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互換上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275·2026/5/19

避險:此篇算同人番,與正文不做牽扯,如覺ooc,以正文為主,這個算是讀者福利篇。 —— 昨夜重陽,父子兩人在月亮頂上飲了菊花酒,歌而舞,宴者盡興而歸。 妖帝有個壞習慣,醉了就要跳樓,他拉著周帝,要從二十八層的月亮頂上跳下去。 周帝不想跳,父子二人拉拉扯扯,武君稷一腳把人踹下去,自己快樂的跟隨,就這樣兩人像玩兒滑梯玩兒瘋了的貓,來來回回十幾次,終於精力耗盡,疊著睡著了。 第二日,周帝身體猛地一顫,自噩夢中驚醒,一隻腳丫子杵在臉前,他推開那隻搭在身上的腳,半坐起來,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床的另一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帘。 周帝身體一僵,太子?! 太子辦案,針對老二,昨日被老二陷害屈打成招,被關進了地牢,怎麼會睡在他床上? 緊接著他就發現,這不是他的太極宮。 周帝表情變得微妙。 武君稷眠淺,被推開的時候就醒了。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嗓音是剛醒的懶散 「來人,備水,沐浴。」 周帝冷聲道:「武君稷?」 武君稷瞥了他一眼,眼神一凝,正眼瞧他一會兒,突兀的笑了 「晦氣,宣栗工。」 說完武君稷晃晃悠悠打開窗戶,隨著下人呈衣物進來,自去了偏側殿溫泉。 周帝驚疑不定,真是武君稷? 淵渟岳歭不怒自威,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這是武君稷? 周帝眼裡浮現不可思議。 他見到一個頂著獸耳的男人,恭敬的請他,周帝更心神不定了,妖? 想到剛才武君稷說的宣栗工,周帝沒有妄加揣測,乾脆先去沐浴,洗去一身酒味兒。 等收拾好了,栗工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 看到栗工,周帝心裡才生出安穩,栗工卻對周帝十分客氣 「陛下。」 他擺出請態,周帝隨著他走出房間,看到門外景象的剎那,周帝震撼了。 二十八層的月亮頂高入雲霄,獨霸一方,壓的飛鳥低伏,蒼生如蟻,滾滾人皇運,橫鋪千萬里,放眼望去,天染鎏金。 在此俯瞰,如羽化之仙看紅塵阡陌縱橫,飛檐有序,盛世繁華歷史未有。 周帝脫口而出:「這不是大周!」 栗工:「陛下,這裡是妖庭。」 「君上說,時空錯位,讓您二位靈魂互換,等時機到了,您二位自會換回來。」 周帝特別在意栗工口中的君上 「武君稷是君上?」 栗工點點頭:「這是妖庭,是君上……」 栗工頓了頓改口道:「是太子殿下建立的。」 栗工將武君稷建立妖庭的事迹,一五一十講給他聽。 周帝越聽越沉默,越聽心情越複雜,還有微妙的嫉妒。 另一個他,真他娘的命好啊! 生出的兒子是人皇運,兒子三歲就正位了,他沒有一點為難就得到了一個人皇兒子,自己也父憑子貴,正位金龍,軟飯吃的是真香啊。 統一了天下,將大周發展的繁榮昌盛,連妖都被解決了,現在更是來妖庭養老。 老天爺怎麼沒一道雷劈死他,這麼命好的人就該讓他早點死,一想感受到這具身體里磅礴的力量和充沛的精力,周帝更恨了。 武君稷…… 周帝想到被他關在牢里的太子,又想到剛才那位不怒自威的妖庭之主。 同樣是周帝和武君稷,憑什麼另一個他就能得到一身人皇運的武君稷,而他得到的是一個無運的武君稷? 如果他也有一個一身人皇運的太子,何至於步步為營,嘔心瀝血。 同是周帝,另一個他憑什麼這麼好命!吃的最大的苦也不過是剖腹取珠。 周帝心有不平,眼前盛景也看不下去了。 栗工心細覺察出周帝情緒不對,卻不知原因。 「不如我陪陛下四處走走?」 周帝點了點頭。 他們一起去看鯤鵬仙,一起去尚德學宮聽學,一起在皇城閑逛,拜廟,坐懸浮車、走靈道、嘗試傳送陣。 聽民間對妖皇的唱誦,聽妖皇一日封五仙的偉力,聽妖皇對修鍊體系的開拓,聽妖皇對人妖共和的治理,周帝越聽越嫉妒。 他想到他的太子,一條濕漉漉的地下蚯蚓,平平無奇,沒有一絲巨龍之姿。 推著一車人頭的太子,狀如瘋狗,看著令人厭惡。 「朕想見他。」 想見這個世界的武君稷,周帝心有不甘,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將這個世界的武君稷揣回去。 這才是他的好大兒啊! 栗工滿含歉意 「陛下,太子殿下說他這幾日外出公幹,恐沒有辦法招待陛下。」 這分明是借口,對方不想見他。 為什麼? 周帝不解,對方為什麼不想見他? * 另一個世界,周帝從太極宮醒來,身體並沒有醉宿后的疲乏,眼睛未睜,先摸胸口,沒有摸到孽障的臭腳,手臂往旁邊橫掃,又摸到個空。 周帝一骨碌坐起來,床上空空如也,周圍陌生的陳設布置,根本不是妖庭! 周帝鞋都沒穿跑了出去。 「人呢!給朕滾出來!太子!召太子!」 兩鬢斑白的錢得力跑過來伺候 「陛下!哎呦喂陛下,您莫著了涼啊!」 周帝一抬頭,看到大周空中暗淡的國運,他睜大了眼睛 「我大周,這是要亡了?」 周帝震驚之下,被錢得力攙扶進太極宮,他揉著額頭,再傻也知道這裡已經不是他的大周了。 身體里沒有一絲靈力,國運暗淡,自身氣運也才只是蛟龍,這好比從豪華大宅子回到茅草小破屋,周帝一時適應不能。 「太子呢?」 錢得力摸不准他的想法 「陛下,太子殿下為商人作威作福逃避商稅、您要他辦砍頭息案他居然屈打成招,您將他關進地牢了啊。」 「說要關十天呢。」 周帝呼吸一滯,他一把拉住錢得力的衣領 「這是第幾天了?!」 錢得力磕磕巴巴:「第、第二天了。」 周帝:「放出來!立刻放出來!把武均正關裡面餓上十天!」 錢得力睜著茫然而愚蠢的眼睛:「……啊?」 周帝一把推開他:「怎麼,錢得力,你想反啊?朕的說話你已經不想聽了?」 錢得力撲通下跪 「奴才不敢!奴才遵命!」 「敢問陛下,關押二皇子的罪名是……」 「陷害太子,包庇禍首,還不夠嗎!」 錢得力:「是!」 錢得力拔腿要走,卻又聽一聲 「等等!」 錢得力回頭,見周帝在宮裡來回踱步,一臉煩躁。 「太子,先關著,你去地牢里打點,任何人不得怠慢,地掃乾淨,床鋪軟了,熱水、吃食,只要是太子所需,都不得怠慢。」 「偷偷的去,再讓栗工,派幾個金鷹衛去伺候看護。」 周帝強調 「偷偷的。」 錢得力不明白周帝這是使的哪一出,卻還是遵命 「那……二皇子哪兒?」 周帝:「先放著吧。」 錢得力:「是,奴才遵命。」

