刻飆漲,雙手印在石門上,再次發力。

咔嚓!

石門顫動,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見此一幕,太昊眼中閃過一道訝色,道:“力量增幅,這種能力似乎與戰族的戰神九變有異曲同工之妙,莫非道兄是戰族後嗣?”

不得不說,太昊的記憶雖然出了問題,可他的眼光卻無比的毒辣,僅是透過一些細微的觀察,竟是猜到了戰天的身份。

戰天三人一驚,但臉上倒是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色。

轟隆!

在戰天的爆發下,石門終於應聲而來。

而在石門開啟的剎那,先前看到的畫面再次撲面,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為真實,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可以看到,無數生靈相互廝殺,鮮血灑落長空,將九天都染紅,血腥充斥天地間,真實得不像話。

不僅如此,四人更是感覺有生靈向他們撲來,要對他們出手,這頓時把四人嚇了一大跳。

出人意料的是,當這些生靈撲向近前的時候,畫面到這裡便是突然中斷。

戰天四人抹了一把冷汗,面面相覷,在剛才的經歷中,他們還真以為會有大劫降臨,那種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就像真的身處了那方戰場一樣,血腥氣都是那麼的清晰,讓人產生錯覺。

“走吧!”

稍微平復了心緒後,四人相繼跨過石門,在他們的眼前,出現的依舊是一間空曠的石室,而與之前經過的石室不同,如今他們踏足的石室中,並未有什麼異常之處。

當然,這只是表面,實際上,這間石室依舊存在一些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在對面的牆壁上,有著一座石門,其上,刻著一片古老的篆體字。

對於這些字型,戰天與姬承卻是認不得,但齊天僅是一眼,便是認出了那些古篆體字代表的意義,他解釋道:“這是這位聖者留下的一道傳承之門,在這道石門的後面,存在一些考驗,透過這些考驗,也許就能得到這位聖者的傳承。”

戰天點了點頭,隨後幾人的目光又落到另一處。

在石室的中心,那裡鑄建著一座高大的石臺,石臺上,有一方寶座,而在寶座上,坐著一道身軀。

事實上,說是身軀,倒不如說是一副枯骨,沒有一點血肉,只剩下骨頭,讓人驚奇的是,這股枯骨竟然未曾受到多少歲月的侵蝕,充滿了光澤,湛湛生輝,乍看之下,就像一個活人坐在那裡,很是怪異。

“難道這副枯骨就是這座聖陵的主人?”

幾人對視,得出了以下的結論,尤其是齊天,連他都這樣認為,那幾乎坐實了這副枯骨的身份,不會有錯了。

而後,眾人靠近到石臺前,想要登臨上去,近距離觀察那具枯骨,畢竟這是一位聖者留下的遺骸,儘管如今只剩下骨頭,卻也有著種種不凡。

可惜的是,他們怎麼都無法登上石臺,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礙著他們。

“相傳聖者之軀,已非凡人,其一毛一骨皆能煉製成兵,鎮殺四方,不過與我們卻是無緣了。”

多番嘗試後,諸人放棄了登上石臺,旋即將目光轉移到那座石門上。

“可以嘗試一下。”戰天說道。

齊天卻是微微搖頭,道:“聖者留下的傳承,必定有著極為強大的禁制,考驗非比尋常,一旦失敗,極有可能身死道消。”

聖者,已是這個世上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每一個都是一族的信仰,聲威震九天,這樣的存在既然留下傳承,那必然是一場逆天的造化,尋常人若是得到,想不崛起都不行,就此振興一個大族都不是沒有可能。

須知,如縱橫家,詹臺家便是如此,史上出過聖者,即便消逝多年,卻依舊是風州大地上的龐然大物,超然在上。

當然,這不排除是當初聖者在世時,打下的基礎,但要明白,打江山易,守江山卻是更加不易,尤其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若沒有足夠的實力,怎能捍衛原有的地位?在這之中,聖者傳承自然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至於齊天之所以不贊同,並不是他看不上聖者的傳承,而是因為他不想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奪那傳承,畢竟拋開他自身曾經的成就不說,單以他來自萬古強族這一點,便足以讓他將這門傳承拒之門外。

戰天聞言,也是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以他而言,身上擁有的傳承比之聖者,可要高出不止幾個檔次,就算得到這位聖者的傳承,最多隻能作為參考,不可能成為主修的法門。

權衡清楚當中的利弊後,戰天也不再開口,顯然有了拋棄這門傳承的打算。

不得不說,也只有齊天和戰天這種出身帝族的人敢做出這樣的決定,聖者的傳承在前,只有一道石門相隔,儘管萬難,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但換成其他人,絕對會不顧生死犯險,去爭奪這門傳承。

“我想去試一試。”這時,姬承突然說道。

戰天一愣,道:“師兄,你……”

姬承不待他說完,便是說道:“我已經想好了,師弟莫要再多說。”

隨後,姬承便是直接走到了那座石門前,深吸了一口氣,便是推門而入,走了進去。

此間過程,戰天一直沉默著,他何嘗不清楚姬承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就算他清楚又如何?幫不上忙,有心無力啊。

“你不要自責,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而且修行這一條路,旁人也幫不上忙,唯有靠自己爭渡向前,才能博得一線曙光。”齊天拍了拍戰天的肩膀,他也知道姬承為什麼要做出這個決定。

一旁,太昊也是說道:“道兄莫要悲觀,我觀你師兄雖然肉身有損,但他的實力卻是不容忽視,想必得到這位聖者的傳承,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戰天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那座石門,還是很希望姬承可以順利的透過考驗。

“我們來看看這位聖者究竟是什麼人吧。”

隨後,三人開始觀察整座石室,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最後立在了石臺前,注視著那副枯骨旁的一把長刀上。

這把長刀插在石臺上,通體暗紅色,如同鮮血似的。

“這把長刀或許是一件聖器也不一定。”戰天說道,他之所以這樣認為,便是因為這位聖者的遺骸周圍空無一物,唯有一把長刀立在一旁,能讓這位聖者死時都帶來身邊,這把長刀的來歷可想而知。

不過可惜的是,這把長刀上面佈滿了鏽跡,被歲月的力量腐蝕殆盡,縱然以前是聖器,而今怕是最多隻能算是一件殘兵,沒有太大的用處了。

“不對!”齊天盯著那把長刀,眸光閃爍不定。

“哪裡不對?”戰天怔道。

齊天指著長刀,然後說道:“也許我知道這具遺骸的身份了。”

戰天沒有說話,示意齊天繼續說下去。

齊天繼續說道:“六千年前,一個年輕人橫空出世,強勢崛起,以極快的速度證就了聖位,橫推八方,天下無敵,在萬族中殺出了赫赫威名,聲震寰宇。”

說到這裡,齊天頓了頓,又道:“不會有錯,此人就是血聖。”

“血聖!”

聽到這兩個字,戰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想起了之前所見的畫面,當即相信了齊天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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