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抓妖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038·2026/5/18

武君稷不再理會它們。 十裡外就是白王追擊高麗的妖軍,風會傳達氣味兒,不用多久,兩方會匯合。 這就是武君稷嘴裡的,一千老虎援軍。 他的意識飄啊飄,飄向西北的昆崙山。 他代替了蒼天,黑夜阻擋不了他的視線,他俯瞰大地,尋找龍脈。 風水堪輿需要真本領,正好踩在武君稷不擅長的領地,前世為了招搖撞騙,他曾學過一些相面術,學的一瓶水不滿半瓶水晃蕩。 前世大公主和親大蕃,他們聯手作戰時聚話,對方提過一嘴,昆崙山有條龍脈,止於弱水,結穴於火州的火焰山。 他帶著這段記憶先入為主,才勉強看出了這條龍脈。 至於真假,他的半吊子相術看不出來,只能說外觀看著,有點兒像。 最厲害的玄術大家,蒼道門和大光音寺都死完了,他找誰幫他找龍脈去。 想到這裡,武君稷意識飄到了火焰山,光禿禿,一片荒涼,他四處遊盪,也沒找到特殊之處,又飄去了昆崙山。 昆崙山上有座神廟,供奉的是個女神。 武君稷一下瞧出了不對,無生命的死物不與他產生因果。 按理說這神像沒有生命,眼下神像頭頂一根因果線正直直的纏著他。 武君稷被吸住目光,神像里有東西。 只有因果線,命線連向不知名的地方,非人,是妖靈。 大蒙國君知道他們的祖山裡住著一隻妖靈嗎? 這和供一隻妖當祖宗有什麼區別? 他正好奇著,廟門被推開。 一個換供的侍女走了進來,武君稷心頭浮起驚疑。 這個侍女,是木兆假扮的。 臉不一樣,身形不一樣,氣質也不一樣,但因果之下不容虛妄,武君稷才一眼看透對方表皮下的本體。 她是大周的妖王,她來大蒙幹什麼? 還以這種身份混進大蒙的聖山。 只見木兆對著神像上了三炷香,神像里緩緩飄出一團妖靈。 是只烏鴉,看起來很老了。 木兆一邊換下舊的貢品,一邊低聲道 「東北傳來消息,祂更強了,祂說妖靈被三分人皇運束縛著,人皇釘不拔,妖域戰場不休。」 「祂想借妖靈尋找人皇釘,祂想拔釘。」 老烏鴉冷哼一聲 「祂當然想拔釘,掌控眾生生死的權柄誰不想要。」 「可知祂強到何種地步?」 木兆心驚道:「瞬殺萬人。」 老烏鴉呼吸急促:「怎麼殺的!」 木兆深吸一口氣,凝重道:「不知道。」 「沒有妖靈見到祂出手。」 木兆心裡不安 「祂會不會已經拿到了權柄?」 「蒼道門和大光音寺滅的蹊蹺,四國為他立神像,龐大的香火會不會已經賦予了神力?」 「帝辛咒讖都沒殺死他……」 木兆說出它們最不願意麵對的一點 「他會不會已經掌握了因果?」 胡坦豁上佛道兩家氣運和畢生修為才能看到的因果,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玄景,它們傾盡一生都想不到是各種風光。 妖族研究千年也沒找到約束人皇權柄的方法。 只能寄希望於人皇釘。 帝辛時代家家神龕,三里一小廟,五里一大廟,一月一小祭,半年一大祭,香火,漫天的香火。 它們猜出,香火是人皇使用權柄的媒介。 於是它們也想方設法收集香火,卻發現妖族無法用香火修鍊。 直到武君稷提出這個問題,老烏鴉頓時明悟,會不會不是妖族無法用香火修鍊,而是沒有人皇允許妖族才沒法以香火修鍊。 越是感悟,越是絕望。 老烏鴉看著神像,這些年裡,它們嘗試過造神。 卻未成功過。 「扶都,保佑保佑妖靈吧。」 武君稷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扶都,帝辛之母! 它們供奉的是帝辛生母?! 用人家骨灰殺了人家兒子,又供奉她讓她保佑妖靈?! 這傷天害理的做法,讓武君稷懷疑人生。 老烏鴉:「祂讓妖靈尋找人皇釘,咱們明著配合,暗中擾亂,必要時候可以提供虛假消息。」 「蝙蝠王是個聰明妖,它絕不會允許武……祂拿到完整權柄。」 「妖庭的存在是為了妖族,祂真當自己是妖族的皇了。」 「若非為了人皇運,妖族怎麼可能聽祂命令。」 「放心,他這輩子都找不到人皇釘。」 木兆:「好,我走了。」 武君稷目送木兆離開。 他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兒。 早在他預料之中。 只是他仍好奇蝙蝠王、白王等妖的反應。 看到的一幕給了他靈感。 他不知道的事還很多,暗中保護人皇釘的妖很多,盯著他動向的妖更不知凡幾。 與其費盡心思找人才幫他找釘子,他還不如一個一個摸過去,嚴刑逼問涉足人皇釘一事的妖,挖他們的記憶。 逼問可比堪輿快多了。 武君稷深深看了眼老烏鴉,最大的,放到最後驗證逼問的結果。 木兆和木幺同為桃妖,武君稷看一眼她們的親緣線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無緣無故抓了木幺,要應付東北群妖很麻煩。 先抓木兆! 木兆出了神廟,沒走出多遠,一股莫名的直覺令她汗毛豎起。 危險在她頭皮炸開,她猛地抬頭,天地彷彿成了她的囚籠,一隻金色大手自空中壓來! 她膝蓋狠狠砸地,她恐懼的發現,她的心竟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她竟只想臣服! 「噗!」 金掌蓋下,木兆吐出一大口鮮血,整隻妖昏迷不醒。 人皇運化出一道高挑的身影,武君稷拎著木兆,乘風來到火焰山,就地挖了個洞,把妖囚禁裡面,人皇運化作鎖鏈將木兆鎖死。 他有些可惜木兆不忠於他,沒給他命線,沒有命線他沒辦法遠在千里掌控木兆動向。 只能通過因果線時不時神降,到底麻煩了些。 但沒關係,木兆逃不出去,即便逃了,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瞬息降臨。 東北妖靈里有細作。 細作是誰也要問木兆才知道。 郎溪是大蒙國的妖王,它會不會也知道些秘密? 武君稷埋好洞穴,確定這個位置不會被莫名其妙的動物、人給挖出來,就撤回了意識。 他並不急著審問,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武君稷神降到了長安。

