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扒皮,也行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3,071·2026/5/18

蛟龍的吼聲驚動了學宮。 阮源是稷下學宮的院長,與長白山君共同管理學宮。 他的容貌十分有欺騙性,而立之年卻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一舉一動說不出的自然豁達。 「幼蛟初鳴便有此等威勢,是大周之幸啊。」 周舍中弟子全部被長白山君替換成了妖。 人皇運顯現后稷下學宮各方勢力坐在一起談判,眾人商議好,妖域可在不傷及武君稷性命的前提下,掠奪武君稷身上的氣運。 學宮之內,大周高官不能插手。 能奪多少全看妖的本事。 若一絲不得也是妖域無能。 作為報償,大周國債消失,蕃、蒙、高麗諸國贈大周無數好處。 上萬的牛羊馬騾,各種奇珍草藥,金銀鐵銅盡予之。 妖域會為大周提供便利,海妖護航,山妖護鏢、樹妖抱果育林…… 只要讓武君稷入學宮,下一個十年到來前,妖域不僅不犯大周分毫,還會救災搶險,承諾大周五年太平盛世。 以氣運簽署的國書,誰背諾,誰就要付出反噬的代價。 長白山君大馬金刀的坐在柳樹下,一口一隻活蠍子,嘎嘣脆的小零食利口又解壓,他傲然道。 「一條偽蛟,也只能壓一壓普通妖物。」 「奪了人皇點將,卻忘了還有一條小蛟,你們皇家兄弟不都是骨肉相殘嗎?」 「這條小蛟,為何出手相助?」 阮源呵呵一笑 「許是稚子天真,心性無垢。」 長白山君不以為意,三歲的幼崽,懵懂無知,善惡不分,估計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不過能藉此打壓一番也不錯 「本王要拿了武均正的點將。」 阮源微微皺眉,警告道:「條約里可沒有二皇子。」 長白山君為人霸道,不容阮源拒絕: 「本君不會動大周二皇子,只是想將人皇周圍清除乾淨。」 夭舍內,幾位妖域王儲或坐或躺或站或倚。 聽到蛟鳴,齊齊望向南方。 木兆手指開出一瓣桃花,她壓入唇中,舔了舔指尖 「一條偽蛟。」 熊魚不耐煩的捶著拳頭:「周舍里都是一群廢物!給它們機會都吃不上!衝上去把人皇崽子痛揍一頓,保管他嚇得魂飛魄散,氣運不就散了?散了就能吃!」 白王哈哈大笑,慫恿道:「那你趕緊去啊!你一拳頭把人皇打死,恐怕當場就得神形俱滅。」 「人皇運非同尋常,非大功績不可用,這才能讓咱們為所欲為,否則,你現在已經跪地上喊人家爹了。」 熊魚凶相畢露,呲著獠牙:「真有那一天,你也跑不了!」 郎溪甩著自己的狼尾巴勸和:「別吵了,正因如此,咱們才要團結起來。」 「周朝太上皇眼界短淺,居然捨得用人皇運換取一時利益,這才給了咱們機會。」 「與其窩裡哄不如聯合起來,瓜分了人皇氣運!」 高虎在地毯上打了個滾,慵懶的伸著虎腰 「獵物已經進窩了,誰吃不上,誰是廢物。」 「諸位,晚上夜讀,可不能錯過。」 這話一出,五人身後妖影浮現,猙獰著急不可耐的模樣…… 周舍里,武均正一腳踹開武君稷的房門,焦急道: 「太子!本王的點將被人帶走了!你去跟我找——」 房間里小太子正換衣服,上面的穿好了,但褲子還沒來得及穿。 武均正獃滯一瞬,嘭的關門退出去。 武君稷不受打擾,套褲子系腰帶行雲流水。 春寒吹散了武均正腦袋裡的木氣,他轉過彎兒來,都是男的,他退個屁啊! 一腳踹進去,質問 「你青天白日脫衣服干什?」 小太子套上學宮的學士袍,聲音發冷: 「有病去死。」 「孤為你上頭香。」 武均正忿忿道: 「本王救了你!你現在對本王頤指氣使,剛才怎麼不硬氣?」 武君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便砸 「青天白日闖孤房間,拿出理由。」 武均正一下被震懾住了,三尺小童不怒而威,冷漠的神色和上一世暴虐的中祖皇帝重合 他姿態規矩了,后又掩飾般扭頭,憤憤卻氣弱: 「本王點將被帶走了,你跟、陪我去找阮源。」 武君稷側眸,兩點星光潤而鋒冷 「你封王了?孤怎麼不知道?」 武均正囁喏著,含糊過去,沒什麼威懾性的問 「你去不去……」 武君稷一口回絕:「不去。」 武均正唧唧叫喚 「你為什麼不去,你的點將也被帶走了,周舍全是畜牲,他們分明就是苛待我們!」 「你是大周太子!我是大周皇子!