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風華 第五十九章 瘟疫
火紅的亮光頓時照亮了這漆黑的夜晚,粗重的喘息在急烈的風中是那麼凌亂,城裡的每個人都慌裡慌張,生怕下一刻他們就要被人砍殺。
軍人不斷在奔跑,殺戮,巨響的火花是那麼濃烈,這就是戰爭帶來的情況,到處都有四散的肢體和鮮血,風聲、嘶吼聲、甲殼斷裂聲、鋒刃入體時的鈍響、甚至骨肉被啃噬的“沙沙”聲在這個戰場上響起。
南宮無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像極了一場瘋狂的斯殺,瘋狂而帶著絕望,每個人都是至朱死地而後生,用他們的鮮血來保護自後的一切。
眼前的戰鬥讓南宮無月以前見到的世面如同兒戲一般,簡單而又幼稚,此刻面對如此從屍山血海中趟過來的經歷,無窮無盡的人海,鮮血和殘肢遍野,甚至有一種恐懼迎面而來,似乎要從心臟裡鑽出來,提醒著你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現實。
人都是怕死的動物,特別是沒有什麼防禦能力的普通百姓,但是這時他們也出不了城門,保能向上天祈求能保佑他們渡過此卻。
他們有至親的親人,甚至有很多現在還在城外中敵軍對峙。
情況危急,夜雲希帶著他們走秘道,這條秘道是通向城主府的,守城的將軍名字叫厲強,本是個粗野的山夫,後來參了軍,在軍中的表現一直很出色,他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在軍中已經算是老兵,快要退伍的那種,但是他的對戰經驗很豐富,固能守住洪城這麼久。
本來再過個兩個,他也可以光榮退役,但是想不到卻出了這樣的事,想著家中的兒子剛生下一個大胖的小子,他還等著回去含怡弄孫的,晚年享福,過著愜意自在的生活,盡享天倫之樂的。
但是此刻他只有堅守陣地,沒有絲毫的膽卻,而他的手下也如他一般,心想著保家衛國,保護他身後遠在京城的家人,容不得退縮。
有一首詩說得很發,秦時明白漢時關,萬裡長徵人末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他們就要做那龍城飛將,摯死也不能讓敵軍攻破他們的家國。
“稟將軍,太子殿下到”厲強聽到士兵來稟報,厲將軍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抑或者是京城派來的援軍到了。
厲強愣了一下,隨後立馬隨了出去,不管怎麼樣,太子殿下是金尊,即使是在戰場上,他做這下屬的禮數也要有,更何況太子殿下一向英明,是他少有配服的人其中之一,他甘願向太子低頭。
而且太子對他有提攜的恩情,單單是衝著這點,他也要對太子掏心掏肺了。
果然他出來便宜見到太子帶著一幫人騎著俊馬而來,清晨踏著第一縷陽光映在他的身上是那麼的俊美,如同救世主一般的讓人敬仰,他就是上天的寵兒,天生的王者,遺傳了皇族的尊貴,聽說當今皇上和皇后極其恩愛,當年也是天璃的第一美男和第一美女,這樣的遺傳因子,能不生個極品俊男出來才怪。
所有的人都向太子行禮,夜雲希凝眸看著眾人,俊眉一揚,擺手道“立即將軍情向我稟報”
也幸好洪城的城牆固若金湯,而洪城也沒有官吏貪汙,營私舞弊的案件發生,在這裡的百姓很相信當官的,特別是這位守衛洪城的厲將軍,更是個執法平等的人,絕對不會以權謀私的做法。
此時的夜雲希像是換了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是高貴冷峻的,南宮無月此時才知道,原來他是太子,南宮無月不由得睜大著清澈的雙眼看著他。
而這時夜雲希也看著她,對著她輕輕一笑,那笑容彷彿照亮了她一般,他凝視著她,而她也凝神著他。
他的目光沒有任可迴避和躲閃,他靜靜的對著她笑,透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她是明白他的笑容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那麼易得的,她也只見他對她笑過,許是因為她是宋九江的救命恩人吧。
從古到今,人類遭遇大大小小的瘟疫,像是大水過後的瘟疫,天花,這些帶有感染性的病都可以傳為瘟疫,但是這次的病源體是不明來歷的幾個人,且已經發展成洪城幾百人染病的情況。
當敵軍的探子回報洪城進了一批不明來歷的人,夜雲希的身份是對外保密的,一般人即使見到他也不會知道他是誰,而誰又想到堂堂天璃國的太子本在京城的皇宮之中的人,下一刻就到了洪城之中呢。
確實如果他不是帶著宋九江來到雪山之上治病,的確是會如別人想的那樣遠在京城之中。
夜雲希的年紀也就只有二十,但是自小聰慧之極,且小時常曾跟過他的外祖父護國將軍行行兵打陣,他的外祖父教曉他的東西很多,因他是天璃國的東宮太子,末來的皇帝,所以對他的要求也比其他人要嚴格得多。
“別人炎攻,那我們就水攻”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不徐不疾,可卻在這個緊張時刻安撫了所有人的心。
其他的人聽到他說的話才醒覺,洪城的周圍有一條護城河,只是水源被敵軍擋住了,城裡也緊缺水,但是隻要將兩邊護著的河壩打通,那麼大水便能一下子衝出來,而城牆居高,即使大水衝過來也能抵擋住。
這樣的方法是好,厲將軍馬上派人去實行,剩下的只有疫情,如果一日不將疫情控制好,他們所做的也只是抵擋一時的,待敵軍援過氣來,照樣的能把他們打敗。
夜雲希又讓南宮無月趕急的去看看患病的人,待南宮無月看了他們的病情後,每個人的狀況都不太好,行動都是艱難的,且他們居住的地方簡單就是不堪入目,便讓人清洗一處乾淨的房子來,將他們移到那處,現在他們身處的地方實在那太髒汙了,這樣只會讓病情加惡。
這個地方寒冷,且又沒有通風的窗戶,到處都關得死死的,很悶氣,屋子不通氣,又充滿了藥味,是常人呆久了都受不住,更何況是患病的人。
洪城因為受外敵圍攻,故街上沒有以往的繁華熱鬧,自她入城之後見到的便是氣氛陰沉,街道上行人寥寥,許是因為瘟疫死了人的緣故,空氣中有一役惡臭,天上沒有風,這種難聞的味道便越來越重揮之不去。
且很多門前都放著一具棺材,周圍的百姓居住的民房裡不時傳出哭聲,即使是見到的人都是目光呆滯的根本就沒有為人的光彩。
想必也是,到了這個艱難的時刻,百姓的心也不好過。
待其他的人將他們移到的地方就大得多,且已經清洗過,再加了幾個炭爐,不冷不熱,溫度正正的好。
她再寫了幾味藥,讓人去找回來,這時城裡的各個店鋪都沒有開門,已經兵臨城下,每個人都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更生怕有不法之徒這時生起了作惡的人,所以每家每戶都是關實了門的。
這時要去找藥還要去拍別人的門,而且也是需要大量的藥材,所以一家肯定是不多夠的,也幸好這些藥洪城裡剛好夠用,否則真的只能坐以待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