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太子失憶後被我拱了·慕如初·2,866·2026/5/11

蘇璃的小廚房建了足足五天才總算建好, 此時,她趴在案桌上埋頭專注的用炭筆寫寫畫畫。 過了一會兒後,叫來彩雲吩咐道:“你把這個拿去, 讓人照這個樣式做出來, 我有用。” 彩雲接過來, 看著宣紙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圖案,圓的方的長的, 還有些她看不懂的符號, 也不知是用來做什麼的。 “對了,上次讓你幫我做的男子衣裳做好了沒?” “做好了, 奴婢現在就去拿來給您試試,看合不合身。” 彩雲將宣紙摺疊好放進袖中,飛快的跑出門, 一會兒捧著兩身衣裳進來。一身寶藍色的, 一身暗紅的,皆是上好的錦緞布料。 蘇璃挑了件暗紅的長袍穿上,外罩著件輕薄的 玄色絹紗長衫,暗紋金絲鉤玄, 顯得貴氣十足。她還將面目特徵稍稍改了改, 狹長的媚眼加深陰影,黛眉畫粗,如劍一般斜飛入鬢。如此一來, 不仔細看, 還真看不出她原本樣貌, 活脫脫一個俊朗公子哥。 細腰高束,錦衣玉冠,這麼一打扮, 端的是公子如玉,風度翩翩。 她在銅鏡前轉了兩圈,對彩雲的手藝很是滿意,轉身將摺扇一收,扇柄挑著她嫩白的下巴,笑道:“小娘子真是心靈手巧,爺喜歡。” 彩雲被她這一笑弄得心跳都漏了半拍,心想,乖乖,她家良媛真是扮女人妖媚,扮男人瀟灑,要命了。 見她靦腆臉紅,蘇璃好笑,也就不再逗她,她拿起櫃子裡的荷包和令牌,準備出門。 ............ 上京乃三朝帝國之都,百年興盛。出了宮門後,馬車沿著皇城走兩刻鐘便到最繁華的街市,軒車寶馬絡繹不絕。 蘇璃帶著秋彤和秋妍下了馬車,此時正是卯時剛過,街上已人頭攢動,摩肩擦踵,她遊走在人群中,也被這份熱鬧感染得心情愉悅。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秋彤問道。 蘇璃出了門就不再是蘇璃了,她給自己取了個相當雅緻的名字,王羲之他表弟王意之。 “先去酒樓坐坐,你去打聽打聽,賣房子的牙子在哪,領他來見我。” “是。”秋彤領命去了。 蘇璃帶著秋妍繼續往前走,見街道兩旁的邸店、酒肆、茶樓建得皆是規規整整,心想,這個時候人們已經開始有了城市規劃的意識了,古人的遠見和智慧確實令人敬佩。 她穿過長街,東看看西瞧瞧,時而駐足停留,時而歡步快走,興致高昂。走了一會兒,路過一家茶樓,往前了兩步後又退了回來。 “這是哪裡?” 此處建築設計別緻,白牆青瓦下是一排繪有仕女圖案的燈籠,二樓處的琉璃隔窗半開半掩,裡頭隱約可見垂落的淺色帷幔,還有綠植坐落其間,看起來像茶樓,但門頭卻掛著‘怡翠閣’三個字樣,而且還有絲竹之音穿來,怎麼看都怎麼像不正經的地方啊。 秋妍沒來過也不清楚,抓了路過的一人問之後,才知道,此處是茶樓,卻又不是茶樓。裡頭養著一些歌姬,但賣藝不賣身,是上京有名的清館,有錢都可以進去點姑娘唱曲撫琴。據說姑娘們個個模樣出挑,還特別蕙質蘭心,每日出入此地的世家公子哥們不計其數。 此番一說,倒是勾起了蘇璃的興趣,她摺扇一打,那就進去喝喝茶吧。 她帶著&zwn j;秋妍進了門,門口迎賓的小廝見到她,眼睛一亮,如此瀟灑貴氣的公子哥,非富即貴,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兒,趕緊熱情的迎上來。 “客官,裡邊請。” 他一路躬身將蘇璃引了進去,這怡翠閣還不似普通的茶樓酒肆的格局,並非進門就是大堂雅座,反而庭院深深,小路幽靜,她們連進了三道門,才來到一處小院,瓊樓玉宇,貝闕珠宮,精緻又奢華,果然是符合富家公子哥們一擲千金的品味。 那小廝將她領進一間廂房,“客官是喝茶還是聽曲?” 喝茶和聽曲大有講究,若是喝茶,則表示客人與他人有約,興許是商討些重要的事,不可打擾,就單純喝茶。若是聽曲,則點上一兩個歌姬撫琴唱曲,探討些風花雪月,即喝茶又作樂。 弄明白後,蘇璃立馬點了兩個歌姬,要臉蛋最好看的,而且歌唱得最好,琴也要撫得最妙的。 小廝聽了後殷切的笑道:“好勒,客人您請稍等。” 沒過一會兒,有人敲門,果然進來了兩個女子,弱柳扶風,一人抱著琵琶,一人手裡拿著條長長的綵帶,穿的也是中規中矩,確實像賣藝不賣身的姑娘。 兩人一進來向蘇璃行禮,“詩語、詩憐見過公子。” “你們是姐妹?”