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夢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1,728·2026/5/18

周帝對自己不是太上皇的兒子,接受力很強,他和太上皇長得這麼像,除非太上皇把所有的事都原原本本說出來,否則誰會信他們兩人不是父子。 他說出來,也不會威脅到周帝的地位,換個爹而已,也就哭墳上供挪個地方,他還是武家的種,還是大周的皇帝。 除了對自己身世的震驚,和對武安的好奇,周帝再沒別的感想了。 他已經出了為父母不愛他而痛苦的年紀,更多的將心神轉移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太上皇這次,讓周帝意識到,讓他教太子,一定教不出好的。 武君稷兩三歲的時候,周帝不滿他犟巴,現在開始懷念了。 自從稷下學宮他痛揍太上皇,太子開始跟他對罵,這次又圍觀他和太上皇大打出手,下次是不是就要學會跟他還手了? 不可不可。 實在不可。 周帝讓栗工將太上皇抬出壽康宮,讓他找太醫給太上皇灌一碗中風葯,務必讓太上皇口齒不清,錢得力遠遠的跟著,周帝和太子邊走邊聊 「你有沒有見陳陽?」 武君稷沒有隱瞞:「看武均正的時候看到了。」 「怎麼樣?」 武君稷冷笑:「武均正天賦肖父,不像孤,天生硬骨頭,資質平庸。」 周帝皺眉,對陳陽升起不滿:「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周帝愛憐的摸摸小太子:「別聽他的,朕回頭幫你罰他,朕就喜歡你這硬骨頭。」 小孽障的頭不大不小,小孽障的身姿上短下長,小孽障的五官像他,哪裡都讓周帝喜歡,就連骨頭硬、愛烏龜、驢脾氣他也喜歡。 俗話說事兒都是對比出來的,和太上皇一比,周帝發現自己是天命之子。 他的點將比太上皇的強,他正位也比太上皇早,太上皇不能修鍊他能,太上皇沒有兒子,他有,且百分百確定是他親生的。 以前太上皇高高在上瞧不上他殘缺,周帝怨懟老天爺給了他一副這樣的身體。 對自己的生理缺陷心懷痛恨,今日方知,太上皇樣樣不如他,他敢確定,如果有一個親兒子的代價是讓太上皇自己生,那他一定願意。 可惜太上皇不能,他一個沒兒子的,上位不正的,有什麼資格看不起他? 周帝心結一解,對很多事寬容許多。 「陳陽雖然嘴臭,但他忠君愛國,德行上佳,你可以和他多學學。」 武君稷:「……?」 小東西揚巴著頭,歪脖子的弧度都犟犟的,不服氣的。 「你在罵孤?」 老登認為他德行不行,不忠君也不愛國? 周帝心說,你還有自知之明啊。 但他不能承認,輕咳一聲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是朕留給你的人才,你不該多接觸接觸嗎?你不怕他被你弟弟籠絡了去?」 「朕是在教你如何有效的挖牆腳。」 其實周帝將陳陽給武均正當武師傅,有一個原因是,武均正籠絡不了陳陽。 提起武均正,周帝心情複雜,他讓栗工跟了武均正月余。 栗工說 『二皇子愛香,一直找人調一味水生香,可又說不出來哪裡聞過,葯香局十分苦惱。』 『二皇子讓董家找一個叫許卿的學子。』 『二皇子對沒有讀過的書,出口成章。』 『二皇子沉穩早慧,有太子風姿』 …… 周帝幾乎確定,武均正也有某些記憶。 他又試探了其他兒女,還好他們都是乾淨的白紙,否則周帝得提前考慮一下怎麼安排這些子嗣了。 武君稷想不通老登抽什麼風,怎麼還挺希望他和陳陽多見面呢? 甚至攛掇他挖他二兒子的牆角。 莫名的武君稷心情不太好。 前世老登各種袒護武均正,今生形式反而顛倒。 怎麼就差這麼多? 莫名其妙被留下,莫名其妙被保駕護航,莫名其妙深的厚愛,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武君稷不想深究,可前世是個糊塗蛋,快死了才清醒,這輩子也做個糊塗蛋嗎? 武君稷含含糊糊的回了他:「再說吧。」 「孤要走了,不用送。」 他現在看見他就煩。 「等等,你之前提的,啟靈一事,倒是給出個章程,朕怎麼樣才能讓其他人啟靈。」 武君稷:「隨便祭祀誰,你在心裡念孤的名字,孤就來。」 武君稷來匆匆去匆匆,引得周帝挑眉: 「臭小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次沒提要東西,難不成是來看熱鬧的?」 周帝在心裡試了一下,武君稷武君稷武君稷。 「嘩——!」 風卷塵土,給周帝吹出一個大背頭。 周帝摸摸鼻子,不吭聲了。 當晚周帝做了噩夢。 夢裡他看到小烏雞化身閻王爺,拿著仵作用來驗屍的一套器具,一臉沉迷的……扒皮。 用來閹太監的刑床上,躺著一個赤裸的血人,皮和肉分離大半,疼的已經叫不出聲了,甚至快抽過去了,而動手得人,猶若未聞,專心致志,慢工出細活。 在不遠處,已經有好幾張被掛起來晾曬的皮子了,他剝很完整。 周帝知道和小烏雞作對的人很慘,但他沒想到會這麼慘,更沒想到是小烏雞親自動手。 這得多恨啊。 小烏雞成瘋雞了。 周帝噩夢醒來,仍是心驚肉跳,又是一夜不眠。