他們如此冒犯!本皇子要告訴皇爺爺砍他們的頭!」 武均正說著說著,聲音又提上去了。 太子一瞥,武均正噤聲。 比起妖,他明顯更害怕武君稷。 「沒有阮源默許,誰能帶走你的點將,你再猜猜阮源背後是誰。」 「你和孤被太上皇和周帝賣了。」 要是賣一個武均正信,賣兩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我是大周唯二的皇子!父皇和皇爺爺怎麼可能將咱們全部賣了!」 難不成是覺得老三和老四要出生了,不缺繼承人? 武君稷揮揮手趕人,由他自己去找答案。 88從自閉中爬出來,有點兒不敢面對武君稷: 「宿主,周帝也參與其中了?」 武君稷將髒兮兮的隕石骰子,扔到抽屜里。 「重要嗎?」 「孤這裡,疑罪從有。」 周帝上一世對他如何,今生一場生恩皆可抵消。 他再相害,武君稷少不得要翻翻舊賬。 因為一個痰盂,88啊啊大叫著把刪改的記憶給他補全了。 若非知道88沒那個腦子,武君稷都以為對方想害他。 人皇運有一個大坑。 武君稷不是天生的人皇,是他自己以功績證道的。 前世氣運反哺,才成全了他今生天生人皇的美名聲。 但是,他用不了。 別的皇子,可以以氣運鎮壓群妖。 武君稷不行,他身上的氣運,就像磨盤,需要功績做推力,才能激活磨盤自轉,隨心而動。 否則,就是行走的唐僧牌充電寶,失去點將這個充電形孫猴子,只能當個擺設。 可是,何等的功績才能推動人皇運啊! 開國皇帝都才是金龍運。 大周從哪給武君稷生造出比開國還大的功績啊。 面對如此天坑,太上皇選擇推出去,用人皇運換點兒實際的東西。 說不得被妖吸食一番,人皇運降級就變成金龍運了,也是好事一樁。 於是,武君稷就這麼被賣了。 88感覺宿主前途無亮,它蔫蔫兒的: 「咱們真的沒辦法出去了嗎?」 武君稷從包袱里拿出紙筆,添水磨墨,臉上全是不合年紀的成熟 「孤現在殺了武均正,一頭撞個半死,阮源絕對拚死送孤出學宮。」 「但孤進學宮,又不是為了出去。」 「他們貪圖孤身上的人皇運,其實孤也貪他們很久了。」 武君稷眼裡冒出獵食的獸性,瓷白的手指,還沒有筆杆子粗,握筆軟乎乎的,他在開封寫下四個大字——太平民典。 88心中大跳。 這四個字,曾是武君稷不能碰觸的腐肉。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又要從頭開始編撰這本葬於火海的大工程。 「《太平民典》是一把鐵鍬,可以在大江大河上鍬出一個豁口,讓孤動用一縷氣運。」 功績,這本書就是他的功績。 《太平民典》是他仿照歷史上消失的《永樂大典》所編,若《永樂大典》是明朝的集大成所作,《太平民典》就是大周的集大成所作。 古往今來一切問題都能在這本書里找到答案。 若論語是教化之書,太平民典則是功用之書。 兩者皆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它們的價值,千年不朽。 所以當年武君稷如此自信,有這本書在,他可在大周文壇佔據一席之地。 如今他依然自信,這本書就是他的功績。 太上皇此舉,其實還幫了他一個大忙。 當妖域與太上皇的國契,利及民間,又將是武君稷的一份功績。 他不怕卑微,因為他自信不會永遠卑微。 「陳瑜是個廢物,指望不上了,孤現在得換個走狗。」 這狗說來就來。 武均正把門一關擦著頭上奔走跑出的汗,汪汪叫: 「阮源這隻老王八!敢躲著本皇子!」 「你說的沒錯!皇祖父那個老不死的果然把本皇子賣了!」 「你說,怎麼干!」 太子瞧他兩眼,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武均正臉色有些掛不住,他和皇祖父雖然親厚,但他也是學過怎麼當皇帝的人。 皇家親情你就品吧,一品一個不吱聲。 武均正記憶中的太子,大多是後期瘋瘋癲癲暴虐殘忍又病弱的模樣。 這一世的太子,總讓武均正有些彆扭。 武均正在食堂一幫一罵一哭,像捅破了什麼瓶頸,沒了往日的躲躲閃閃畏畏縮縮,他粗著聲音催促 「看看看,你發個話啊!」 「不說話摔個杯子也行,本皇子受不了你安靜的樣子!」 太子得勢便猖狂,失勢就蟄伏。 武均正恨得牙痒痒,咬死不肯承認,自己就喜歡看對方猖狂的樣子。 武君稷咬了咬筆杆子 「孤以前怎麼干,這次就怎麼干。」 武均正一愣:「扒皮?」 武均正一秒接受:「也行。」 太子連他的皮都扒過,天底下便沒有不可扒的人了。

