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畫大餅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535·2026/5/18

武君稷盤炕上出神,他很多時間都會這樣,88能感受到他的腦電波,每到夜晚,武君稷看似睡著了,其實只是在閉目冥想。 情緒也隨著冥想起伏,人真的很堅強,白天那麼累,晚上還要當許願燈,哪怕半宿一夜的睡不著,第二天起來照樣幹活,如此兩年,還能活著。 88很多時候好奇他在想什麼,這幾乎成了它的一塊心病。 因為武君稷前世今生,每天晚上都會出神好長好長時間,他似乎有很多很多別人不理解的愁緒。 今天武君稷的七十歲感言,讓它生了自己是被接納的錯覺,大著膽子詢問 「你在想什麼?」 武君稷:「怕老登給孤整出幺蛾子報復孤,得讓老登面對大周朝臣的時候站在孤這邊。」 88:「……應該不會吧?」 武君稷:「不信。」 就像老登不信他沒有插手長白山一樣的不信。 估摸著時辰,老登氣性下去的差不多了,他得讓老登繼續配合他推進修仙紀元。 於是武君稷厚著一張臉又神降了。 現在已經到了午時,距離周帝接到長白山被攻佔的消息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他與大臣已經進行完了第一次小議。 初步談論了高麗虎衛的成因,推斷了五郡是怎麼被快速破入的,眾人在妖庭是否參與上有了分歧。 一方認為妖庭沒有參與,因為妖庭沒有足夠的實力拿下高麗,且現在的妖庭距離長白山最近的距離有千里遠,鞭長莫及,它即便想要長白山,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還有一方認為,妖庭參與其中,但為的不是長白山,而是為了讓大周心生危機,和高麗一樣快速覺醒運靈,自亂陣腳。 第三方認為,妖庭有參與,奪取長白山、覺醒運靈、推動人皇幣流入大周市場,三種意圖都有。 周帝對孽障的想法心知肚明,他只問 「妖庭參與其中,大周該怎麼辦?」 眾臣一默。 「不如……提前滅了妖庭。」 「深在荒原,怎麼滅?」 沉默。 「請陛下下旨,以君父名義急召太子回大周!」 「不接旨怎麼辦?」 「廢其太子位!」 「你知道人皇運有多重要嗎?你敢廢太子,大周因人皇運而隆盛的國運會衰敗!再說了天誓還在頭頂懸著呢!」 又是沉默。 「陛下,大周不能覺醒運靈!」 周帝呵呵:「怎麼,等著高麗帶十萬虎衛,攻入我長安?」 「凡兵焉能對運靈?」 再沉默。 進退兩難。 「陛下,臣提議,收復長白山!」 有人反對:「冬天的長白山,能把腿凍爛!集軍、糧草,不要時間?!」 「再說了,明年開始,三年動蕩,沒有糧食。」 「陛下,不如下令讓太子助大周收復長白山。」 周帝扶著額:「朕沒臉。」 子車丞相進言:「陛下,要臉何用啊?」 周帝:「……」 「給朕滾!」 第一次小議,不了了之。 大臣們去外膳房吃午飯去了,吃完飯再回來議。 周帝回了諫政殿,愁啊。 武君稷是這個時候到的。 周帝已經沒心情搭理他了。 小孽障踩點似的,在諫政殿溜達了一圈,也不管他在龍椅上怎麼癱,兀自來到龍椅和御案的縫隙中,看著像要坐他懷裡似的。 到這一步,周帝已經沒氣了。 小孽障從生下來就沒撒過嬌,他決定只要對方再說兩句軟話,他就把這兜屎給兜了。 他是他親爹,自己兒子拉的屎,還能讓別人爹給兜不成? 周帝眼睛聚神,等著對方像兩三歲的時候爬他身上,摟脖子。 結果四尺孽障,給他一個後腦勺,抓起他的筆,不知道在幹什麼。 周帝眼皮子一跳,這沒良心的,又再畫烏龜不成? 