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00:共抗扶桑,夜探敵營遇飛豔
章200:共抗扶桑,夜探敵營遇飛豔
是夜.
風涼.
月冷.
這樣的場景.卻不像是春季.倒像那秋風蕭瑟的秋夜.史炎、王濤、郝正明、韓宏基、炎龍五老、龍尚坤、高偳、淨世、淨空、淨宣、淨始、淨慧、古銳、了明、了淨、了塵、了緣等人坐在房中.商議著如何退敵.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難道就在這裡等著扶桑攻來嗎.”韓宏基站了起來.“照我說.還不如趁現在殺去.出其不備.把狗日的扶桑趕走.”他對扶桑很是憤怒了.不止是他.別人都對扶桑人很是憤怒了.不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國家.偏偏要跑到千里之外的自己的國家來.引發這場戰爭.
“現在攻出.不僅趕不走扶桑.連這座城也保不住.”高偳淡淡的說道.
“是啊.如果現在出城.今天所有人都經過了一場大戰.又傷又累.出其不備固然很好.但現在的我們.連這機會都沒有.”郝正明有些失落的說道.
“當下之際.不如派人進入扶桑.看看扶桑到底在感謝什麼.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了明緩緩的道.就好像這場戰鬥與它根本毫無關係一般.而他.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在天上注視著下方的佛陀.即使下方殺得血流成河.驚天動地.伏屍百萬.也與它毫無關係.在他看來.這是註定了的.這是命運.這是因果輪迴.
“我去把.”史炎站了起來.道:“我去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還是我陪著二哥去吧.畢竟我懂得扶桑的語言.很多事情也方便一些.”郝正明也說道.
“呵呵.你們兩個都去了.又怎麼能留下我呢.”王濤也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好吧.那就由你們三人前去查探吧.萬事小心一些.”龍老谷主站了起來.對著三人說道.
“恩.”三人應了一聲.“那我們走了.”
在三人夜下城門.前往扶桑陣營的時候.在正道的一方.眾人聚在一個巨大的帳篷之中.商議著什麼.
“我們得有些動靜了.不然別人會說我正道人士不關心百姓的死活.到了那時.再要滅掉天道派.就更加的難了.”吳風子對著眾人說道.
聽了這話.無塵師太站了起來:“照我看.應該派人到扶桑的陣營離去.探聽清楚虛實.”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可派誰去呢.”程景龍對著眾人道.
“弟子飛燕願意前往.”聽了他的話.燕飛豔站了出來.道.
“弟子也願意前往.”朱少軍與武清站了起來.道.
“我們也願前往.”這時.武當的程海、龍海志、王大志、張大勇.峨眉的陸婉雙、方靈敏.丐幫的黃金星、譚莫、羅志勇、李青平等人皆站了起來.齊聲說道.
“你們願意前往是好事.但要是去了這麼多人.恐怕還沒查到什麼.你們就已經成為人質了.”程景龍道.
“是啊.所以這次就由飛燕.武清二人前往就可以了.”無塵師太對著燕飛豔與武清說道.
“是.”二人應了一聲.就向著扶桑的地方趕去了.
夜依然.月光已經沒有了.被層層的黑雲擋著.留不下一絲的光亮.在這夜黑風高的夜晚.正是探聽敵營的最好時機.不知道是不是天也看不過去這場戰鬥.幫助史炎等人一把.
史炎三人慢慢的.偷偷的.悄悄的.小心翼翼的來到扶桑的陣營之前.繞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扶桑守衛.直入扶桑大營.在史三人進入扶桑內部的時候.燕飛豔與武清也到達了扶桑大營的陣前.以史炎三人一樣繞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扶桑守衛.直入扶桑大營.
夜很黑.在扶桑大營中.偶偶有著點點跳動的燈光.在那些臨時建造起來的城牆之下.擺放著一個又一個的火炬.火炬熊熊燃燒.如餓了很久的猛虎一般.正在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史炎三人蹲在一堵牆下.商議著什麼...
“我看我們還是分開吧.”郝正明對著二人說道:“畢竟這扶桑大營太大了.”
“也只有如此了.那我去東邊.二弟去西邊.三弟你就到南面.”王濤對著二人低聲道.
“恩.那大哥三弟小心.”史炎說著.已經向著西方快速的奔去.
“走吧.”看著史炎離開.二人說了一句.也各自向著各自的方向奔去了.
“沒想到這扶桑的大營這麼大.看來我們只能分開找了.”在一座燈塔的下面.燕飛豔左右看了看.說道.
“恩.那燕師妹小心一些.”武清說著.就領先離開了.
武清走後.燕飛豔又看了看四周.之後一躍而起.向著西方飛躍而去.在一座城牆之下.史炎小心翼翼的走著.一下急速飛奔.一下輕輕後退.在這座城牆的一方.燕飛豔也輕輕的向後退著.燕飛豔再退.史炎也在退.
退.
退.
一腿再退.二人退著.這座城牆已到盡頭.突然.兩聲清響打破了這夜的寧靜.
燕飛豔的秋水無痕劍已經出鞘.握在手中.史炎的萬仞龍淵劍也已經出鞘.握在手中.二人皆是同樣的動作...拔劍.轉身.後退.
“你...”燕飛豔先道.
因為史炎已經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上燕飛豔.而且差點就拔劍相向.
“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史炎回過神來.對著燕飛豔問道.
“你到這裡又是幹什麼.”燕飛豔同樣不解的問道.
“看這樣子.我想我們的來此的目的是一樣的.”史炎看了看燕飛豔.道.
“那我們是不是要合作一下呢.”燕飛豔笑著說道.
“那麼.你認為我們還能怎麼做呢.”史炎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反問道.
之後二人同時笑了起來.他們見面的時候.都是這樣或那樣的事情跟隨著.像今天這樣的笑談.嬉戲.還是第一次.是以.當二人笑過之後.就沒有了話了.他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暗暗的感嘆.感嘆世間的變化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