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惱羞成怒的某些人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3,140·2026/3/27

關於康熙為什麼會懷孕這回事,胤礽幾個初聽到訊息雖然很有些難以置信,稍後一想,主子娘娘也來了這裡有近四個月了,若說乾隆一下都沒碰過他,怎麼都是說不過去的罷,便也就釋然了。 但是康熙自己丟不起這個人。 後來承祜和承慶兩個終於是去看了他,康熙一看自己早逝的嫡長子承祜也重生了,如今還出落得玉樹臨風翩翩俊朗,不免悲喜交加,將之摟進懷裡,父子倆抱頭痛哭。 其實真正在哭的只有康熙一個,哭是因為承祜回來了,也是因為承祜回來他卻成了孩子他娘還被承祜給看到了實在太丟臉,至於承祜,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深刻認識到要討康熙爺歡心,就得順著他的心他的意陪著他演戲表演舐犢情深,他就最吃這一套,所以陪著他掉幾滴淚珠子,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一旁從一開始起就被徹底無視了的承慶看得直撇嘴,很是有些不屑,康熙爺這心眼,也當真是偏大發了。 先是承祜後是胤礽,除了這兩個嫡子是他親生的,其他的,估計也就菜市場賣得菜,一抓一大把,論斤稱的,一點不稀罕。 承祜抹掉眼淚,遞帕子給康熙,故意問他:“皇阿瑪,您怎麼就懷孕了?” 康熙瞪他,沒好氣:“懷孕的不是朕,是之前的皇后,朕來之前她就有了。” “您都來了四個月了,您這肚子怎麼看著也不像有四五個月大的樣子……”承慶很不厚道地一句話就把他給揭穿了。 康熙這才終於是分了點注意力給他,卻開口就是責斥人:“你少給朕胡說!朕說了是來之前就是來之前的!” 承慶倒是一點不怕他,轉開了眼,卻忍不住嘀咕:“那就算是吧,反正您老就愛自欺欺人。” “你放肆!” “我哪敢。” “行了,你也別說了,”承祜皺著眉打斷還在頂嘴的那個,拍拍康熙的手:“您別動怒,您說四個月就四個月吧,不過皇阿瑪您這是頭一回懷身子,還是得小心一些,就算不為肚子裡的那個,也得為您自己。” 承祜說得很誠懇,其實心裡頭早就笑翻天了,康熙淚眼汪汪,這兩個小兔崽子擺明瞭就是在嘲笑他,可是他有什麼辦法,他也可憐啊,做了六十幾年皇帝,一朝變成個女人,還得為自己孫子生娃娃,要不是他心理素質夠強大,估計也早就上吊抹脖子了。 而其實,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是,他肚子裡的娃娃也才兩個月不到,確實是他親力親為懷上的,依舊是那句話,他來了這裡四個月,要乾隆一下不碰他,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一開始康熙也想過乾脆告訴乾隆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且不說乾隆會不會信,若是信了將他當成妖魔一刀子砍了那可就虧大了,思來想去後來乾脆也就認命了,躲過幾回之後終於是扛不住,某日乾隆又一次上坤寧宮,康熙乾脆就先把他灌醉再灌醉自己,然後糊裡糊塗地就這麼由著他去了。 之後有一就有二,幾次過後,康熙爺習慣了也就淡定了,只不過就是懷孕生子這事,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習慣的。 這邊是哭哭啼啼的父子相認,而另一邊胤禔這會兒正陪著胤礽在營地外的河邊散步,風沙吹起,有些迷了胤礽的眼,胤禔看他微眯起了眸子,靠了過去,笑問:“我幫你吹一吹?” 胤礽沒有拒絕,微閉起了眼,胤禔身子往前傾了一些,手指摩挲上他的眉,然後翻起他一邊的眼皮子,溫柔地輕吹著氣,胤礽覺得有些癢,頓了一陣,猛地睜開眼,卻見胤禔正滿目笑意地盯著他看。 於是便有些惱羞成怒了:“你做什麼呢!” 胤禔一手勾過他的腰揉揉捏捏:“我是在幫你啊,殿下。” “滾遠點。”明明就一肚子壞水。 胤禔失笑不已,見胤礽又要掙扎,輕拍了拍他的手,低聲問道:“他們去見皇阿瑪去了,你不去嗎?” “不去,”胤礽沒好氣:“要就他來見爺,別指望爺巴巴上趕著去拜見他。” “你面子可真夠大的……” 想到那日康熙說的最對不起胤礽的人是他自己,胤禔突然有些好奇,想問個清楚,胤礽卻突然壓低了聲音:“別吵,看那邊,是寶二叔。” 胤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前頭不遠處的樹影下頭,賈寶玉背對著他們,正在與人說話,看著他的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眉眼間隱隱還帶著幾分媚態,嘴角含著笑意更是叫人轉不開眼,要看熱鬧的兩個來說,也夠得上是絕色了。 