避險:此篇算同人番,與正文不做牽扯,如覺ooc,以正文為主,這個算是讀者福利篇。

——

昨夜重陽,父子兩人在月亮頂上飲了菊花酒,歌而舞,宴者盡興而歸。

妖帝有個壞習慣,醉了就要跳樓,他拉著周帝,要從二十八層的月亮頂上跳下去。

周帝不想跳,父子二人拉拉扯扯,武君稷一腳把人踹下去,自己快樂的跟隨,就這樣兩人像玩兒滑梯玩兒瘋了的貓,來來回回十幾次,終於精力耗盡,疊著睡著了。

第二日,周帝身體猛地一顫,自噩夢中驚醒,一隻腳丫子杵在臉前,他推開那隻搭在身上的腳,半坐起來,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床的另一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帘。

周帝身體一僵,太子?!

太子辦案,針對老二,昨日被老二陷害屈打成招,被關進了地牢,怎麼會睡在他床上?

緊接著他就發現,這不是他的太極宮。

周帝表情變得微妙。

武君稷眠淺,被推開的時候就醒了。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嗓音是剛醒的懶散

「來人,備水,沐浴。」

周帝冷聲道:「武君稷?」

武君稷瞥了他一眼,眼神一凝,正眼瞧他一會兒,突兀的笑了

「晦氣,宣栗工。」

說完武君稷晃晃悠悠打開窗戶,隨著下人呈衣物進來,自去了偏側殿溫泉。

周帝驚疑不定,真是武君稷?

淵渟岳歭不怒自威,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這是武君稷?

周帝眼裡浮現不可思議。

他見到一個頂著獸耳的男人,恭敬的請他,周帝更心神不定了,妖?

想到剛才武君稷說的宣栗工,周帝沒有妄加揣測,乾脆先去沐浴,洗去一身酒味兒。

等收拾好了,栗工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

看到栗工,周帝心裡才生出安穩,栗工卻對周帝十分客氣

「陛下。」

他擺出請態,周帝隨著他走出房間,看到門外景象的剎那,周帝震撼了。

二十八層的月亮頂高入雲霄,獨霸一方,壓的飛鳥低伏,蒼生如蟻,滾滾人皇運,橫鋪千萬里,放眼望去,天染鎏金。

在此俯瞰,如羽化之仙看紅塵阡陌縱橫,飛檐有序,盛世繁華歷史未有。

周帝脫口而出:「這不是大周!」

栗工:「陛下,這裡是妖庭。」

「君上說,時空錯位,讓您二位靈魂互換,等時機到了,您二位自會換回來。」

周帝特別在意栗工口中的君上

「武君稷是君上?」

栗工點點頭:「這是妖庭,是君上……」

栗工頓了頓改口道:「是太子殿下建立的。」

栗工將武君稷建立妖庭的事迹,一五一十講給他聽。

周帝越聽越沉默,越聽心情越複雜,還有微妙的嫉妒。

另一個他,真他娘的命好啊!