周帝對自己不是太上皇的兒子,接受力很強,他和太上皇長得這麼像,除非太上皇把所有的事都原原本本說出來,否則誰會信他們兩人不是父子。

他說出來,也不會威脅到周帝的地位,換個爹而已,也就哭墳上供挪個地方,他還是武家的種,還是大周的皇帝。

除了對自己身世的震驚,和對武安的好奇,周帝再沒別的感想了。

他已經出了為父母不愛他而痛苦的年紀,更多的將心神轉移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太上皇這次,讓周帝意識到,讓他教太子,一定教不出好的。

武君稷兩三歲的時候,周帝不滿他犟巴,現在開始懷念了。

自從稷下學宮他痛揍太上皇,太子開始跟他對罵,這次又圍觀他和太上皇大打出手,下次是不是就要學會跟他還手了?

不可不可。

實在不可。

周帝讓栗工將太上皇抬出壽康宮,讓他找太醫給太上皇灌一碗中風葯,務必讓太上皇口齒不清,錢得力遠遠的跟著,周帝和太子邊走邊聊

「你有沒有見陳陽?」

武君稷沒有隱瞞:「看武均正的時候看到了。」

「怎麼樣?」

武君稷冷笑:「武均正天賦肖父,不像孤,天生硬骨頭,資質平庸。」

周帝皺眉,對陳陽升起不滿:「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周帝愛憐的摸摸小太子:「別聽他的,朕回頭幫你罰他,朕就喜歡你這硬骨頭。」

小孽障的頭不大不小,小孽障的身姿上短下長,小孽障的五官像他,哪裡都讓周帝喜歡,就連骨頭硬、愛烏龜、驢脾氣他也喜歡。

俗話說事兒都是對比出來的,和太上皇一比,周帝發現自己是天命之子。

他的點將比太上皇的強,他正位也比太上皇早,太上皇不能修鍊他能,太上皇沒有兒子,他有,且百分百確定是他親生的。

以前太上皇高高在上瞧不上他殘缺,周帝怨懟老天爺給了他一副這樣的身體。

對自己的生理缺陷心懷痛恨,今日方知,太上皇樣樣不如他,他敢確定,如果有一個親兒子的代價是讓太上皇自己生,那他一定願意。

可惜太上皇不能,他一個沒兒子的,上位不正的,有什麼資格看不起他?

周帝心結一解,對很多事寬容許多。

「陳陽雖然嘴臭,但他忠君愛國,德行上佳,你可以和他多學學。」

武君稷:「……?」

小東西揚巴著頭,歪脖子的弧度都犟犟的,不服氣的。

「你在罵孤?」

老登認為他德行不行,不忠君也不愛國?

周帝心說,你還有自知之明啊。

但他不能承認,輕咳一聲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是朕留給你的人才,你不該多接觸接觸嗎?你不怕他被你弟弟籠絡了去?」

「朕是在教你如何有效的挖牆腳。」

其實周帝將陳陽給武均正當武師傅,有一個原因是,武均正籠絡不了陳陽。

提起武均正,周帝心情複雜,他讓栗工跟了武均正月余。

栗工說

『二皇子愛香,一直找人調一味水生香,可又說不出來哪裡聞過,葯香局十分苦惱。』

『二皇子讓董家找一個叫許卿的學子。』

『二皇子對沒有讀過的書,出口成章。』

『二皇子沉穩早慧,有太子風姿』

……

周帝幾乎確定,武均正也有某些記憶。

他又試探了其他兒女,還好他們都是乾淨的白紙,否則周帝得提前考慮一下怎麼安排這些子嗣了。

武君稷想不通老登抽什麼風,怎麼還挺希望他和陳陽多見面呢?

甚至攛掇他挖他二兒子的牆角。

莫名的武君稷心情不太好。

前世老登各種袒護武均正,今生形式反而顛倒。

怎麼就差這麼多?

莫名其妙被留下,莫名其妙被保駕護航,莫名其妙深的厚愛,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武君稷不想深究,可前世是個糊塗蛋,快死了才清醒,這輩子也做個糊塗蛋嗎?

武君稷含含糊糊的回了他:「再說吧。」

「孤要走了,不用送。」

他現在看見他就煩。

「等等,你之前提的,啟靈一事,倒是給出個章程,朕怎麼樣才能讓其他人啟靈。」

武君稷:「隨便祭祀誰,你在心裡念孤的名字,孤就來。」

武君稷來匆匆去匆匆,引得周帝挑眉:

「臭小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次沒提要東西,難不成是來看熱鬧的?」

周帝在心裡試了一下,武君稷武君稷武君稷。

「嘩——!」

風卷塵土,給周帝吹出一個大背頭。

周帝摸摸鼻子,不吭聲了。

當晚周帝做了噩夢。

夢裡他看到小烏雞化身閻王爺,拿著仵作用來驗屍的一套器具,一臉沉迷的……扒皮。

用來閹太監的刑床上,躺著一個赤裸的血人,皮和肉分離大半,疼的已經叫不出聲了,甚至快抽過去了,而動手得人,猶若未聞,專心致志,慢工出細活。

在不遠處,已經有好幾張被掛起來晾曬的皮子了,他剝很完整。

周帝知道和小烏雞作對的人很慘,但他沒想到會這麼慘,更沒想到是小烏雞親自動手。

這得多恨啊。

小烏雞成瘋雞了。

周帝噩夢醒來,仍是心驚肉跳,又是一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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