蛟龍的吼聲驚動了學宮。

阮源是稷下學宮的院長,與長白山君共同管理學宮。

他的容貌十分有欺騙性,而立之年卻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一舉一動說不出的自然豁達。

「幼蛟初鳴便有此等威勢,是大周之幸啊。」

周舍中弟子全部被長白山君替換成了妖。

人皇運顯現后稷下學宮各方勢力坐在一起談判,眾人商議好,妖域可在不傷及武君稷性命的前提下,掠奪武君稷身上的氣運。

學宮之內,大周高官不能插手。

能奪多少全看妖的本事。

若一絲不得也是妖域無能。

作為報償,大周國債消失,蕃、蒙、高麗諸國贈大周無數好處。

上萬的牛羊馬騾,各種奇珍草藥,金銀鐵銅盡予之。

妖域會為大周提供便利,海妖護航,山妖護鏢、樹妖抱果育林……

只要讓武君稷入學宮,下一個十年到來前,妖域不僅不犯大周分毫,還會救災搶險,承諾大周五年太平盛世。

以氣運簽署的國書,誰背諾,誰就要付出反噬的代價。

長白山君大馬金刀的坐在柳樹下,一口一隻活蠍子,嘎嘣脆的小零食利口又解壓,他傲然道。

「一條偽蛟,也只能壓一壓普通妖物。」

「奪了人皇點將,卻忘了還有一條小蛟,你們皇家兄弟不都是骨肉相殘嗎?」

「這條小蛟,為何出手相助?」

阮源呵呵一笑

「許是稚子天真,心性無垢。」

長白山君不以為意,三歲的幼崽,懵懂無知,善惡不分,估計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不過能藉此打壓一番也不錯

「本王要拿了武均正的點將。」

阮源微微皺眉,警告道:「條約里可沒有二皇子。」

長白山君為人霸道,不容阮源拒絕:

「本君不會動大周二皇子,只是想將人皇周圍清除乾淨。」

夭舍內,幾位妖域王儲或坐或躺或站或倚。

聽到蛟鳴,齊齊望向南方。

木兆手指開出一瓣桃花,她壓入唇中,舔了舔指尖

「一條偽蛟。」

熊魚不耐煩的捶著拳頭:「周舍里都是一群廢物!給它們機會都吃不上!衝上去把人皇崽子痛揍一頓,保管他嚇得魂飛魄散,氣運不就散了?散了就能吃!」

白王哈哈大笑,慫恿道:「那你趕緊去啊!你一拳頭把人皇打死,恐怕當場就得神形俱滅。」

「人皇運非同尋常,非大功績不可用,這才能讓咱們為所欲為,否則,你現在已經跪地上喊人家爹了。」

熊魚凶相畢露,呲著獠牙:「真有那一天,你也跑不了!」

郎溪甩著自己的狼尾巴勸和:「別吵了,正因如此,咱們才要團結起來。」

「周朝太上皇眼界短淺,居然捨得用人皇運換取一時利益,這才給了咱們機會。」

「與其窩裡哄不如聯合起來,瓜分了人皇氣運!」

高虎在地毯上打了個滾,慵懶的伸著虎腰

「獵物已經進窩了,誰吃不上,誰是廢物。」

「諸位,晚上夜讀,可不能錯過。」

這話一出,五人身後妖影浮現,猙獰著急不可耐的模樣……

周舍里,武均正一腳踹開武君稷的房門,焦急道:

「太子!本王的點將被人帶走了!你去跟我找——」

房間里小太子正換衣服,上面的穿好了,但褲子還沒來得及穿。

武均正獃滯一瞬,嘭的關門退出去。

武君稷不受打擾,套褲子系腰帶行雲流水。

春寒吹散了武均正腦袋裡的木氣,他轉過彎兒來,都是男的,他退個屁啊!

一腳踹進去,質問

「你青天白日脫衣服干什?」

小太子套上學宮的學士袍,聲音發冷:

「有病去死。」

「孤為你上頭香。」

武均正忿忿道:

「本王救了你!你現在對本王頤指氣使,剛才怎麼不硬氣?」

武君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便砸

「青天白日闖孤房間,拿出理由。」

武均正一下被震懾住了,三尺小童不怒而威,冷漠的神色和上一世暴虐的中祖皇帝重合

他姿態規矩了,后又掩飾般扭頭,憤憤卻氣弱:

「本王點將被帶走了,你跟、陪我去找阮源。」

武君稷側眸,兩點星光潤而鋒冷

「你封王了?孤怎麼不知道?」

武均正囁喏著,含糊過去,沒什麼威懾性的問

「你去不去……」

武君稷一口回絕:「不去。」

武均正唧唧叫喚

「你為什麼不去,你的點將也被帶走了,周舍全是畜牲,他們分明就是苛待我們!」

「你是大周太子!我是大周皇子!他們如此冒犯!本皇子要告訴皇爺爺砍他們的頭!」

武均正說著說著,聲音又提上去了。

太子一瞥,武均正噤聲。

比起妖,他明顯更害怕武君稷。

「沒有阮源默許,誰能帶走你的點將,你再猜猜阮源背後是誰。」

「你和孤被太上皇和周帝賣了。」

要是賣一個武均正信,賣兩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我是大周唯二的皇子!父皇和皇爺爺怎麼可能將咱們全部賣了!」

難不成是覺得老三和老四要出生了,不缺繼承人?