賈寶玉微垂著頭,雖然隔得有一段距離,但胤礽一眼便看出他耳根那處是紅的,只見他手裡捏著個羽扇墜子,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送給你,那日要不是你……總之謝謝了。” 男子溫和地笑著,將那羽扇墜子給接了過去,道:“寶兄弟不必客氣,你不看輕我還肯與我稱兄弟是我的榮幸才對,這東西我本不該收,不過既然是寶兄弟的一片心意,我便也不推辭了,卻也請寶兄弟不要拒絕為兄的東西。” 男子遞給賈寶玉的東西胤礽兩個都看著眼熟,是一方紅色的汗巾子,這便記起來是前些日子在戲園子裡承慶送給那唱戲的小旦的,而面前這人,可不就是那個戲子琪官蔣玉菡。 胤禔意外道:“他怎麼會也來了這裡,難不成是承慶哥將他給金屋藏嬌特地帶了來的?” 胤礽撇了撇嘴,卻見賈寶玉這會兒更加羞紅了臉,也解下了隨身帶的松花汗巾就要回贈給他,卻被突然衝出來的五阿哥捉住了手,五阿哥惱怒地瞪著他:“你在這裡做什麼!這什麼人!爺一下沒注意你就又在這裡勾三搭四了是不是!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賈寶玉愣了一愣,隨即臉漲得更加紅了,這一回卻是氣得:“五阿哥,您不能這麼含血噴人,奴才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五阿哥哪曾想他竟敢頂嘴了,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賈寶玉當下被打懵了,一手捂著臉強忍著要衝出眼眶的眼淚,無聲地哽咽。 蔣玉菡皺了皺眉,解釋道:“五阿哥,您誤會了……” “閉嘴!你是個什麼東西!滾!” 被他這麼一喝,蔣玉菡擔憂地看了賈寶玉一眼,無奈轉身走了,五阿哥看著賈寶玉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紅了眼的兔子模樣,當下煩躁不已,喝道:“別哭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動不動就哭的?!” 賈寶玉腦袋垂得更低,依舊在哽咽,卻並不理他。 五阿哥沒好氣,甩手轉身也走了。 胤礽和胤禔終於是走上了前去,遞了帕子給賈寶玉,問他:“方才那人是誰?” “忠順郡王身邊的人……嗚……”這會兒五阿哥走了,賈寶玉在胤礽面前也再不忍了,撲到他懷裡就放聲嗚嚥了起來,胤礽抽著嘴角拍著他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兔子一般。 胤禔看他們這副樣子,略有不滿,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問道:“忠順郡王,你怎麼會認識忠順郡王的人?” 賈寶玉抹了抹眼睛:“那天……我心裡難過,來這溪邊,本想透口氣,不小心腳滑了,差點掉溪水裡,幸虧蔣兄弟路過救了我,他以為我想輕生,勸了我好半天,嗚……蔣兄弟是好人,五阿哥實在太過分了。” 胤禔順口就揭穿他:“你這就跟人稱兄道弟了也是看他長得好吧……” 賈寶玉的臉又紅了,胤礽狠狠瞪了胤禔一眼,胤禔摸摸鼻子,他又沒說錯。 胤礽卻對那五阿哥的態度頗為好奇,問賈寶玉:“他平日裡也這麼動不動就打你?” “嗯,還總是罵我。” “可是你送東西給別人他生什麼氣?” “以為他吃裡扒外唄。”胤禔順口接上,又被胤礽給瞪了一眼。 賈寶玉吸著鼻子,滿臉委屈,胤礽摸摸他的腦袋:“要不……你以後試著主動殷勤一些,說些甜言蜜語給他聽。” 胤禔乾笑,太子爺你就別教壞你寶二叔了,你怎麼不多說些甜言蜜語給爺聽聽? 京城,薛家繡莊。 林黛玉正與薛寶釵說笑逗趣,夏紫薇領著金鎖進來,就跪了下去。 倆人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了,不是說了在鋪子裡不要多這些禮的嗎?” 夏紫薇搖了搖頭:“紫薇多謝二位姑娘這些日子對我們二人的照顧,如今紫薇找到家中親戚了,以後便不再打攪二位姑娘了,二位姑娘對紫薇的大恩大德,紫薇沒齒難忘。” 薛寶釵聞言有些意外:“你找到親戚了?” “是,紫薇的表姐已經派人給紫薇送了信來,說是明日就派人來接紫薇回去。” “你表姐?”林黛玉疑惑道:“你先頭不是說來找爹的嗎?” “對,舅老爺家裡就在城東,也是做買賣的,方才小姐收到了表小姐派人送來的信,明日就會來接小姐回去,等見到了舅老爺,要找到老爺想必也不是難事了。”金鎖搶著說道,顯得頗為高興。 舅老爺家可是跟皇家做買賣的,去了舅老爺家,小姐要認爹還愁沒有門路嗎?當然這些夏紫薇和金鎖卻是都不會說給外人聽的就是了。 既然她們這麼說,薛林兩個便也不多問了,這便叫了掌櫃的給她們結算了工錢,隨她們去了。