他直起身一看,字體因快略顯潦草,但運筆、頓筆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周帝總覺得提捺間的習慣很眼熟。 像誰呢…… 像朕! 周帝來了興緻,小孽障的字,是他教的? 還是對方孺慕他,偷偷學的? 欣賞完了筆跡,周帝才注意到內容。 良種雜交法、自行車結構、機械化種植、『笛子』灌溉、石油開採機械設備…… 對運靈潛力的開發、運靈修鍊發展的心得和猜想。 妖族每階段的提升設想,妖族雷劫猜想篇,妖庭人口總數,人、妖分佈概況。 妖庭而今開墾荒地和糧食種植收穫…… 武君稷盡量簡化的把妖庭現在發展到了哪一階段總括出來。 周帝從一開始的驚疑到最後的驚憾,再之後不解。 武君稷慢慢寫,周帝慢慢看,足足半個時辰,他終於寫完了。 瀟洒投筆:「這就是孤兩年創下的家產。」 「糧、地、機器、人、妖。」 周帝情不自禁的摩挲扳指 「你這些,幹什麼?」 武君稷看著他不說話。 周帝語艱:「……給朕?」 他不可置通道:「都給朕?」 上面的東西,讓周帝知道大周落後妖庭多遠,若武君稷不給,大周可能要很多很多年才能追上。 但他給了。 「你想知道的人皇釘地址,孤也可以告訴你。」 周帝摸摸他的額頭,當然是摸不到的 「你……你病了還是瘋了?」 武君稷坐在御案上,父子兩人大腿包小腿面對面 「大周是孤的。」 周帝遲疑回:「對,是你的。」 等他死了,不傳他傳誰。 「大周是孤的,妖庭也是你的。」 「你給孤在大周鋪路,孤也給你在妖庭鋪路。」 周帝:「……什麼意思?」 武君稷輕飄飄一句:「等以後孤立國了,咱們換政。」 周帝:「……?」 武君稷:「你不是問孤怎麼讓人妖和平共處嗎?換政。」 「你治妖庭我治大周。」 周帝艱難的跟上了他的思路,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胡鬧。 但話在嘴邊,又說不出口了。 他腦子裡莫名的又浮現兩個字,周全。 遇到難題,別人似乎總在問『可能嗎?』總在質疑『怎麼可能』,在這一個又一個問題中,遲疑、畏縮不前、不相信。 即便他說了一遍又一遍,人妖和平、人妖共治,仍沒人相信。 而武君稷,卻已經在思考辦法,思索未來。 他可能想了很久,每一天都在想,才有了今天輕飄飄的兩字答案。 甚至可能有人聽到這個答案都覺得他在痴心妄想。 換政,怎麼可能,誰信你,誰跟你換,誰同意? 離譜、荒誕、不切實際。 周帝輕聲的問:「你想多久了?」 武君稷:「不久,一年。」 「你本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朕?」 「立國。」 「現在呢?」 「畫大餅。」 周帝噗嗤笑了。 「你這個大餅,可真燙人啊。」 燙的他心熱了,咕嘟咕嘟能燉出一鍋湯呢。 「如果朕不答應呢?」 武君稷沒說話。 周帝也不逼問: 「換政,換政太莽了。」 「孤能壓住。」 「朕壓不住。」 「孤幫你壓,你怕什麼?」 周帝:「不行,太累,共治吧。」 他暢想:「咱們父子兩個妖庭住三年,長安住三年。」 武君稷嫌棄:「不想和你呆一起太久,吵架聾耳朵。」 周帝:「小聲吵,朕讓著你。」 武君稷:「還是打吧,誰勝誰有理。」 周帝:「不打不打,不孝子孫!」 周帝收著御案上的一沓稿紙,邊看邊連點頭 「不錯不錯,朕把那些老狐狸喚來,你和他們說說?」 武君稷笑:「他們問長白山怎麼辦?」 周帝:「高麗打的,跟朕的妖庭有什麼關係。」 武君稷給他豎了根中指。 周帝回一中指。 「厚臉皮的老登!」 「狡猾的孽障!」 作話:卡文,請假一天寶寶們,從六點開始寫,兩個小時,875個字,沒招了……

