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前世太子妃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993·2026/5/18

小太監碎步跑過來,在錢得力耳邊說了什麼。 錢得力皺眉思忖幾息,端著笑走上前:「陛下,昭華夫人攜女求見。」 這個名字勾起了周帝許多少年的回憶。 「見。」 錢得力親自去接了。 周帝把兒子放下,膝蓋推推他的屁股,詢問道:「自己走兩步,去一邊玩兒會兒?」 小太子昂著晴天娃娃頭,吊著嗓子耍無賴: 「孤腿疼,孤頭疼,孤還心裡疼,孤走不動~」 他揚著手,要抱。 不僅不走還想最近距離看戲。 昭華夫人遠遠看來,就見一個小童在周帝腿邊纏鬧。 她遲疑片刻,停頓了會兒,決定等小孩被帶下去了再過去。 師兄很不喜歡小孩兒,由其不喜愛鬧的,兩人曾做伴遊歷過一段時間,在花拍子那救過幾個孩子,小孩快哭死了也不見他哄一下,躲瘟疫似的躲得遠遠的。 周帝壓著嘴角,故意逗他扭著身子躲。 小太子便抱住他的腿效仿考拉,屁股壓他鞋面上。 嗓子里哼哼唧唧表達著不滿。 彷彿他要不抱,他就哭給他看 「再叫兩聲,朕滿意了就抱。」 武君稷立刻拿出十八個腔調喊父皇。 周帝心裡美了,終於把小孽障抱起來。 小孽障平日里脾氣大,主意大,心眼小,動不動就是給你個眼神自己領會,他說十句,對方說一句。 硬氣的時候挺氣人,一但軟和了,周帝恨不得把心臟掏個窩給他放進去,走哪帶哪。 周帝逗他:「父皇怎麼叫?」 小太子抱著脖子黏糊糊貼上去 「父皇~~~」 周帝又是一陣朗笑。 昭華夫人訝異極了,六年竟讓人發生這麼大變化嗎? 錢得力壓著聲音提醒:「夫人,那位殿下是太子殿下。」 當年兩人遊歷,錢得力伴周帝身側,自然知道兩人的相處和情分,因此給幾分面子。 昭華夫人一聽,牽著女兒的手緊了緊,便想上前細細打量。 「臣婦參見陛下,陛下萬歲長安。」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帝態度溫和與其寒暄起來:「昭華,快快起身,你我二人已經許久不見了。」 昭華夫人眸中閃過回憶:「是啊,已經很久了。」 武君稷後悔了,他不該留下。 他目光看著昭華懷裡那位低著頭怯生生的小姑娘,心裡翻騰著某種極端的情緒。 周帝順著他的目光看,昭華夫人立刻道: 「這是小女阮知之。」 周帝慫恿小太子:「去玩兒會?」 武君稷抱著他的脖子不願意下去。 周帝故意誤解他意思:「害羞了。」 害你個頭! 一想到他和阮知之的孽緣還是老登牽的,武君稷只想麻溜的滾蛋。 他踢踢腿,願意下去了。 周帝點評:「朕猜中了。」 阮知之五歲了。 娘說帶她進宮看看她未來的小郎君。 小郎君有些害羞,她不害羞。 她大著膽子伸出手:「我帶你去玩兒啊。」 武君稷公事公辦的板著臉:「你跟孤來吧。」 他人小,故作老成,聲音也嫩的可愛。 阮知之屁顛屁顛跟上去。 沒了小孩兒在場周帝和昭華夫人也放開了。 「以前不見你進宮,阮源一被抓你到跑的挺快。」 「怎麼,求朕放了他?」 當年周帝愛慕昭華要娶她為妃,昭華不樂意,她說不喜歡舞刀弄槍的喜歡讀書的。 而且只給人作正頭娘子,不給人當妾。 周帝沒一腳踹死阮源,也是看在昭華的面子上。 昭華嘆息一聲,並不說阮源的事: 「當年你我訂的口頭婚約還做數嗎?」 周帝想到了當年昭華成婚時,他說的——你等著,孤娶不了你,日後孤的兒子一定要娶了你女兒! 本是一氣之言,沒想到被拿出來說事了。 「算數,不過得是妾。」 情分是情分,君臣是君臣。 昭華苦笑:「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我怕自己死了,阮家薄待了知之。」 若是武君稷在這他一定會說,薄待不至於,教歪有可能。 時間真的挺殘忍,誰能想到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姑娘長大後會成為一個天天罵人的潑婦。 阮知之,阮源的女兒,母親在她五歲那年難產而亡,算算日子就是今年冬天。 按照原來軌跡周帝會在今年冬天查抄陳家,阮源救下陳瑜,阮知之與陳瑜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彼此相愛。 