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包藏禍心的某些人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3,100·2026/3/27

三月,西藏土司巴勒奔帶著女兒進京朝拜,已經升了理藩院侍郎的賈政負責一應接待事宜。 聽聞乾隆要帶人去太和殿前親自迎接西藏土司,胤礽第一反應是這個皇帝腦子又出問題了,後來才知道,這餿主意竟是賈政給上的。 乾隆這個皇帝吧,好大喜功又要面子,最喜歡的就是搞大排場聽人奉承這樣才倍兒有天朝上國之感,賈政也是研究著他的心思才這麼給上了摺子提了,而乾隆看過很高興地就準了。 “這麼紆尊降貴才是真丟臉吧……”胤礽這麼說著卻也懶得去管,皇后那裡也不管了,人就快生了,根本沒工夫管。 不過胤礽要做的事情卻是成了,乾隆在乾清宮設國宴招待巴勒奔一行,賈寶玉沾了胤礽的光也有幸出席,酒過三巡之後,得了胤礽眼神示意的賈寶玉舔了舔嘴唇端起杯子朝著正與不斷上前套近乎的官員熱絡的五阿哥走了過去,主動敬酒。 五阿哥挑起眼看他,有些意外,賈寶玉不動聲色道:“請五爺賞個面子。” 五阿哥眯著眼睛看了他許久,才接過了他遞到面前來的酒。 後來再說了什麼胤礽也沒耐心聽了,只是在看到五阿哥與賈寶玉起身雙雙離開之後,使了個眼色給了身邊的小太監。 小太監會意走向了那與西藏土司的女兒塞婭拼酒拼得不亦樂乎的還珠格格,低垂著頭小聲提醒:“還珠格格,五阿哥有請您過去。” 暈暈乎乎的小燕子瞥了一眼,問道:“永琪讓你來我的?” “是五阿哥派奴才來的。” 小燕子其實沒見過眼前這太監,不過她心思大條也沒在意,一聽說是永琪找自己,放下杯子就高高興興地跟著去了。 看著還珠格格走遠,胤礽將手中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樂笑了。 胤禔靠近他,低聲問道:“這個還珠格格怎麼走路還打顫?看著有些不正常?” “方才趁她不注意,有人在她杯子裡下了點東西,讓她醉更厲害一些。”胤礽理所當然地說著。 “……” 後來的事情一如他所想的那般,賈寶玉說有話要單獨跟五阿哥說,五阿哥就近帶著他去了乾清宮後院偏廳,然後賈寶玉拖著他要他陪自己喝酒,再然後喝了加了料的酒的五阿哥很快醉死過去,賈寶玉將他搬上床就走了,小燕子來了之後暈暈乎乎中也被人按上了床,在五阿哥身上用力蹭了幾蹭,抱著他睡死過去。 送人過來的小太監暗暗想了想,把倆人的外衣都給扒了,又將裡頭的衣裳弄得凌亂引人遐想,這才退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胤礽跟著其他皇子上去給乾隆敬酒,喝到興頭上的乾隆指著自己一大幫的兒子與巴勒奔炫耀,塞婭湊了上來,問乾隆:“他們誰是五阿哥?我聽說五阿哥是皇上的兒子裡最有本事的一個,哪一個是?” 對這個女人這麼大咧咧得罪人的話,其餘人俱是心有不快,倒是胤礽聽了卻很感激她的配合,果然乾隆也注意到五阿哥不見了,當下便派了人去找。 胤礽特地叫了從坤寧宮分到他這裡來的奴才跟上去一塊找人,兩刻鐘過後,乾隆聽了人回來稟報,黑著臉提前結束了國宴,打發了巴勒奔回行館就去將依舊醉得不省人事的兩個給拎了起來。 雖然是‘捉姦在床’,但兩人俱是咬死了清白發乎情止乎禮絕對沒有逾越兄妹界限,乾隆即使心中惱火極了,也不好將他們怎麼樣,畢竟說來說去這種醜聞鬧大了最丟臉的還是他自己,過後小燕子又被攆了回去禁足,乾隆已經在心裡尋思著要將她嫁出去了,至於五阿哥,則打發了出宮建府,反正是倆人隔得越遠越好。 胤禔聽說了乾隆的處置之後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到了這個地步,五阿哥會說出還珠格格是假的呢。” 胤礽卻是不屑一顧:“就算是兄妹亂/倫,皇帝再生氣也不會真掐死他們,但若是被他知道小燕子是假的可就不一定了。” “那倒也是……老爺子都能接受我們兄弟亂/倫了,乾隆沒道理就會氣得一命嗚呼。” “你還真是有臉說。”胤礽沒好氣地白眼他。 “有臉做有什麼沒臉說的。”胤禔半點不以為恥,能把太子爺騙到手,他只覺榮幸之極。 不管怎樣,五阿哥這個礙眼的被攆出了宮,胤礽也算是出了口氣了。 延禧宮裡,元妃正努力勸說著夏紫薇去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給乾隆聽。 “還珠格格與五阿哥的事情如今鬧得沸沸揚揚,別說這個後宮了,前朝知道的人也不少,明明你才是還珠格格,就這麼被人頂了名分如今連你的名譽都給毀了,你知道大家都怎麼說的嗎?說你娘不會教女兒,養出來的女兒跟她一樣自甘墮落勾引男人,還勾引自己的親兄長,背上這樣的名聲你叫你娘九泉之下如何瞑目?你怎麼還在猶豫?” 夏紫薇痛苦地搖頭:“可……可是小燕子她,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她會掉腦袋的吧……我怎麼能……怎麼能……” 元妃聽她這麼說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她覺得鬧出今日之事,乾隆大概已經對那個小燕子生了反感,這個時候去告訴他小燕子不是他親生的,真正的滄海遺珠另有其人他定能好接受得多,到時候自己助真格格認爹有功,純貴妃就剩一口氣了,她一掛了,這懸空的貴妃位…… 原本元妃也是打過胤礽的主意的,但且不說皇后像護犢子一樣護著他,七阿哥自己本身也不是個好惹的,元妃只見過他幾面,卻對他高傲不理人的模樣記得尤為深刻,完全就不是她記憶裡那個乖巧聽話的小侄子了,不得已只能另覓人選。之前五阿哥主動搭上她,還讓元妃很是高興了一陣,如今鬧出這樣的事情,元妃也意識到不能再跟之親近了,要不兄妹亂/倫乾隆也許能忍,兒子和小老婆一旦被有心人傳出些陰私不好聽的,她的日子也就過到頭了,所以思來想去,元妃又將主意打到了夏紫薇身上。 雖然是個格格不是阿哥,但依著乾隆之前對小燕子那個寵愛勁,元妃想著他對夏紫薇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而夏紫薇一看就是個好控制的,只要她牢牢抓在手心裡,靠著她博乾隆的青睞絕對不是難事。 只不過這夏紫薇是個死心眼的,也不知道是被那小燕子給灌了什麼迷魂藥,之前還哭著求著要自己幫她認爹,這會兒機會真的來了又聖母病發作擔心小燕子的項上人頭了。 元妃沒好氣:“你可想好了,現在不認,以後怕也難得有機會再認,那你就得當一輩子奴才了!” 她這麼一說,夏紫薇又猶豫了起來,攪著手裡的帕子顯得很不甘。 “本宮給你兩日時間考慮,你自己想清楚了。” 這邊元妃還想著給夏紫薇時間讓她慢慢想清楚,那邊一進宮就被冊封了貴人遠比熬了六年才上位的賈元春要有運氣得多的賈探春突然收到了宮外人送來的口信,叫她將真假格格的事情透露給皇帝,順便將皇后和元妃這兩個知情不報幫著假格格矇騙皇帝的人一塊拖下水。 賈探春很驚訝,一是因為真假格格之事,二是拖賈元春下水沒什麼,但對皇后,她似乎沒這個膽子。 不管怎樣,還不知道已經被人惦記上了的康娘娘正在坤寧宮裡哭天喊地……生娃娃。 康熙上輩子兒子女兒加起來大幾十個,一年下地幾個完全不稀奇,但是這輩子卻是頭一回,還是他親力親為親自生,這會兒躺在床上被大架起腳聽著身邊嬤嬤不停喊著‘主子您再使力就快處出來了再加把勁啊’疼得死去活來恍惚中前世大小老婆的臉一張接著一張閃過……康老爺子淚流滿面,朕對不起你們,原來生娃娃,竟是這般疼的! 不管康熙叫得如何撕心裂肺,毓慶宮裡胤礽這會兒卻正淡定地喝著茶,這會兒不只是胤禔在,承慶也帶著承祜進了宮來,都在毓慶宮這裡等訊息,畢竟,老爺子親自上陣生娃娃,這千古奇談也算是頭一遭了。 胤禔摸了摸下巴:“你說他不會生個妖怪出來吧……” 胤礽斜他一眼:“你少咒他。” “我說真的啊,他個不男不女的,就是給自己親孫子生孩子,呃……” 承祜笑眯眯地敲敲胤礽的腦袋:“保成你在想什麼?想他生個兒子出來?” 那是自然,他要是真能生個阿哥出來,就不會一天到晚拐彎抹角逼著自己‘改邪歸正’了,順便他氾濫過頭的‘母愛’也好分一些出去。 但是胤礽現在不想說這個,只是看了承祜和承慶一人一眼:“你們倆什麼時候成親?” 承慶摸摸鼻子:“什麼叫我們倆成親,是我和他分別跟黛玉寶釵成親,小太子你話怎麼說的?” 胤禔懷疑地看承慶一眼,道:“保成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哥你這話怎麼反倒是有些引人遐想了?你在心虛什麼?” 承慶尷尬笑了笑,承祜淡定喝茶,胤礽冷冷撇了撇嘴,橫胤禔:“少多事!” “好嘛……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三月,西藏土司巴勒奔帶著女兒進京朝拜,已經升了理藩院侍郎的賈政負責一應接待事宜。

