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2,892·2026/3/27

下午的時候,胤禔被傅恆給叫了出去,傅恆嘆著氣與他說了老佛爺的意思似乎是要他做晴格格的額駙,而乾隆也答應了,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從和碩公主到和碩格格,傅恆的心裡落差還是很大的,乾隆估摸著也是覺得對不起他,一直沒好意思跟他說,要不是昨晚喝高了開了話匣子,他們家怕是一直到指婚聖旨下來,都得被矇在鼓裡。 胤禔也懵了,怎麼會是晴格格?承慶哥嘴裡那個跟福爾康有染的格格? 當然,即使是原本規規矩矩地和嘉公主,胤禔也是沒打算娶的,更別提這隨時可能給他戴女帽子的女人。 所以嘴裡應付著傅恆,胤禔打發他走後轉身回帳篷內看胤礽靠在榻上安靜地看著書,在一旁站了一陣到底是沒擾著他,又出了門去。 胤礽見他走了,才翻過一頁書,輕嘆了嘆氣。 皇后的營帳內,康熙無精打采地靠在榻上假寐,小太監進來稟報,說是富察家的二少爺要求見他。 康熙皺起眉,一個外臣要見他這個皇后?這是什麼規矩? 容嬤嬤輕聲提醒:“娘娘若是不願見,打發他走就是了。” 康熙斜睨了他一眼,知道這個奴才大概跟著原本的皇后一塊都挺看不順眼富察家的人才會是這副態度,當然富察家的人應該更不可能上趕著來拍皇后的馬屁才對,所以,富察福隆安要求見他的原因,倒是叫他好奇了。 胤禔只在外頭等了片刻就被傳了進去,裡頭除了康熙就只有一個容嬤嬤在伺候,胤禔小心打量了康熙一番,在觸碰到那熟悉的眼神之時,最後一絲懷疑也收了起來,跪了下去行大禮。 康熙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把容嬤嬤給打發了出去,這才問道:“你是誰?” “兒臣……胤禔叩見皇阿瑪。” 康熙愕然,隨即聲音幾乎顫抖:“你……你是胤禔?” “是。”胤禔抬起眸回視康熙,嘴角卻輕勾了起來:“兒臣也沒想到,在這樣的境況之下還能再見到皇阿瑪。” 康熙一愣,當下心中惱火,看這小子的表情聽著這話,怎麼覺得他是在朝笑自己? 胤禔確實就是在嘲笑康熙,難怪太子爺說這位如今是個大美人,這麼湊近了看,倒當真是明豔不可方物,皇阿瑪可是得了一具好身子吶。 輕咳了一聲,康熙努力控制自己不至失態罵人,問道:“你來找朕,是有何事?” 胤禔聽了這話,又不由得苦笑起來:“皇阿瑪就當真這麼不想見兒臣?圈了兒臣二十幾年還不夠您消氣的嗎?” 康熙聞言,眼裡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即又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你什麼時候來的?” “半年前。” “你怎麼知道是朕?” “那日遠遠看到皇阿瑪您,就認出來了。”胤禔暫時還不想提兩個老鬼的事情,免得刺激了他老人家。 康熙低下眸,無意識地轉著手上的指套,一時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胤禔也垂下了眼,心裡有些酸,到底也罷了,開門見山道:“皇阿瑪,兒臣來,是想求您一件事。” “什麼?” “皇帝有意將太后身邊的格格指給兒臣,兒臣想請皇阿瑪幫兒臣將之給推了。” 康熙聞言有些意外:“為何?你不喜歡?還是嫌人家家世不好想換個更好的?” 胤禔笑了笑:“確實不喜歡,卻也不想換了,只求皇阿瑪能幫兒臣也給推了,能拖得一時是一時。” “原因呢?” “兒臣身邊有個陪讀的小廝,日日與兒臣同食同寢,是兒臣放在心尖上了的人,除了他兒臣不要別人。” “荒唐!”康熙喝道:“你在說什麼鬼話!” “兒臣不敢在皇阿瑪面前說鬼話,兒臣身邊的人是……保成。” 康熙一愣,還當是自己聽錯了:“你說是誰?” “兒臣身邊的人,兒臣放在心尖上一心一念想要的人,是保成。”胤禔堅定說道。 康熙的表情從震驚到愕然,而後就紅了眼睛,聲音也在顫抖:“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 “他在哪裡?” “皇阿瑪可願意幫兒臣?”胤禔不答反問。 “荒謬!”康熙卻更怒了:“你跟保成同食同寢是什麼意思?!他是你的小廝你要他伺候你?!你逼迫的他是不是?!你快把他給朕交出來!” 胤禔聽了這話卻是氣笑了:“在皇阿瑪心中,兒臣就一直都是這麼卑劣無恥的小人嗎?”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是,兒臣不是個東西,兒臣不敢爭辯,但兒臣對保成是絕對真心的,還請皇阿瑪不要為難兒臣,也不要為難保成。” “朕為難你?”