蘇璃見她們長得一模一樣,詫異問道。 “回公子,正是嫡親的同胞姐妹。” 她點點頭,饒有興致的說道:“那你們開始吧。” 兩人又行了一禮便各自坐下。 蘇璃坐在美人榻上,一旁有個婢女給她煮水泡茶,不一會兒,琵琶音色漸起,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宛轉悠揚,行雲流水。另一個女子則拋擲手中的綵帶,一邊清唱一邊翩翩起舞。 美人腰肢婀娜,一顰一笑一睇一嗔皆美麗動人,再品著上好的西湖龍井,著實是人間美事。 蘇璃愜意的向後靠著,不經意轉頭往隔窗外瞥了一眼,只這麼一眼,她就定住了。 對面敞開的房間,只見一男子盤坐於金絲百花蒲團之上,那人一襲月白錦袍,玉帶束腰,手執了把流芳扇,搖得風流倜儻。晨曦打在他的身上,全身微光,如謫仙落入凡塵,又如明月皎人,從世外桃源而來。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邊的視線,轉頭看來,眉目精緻,如畫中妖姬,令蘇璃倒抽一口涼氣。 見過帥的男人,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啊,現代的那些流量小生在她看來都已經帥得夠驚心動魄了, 可沒想到,這一位才是真正的攝人心魂。 “那是誰?”她問道。 泡茶的婢女停了下來,往那邊瞧了一眼,恭敬的答道:“是丞相府的尹三公子。” 那位尹公子只扭頭瞥了這邊一眼又轉身聽曲去了。可蘇璃這邊卻是難以回神,吶吶讚歎,“這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分分鐘想戀愛的感覺啊。” 婢女被她的話逗笑,“公子,您有所不知,尹三公子是咱們上京出了名的神仙玉人,就憑那張臉,俘獲了無數閨閣女子的芳心。聽說,甚至連男子也極是欣賞他的容貌氣度呢。” 這一點,蘇璃很贊同,這種人真是好看得人神共憤,天理難容。 她不錯眼的盯著,一邊喝茶一邊聽曲,一邊看帥哥,享受不已。 沒過多久,那位尹三公子又轉頭來看了她一眼,隱約間,似乎見他面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害羞了。 媽誒,這種純情官二代,長得帥還可愛,真是要她老命啊! 她不知道的是,尹三公子這般被她看著,坐如針氈,他清楚自己容貌過人,雖然偶有男子會忍不住悄悄看,但從來沒有人這般肆無忌憚盯著他目不轉睛瞧的,瞧得他怪不好意思。 再一次,他又轉身看去,想眼神警示那人,不可如此無禮。可這一回,那人不僅‘無禮’的看他,還對著他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 此人俊朗非凡,氣質卓絕,劍眉之下,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三分風流,七分玩世不恭。笑起來,露出一口整整齊齊的白牙。 莫名的,令他心間一跳。 他想,這男子到底是誰?為何對他這般笑?莫不是對他有那種意思? 如果真是那樣,可如何是好?雖然他也知道有些男子獨獨喜歡男人,以往也聽說過兩個男人間互相欣賞愛戀的事,彼時他覺得厭惡。可這一位,不知怎的,卻並不覺得討厭。 也許是模樣長得好看,所以自己並不厭惡他的目光? 尹三公子頃刻間想了無數種可能,心下複雜不已。那人似乎還在繼續看他,令他臉紅髮熱,他強制鎮定喝了杯茶,連曲子也沒心思聽了,餘光不動聲色的悄悄往那邊瞧,這一瞧,卻瞧了個空,對面那人不見了。 莫名的,他竟有些失落。 攪亂一池春水而不自知的蘇璃,早已經出了廂房,秋彤帶了個牙子過來,她得去看房子,今日出門就是想置辦房產的,因此,便辭了那兩位撫琴唱曲的姑娘,給了些賞錢後,離開了。 至於那位人間謫仙尹三公子,彷彿如一段小小的插曲,並不 曾記在心上。

蘇璃的小廚房建了足足五天才總算建好, 此時,她趴在案桌上埋頭專注的用炭筆寫寫畫畫。

過了一會兒後,叫來彩雲吩咐道:“你把這個拿去, 讓人照這個樣式做出來, 我有用。”

彩雲接過來, 看著宣紙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圖案,圓的方的長的, 還有些她看不懂的符號, 也不知是用來做什麼的。

“對了,上次讓你幫我做的男子衣裳做好了沒?”

