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左公子,走吧

太莽·關關公子·1,627·2026/4/13

夜已深,人未靜。 渡船沿江逆流而上,清冷月色穿過窗戶,灑在茶榻上,三道人影隔著一方小案對視。 崔瑩瑩躲在左凌泉背後,雖然裙襬下露出的尾巴尖兒,但容貌氣質半點不像狐狸。 而梅近水斜依小榻,手裡拿著白玉杯,沒有狐耳白尾,依舊展現出了從裡到外的狐狸味兒。 “瑩瑩,這東西掛在哪兒的?上次在團團背上,我怎麼沒見你用過這個?” 聽見梅近水的調侃之語,崔瑩瑩面紅耳赤,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左凌泉老臉也掛不住,沉聲道: “梅仙君,我和道侶修行,你藏於暗處偷窺的事兒,也好意當面說出來?” 梅近水微微搖頭:“左公子,你這話就沒道理了。我把私人宅邸借於玉堂治傷,你們住在煉丹室,我住在自己閨房,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而後,我在自己臥室,藏在自己畫的畫裡,無論目的如何,都是個人隱私;你們三個,見主人不在把房子搬走也罷,因為我的床比較大,就跑我閨房亂來,還怪我偷窺,你覺得這合理嗎?” “……”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覺得這事兒說起來,好像是自己這邊理虧…… 崔瑩瑩咬了咬銀牙,插話道: “你別胡扯,你藏在暗處,就是故意用計,讓我們帶著你逃出永夜之地。要講道理的話,你當時發現我們在屋裡亂來,為什麼不露面制止?藏著不露面,不是偷窺是什麼?” 梅近水幽幽嘆了口氣:“為師也是雛兒,豈會想到你們仨個能一起亂來,當時蒙了。後來露面不合適,就想等你們亂來完了再現身,誰曾想到呀,整整幾個月,你和玉堂連衣裳都沒穿過,整天在那裡給為師開眼界……” ?!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對面。 左凌泉和崔瑩瑩,是真招架不住這什麼都敢說的瘋批婆娘。 崔瑩瑩忍無可忍,但拿師尊沒辦法,還是得忍,憋了片刻後,轉身就跑進了裡屋: “玉堂!你還不快死過來!” 左凌泉其實也想拂袖而去,但這是他屋,當下也只能做出不喜模樣,等著堂堂大人過來救場。 上官玉堂警覺性很高,在梅近水露面之時,就已經過來了。 但上次在糰子背上,連修幾個月被梅近水旁觀,上官玉堂心裡也頗為尷尬,直接露面和梅近水對峙,肯定處於弱勢。 為此上官玉堂只是站在暗處旁觀,等阿泉和慫慫招架住了第一波攻勢,才不緊不慢從裡屋走出來。 上官玉堂用的是靜煣的身體,穿著一身鵝黃睡裙,看起來像是居家小夫人,但氣勢沒有絲毫改變,一眼就能認出是誰。 “左凌泉,把劍收起來。” 左凌泉本來也沒拔劍的意思,見玉堂來了,收起佩劍,擺出冷峻神色。 但瞧見梅近水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氣勢實在很難撐起來,乾脆就單手負後望向了窗外,不再搭理這婆娘。 梅近水掃了眼靜煣的身體,笑盈盈的雙眸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玉堂,你這是什麼法門?我以前倒是沒見過。” 上官玉堂並沒有用什麼法門,單純是太莽,仗著道行煉化竊丹殘魂,被夾雜其中的靜煣魂魄反噬了,兩個人神魂都幾乎不滅,結果就糾纏不清,誰也奈何不了誰,變成了心有靈犀的姐妹。 這些事情,上官玉堂自然不會和梅近水解釋,她來到軟榻對面,正襟危坐,平淡道: “有事直說吧。” 梅近水也坐起身來,望向站在窗口擺酷的左凌泉,抬手拍了拍身邊: “小淫賊,不過來坐下?” ? 左凌泉很討厭這個稱呼,但為了給玉堂撐場子,還是來到跟前,在玉堂旁邊站著: “梅仙君,望你自重。你是瑩瑩姐的師長,我不想對你不敬,如果你過來只是瞎扯這些的話,我們沒空,您請回吧。” “呵呵……” 梅近水微笑了下,收起了神色間的些許散漫,正襟危坐,不過眨眼睛,就從騷奶孃,變成了居高臨下,望著玉堂和左凌泉的聖潔仙尊: “上次留的消息,你們應該看到了吧?” 上官玉堂瞧見這模樣,覺得順眼多了,不過口氣依舊不客氣: “妖族尾大不掉,是你和商寅的責任,本尊憑什麼幫你善後?” 梅近水微微搖頭:“這不叫給我善後。西北兩洲鐵板一塊,你們對此毫無辦法,如今有機會從中分化,先剷除我等半數勢力,我實在想不出你們拒絕的理由。 “你總不能想著,用‘為了人族存續,妖族不滅我就不敢打開長生道’來制約我吧?我如果真被這種手段制約,那你我誰才是心繫蒼生的‘正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夜已深,人未靜。 