康熙氣得差點砸了手邊的茶盞:“你當初做了什麼還要朕給你複述一遍不成?這就是你對保成的真心?若不是因為你保成最後會弄成那樣嗎?!啊?!” 胤禔自嘲:“兒臣是做錯了,兒臣不該因為一念之差看著人把保成逼上絕路卻沒有出手阻止,但若皇阿瑪要說是兒臣指使人做的,兒臣不敢認,兒臣倒是想問皇阿瑪,既然皇阿瑪一直責怪兒臣指人揭露保成的罪狀,又為何要因為那些罪狀將保成廢了立,立了又廢?” “你放肆!” 胤禔嘆氣:“皇阿瑪息怒。” 胤禔這一說,康熙才覺得胸悶難受,又狠狠瞪了他幾眼,一隻手卻漸漸收了緊,良久,情緒終於是平復下去,卻是苦笑道:“朕……是不該怪你,最對不起保成的那個人是朕才對。” 康熙會這麼說倒是叫胤禔意外不已:“皇阿瑪……” “朕知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胤禔一愣:“您知道?” “是朕糊塗了,”康熙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多說:“朕對你的懲罰太重了,你……別怨朕。” “……” 康熙這突然轉變的態度一下又讓胤禔措手不及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你對保成當真是真心的?” “是。” “為何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兒臣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眼睜睜地看著保成被人推下深淵卻無動於衷,皇阿瑪對兒臣的懲罰不重,是兒臣該受的,兒臣也不怨皇阿瑪,這二十幾年,兒臣唯一想通的事情,便是除了保成其他於兒臣真的都不重要,兒臣想要的只有他一個而已。” 康熙沉默,半響過後嘆著氣道:“你說的話朕姑且信了,這一次你若再有半點對不起保成……” “絕對不會!” “你記著這話就好,弘曆那裡,朕會去幫你推了,你大可放心。” “謝皇阿瑪。”胤禔喜出望外。 猶豫了一陣,康熙又問道:“保成……他也知道朕在?” “知道。” “他不肯來見朕?” “兒臣會勸他來的,皇阿瑪放心。”投桃報李,這一點胤禔還是很有眼色的。 康熙點了頭,順手端起茶抿了一口,胃裡卻突然一陣翻滾,止不住地彎下腰就乾嘔起來,胤禔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其他就衝了上去扶住了他:“皇阿瑪您還好吧?” “沒事。”康熙滿臉地尷尬,轉頭卻見胤禔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沒其他事你先回去吧,你是外臣,不方便總在朕這待著。” “皇阿瑪,您該不會是……懷了身子了吧。”這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突然從腦子裡蹦了出來,胤禔自己也驚得哆嗦了一下,卻又脫口而出了。 “荒謬!”康熙大怒:“沒有的事!沒事了你回去!” “……兒臣告退。” 胤禔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卻抓住了外頭滿臉擔憂的容嬤嬤,問她:“皇后娘娘最近是不是精神很不好沒胃口又總是乾嘔?” 容嬤嬤懷疑看他:“富察少爺問這些做什麼。” 胤禔乾笑:“嬤嬤,主子娘娘身子不適了可得去宣太醫才是,別因為娘娘自己不願意就耽擱了,真要出了什麼事你擔當不起的。” 容嬤嬤的表情已經讓胤禔心裡的猜測肯定了八成,話說完就憋著笑意走了,而他的話雖然不好聽,卻也不無道理,容嬤嬤咬咬牙,到底是叫了太監去傳太醫。 一刻鐘後,皇后娘娘有喜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營地。 乾隆大喜,當即就去了康熙那裡探望,令妃扯著帕子差點就撕爛了,賈元春倒是挺高興的,皇后對她本就不錯,能看令妃吃癟,就更妙了。 康熙躺上了床被子拉高到腦門上裝駝鳥,接駕也沒了心情,心裡只想著這麼一覺睡死過去最好。 胤礽手裡的書掉到地上,半天也沒緩過神來。 承祜和承慶對視一眼,第一次生出了去‘探望’皇阿瑪的念頭。

下午的時候,胤禔被傅恆給叫了出去,傅恆嘆著氣與他說了老佛爺的意思似乎是要他做晴格格的額駙,而乾隆也答應了,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從和碩公主到和碩格格,傅恆的心裡落差還是很大的,乾隆估摸著也是覺得對不起他,一直沒好意思跟他說,要不是昨晚喝高了開了話匣子,他們家怕是一直到指婚聖旨下來,都得被矇在鼓裡。

胤禔也懵了,怎麼會是晴格格?承慶哥嘴裡那個跟福爾康有染的格格?