陳瑜一心復仇,阮知之痴心等待,20多歲仍未出閣。 就這麼一對兒鴛鴦被武君稷這個攪屎棍拆了。 乞丐太子,入長安參加的第一場宴會跪地上撿銀豆出盡丑相,被皇帝外包給有天下第一師之稱的阮源教導。 他營養不足,個頭矮,頭髮枯黃,有病,還瘦,各種buff疊滿,成了阮知之的小師弟,與光風霽月的大師兄陳瑜形成鮮明對比。 武君稷殺27個砍頭息罪犯,被周帝不滿,故意給他賜了一樁整個長安城都知道新娘心有所屬的婚。 兩人也理所當然的過成了怨侶。 你罵我肛狗,我罵你潑婦,你掀桌子,我砸床,用語言狠捅對方心窩子,活著就是折磨,只看誰先受不了被罵死。 武君稷命硬,比阮知之多活了十年,享年39歲。 對方英年早逝,武君稷像模像樣哭兩聲,轉頭嘴咧上天。 這輩子再相遇武君稷只覺得晦氣。 對方再好也改不了武君稷上一世對她的印象。 不止阮知之,目前遇到的,陳瑜,二皇子,阮源,周帝,以後可能會遇到別的「故人」,武君稷見一個,討厭一個。 上輩子武君稷活著就折磨。 這輩子活著就是膈應。 種地吧,只有種地能讓他暫時忘了這個膈應人的世界。 阮知之屁顛屁顛跟著他,走著路也瞧他 「你為什麼頭上纏了紗布?是受傷了嗎?」 「頭上受傷會不會破相啊?你長的好看嗎?」 「你好香啊。」 「我也想像你一樣香香的,你當了我小郎君,咱們天天睡一處,我是不是就能和你一樣香了?」 武君稷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錢公公帶她去別處轉轉。」 「孤有事要回太極殿,不作陪了。」 阮知之愣愣的看著他離開,兩眼立刻委屈出了淚花,哭著去找娘親 小郎君好像不喜歡她,嗚嗚嗚 今天就是多事之日。 武君稷在寢宮門口遇到了皇貴妃娘娘。 兩人皆是一愣。 武君稷拱了拱手:「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只受了半禮:「太子殿下。」 「您來是找父皇嗎?父皇在太極宮後面的千鯉湖小花園。」 皇貴妃笑的勉強:「本宮來此,見到太子殿下也是一樣的。」 武君稷仰著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皇貴妃:「太子殿下頭上的傷可還疼?」 武君稷搖頭。 「殿下,在學宮陳瑜護衛不力,降罪罰跪是應該的,只是他已經跪了一夜了。」 「本宮作為他的親姑姑,心有不忍,所以想為他求情。」 「若太子殿下覺得罰跪一夜不夠,可以先給他記著,留後再跪。」 皇貴妃也是等不及才找上門。 二皇子的點將王清昨夜就被帶走了。 聽政殿前只剩下陳瑜還跪著。 皇貴妃記掛著一夜沒睡,本以為今日一早應也差不多結束了,現在都要巳時了,還在跪著。 武君稷實話實說:「孤並不知道此事。」 皇貴妃遲疑,昨夜她去求皇帝,皇帝說聽太子的意思,太子又說他並不知情。 兩人間有紅繩感應,武君稷心念一動,滿腦子湧上來 ——王清被領走了,只有我沒人要 ——只有我沒人要 …… 武君稷:「……」 「孤讓王嬤嬤走一趟,將陳瑜送進照宸宮,皇貴妃娘娘可以提前宣太醫。」 給他治治腦子。 外人入內宮要陛下准許。 但陳錦是皇貴妃,又有太子發話總有些特權的。 皇貴妃顧忌的是其他,武君稷給出了保證 「父皇那裡孤去說,不會讓皇貴妃娘娘為難。」 陳錦終於放心了:「多謝太子殿下海涵。」 王清被早早帶走了。 只我沒人要。 陳瑜膝蓋跪到麻木,身體又困又累又疼。 他低著頭像沒了生機的木偶,第一次覺得,弱小就是原罪。 天誓之聲猶在耳邊,陳瑜像被抽斷了呼吸一樣痛苦。 太子不需要他。 稷下學宮,王清被帶離二皇子身邊,兩人間的氣運共享從未間斷。 二皇子希望王清能脫離囚困回到他身邊,他被寄予希望被需要。 而陳瑜自被帶離,太子就放棄了他。 被逼到發天誓自救,也沒想過在他這裡尋求一絲機會,他不信他。 氣運斷聯,紅繩又是單向的。 陳瑜有一刻生出後悔,為什麼他不能知道太子心裡所想…… 恍恍惚惚中,有人路過他身邊,裡面有一道小孩兒的腳步聲,陳瑜眸中一亮抬頭看去 一個女孩。 阮知之。 二人對視,一個眼裡包著淚,滿是好奇。 一個跪著,狼狽的不得了。 陳瑜心一抽,她怎麼會入宮? 陳瑜對阮知之是愧疚的,但就像人生相遇有前後,愧疚也有輕重。 陳瑜愧疚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只想向一個人獻上贖罪……