關於康熙為什麼會懷孕這回事,胤礽幾個初聽到訊息雖然很有些難以置信,稍後一想,主子娘娘也來了這裡有近四個月了,若說乾隆一下都沒碰過他,怎麼都是說不過去的罷,便也就釋然了。

但是康熙自己丟不起這個人。

後來承祜和承慶兩個終於是去看了他,康熙一看自己早逝的嫡長子承祜也重生了,如今還出落得玉樹臨風翩翩俊朗,不免悲喜交加,將之摟進懷裡,父子倆抱頭痛哭。

其實真正在哭的只有康熙一個,哭是因為承祜回來了,也是因為承祜回來他卻成了孩子他娘還被承祜給看到了實在太丟臉,至於承祜,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深刻認識到要討康熙爺歡心,就得順著他的心他的意陪著他演戲表演舐犢情深,他就最吃這一套,所以陪著他掉幾滴淚珠子,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一旁從一開始起就被徹底無視了的承慶看得直撇嘴,很是有些不屑,康熙爺這心眼,也當真是偏大發了。

先是承祜後是胤礽,除了這兩個嫡子是他親生的,其他的,估計也就菜市場賣得菜,一抓一大把,論斤稱的,一點不稀罕。

承祜抹掉眼淚,遞帕子給康熙,故意問他:“皇阿瑪,您怎麼就懷孕了?”

康熙瞪他,沒好氣:“懷孕的不是朕,是之前的皇后,朕來之前她就有了。”

“您都來了四個月了,您這肚子怎麼看著也不像有四五個月大的樣子……”承慶很不厚道地一句話就把他給揭穿了。

康熙這才終於是分了點注意力給他,卻開口就是責斥人:“你少給朕胡說!朕說了是來之前就是來之前的!”

承慶倒是一點不怕他,轉開了眼,卻忍不住嘀咕:“那就算是吧,反正您老就愛自欺欺人。”

“你放肆!”