武君稷盤炕上出神,他很多時間都會這樣,88能感受到他的腦電波,每到夜晚,武君稷看似睡著了,其實只是在閉目冥想。

情緒也隨著冥想起伏,人真的很堅強,白天那麼累,晚上還要當許願燈,哪怕半宿一夜的睡不著,第二天起來照樣幹活,如此兩年,還能活著。

88很多時候好奇他在想什麼,這幾乎成了它的一塊心病。

因為武君稷前世今生,每天晚上都會出神好長好長時間,他似乎有很多很多別人不理解的愁緒。

今天武君稷的七十歲感言,讓它生了自己是被接納的錯覺,大著膽子詢問

「你在想什麼?」

武君稷:「怕老登給孤整出幺蛾子報復孤,得讓老登面對大周朝臣的時候站在孤這邊。」

88:「……應該不會吧?」

武君稷:「不信。」

就像老登不信他沒有插手長白山一樣的不信。

估摸著時辰,老登氣性下去的差不多了,他得讓老登繼續配合他推進修仙紀元。

於是武君稷厚著一張臉又神降了。

現在已經到了午時,距離周帝接到長白山被攻佔的消息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他與大臣已經進行完了第一次小議。

初步談論了高麗虎衛的成因,推斷了五郡是怎麼被快速破入的,眾人在妖庭是否參與上有了分歧。

一方認為妖庭沒有參與,因為妖庭沒有足夠的實力拿下高麗,且現在的妖庭距離長白山最近的距離有千里遠,鞭長莫及,它即便想要長白山,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還有一方認為,妖庭參與其中,但為的不是長白山,而是為了讓大周心生危機,和高麗一樣快速覺醒運靈,自亂陣腳。

第三方認為,妖庭有參與,奪取長白山、覺醒運靈、推動人皇幣流入大周市場,三種意圖都有。

周帝對孽障的想法心知肚明,他只問

「妖庭參與其中,大周該怎麼辦?」

眾臣一默。

「不如……提前滅了妖庭。」

「深在荒原,怎麼滅?」

沉默。

「請陛下下旨,以君父名義急召太子回大周!」

「不接旨怎麼辦?」

「廢其太子位!」

「你知道人皇運有多重要嗎?你敢廢太子,大周因人皇運而隆盛的國運會衰敗!再說了天誓還在頭頂懸著呢!」

又是沉默。

「陛下,大周不能覺醒運靈!」

周帝呵呵:「怎麼,等著高麗帶十萬虎衛,攻入我長安?」

「凡兵焉能對運靈?」

再沉默。

進退兩難。

「陛下,臣提議,收復長白山!」

有人反對:「冬天的長白山,能把腿凍爛!集軍、糧草,不要時間?!」

「再說了,明年開始,三年動蕩,沒有糧食。」

「陛下,不如下令讓太子助大周收復長白山。」

周帝扶著額:「朕沒臉。」

子車丞相進言:「陛下,要臉何用啊?」

周帝:「……」

「給朕滾!」

第一次小議,不了了之。

大臣們去外膳房吃午飯去了,吃完飯再回來議。

周帝回了諫政殿,愁啊。

武君稷是這個時候到的。

周帝已經沒心情搭理他了。

小孽障踩點似的,在諫政殿溜達了一圈,也不管他在龍椅上怎麼癱,兀自來到龍椅和御案的縫隙中,看著像要坐他懷裡似的。

到這一步,周帝已經沒氣了。

小孽障從生下來就沒撒過嬌,他決定只要對方再說兩句軟話,他就把這兜屎給兜了。

他是他親爹,自己兒子拉的屎,還能讓別人爹給兜不成?

周帝眼睛聚神,等著對方像兩三歲的時候爬他身上,摟脖子。

結果四尺孽障,給他一個後腦勺,抓起他的筆,不知道在幹什麼。

周帝眼皮子一跳,這沒良心的,又再畫烏龜不成?

他直起身一看,字體因快略顯潦草,但運筆、頓筆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周帝總覺得提捺間的習慣很眼熟。

像誰呢……

像朕!