當然,即使是原本規規矩矩地和嘉公主,胤禔也是沒打算娶的,更別提這隨時可能給他戴女帽子的女人。

所以嘴裡應付著傅恆,胤禔打發他走後轉身回帳篷內看胤礽靠在榻上安靜地看著書,在一旁站了一陣到底是沒擾著他,又出了門去。

胤礽見他走了,才翻過一頁書,輕嘆了嘆氣。

皇后的營帳內,康熙無精打采地靠在榻上假寐,小太監進來稟報,說是富察家的二少爺要求見他。

康熙皺起眉,一個外臣要見他這個皇后?這是什麼規矩?

容嬤嬤輕聲提醒:“娘娘若是不願見,打發他走就是了。”

康熙斜睨了他一眼,知道這個奴才大概跟著原本的皇后一塊都挺看不順眼富察家的人才會是這副態度,當然富察家的人應該更不可能上趕著來拍皇后的馬屁才對,所以,富察福隆安要求見他的原因,倒是叫他好奇了。

胤禔只在外頭等了片刻就被傳了進去,裡頭除了康熙就只有一個容嬤嬤在伺候,胤禔小心打量了康熙一番,在觸碰到那熟悉的眼神之時,最後一絲懷疑也收了起來,跪了下去行大禮。

康熙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把容嬤嬤給打發了出去,這才問道:“你是誰?”

“兒臣……胤禔叩見皇阿瑪。”

康熙愕然,隨即聲音幾乎顫抖:“你……你是胤禔?”

“是。”胤禔抬起眸回視康熙,嘴角卻輕勾了起來:“兒臣也沒想到,在這樣的境況之下還能再見到皇阿瑪。”

康熙一愣,當下心中惱火,看這小子的表情聽著這話,怎麼覺得他是在朝笑自己?

胤禔確實就是在嘲笑康熙,難怪太子爺說這位如今是個大美人,這麼湊近了看,倒當真是明豔不可方物,皇阿瑪可是得了一具好身子吶。

輕咳了一聲,康熙努力控制自己不至失態罵人,問道:“你來找朕,是有何事?”

胤禔聽了這話,又不由得苦笑起來:“皇阿瑪就當真這麼不想見兒臣?圈了兒臣二十幾年還不夠您消氣的嗎?”

康熙聞言,眼裡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即又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你什麼時候來的?”

“半年前。”

“你怎麼知道是朕?”

“那日遠遠看到皇阿瑪您,就認出來了。”胤禔暫時還不想提兩個老鬼的事情,免得刺激了他老人家。

康熙低下眸,無意識地轉著手上的指套,一時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胤禔也垂下了眼,心裡有些酸,到底也罷了,開門見山道:“皇阿瑪,兒臣來,是想求您一件事。”

“什麼?”

“皇帝有意將太后身邊的格格指給兒臣,兒臣想請皇阿瑪幫兒臣將之給推了。”

康熙聞言有些意外:“為何?你不喜歡?還是嫌人家家世不好想換個更好的?”

胤禔笑了笑:“確實不喜歡,卻也不想換了,只求皇阿瑪能幫兒臣也給推了,能拖得一時是一時。”

“原因呢?”

“兒臣身邊有個陪讀的小廝,日日與兒臣同食同寢,是兒臣放在心尖上了的人,除了他兒臣不要別人。”

“荒唐!”康熙喝道:“你在說什麼鬼話!”

“兒臣不敢在皇阿瑪面前說鬼話,兒臣身邊的人是……保成。”

康熙一愣,還當是自己聽錯了:“你說是誰?”

“兒臣身邊的人,兒臣放在心尖上一心一念想要的人,是保成。”胤禔堅定說道。

康熙的表情從震驚到愕然,而後就紅了眼睛,聲音也在顫抖:“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

“他在哪裡?”

“皇阿瑪可願意幫兒臣?”胤禔不答反問。

“荒謬!”康熙卻更怒了:“你跟保成同食同寢是什麼意思?!他是你的小廝你要他伺候你?!你逼迫的他是不是?!你快把他給朕交出來!”