“我哪敢。”

“行了,你也別說了,”承祜皺著眉打斷還在頂嘴的那個,拍拍康熙的手:“您別動怒,您說四個月就四個月吧,不過皇阿瑪您這是頭一回懷身子,還是得小心一些,就算不為肚子裡的那個,也得為您自己。”

承祜說得很誠懇,其實心裡頭早就笑翻天了,康熙淚眼汪汪,這兩個小兔崽子擺明瞭就是在嘲笑他,可是他有什麼辦法,他也可憐啊,做了六十幾年皇帝,一朝變成個女人,還得為自己孫子生娃娃,要不是他心理素質夠強大,估計也早就上吊抹脖子了。

而其實,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是,他肚子裡的娃娃也才兩個月不到,確實是他親力親為懷上的,依舊是那句話,他來了這裡四個月,要乾隆一下不碰他,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一開始康熙也想過乾脆告訴乾隆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且不說乾隆會不會信,若是信了將他當成妖魔一刀子砍了那可就虧大了,思來想去後來乾脆也就認命了,躲過幾回之後終於是扛不住,某日乾隆又一次上坤寧宮,康熙乾脆就先把他灌醉再灌醉自己,然後糊裡糊塗地就這麼由著他去了。

之後有一就有二,幾次過後,康熙爺習慣了也就淡定了,只不過就是懷孕生子這事,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習慣的。

這邊是哭哭啼啼的父子相認,而另一邊胤禔這會兒正陪著胤礽在營地外的河邊散步,風沙吹起,有些迷了胤礽的眼,胤禔看他微眯起了眸子,靠了過去,笑問:“我幫你吹一吹?”

胤礽沒有拒絕,微閉起了眼,胤禔身子往前傾了一些,手指摩挲上他的眉,然後翻起他一邊的眼皮子,溫柔地輕吹著氣,胤礽覺得有些癢,頓了一陣,猛地睜開眼,卻見胤禔正滿目笑意地盯著他看。

於是便有些惱羞成怒了:“你做什麼呢!”

胤禔一手勾過他的腰揉揉捏捏:“我是在幫你啊,殿下。”

“滾遠點。”明明就一肚子壞水。

胤禔失笑不已,見胤礽又要掙扎,輕拍了拍他的手,低聲問道:“他們去見皇阿瑪去了,你不去嗎?”

“不去,”胤礽沒好氣:“要就他來見爺,別指望爺巴巴上趕著去拜見他。”

“你面子可真夠大的……”

想到那日康熙說的最對不起胤礽的人是他自己,胤禔突然有些好奇,想問個清楚,胤礽卻突然壓低了聲音:“別吵,看那邊,是寶二叔。”

胤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前頭不遠處的樹影下頭,賈寶玉背對著他們,正在與人說話,看著他的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眉眼間隱隱還帶著幾分媚態,嘴角含著笑意更是叫人轉不開眼,要看熱鬧的兩個來說,也夠得上是絕色了。

賈寶玉微垂著頭,雖然隔得有一段距離,但胤礽一眼便看出他耳根那處是紅的,只見他手裡捏著個羽扇墜子,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送給你,那日要不是你……總之謝謝了。”

男子溫和地笑著,將那羽扇墜子給接了過去,道:“寶兄弟不必客氣,你不看輕我還肯與我稱兄弟是我的榮幸才對,這東西我本不該收,不過既然是寶兄弟的一片心意,我便也不推辭了,卻也請寶兄弟不要拒絕為兄的東西。”

男子遞給賈寶玉的東西胤礽兩個都看著眼熟,是一方紅色的汗巾子,這便記起來是前些日子在戲園子裡承慶送給那唱戲的小旦的,而面前這人,可不就是那個戲子琪官蔣玉菡。

胤禔意外道:“他怎麼會也來了這裡,難不成是承慶哥將他給金屋藏嬌特地帶了來的?”