生出的兒子是人皇運,兒子三歲就正位了,他沒有一點為難就得到了一個人皇兒子,自己也父憑子貴,正位金龍,軟飯吃的是真香啊。

統一了天下,將大周發展的繁榮昌盛,連妖都被解決了,現在更是來妖庭養老。

老天爺怎麼沒一道雷劈死他,這麼命好的人就該讓他早點死,一想感受到這具身體里磅礴的力量和充沛的精力,周帝更恨了。

武君稷……

周帝想到被他關在牢里的太子,又想到剛才那位不怒自威的妖庭之主。

同樣是周帝和武君稷,憑什麼另一個他就能得到一身人皇運的武君稷,而他得到的是一個無運的武君稷?

如果他也有一個一身人皇運的太子,何至於步步為營,嘔心瀝血。

同是周帝,另一個他憑什麼這麼好命!吃的最大的苦也不過是剖腹取珠。

周帝心有不平,眼前盛景也看不下去了。

栗工心細覺察出周帝情緒不對,卻不知原因。

「不如我陪陛下四處走走?」

周帝點了點頭。

他們一起去看鯤鵬仙,一起去尚德學宮聽學,一起在皇城閑逛,拜廟,坐懸浮車、走靈道、嘗試傳送陣。

聽民間對妖皇的唱誦,聽妖皇一日封五仙的偉力,聽妖皇對修鍊體系的開拓,聽妖皇對人妖共和的治理,周帝越聽越嫉妒。

他想到他的太子,一條濕漉漉的地下蚯蚓,平平無奇,沒有一絲巨龍之姿。

推著一車人頭的太子,狀如瘋狗,看著令人厭惡。

「朕想見他。」

想見這個世界的武君稷,周帝心有不甘,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將這個世界的武君稷揣回去。

這才是他的好大兒啊!

栗工滿含歉意

「陛下,太子殿下說他這幾日外出公幹,恐沒有辦法招待陛下。」

這分明是借口,對方不想見他。

為什麼?

周帝不解,對方為什麼不想見他?

*

另一個世界,周帝從太極宮醒來,身體並沒有醉宿后的疲乏,眼睛未睜,先摸胸口,沒有摸到孽障的臭腳,手臂往旁邊橫掃,又摸到個空。

周帝一骨碌坐起來,床上空空如也,周圍陌生的陳設布置,根本不是妖庭!

周帝鞋都沒穿跑了出去。

「人呢!給朕滾出來!太子!召太子!」

兩鬢斑白的錢得力跑過來伺候

「陛下!哎呦喂陛下,您莫著了涼啊!」

周帝一抬頭,看到大周空中暗淡的國運,他睜大了眼睛

「我大周,這是要亡了?」

周帝震驚之下,被錢得力攙扶進太極宮,他揉著額頭,再傻也知道這裡已經不是他的大周了。

身體里沒有一絲靈力,國運暗淡,自身氣運也才只是蛟龍,這好比從豪華大宅子回到茅草小破屋,周帝一時適應不能。

「太子呢?」

錢得力摸不准他的想法

「陛下,太子殿下為商人作威作福逃避商稅、您要他辦砍頭息案他居然屈打成招,您將他關進地牢了啊。」

「說要關十天呢。」

周帝呼吸一滯,他一把拉住錢得力的衣領

「這是第幾天了?!」

錢得力磕磕巴巴:「第、第二天了。」

周帝:「放出來!立刻放出來!把武均正關裡面餓上十天!」

錢得力睜著茫然而愚蠢的眼睛:「……啊?」

周帝一把推開他:「怎麼,錢得力,你想反啊?朕的說話你已經不想聽了?」

錢得力撲通下跪

「奴才不敢!奴才遵命!」

「敢問陛下,關押二皇子的罪名是……」

「陷害太子,包庇禍首,還不夠嗎!」

錢得力:「是!」

錢得力拔腿要走,卻又聽一聲

「等等!」

錢得力回頭,見周帝在宮裡來回踱步,一臉煩躁。

「太子,先關著,你去地牢里打點,任何人不得怠慢,地掃乾淨,床鋪軟了,熱水、吃食,只要是太子所需,都不得怠慢。」

「偷偷的去,再讓栗工,派幾個金鷹衛去伺候看護。」

周帝強調

「偷偷的。」

錢得力不明白周帝這是使的哪一出,卻還是遵命

「那……二皇子哪兒?」

周帝:「先放著吧。」

錢得力:「是,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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