聽聞乾隆要帶人去太和殿前親自迎接西藏土司,胤礽第一反應是這個皇帝腦子又出問題了,後來才知道,這餿主意竟是賈政給上的。

乾隆這個皇帝吧,好大喜功又要面子,最喜歡的就是搞大排場聽人奉承這樣才倍兒有天朝上國之感,賈政也是研究著他的心思才這麼給上了摺子提了,而乾隆看過很高興地就準了。

“這麼紆尊降貴才是真丟臉吧……”胤礽這麼說著卻也懶得去管,皇后那裡也不管了,人就快生了,根本沒工夫管。

不過胤礽要做的事情卻是成了,乾隆在乾清宮設國宴招待巴勒奔一行,賈寶玉沾了胤礽的光也有幸出席,酒過三巡之後,得了胤礽眼神示意的賈寶玉舔了舔嘴唇端起杯子朝著正與不斷上前套近乎的官員熱絡的五阿哥走了過去,主動敬酒。

五阿哥挑起眼看他,有些意外,賈寶玉不動聲色道:“請五爺賞個面子。”

五阿哥眯著眼睛看了他許久,才接過了他遞到面前來的酒。

後來再說了什麼胤礽也沒耐心聽了,只是在看到五阿哥與賈寶玉起身雙雙離開之後,使了個眼色給了身邊的小太監。

小太監會意走向了那與西藏土司的女兒塞婭拼酒拼得不亦樂乎的還珠格格,低垂著頭小聲提醒:“還珠格格,五阿哥有請您過去。”

暈暈乎乎的小燕子瞥了一眼,問道:“永琪讓你來我的?”

“是五阿哥派奴才來的。”

小燕子其實沒見過眼前這太監,不過她心思大條也沒在意,一聽說是永琪找自己,放下杯子就高高興興地跟著去了。

看著還珠格格走遠,胤礽將手中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樂笑了。

胤禔靠近他,低聲問道:“這個還珠格格怎麼走路還打顫?看著有些不正常?”