胤禔聽了這話卻是氣笑了:“在皇阿瑪心中,兒臣就一直都是這麼卑劣無恥的小人嗎?”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是,兒臣不是個東西,兒臣不敢爭辯,但兒臣對保成是絕對真心的,還請皇阿瑪不要為難兒臣,也不要為難保成。”

“朕為難你?”康熙氣得差點砸了手邊的茶盞:“你當初做了什麼還要朕給你複述一遍不成?這就是你對保成的真心?若不是因為你保成最後會弄成那樣嗎?!啊?!”

胤禔自嘲:“兒臣是做錯了,兒臣不該因為一念之差看著人把保成逼上絕路卻沒有出手阻止,但若皇阿瑪要說是兒臣指使人做的,兒臣不敢認,兒臣倒是想問皇阿瑪,既然皇阿瑪一直責怪兒臣指人揭露保成的罪狀,又為何要因為那些罪狀將保成廢了立,立了又廢?”

“你放肆!”

胤禔嘆氣:“皇阿瑪息怒。”

胤禔這一說,康熙才覺得胸悶難受,又狠狠瞪了他幾眼,一隻手卻漸漸收了緊,良久,情緒終於是平復下去,卻是苦笑道:“朕……是不該怪你,最對不起保成的那個人是朕才對。”

康熙會這麼說倒是叫胤禔意外不已:“皇阿瑪……”

“朕知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胤禔一愣:“您知道?”

“是朕糊塗了,”康熙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多說:“朕對你的懲罰太重了,你……別怨朕。”

“……”

康熙這突然轉變的態度一下又讓胤禔措手不及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你對保成當真是真心的?”

“是。”

“為何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兒臣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眼睜睜地看著保成被人推下深淵卻無動於衷,皇阿瑪對兒臣的懲罰不重,是兒臣該受的,兒臣也不怨皇阿瑪,這二十幾年,兒臣唯一想通的事情,便是除了保成其他於兒臣真的都不重要,兒臣想要的只有他一個而已。”

康熙沉默,半響過後嘆著氣道:“你說的話朕姑且信了,這一次你若再有半點對不起保成……”

“絕對不會!”

“你記著這話就好,弘曆那裡,朕會去幫你推了,你大可放心。”

“謝皇阿瑪。”胤禔喜出望外。

猶豫了一陣,康熙又問道:“保成……他也知道朕在?”

“知道。”

“他不肯來見朕?”

“兒臣會勸他來的,皇阿瑪放心。”投桃報李,這一點胤禔還是很有眼色的。

康熙點了頭,順手端起茶抿了一口,胃裡卻突然一陣翻滾,止不住地彎下腰就乾嘔起來,胤禔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其他就衝了上去扶住了他:“皇阿瑪您還好吧?”

“沒事。”康熙滿臉地尷尬,轉頭卻見胤禔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沒其他事你先回去吧,你是外臣,不方便總在朕這待著。”

“皇阿瑪,您該不會是……懷了身子了吧。”這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突然從腦子裡蹦了出來,胤禔自己也驚得哆嗦了一下,卻又脫口而出了。

“荒謬!”康熙大怒:“沒有的事!沒事了你回去!”

“……兒臣告退。”

胤禔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卻抓住了外頭滿臉擔憂的容嬤嬤,問她:“皇后娘娘最近是不是精神很不好沒胃口又總是乾嘔?”

容嬤嬤懷疑看他:“富察少爺問這些做什麼。”

胤禔乾笑:“嬤嬤,主子娘娘身子不適了可得去宣太醫才是,別因為娘娘自己不願意就耽擱了,真要出了什麼事你擔當不起的。”

容嬤嬤的表情已經讓胤禔心裡的猜測肯定了八成,話說完就憋著笑意走了,而他的話雖然不好聽,卻也不無道理,容嬤嬤咬咬牙,到底是叫了太監去傳太醫。

一刻鐘後,皇后娘娘有喜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營地。

乾隆大喜,當即就去了康熙那裡探望,令妃扯著帕子差點就撕爛了,賈元春倒是挺高興的,皇后對她本就不錯,能看令妃吃癟,就更妙了。

康熙躺上了床被子拉高到腦門上裝駝鳥,接駕也沒了心情,心裡只想著這麼一覺睡死過去最好。

胤礽手裡的書掉到地上,半天也沒緩過神來。

承祜和承慶對視一眼,第一次生出了去‘探望’皇阿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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