胤礽撇了撇嘴,卻見賈寶玉這會兒更加羞紅了臉,也解下了隨身帶的松花汗巾就要回贈給他,卻被突然衝出來的五阿哥捉住了手,五阿哥惱怒地瞪著他:“你在這裡做什麼!這什麼人!爺一下沒注意你就又在這裡勾三搭四了是不是!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賈寶玉愣了一愣,隨即臉漲得更加紅了,這一回卻是氣得:“五阿哥,您不能這麼含血噴人,奴才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五阿哥哪曾想他竟敢頂嘴了,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賈寶玉當下被打懵了,一手捂著臉強忍著要衝出眼眶的眼淚,無聲地哽咽。

蔣玉菡皺了皺眉,解釋道:“五阿哥,您誤會了……”

“閉嘴!你是個什麼東西!滾!”

被他這麼一喝,蔣玉菡擔憂地看了賈寶玉一眼,無奈轉身走了,五阿哥看著賈寶玉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紅了眼的兔子模樣,當下煩躁不已,喝道:“別哭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動不動就哭的?!”

賈寶玉腦袋垂得更低,依舊在哽咽,卻並不理他。

五阿哥沒好氣,甩手轉身也走了。

胤礽和胤禔終於是走上了前去,遞了帕子給賈寶玉,問他:“方才那人是誰?”

“忠順郡王身邊的人……嗚……”這會兒五阿哥走了,賈寶玉在胤礽面前也再不忍了,撲到他懷裡就放聲嗚嚥了起來,胤礽抽著嘴角拍著他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兔子一般。

胤禔看他們這副樣子,略有不滿,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問道:“忠順郡王,你怎麼會認識忠順郡王的人?”

賈寶玉抹了抹眼睛:“那天……我心裡難過,來這溪邊,本想透口氣,不小心腳滑了,差點掉溪水裡,幸虧蔣兄弟路過救了我,他以為我想輕生,勸了我好半天,嗚……蔣兄弟是好人,五阿哥實在太過分了。”

胤禔順口就揭穿他:“你這就跟人稱兄道弟了也是看他長得好吧……”

賈寶玉的臉又紅了,胤礽狠狠瞪了胤禔一眼,胤禔摸摸鼻子,他又沒說錯。

胤礽卻對那五阿哥的態度頗為好奇,問賈寶玉:“他平日裡也這麼動不動就打你?”

“嗯,還總是罵我。”

“可是你送東西給別人他生什麼氣?”

“以為他吃裡扒外唄。”胤禔順口接上,又被胤礽給瞪了一眼。

賈寶玉吸著鼻子,滿臉委屈,胤礽摸摸他的腦袋:“要不……你以後試著主動殷勤一些,說些甜言蜜語給他聽。”

胤禔乾笑,太子爺你就別教壞你寶二叔了,你怎麼不多說些甜言蜜語給爺聽聽?

京城,薛家繡莊。

林黛玉正與薛寶釵說笑逗趣,夏紫薇領著金鎖進來,就跪了下去。

倆人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了,不是說了在鋪子裡不要多這些禮的嗎?”

夏紫薇搖了搖頭:“紫薇多謝二位姑娘這些日子對我們二人的照顧,如今紫薇找到家中親戚了,以後便不再打攪二位姑娘了,二位姑娘對紫薇的大恩大德,紫薇沒齒難忘。”

薛寶釵聞言有些意外:“你找到親戚了?”

“是,紫薇的表姐已經派人給紫薇送了信來,說是明日就派人來接紫薇回去。”

“你表姐?”林黛玉疑惑道:“你先頭不是說來找爹的嗎?”

“對,舅老爺家裡就在城東,也是做買賣的,方才小姐收到了表小姐派人送來的信,明日就會來接小姐回去,等見到了舅老爺,要找到老爺想必也不是難事了。”金鎖搶著說道,顯得頗為高興。

舅老爺家可是跟皇家做買賣的,去了舅老爺家,小姐要認爹還愁沒有門路嗎?當然這些夏紫薇和金鎖卻是都不會說給外人聽的就是了。

既然她們這麼說,薛林兩個便也不多問了,這便叫了掌櫃的給她們結算了工錢,隨她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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