“方才趁她不注意,有人在她杯子裡下了點東西,讓她醉更厲害一些。”胤礽理所當然地說著。

“……”

後來的事情一如他所想的那般,賈寶玉說有話要單獨跟五阿哥說,五阿哥就近帶著他去了乾清宮後院偏廳,然後賈寶玉拖著他要他陪自己喝酒,再然後喝了加了料的酒的五阿哥很快醉死過去,賈寶玉將他搬上床就走了,小燕子來了之後暈暈乎乎中也被人按上了床,在五阿哥身上用力蹭了幾蹭,抱著他睡死過去。

送人過來的小太監暗暗想了想,把倆人的外衣都給扒了,又將裡頭的衣裳弄得凌亂引人遐想,這才退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胤礽跟著其他皇子上去給乾隆敬酒,喝到興頭上的乾隆指著自己一大幫的兒子與巴勒奔炫耀,塞婭湊了上來,問乾隆:“他們誰是五阿哥?我聽說五阿哥是皇上的兒子裡最有本事的一個,哪一個是?”

對這個女人這麼大咧咧得罪人的話,其餘人俱是心有不快,倒是胤礽聽了卻很感激她的配合,果然乾隆也注意到五阿哥不見了,當下便派了人去找。

胤礽特地叫了從坤寧宮分到他這裡來的奴才跟上去一塊找人,兩刻鐘過後,乾隆聽了人回來稟報,黑著臉提前結束了國宴,打發了巴勒奔回行館就去將依舊醉得不省人事的兩個給拎了起來。

雖然是‘捉姦在床’,但兩人俱是咬死了清白發乎情止乎禮絕對沒有逾越兄妹界限,乾隆即使心中惱火極了,也不好將他們怎麼樣,畢竟說來說去這種醜聞鬧大了最丟臉的還是他自己,過後小燕子又被攆了回去禁足,乾隆已經在心裡尋思著要將她嫁出去了,至於五阿哥,則打發了出宮建府,反正是倆人隔得越遠越好。

胤禔聽說了乾隆的處置之後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到了這個地步,五阿哥會說出還珠格格是假的呢。”

胤礽卻是不屑一顧:“就算是兄妹亂/倫,皇帝再生氣也不會真掐死他們,但若是被他知道小燕子是假的可就不一定了。”

“那倒也是……老爺子都能接受我們兄弟亂/倫了,乾隆沒道理就會氣得一命嗚呼。”

“你還真是有臉說。”胤礽沒好氣地白眼他。

“有臉做有什麼沒臉說的。”胤禔半點不以為恥,能把太子爺騙到手,他只覺榮幸之極。

不管怎樣,五阿哥這個礙眼的被攆出了宮,胤礽也算是出了口氣了。

延禧宮裡,元妃正努力勸說著夏紫薇去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給乾隆聽。

“還珠格格與五阿哥的事情如今鬧得沸沸揚揚,別說這個後宮了,前朝知道的人也不少,明明你才是還珠格格,就這麼被人頂了名分如今連你的名譽都給毀了,你知道大家都怎麼說的嗎?說你娘不會教女兒,養出來的女兒跟她一樣自甘墮落勾引男人,還勾引自己的親兄長,背上這樣的名聲你叫你娘九泉之下如何瞑目?你怎麼還在猶豫?”