“做好了, 奴婢現在就去拿來給您試試,看合不合身。”

彩雲將宣紙摺疊好放進袖中,飛快的跑出門, 一會兒捧著兩身衣裳進來。一身寶藍色的, 一身暗紅的,皆是上好的錦緞布料。

蘇璃挑了件暗紅的長袍穿上,外罩著件輕薄的 玄色絹紗長衫,暗紋金絲鉤玄, 顯得貴氣十足。她還將面目特徵稍稍改了改, 狹長的媚眼加深陰影,黛眉畫粗,如劍一般斜飛入鬢。如此一來, 不仔細看, 還真看不出她原本樣貌, 活脫脫一個俊朗公子哥。

細腰高束,錦衣玉冠,這麼一打扮, 端的是公子如玉,風度翩翩。

她在銅鏡前轉了兩圈,對彩雲的手藝很是滿意,轉身將摺扇一收,扇柄挑著她嫩白的下巴,笑道:“小娘子真是心靈手巧,爺喜歡。”

彩雲被她這一笑弄得心跳都漏了半拍,心想,乖乖,她家良媛真是扮女人妖媚,扮男人瀟灑,要命了。

見她靦腆臉紅,蘇璃好笑,也就不再逗她,她拿起櫃子裡的荷包和令牌,準備出門。

............

上京乃三朝帝國之都,百年興盛。出了宮門後,馬車沿著皇城走兩刻鐘便到最繁華的街市,軒車寶馬絡繹不絕。

蘇璃帶著秋彤和秋妍下了馬車,此時正是卯時剛過,街上已人頭攢動,摩肩擦踵,她遊走在人群中,也被這份熱鬧感染得心情愉悅。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秋彤問道。

蘇璃出了門就不再是蘇璃了,她給自己取了個相當雅緻的名字,王羲之他表弟王意之。

“先去酒樓坐坐,你去打聽打聽,賣房子的牙子在哪,領他來見我。”

“是。”秋彤領命去了。

蘇璃帶著秋妍繼續往前走,見街道兩旁的邸店、酒肆、茶樓建得皆是規規整整,心想,這個時候人們已經開始有了城市規劃的意識了,古人的遠見和智慧確實令人敬佩。

她穿過長街,東看看西瞧瞧,時而駐足停留,時而歡步快走,興致高昂。走了一會兒,路過一家茶樓,往前了兩步後又退了回來。

“這是哪裡?”

此處建築設計別緻,白牆青瓦下是一排繪有仕女圖案的燈籠,二樓處的琉璃隔窗半開半掩,裡頭隱約可見垂落的淺色帷幔,還有綠植坐落其間,看起來像茶樓,但門頭卻掛著‘怡翠閣’三個字樣,而且還有絲竹之音穿來,怎麼看都怎麼像不正經的地方啊。

秋妍沒來過也不清楚,抓了路過的一人問之後,才知道,此處是茶樓,卻又不是茶樓。裡頭養著一些歌姬,但賣藝不賣身,是上京有名的清館,有錢都可以進去點姑娘唱曲撫琴。據說姑娘們個個模樣出挑,還特別蕙質蘭心,每日出入此地的世家公子哥們不計其數。

此番一說,倒是勾起了蘇璃的興趣,她摺扇一打,那就進去喝喝茶吧。

她帶著&zwn j;秋妍進了門,門口迎賓的小廝見到她,眼睛一亮,如此瀟灑貴氣的公子哥,非富即貴,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兒,趕緊熱情的迎上來。

“客官,裡邊請。”

他一路躬身將蘇璃引了進去,這怡翠閣還不似普通的茶樓酒肆的格局,並非進門就是大堂雅座,反而庭院深深,小路幽靜,她們連進了三道門,才來到一處小院,瓊樓玉宇,貝闕珠宮,精緻又奢華,果然是符合富家公子哥們一擲千金的品味。

那小廝將她領進一間廂房,“客官是喝茶還是聽曲?”