小太監碎步跑過來,在錢得力耳邊說了什麼。

錢得力皺眉思忖幾息,端著笑走上前:「陛下,昭華夫人攜女求見。」

這個名字勾起了周帝許多少年的回憶。

「見。」

錢得力親自去接了。

周帝把兒子放下,膝蓋推推他的屁股,詢問道:「自己走兩步,去一邊玩兒會兒?」

小太子昂著晴天娃娃頭,吊著嗓子耍無賴:

「孤腿疼,孤頭疼,孤還心裡疼,孤走不動~」

他揚著手,要抱。

不僅不走還想最近距離看戲。

昭華夫人遠遠看來,就見一個小童在周帝腿邊纏鬧。

她遲疑片刻,停頓了會兒,決定等小孩被帶下去了再過去。

師兄很不喜歡小孩兒,由其不喜愛鬧的,兩人曾做伴遊歷過一段時間,在花拍子那救過幾個孩子,小孩快哭死了也不見他哄一下,躲瘟疫似的躲得遠遠的。

周帝壓著嘴角,故意逗他扭著身子躲。

小太子便抱住他的腿效仿考拉,屁股壓他鞋面上。

嗓子里哼哼唧唧表達著不滿。

彷彿他要不抱,他就哭給他看

「再叫兩聲,朕滿意了就抱。」

武君稷立刻拿出十八個腔調喊父皇。

周帝心裡美了,終於把小孽障抱起來。

小孽障平日里脾氣大,主意大,心眼小,動不動就是給你個眼神自己領會,他說十句,對方說一句。

硬氣的時候挺氣人,一但軟和了,周帝恨不得把心臟掏個窩給他放進去,走哪帶哪。

周帝逗他:「父皇怎麼叫?」

小太子抱著脖子黏糊糊貼上去

「父皇~~~」

周帝又是一陣朗笑。

昭華夫人訝異極了,六年竟讓人發生這麼大變化嗎?

錢得力壓著聲音提醒:「夫人,那位殿下是太子殿下。」

當年兩人遊歷,錢得力伴周帝身側,自然知道兩人的相處和情分,因此給幾分面子。

昭華夫人一聽,牽著女兒的手緊了緊,便想上前細細打量。

「臣婦參見陛下,陛下萬歲長安。」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帝態度溫和與其寒暄起來:「昭華,快快起身,你我二人已經許久不見了。」

昭華夫人眸中閃過回憶:「是啊,已經很久了。」

武君稷後悔了,他不該留下。

他目光看著昭華懷裡那位低著頭怯生生的小姑娘,心裡翻騰著某種極端的情緒。

周帝順著他的目光看,昭華夫人立刻道:

「這是小女阮知之。」

周帝慫恿小太子:「去玩兒會?」

武君稷抱著他的脖子不願意下去。

周帝故意誤解他意思:「害羞了。」

害你個頭!