武君稷揮揮手趕人,由他自己去找答案。

88從自閉中爬出來,有點兒不敢面對武君稷:

「宿主,周帝也參與其中了?」

武君稷將髒兮兮的隕石骰子,扔到抽屜里。

「重要嗎?」

「孤這裡,疑罪從有。」

周帝上一世對他如何,今生一場生恩皆可抵消。

他再相害,武君稷少不得要翻翻舊賬。

因為一個痰盂,88啊啊大叫著把刪改的記憶給他補全了。

若非知道88沒那個腦子,武君稷都以為對方想害他。

人皇運有一個大坑。

武君稷不是天生的人皇,是他自己以功績證道的。

前世氣運反哺,才成全了他今生天生人皇的美名聲。

但是,他用不了。

別的皇子,可以以氣運鎮壓群妖。

武君稷不行,他身上的氣運,就像磨盤,需要功績做推力,才能激活磨盤自轉,隨心而動。

否則,就是行走的唐僧牌充電寶,失去點將這個充電形孫猴子,只能當個擺設。

可是,何等的功績才能推動人皇運啊!

開國皇帝都才是金龍運。

大周從哪給武君稷生造出比開國還大的功績啊。

面對如此天坑,太上皇選擇推出去,用人皇運換點兒實際的東西。

說不得被妖吸食一番,人皇運降級就變成金龍運了,也是好事一樁。

於是,武君稷就這麼被賣了。

88感覺宿主前途無亮,它蔫蔫兒的:

「咱們真的沒辦法出去了嗎?」

武君稷從包袱里拿出紙筆,添水磨墨,臉上全是不合年紀的成熟

「孤現在殺了武均正,一頭撞個半死,阮源絕對拚死送孤出學宮。」

「但孤進學宮,又不是為了出去。」

「他們貪圖孤身上的人皇運,其實孤也貪他們很久了。」

武君稷眼裡冒出獵食的獸性,瓷白的手指,還沒有筆杆子粗,握筆軟乎乎的,他在開封寫下四個大字——太平民典。

88心中大跳。

這四個字,曾是武君稷不能碰觸的腐肉。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又要從頭開始編撰這本葬於火海的大工程。

「《太平民典》是一把鐵鍬,可以在大江大河上鍬出一個豁口,讓孤動用一縷氣運。」

功績,這本書就是他的功績。

《太平民典》是他仿照歷史上消失的《永樂大典》所編,若《永樂大典》是明朝的集大成所作,《太平民典》就是大周的集大成所作。

古往今來一切問題都能在這本書里找到答案。

若論語是教化之書,太平民典則是功用之書。

兩者皆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它們的價值,千年不朽。

所以當年武君稷如此自信,有這本書在,他可在大周文壇佔據一席之地。

如今他依然自信,這本書就是他的功績。

太上皇此舉,其實還幫了他一個大忙。

當妖域與太上皇的國契,利及民間,又將是武君稷的一份功績。

他不怕卑微,因為他自信不會永遠卑微。

「陳瑜是個廢物,指望不上了,孤現在得換個走狗。」

這狗說來就來。

武均正把門一關擦著頭上奔走跑出的汗,汪汪叫:

「阮源這隻老王八!敢躲著本皇子!」

「你說的沒錯!皇祖父那個老不死的果然把本皇子賣了!」

「你說,怎麼干!」

太子瞧他兩眼,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武均正臉色有些掛不住,他和皇祖父雖然親厚,但他也是學過怎麼當皇帝的人。

皇家親情你就品吧,一品一個不吱聲。

武均正記憶中的太子,大多是後期瘋瘋癲癲暴虐殘忍又病弱的模樣。

這一世的太子,總讓武均正有些彆扭。

武均正在食堂一幫一罵一哭,像捅破了什麼瓶頸,沒了往日的躲躲閃閃畏畏縮縮,他粗著聲音催促

「看看看,你發個話啊!」

「不說話摔個杯子也行,本皇子受不了你安靜的樣子!」

太子得勢便猖狂,失勢就蟄伏。

武均正恨得牙痒痒,咬死不肯承認,自己就喜歡看對方猖狂的樣子。

武君稷咬了咬筆杆子

「孤以前怎麼干,這次就怎麼干。」

武均正一愣:「扒皮?」

武均正一秒接受:「也行。」

太子連他的皮都扒過,天底下便沒有不可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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