喝茶和聽曲大有講究,若是喝茶,則表示客人與他人有約,興許是商討些重要的事,不可打擾,就單純喝茶。若是聽曲,則點上一兩個歌姬撫琴唱曲,探討些風花雪月,即喝茶又作樂。

弄明白後,蘇璃立馬點了兩個歌姬,要臉蛋最好看的,而且歌唱得最好,琴也要撫得最妙的。

小廝聽了後殷切的笑道:“好勒,客人您請稍等。”

沒過一會兒,有人敲門,果然進來了兩個女子,弱柳扶風,一人抱著琵琶,一人手裡拿著條長長的綵帶,穿的也是中規中矩,確實像賣藝不賣身的姑娘。

兩人一進來向蘇璃行禮,“詩語、詩憐見過公子。”

“你們是姐妹?”蘇璃見她們長得一模一樣,詫異問道。

“回公子,正是嫡親的同胞姐妹。”

她點點頭,饒有興致的說道:“那你們開始吧。”

兩人又行了一禮便各自坐下。

蘇璃坐在美人榻上,一旁有個婢女給她煮水泡茶,不一會兒,琵琶音色漸起,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宛轉悠揚,行雲流水。另一個女子則拋擲手中的綵帶,一邊清唱一邊翩翩起舞。

美人腰肢婀娜,一顰一笑一睇一嗔皆美麗動人,再品著上好的西湖龍井,著實是人間美事。

蘇璃愜意的向後靠著,不經意轉頭往隔窗外瞥了一眼,只這麼一眼,她就定住了。

對面敞開的房間,只見一男子盤坐於金絲百花蒲團之上,那人一襲月白錦袍,玉帶束腰,手執了把流芳扇,搖得風流倜儻。晨曦打在他的身上,全身微光,如謫仙落入凡塵,又如明月皎人,從世外桃源而來。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邊的視線,轉頭看來,眉目精緻,如畫中妖姬,令蘇璃倒抽一口涼氣。

見過帥的男人,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啊,現代的那些流量小生在她看來都已經帥得夠驚心動魄了, 可沒想到,這一位才是真正的攝人心魂。

“那是誰?”她問道。

泡茶的婢女停了下來,往那邊瞧了一眼,恭敬的答道:“是丞相府的尹三公子。”

那位尹公子只扭頭瞥了這邊一眼又轉身聽曲去了。可蘇璃這邊卻是難以回神,吶吶讚歎,“這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分分鐘想戀愛的感覺啊。”

婢女被她的話逗笑,“公子,您有所不知,尹三公子是咱們上京出了名的神仙玉人,就憑那張臉,俘獲了無數閨閣女子的芳心。聽說,甚至連男子也極是欣賞他的容貌氣度呢。”

這一點,蘇璃很贊同,這種人真是好看得人神共憤,天理難容。

她不錯眼的盯著,一邊喝茶一邊聽曲,一邊看帥哥,享受不已。

沒過多久,那位尹三公子又轉頭來看了她一眼,隱約間,似乎見他面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害羞了。

媽誒,這種純情官二代,長得帥還可愛,真是要她老命啊!

她不知道的是,尹三公子這般被她看著,坐如針氈,他清楚自己容貌過人,雖然偶有男子會忍不住悄悄看,但從來沒有人這般肆無忌憚盯著他目不轉睛瞧的,瞧得他怪不好意思。

再一次,他又轉身看去,想眼神警示那人,不可如此無禮。可這一回,那人不僅‘無禮’的看他,還對著他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

此人俊朗非凡,氣質卓絕,劍眉之下,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三分風流,七分玩世不恭。笑起來,露出一口整整齊齊的白牙。

莫名的,令他心間一跳。

他想,這男子到底是誰?為何對他這般笑?莫不是對他有那種意思?

如果真是那樣,可如何是好?雖然他也知道有些男子獨獨喜歡男人,以往也聽說過兩個男人間互相欣賞愛戀的事,彼時他覺得厭惡。可這一位,不知怎的,卻並不覺得討厭。

也許是模樣長得好看,所以自己並不厭惡他的目光?

尹三公子頃刻間想了無數種可能,心下複雜不已。那人似乎還在繼續看他,令他臉紅髮熱,他強制鎮定喝了杯茶,連曲子也沒心思聽了,餘光不動聲色的悄悄往那邊瞧,這一瞧,卻瞧了個空,對面那人不見了。

莫名的,他竟有些失落。

攪亂一池春水而不自知的蘇璃,早已經出了廂房,秋彤帶了個牙子過來,她得去看房子,今日出門就是想置辦房產的,因此,便辭了那兩位撫琴唱曲的姑娘,給了些賞錢後,離開了。

至於那位人間謫仙尹三公子,彷彿如一段小小的插曲,並不 曾記在心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