武君稷不再理會它們。

十裡外就是白王追擊高麗的妖軍,風會傳達氣味兒,不用多久,兩方會匯合。

這就是武君稷嘴裡的,一千老虎援軍。

他的意識飄啊飄,飄向西北的昆崙山。

他代替了蒼天,黑夜阻擋不了他的視線,他俯瞰大地,尋找龍脈。

風水堪輿需要真本領,正好踩在武君稷不擅長的領地,前世為了招搖撞騙,他曾學過一些相面術,學的一瓶水不滿半瓶水晃蕩。

前世大公主和親大蕃,他們聯手作戰時聚話,對方提過一嘴,昆崙山有條龍脈,止於弱水,結穴於火州的火焰山。

他帶著這段記憶先入為主,才勉強看出了這條龍脈。

至於真假,他的半吊子相術看不出來,只能說外觀看著,有點兒像。

最厲害的玄術大家,蒼道門和大光音寺都死完了,他找誰幫他找龍脈去。

想到這裡,武君稷意識飄到了火焰山,光禿禿,一片荒涼,他四處遊盪,也沒找到特殊之處,又飄去了昆崙山。

昆崙山上有座神廟,供奉的是個女神。

武君稷一下瞧出了不對,無生命的死物不與他產生因果。

按理說這神像沒有生命,眼下神像頭頂一根因果線正直直的纏著他。

武君稷被吸住目光,神像里有東西。

只有因果線,命線連向不知名的地方,非人,是妖靈。

大蒙國君知道他們的祖山裡住著一隻妖靈嗎?

這和供一隻妖當祖宗有什麼區別?

他正好奇著,廟門被推開。

一個換供的侍女走了進來,武君稷心頭浮起驚疑。

這個侍女,是木兆假扮的。

臉不一樣,身形不一樣,氣質也不一樣,但因果之下不容虛妄,武君稷才一眼看透對方表皮下的本體。

她是大周的妖王,她來大蒙幹什麼?

