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風華 第九十二章 上香
她什麼都沒有準備好,而時間又急,所以只穿了很普通的一件衣服,再者她也沒有心去換衣服,只是去祈個福而已也不用穿得太過豔麗。
出了府門,南宮無月坐上了柳氏特意準備好的豪華馬車,南宮無月和南宮麗月一輛馬車,而南宮香月和南宮江月坐另一輛馬車,天色尚早,京城街道上沒什麼行人,得得的馬蹄聲在這寂靜的路上顯得格外清析。
南宮無月睡的晚,起的早,有些睏倦,坐在馬車中閉目養神,而南宮麗月也不喜她自然不會跟她多說話。
馬車很大,很豪華,裡面的物品也一應俱全,南宮無月正悠閒地品茗,幾縷茶香由秋風吹送了過來,這是今年新鮮的菊花茶,柳氏對待自己很識享受用的都是府中最好的,飲新鮮菊花茶,很好的養生之道,真是會享受,也怪不之得皮膚會保養得那麼好。
南宮無月掀開車簾,而此時外面也有很多豪華馬車也正行走在同一條路上,也不知是為何,這人比平時來上香的達官貴人多了很多。
她注意到南宮麗月也看到此情景,眼神中都是有意無意的瞭然明白。
心裡剛腹誹沒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看來是到了。
這座寺院平時也有很多百姓來進香,不過那麼多的寺廟不知為何柳氏要選擇這一間。
她們剛到便有小和尚來到她們面前,對她們行了禮,便一路引著她們前行。
這寺廟規模很大,重重殿宇間終日繚繞著嫋嫋香菸,誦經木魚聲不絕於耳。寺廟建在半山腰,聽說是前幾年有善人自願出銀子修了上山的道路,馬車便能直接行至廟門前了。
每年府中的老太太一年都會捐個香火錢,所以她們每次來都有人接待,下人已經進去打點安排。
南宮無月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麼大的寺院,見到雄偉的大殿,置身於佛祖腳下也不由得湧起朝拜之心,她們先是像眾人一樣跪拜上香,先是大雄寶殿,然後是兩邊的偏殿,再往後面走,最後在地藏菩薩那裡點了一盞長明燈。
這一圈下來足足有一個多時辰,真的很累,她都有點禁不住了,幸好終於完成,小和尚引著她們去後院的禪房歇息,後又備下齋飯來。
南宮無月累得都躺下小憩,看了一眼旁邊的南宮麗月,只見她卻精力充沛,心神恍惚,她推開後窗戶,遠遠的瞧見後面一片密密的竹林,雖然已是深冬卻還是青翠依然。那裡靠近後山人跡罕至,況且眼下接近黃昏香客們早就下山去了,她還看什麼呢?
她開啟門離開了,南宮無月也懶得理她,她足足休息了半盞茶的時間。
而南宮麗月一離開便走到一間房中,那房中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張古琴。
南宮麗月自小便跟著柳氏請回來的先生教她彈琴,所以她在音律方面是非常精通的,女子絕豔動人,杏目柳眉,氣質嫻雅,很好看,素手輕輕放在琴上,彈奏出一曲動人,嫋嫋琴聲傾瀉而出。
而正與太子一起前行的幾名男子聽到這般動人的琴聲,都停止了腳步,都奇怪寺廟裡竟然有人在彈奏,他們也發現平時寺廟裡的人不會有那麼多,而且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子,想必都是有目的而來的。
“繼續走吧”太子發下命令,他們也不再停下來聽曲了,都繼續前走,只是有一人悄悄的離去。
南宮麗月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太子被自己優美的琴聲吸引了過來,心下更喜。
南小虎進來院子,看向前方依稀能夠看出前面的是一個美人在彈奏,他的嘴角微楊,竟然是一個如此的美人,看來今天他是有福了。
南宮麗月心下更亂,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做,不過雖然她很亂,但是意志卻是堅定的,她一定要勾引到太子,從第一次見面起她就對他驚為天人,那樣俊美的外貌讓她為之心動,整個人的魂都被他給勾走了。
她斂下眉眼,感覺到有人接近,便認真的撫心,來掩飾她的心亂,只是心思一怔,手法頓時亂了起來。
“怎麼了美人兒,是不是受驚了,等哥哥來安撫安撫你”說話的是領樂候的次子江展能,領樂候只是一個虛榮的頭含,已經是沒有什麼實力的人,掛著的虛含沒有實質權力遲早也是要敗落的。
更何況他的長子次子都是不成器的人,那樣就更沒有前途了,特別是次子是個好色之人,小小年齡府中便有好幾個通房妾室,卻還末娶妻,不是他不願意娶,而是京城之中好的人家都沒有人願意淨自己的閨女嫁給這樣的人。
這把聲音根本就沒有之前在百花宴聽到的聲音那麼動聽,她發現不對,便扭過頭,看到來人根本就不是太子,她大驚,臉上更加慌亂了起來,手中的音符更是沒了章法,亂成一氣。
江展能看到她這樣更是淫笑,不動聲色的慢慢靠近她,站在她的背後,他看著南宮麗月絕美的側臉,眼底浮現一抺淫邪“小美人,你倒是個意外的收穫,你在這裡等爺一定是想好好的風流快活一回吧!哈哈哈……”大笑的聲音一落,南宮麗月聽他這麼說更是驚。
她沒有自保能力,弱不禁風的要是落在他的手裡,恐怕自己的清白都要沒有,前途什麼的都要毀在他的手裡了。
她拼命呼叫,終於守在外面的婆子察覺到不對,那是她們小姐的呼救聲,當外面的人進來時,那江展能也知道有人來對他不昨,一早就施展輕功跑了。
南宮麗月以為她可以逃過一卻,但是卻在晚上在寺廟中過最後一夜的時候有人闖入去,將她強了。
當江展能壓在她的身上時,她呼救著不要,江展能呼吸粗重,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情慾,看見她衣服下露出的曼妙身姿就越發按捺不住。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南宮麗月撲倒在床上,撕破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縱橫。
過後,南宮麗月只覺得渾身疼得像被撕裂,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覺,那人完事了便走了。
她不勇看大夫,也不敢讓人知道,便艱難的起來,自己收拾好。
等到收拾好之後才敢喊丫頭進來侍候。
布此刻南宮無月的房間內也多了一個不受歡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