夏紫薇痛苦地搖頭:“可……可是小燕子她,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她會掉腦袋的吧……我怎麼能……怎麼能……”

元妃聽她這麼說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她覺得鬧出今日之事,乾隆大概已經對那個小燕子生了反感,這個時候去告訴他小燕子不是他親生的,真正的滄海遺珠另有其人他定能好接受得多,到時候自己助真格格認爹有功,純貴妃就剩一口氣了,她一掛了,這懸空的貴妃位……

原本元妃也是打過胤礽的主意的,但且不說皇后像護犢子一樣護著他,七阿哥自己本身也不是個好惹的,元妃只見過他幾面,卻對他高傲不理人的模樣記得尤為深刻,完全就不是她記憶裡那個乖巧聽話的小侄子了,不得已只能另覓人選。之前五阿哥主動搭上她,還讓元妃很是高興了一陣,如今鬧出這樣的事情,元妃也意識到不能再跟之親近了,要不兄妹亂/倫乾隆也許能忍,兒子和小老婆一旦被有心人傳出些陰私不好聽的,她的日子也就過到頭了,所以思來想去,元妃又將主意打到了夏紫薇身上。

雖然是個格格不是阿哥,但依著乾隆之前對小燕子那個寵愛勁,元妃想著他對夏紫薇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而夏紫薇一看就是個好控制的,只要她牢牢抓在手心裡,靠著她博乾隆的青睞絕對不是難事。

只不過這夏紫薇是個死心眼的,也不知道是被那小燕子給灌了什麼迷魂藥,之前還哭著求著要自己幫她認爹,這會兒機會真的來了又聖母病發作擔心小燕子的項上人頭了。

元妃沒好氣:“你可想好了,現在不認,以後怕也難得有機會再認,那你就得當一輩子奴才了!”

她這麼一說,夏紫薇又猶豫了起來,攪著手裡的帕子顯得很不甘。

“本宮給你兩日時間考慮,你自己想清楚了。”

這邊元妃還想著給夏紫薇時間讓她慢慢想清楚,那邊一進宮就被冊封了貴人遠比熬了六年才上位的賈元春要有運氣得多的賈探春突然收到了宮外人送來的口信,叫她將真假格格的事情透露給皇帝,順便將皇后和元妃這兩個知情不報幫著假格格矇騙皇帝的人一塊拖下水。

賈探春很驚訝,一是因為真假格格之事,二是拖賈元春下水沒什麼,但對皇后,她似乎沒這個膽子。

不管怎樣,還不知道已經被人惦記上了的康娘娘正在坤寧宮裡哭天喊地……生娃娃。

康熙上輩子兒子女兒加起來大幾十個,一年下地幾個完全不稀奇,但是這輩子卻是頭一回,還是他親力親為親自生,這會兒躺在床上被大架起腳聽著身邊嬤嬤不停喊著‘主子您再使力就快處出來了再加把勁啊’疼得死去活來恍惚中前世大小老婆的臉一張接著一張閃過……康老爺子淚流滿面,朕對不起你們,原來生娃娃,竟是這般疼的!

不管康熙叫得如何撕心裂肺,毓慶宮裡胤礽這會兒卻正淡定地喝著茶,這會兒不只是胤禔在,承慶也帶著承祜進了宮來,都在毓慶宮這裡等訊息,畢竟,老爺子親自上陣生娃娃,這千古奇談也算是頭一遭了。

胤禔摸了摸下巴:“你說他不會生個妖怪出來吧……”

胤礽斜他一眼:“你少咒他。”

“我說真的啊,他個不男不女的,就是給自己親孫子生孩子,呃……”

承祜笑眯眯地敲敲胤礽的腦袋:“保成你在想什麼?想他生個兒子出來?”

那是自然,他要是真能生個阿哥出來,就不會一天到晚拐彎抹角逼著自己‘改邪歸正’了,順便他氾濫過頭的‘母愛’也好分一些出去。

但是胤礽現在不想說這個,只是看了承祜和承慶一人一眼:“你們倆什麼時候成親?”

承慶摸摸鼻子:“什麼叫我們倆成親,是我和他分別跟黛玉寶釵成親,小太子你話怎麼說的?”

胤禔懷疑地看承慶一眼,道:“保成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哥你這話怎麼反倒是有些引人遐想了?你在心虛什麼?”

承慶尷尬笑了笑,承祜淡定喝茶,胤礽冷冷撇了撇嘴,橫胤禔:“少多事!”

“好嘛……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