渡船沿江逆流而上,清冷月色穿過窗戶,灑在茶榻上,三道人影隔著一方小案對視。 崔瑩瑩躲在左凌泉背後,雖然裙襬下露出的尾巴尖兒,但容貌氣質半點不像狐狸。 而梅近水斜依小榻,手裡拿著白玉杯,沒有狐耳白尾,依舊展現出了從裡到外的狐狸味兒。 “瑩瑩,這東西掛在哪兒的?上次在團團背上,我怎麼沒見你用過這個?” 聽見梅近水的調侃之語,崔瑩瑩面紅耳赤,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左凌泉老臉也掛不住,沉聲道: “梅仙君,我和道侶修行,你藏於暗處偷窺的事兒,也好意當面說出來?” 梅近水微微搖頭:“左公子,你這話就沒道理了。我把私人宅邸借於玉堂治傷,你們住在煉丹室,我住在自己閨房,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而後,我在自己臥室,藏在自己畫的畫裡,無論目的如何,都是個人隱私;你們三個,見主人不在把房子搬走也罷,因為我的床比較大,就跑我閨房亂來,還怪我偷窺,你覺得這合理嗎?” “……”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覺得這事兒說起來,好像是自己這邊理虧…… 崔瑩瑩咬了咬銀牙,插話道: “你別胡扯,你藏在暗處,就是故意用計,讓我們帶著你逃出永夜之地。要講道理的話,你當時發現我們在屋裡亂來,為什麼不露面制止?藏著不露面,不是偷窺是什麼?” 梅近水幽幽嘆了口氣:“為師也是雛兒,豈會想到你們仨個能一起亂來,當時蒙了。後來露面不合適,就想等你們亂來完了再現身,誰曾想到呀,整整幾個月,你和玉堂連衣裳都沒穿過,整天在那裡給為師開眼界……” ?!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對面。 左凌泉和崔瑩瑩,是真招架不住這什麼都敢說的瘋批婆娘。 崔瑩瑩忍無可忍,但拿師尊沒辦法,還是得忍,憋了片刻後,轉身就跑進了裡屋: “玉堂!你還不快死過來!” 左凌泉其實也想拂袖而去,但這是他屋,當下也只能做出不喜模樣,等著堂堂大人過來救場。 上官玉堂警覺性很高,在梅近水露面之時,就已經過來了。 但上次在糰子背上,連修幾個月被梅近水旁觀,上官玉堂心裡也頗為尷尬,直接露面和梅近水對峙,肯定處於弱勢。 為此上官玉堂只是站在暗處旁觀,等阿泉和慫慫招架住了第一波攻勢,才不緊不慢從裡屋走出來。 上官玉堂用的是靜煣的身體,穿著一身鵝黃睡裙,看起來像是居家小夫人,但氣勢沒有絲毫改變,一眼就能認出是誰。 “左凌泉,把劍收起來。” 左凌泉本來也沒拔劍的意思,見玉堂來了,收起佩劍,擺出冷峻神色。 但瞧見梅近水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氣勢實在很難撐起來,乾脆就單手負後望向了窗外,不再搭理這婆娘。 梅近水掃了眼靜煣的身體,笑盈盈的雙眸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玉堂,你這是什麼法門?我以前倒是沒見過。” 上官玉堂並沒有用什麼法門,單純是太莽,仗著道行煉化竊丹殘魂,被夾雜其中的靜煣魂魄反噬了,兩個人神魂都幾乎不滅,結果就糾纏不清,誰也奈何不了誰,變成了心有靈犀的姐妹。 這些事情,上官玉堂自然不會和梅近水解釋,她來到軟榻對面,正襟危坐,平淡道: “有事直說吧。” 梅近水也坐起身來,望向站在窗口擺酷的左凌泉,抬手拍了拍身邊: “小淫賊,不過來坐下?” ? 左凌泉很討厭這個稱呼,但為了給玉堂撐場子,還是來到跟前,在玉堂旁邊站著: “梅仙君,望你自重。你是瑩瑩姐的師長,我不想對你不敬,如果你過來只是瞎扯這些的話,我們沒空,您請回吧。” “呵呵……” 梅近水微笑了下,收起了神色間的些許散漫,正襟危坐,不過眨眼睛,就從騷奶孃,變成了居高臨下,望著玉堂和左凌泉的聖潔仙尊: “上次留的消息,你們應該看到了吧?” 上官玉堂瞧見這模樣,覺得順眼多了,不過口氣依舊不客氣: “妖族尾大不掉,是你和商寅的責任,本尊憑什麼幫你善後?” 梅近水微微搖頭:“這不叫給我善後。西北兩洲鐵板一塊,你們對此毫無辦法,如今有機會從中分化,先剷除我等半數勢力,我實在想不出你們拒絕的理由。 “你總不能想著,用‘為了人族存續,妖族不滅我就不敢打開長生道’來制約我吧?我如果真被這種手段制約,那你我誰才是心繫蒼生的‘正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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