還以這種身份混進大蒙的聖山。

只見木兆對著神像上了三炷香,神像里緩緩飄出一團妖靈。

是只烏鴉,看起來很老了。

木兆一邊換下舊的貢品,一邊低聲道

「東北傳來消息,祂更強了,祂說妖靈被三分人皇運束縛著,人皇釘不拔,妖域戰場不休。」

「祂想借妖靈尋找人皇釘,祂想拔釘。」

老烏鴉冷哼一聲

「祂當然想拔釘,掌控眾生生死的權柄誰不想要。」

「可知祂強到何種地步?」

木兆心驚道:「瞬殺萬人。」

老烏鴉呼吸急促:「怎麼殺的!」

木兆深吸一口氣,凝重道:「不知道。」

「沒有妖靈見到祂出手。」

木兆心裡不安

「祂會不會已經拿到了權柄?」

「蒼道門和大光音寺滅的蹊蹺,四國為他立神像,龐大的香火會不會已經賦予了神力?」

「帝辛咒讖都沒殺死他……」

木兆說出它們最不願意麵對的一點

「他會不會已經掌握了因果?」

胡坦豁上佛道兩家氣運和畢生修為才能看到的因果,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玄景,它們傾盡一生都想不到是各種風光。

妖族研究千年也沒找到約束人皇權柄的方法。

只能寄希望於人皇釘。

帝辛時代家家神龕,三里一小廟,五里一大廟,一月一小祭,半年一大祭,香火,漫天的香火。

它們猜出,香火是人皇使用權柄的媒介。

於是它們也想方設法收集香火,卻發現妖族無法用香火修鍊。

直到武君稷提出這個問題,老烏鴉頓時明悟,會不會不是妖族無法用香火修鍊,而是沒有人皇允許妖族才沒法以香火修鍊。

越是感悟,越是絕望。

老烏鴉看著神像,這些年裡,它們嘗試過造神。

卻未成功過。

「扶都,保佑保佑妖靈吧。」

武君稷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扶都,帝辛之母!

它們供奉的是帝辛生母?!

用人家骨灰殺了人家兒子,又供奉她讓她保佑妖靈?!

這傷天害理的做法,讓武君稷懷疑人生。

老烏鴉:「祂讓妖靈尋找人皇釘,咱們明著配合,暗中擾亂,必要時候可以提供虛假消息。」

「蝙蝠王是個聰明妖,它絕不會允許武……祂拿到完整權柄。」

「妖庭的存在是為了妖族,祂真當自己是妖族的皇了。」

「若非為了人皇運,妖族怎麼可能聽祂命令。」

「放心,他這輩子都找不到人皇釘。」

木兆:「好,我走了。」

武君稷目送木兆離開。

他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兒。

早在他預料之中。

只是他仍好奇蝙蝠王、白王等妖的反應。

看到的一幕給了他靈感。

他不知道的事還很多,暗中保護人皇釘的妖很多,盯著他動向的妖更不知凡幾。

與其費盡心思找人才幫他找釘子,他還不如一個一個摸過去,嚴刑逼問涉足人皇釘一事的妖,挖他們的記憶。

逼問可比堪輿快多了。

武君稷深深看了眼老烏鴉,最大的,放到最後驗證逼問的結果。

木兆和木幺同為桃妖,武君稷看一眼她們的親緣線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無緣無故抓了木幺,要應付東北群妖很麻煩。

先抓木兆!

木兆出了神廟,沒走出多遠,一股莫名的直覺令她汗毛豎起。

危險在她頭皮炸開,她猛地抬頭,天地彷彿成了她的囚籠,一隻金色大手自空中壓來!

她膝蓋狠狠砸地,她恐懼的發現,她的心竟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她竟只想臣服!

「噗!」

金掌蓋下,木兆吐出一大口鮮血,整隻妖昏迷不醒。

人皇運化出一道高挑的身影,武君稷拎著木兆,乘風來到火焰山,就地挖了個洞,把妖囚禁裡面,人皇運化作鎖鏈將木兆鎖死。

他有些可惜木兆不忠於他,沒給他命線,沒有命線他沒辦法遠在千里掌控木兆動向。

只能通過因果線時不時神降,到底麻煩了些。

但沒關係,木兆逃不出去,即便逃了,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瞬息降臨。

東北妖靈里有細作。

細作是誰也要問木兆才知道。

郎溪是大蒙國的妖王,它會不會也知道些秘密?

武君稷埋好洞穴,確定這個位置不會被莫名其妙的動物、人給挖出來,就撤回了意識。

他並不急著審問,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武君稷神降到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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