周帝來了興緻,小孽障的字,是他教的?

還是對方孺慕他,偷偷學的?

欣賞完了筆跡,周帝才注意到內容。

良種雜交法、自行車結構、機械化種植、『笛子』灌溉、石油開採機械設備……

對運靈潛力的開發、運靈修鍊發展的心得和猜想。

妖族每階段的提升設想,妖族雷劫猜想篇,妖庭人口總數,人、妖分佈概況。

妖庭而今開墾荒地和糧食種植收穫……

武君稷盡量簡化的把妖庭現在發展到了哪一階段總括出來。

周帝從一開始的驚疑到最後的驚憾,再之後不解。

武君稷慢慢寫,周帝慢慢看,足足半個時辰,他終於寫完了。

瀟洒投筆:「這就是孤兩年創下的家產。」

「糧、地、機器、人、妖。」

周帝情不自禁的摩挲扳指

「你這些,幹什麼?」

武君稷看著他不說話。

周帝語艱:「……給朕?」

他不可置通道:「都給朕?」

上面的東西,讓周帝知道大周落後妖庭多遠,若武君稷不給,大周可能要很多很多年才能追上。

但他給了。

「你想知道的人皇釘地址,孤也可以告訴你。」

周帝摸摸他的額頭,當然是摸不到的

「你……你病了還是瘋了?」

武君稷坐在御案上,父子兩人大腿包小腿面對面

「大周是孤的。」

周帝遲疑回:「對,是你的。」

等他死了,不傳他傳誰。

「大周是孤的,妖庭也是你的。」

「你給孤在大周鋪路,孤也給你在妖庭鋪路。」

周帝:「……什麼意思?」

武君稷輕飄飄一句:「等以後孤立國了,咱們換政。」

周帝:「……?」

武君稷:「你不是問孤怎麼讓人妖和平共處嗎?換政。」

「你治妖庭我治大周。」

周帝艱難的跟上了他的思路,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胡鬧。

但話在嘴邊,又說不出口了。

他腦子裡莫名的又浮現兩個字,周全。

遇到難題,別人似乎總在問『可能嗎?』總在質疑『怎麼可能』,在這一個又一個問題中,遲疑、畏縮不前、不相信。

即便他說了一遍又一遍,人妖和平、人妖共治,仍沒人相信。

而武君稷,卻已經在思考辦法,思索未來。

他可能想了很久,每一天都在想,才有了今天輕飄飄的兩字答案。

甚至可能有人聽到這個答案都覺得他在痴心妄想。

換政,怎麼可能,誰信你,誰跟你換,誰同意?

離譜、荒誕、不切實際。

周帝輕聲的問:「你想多久了?」

武君稷:「不久,一年。」

「你本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朕?」

「立國。」

「現在呢?」

「畫大餅。」

周帝噗嗤笑了。

「你這個大餅,可真燙人啊。」

燙的他心熱了,咕嘟咕嘟能燉出一鍋湯呢。

「如果朕不答應呢?」

武君稷沒說話。

周帝也不逼問:

「換政,換政太莽了。」

「孤能壓住。」

「朕壓不住。」

「孤幫你壓,你怕什麼?」

周帝:「不行,太累,共治吧。」

他暢想:「咱們父子兩個妖庭住三年,長安住三年。」

武君稷嫌棄:「不想和你呆一起太久,吵架聾耳朵。」

周帝:「小聲吵,朕讓著你。」

武君稷:「還是打吧,誰勝誰有理。」

周帝:「不打不打,不孝子孫!」

周帝收著御案上的一沓稿紙,邊看邊連點頭

「不錯不錯,朕把那些老狐狸喚來,你和他們說說?」

武君稷笑:「他們問長白山怎麼辦?」

周帝:「高麗打的,跟朕的妖庭有什麼關係。」

武君稷給他豎了根中指。

周帝回一中指。

「厚臉皮的老登!」

「狡猾的孽障!」

作話:卡文,請假一天寶寶們,從六點開始寫,兩個小時,875個字,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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