一想到他和阮知之的孽緣還是老登牽的,武君稷只想麻溜的滾蛋。

他踢踢腿,願意下去了。

周帝點評:「朕猜中了。」

阮知之五歲了。

娘說帶她進宮看看她未來的小郎君。

小郎君有些害羞,她不害羞。

她大著膽子伸出手:「我帶你去玩兒啊。」

武君稷公事公辦的板著臉:「你跟孤來吧。」

他人小,故作老成,聲音也嫩的可愛。

阮知之屁顛屁顛跟上去。

沒了小孩兒在場周帝和昭華夫人也放開了。

「以前不見你進宮,阮源一被抓你到跑的挺快。」

「怎麼,求朕放了他?」

當年周帝愛慕昭華要娶她為妃,昭華不樂意,她說不喜歡舞刀弄槍的喜歡讀書的。

而且只給人作正頭娘子,不給人當妾。

周帝沒一腳踹死阮源,也是看在昭華的面子上。

昭華嘆息一聲,並不說阮源的事:

「當年你我訂的口頭婚約還做數嗎?」

周帝想到了當年昭華成婚時,他說的——你等著,孤娶不了你,日後孤的兒子一定要娶了你女兒!

本是一氣之言,沒想到被拿出來說事了。

「算數,不過得是妾。」

情分是情分,君臣是君臣。

昭華苦笑:「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我怕自己死了,阮家薄待了知之。」

若是武君稷在這他一定會說,薄待不至於,教歪有可能。

時間真的挺殘忍,誰能想到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姑娘長大後會成為一個天天罵人的潑婦。

阮知之,阮源的女兒,母親在她五歲那年難產而亡,算算日子就是今年冬天。

按照原來軌跡周帝會在今年冬天查抄陳家,阮源救下陳瑜,阮知之與陳瑜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彼此相愛。

陳瑜一心復仇,阮知之痴心等待,20多歲仍未出閣。

就這麼一對兒鴛鴦被武君稷這個攪屎棍拆了。

乞丐太子,入長安參加的第一場宴會跪地上撿銀豆出盡丑相,被皇帝外包給有天下第一師之稱的阮源教導。

他營養不足,個頭矮,頭髮枯黃,有病,還瘦,各種buff疊滿,成了阮知之的小師弟,與光風霽月的大師兄陳瑜形成鮮明對比。

武君稷殺27個砍頭息罪犯,被周帝不滿,故意給他賜了一樁整個長安城都知道新娘心有所屬的婚。

兩人也理所當然的過成了怨侶。

你罵我肛狗,我罵你潑婦,你掀桌子,我砸床,用語言狠捅對方心窩子,活著就是折磨,只看誰先受不了被罵死。

武君稷命硬,比阮知之多活了十年,享年39歲。

對方英年早逝,武君稷像模像樣哭兩聲,轉頭嘴咧上天。

這輩子再相遇武君稷只覺得晦氣。

對方再好也改不了武君稷上一世對她的印象。

不止阮知之,目前遇到的,陳瑜,二皇子,阮源,周帝,以後可能會遇到別的「故人」,武君稷見一個,討厭一個。

上輩子武君稷活著就折磨。

這輩子活著就是膈應。

種地吧,只有種地能讓他暫時忘了這個膈應人的世界。

阮知之屁顛屁顛跟著他,走著路也瞧他

「你為什麼頭上纏了紗布?是受傷了嗎?」

「頭上受傷會不會破相啊?你長的好看嗎?」

「你好香啊。」

「我也想像你一樣香香的,你當了我小郎君,咱們天天睡一處,我是不是就能和你一樣香了?」

武君稷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錢公公帶她去別處轉轉。」

「孤有事要回太極殿,不作陪了。」

阮知之愣愣的看著他離開,兩眼立刻委屈出了淚花,哭著去找娘親

小郎君好像不喜歡她,嗚嗚嗚

今天就是多事之日。

武君稷在寢宮門口遇到了皇貴妃娘娘。

兩人皆是一愣。

武君稷拱了拱手:「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只受了半禮:「太子殿下。」

「您來是找父皇嗎?父皇在太極宮後面的千鯉湖小花園。」

皇貴妃笑的勉強:「本宮來此,見到太子殿下也是一樣的。」

武君稷仰著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皇貴妃:「太子殿下頭上的傷可還疼?」

武君稷搖頭。

「殿下,在學宮陳瑜護衛不力,降罪罰跪是應該的,只是他已經跪了一夜了。」

「本宮作為他的親姑姑,心有不忍,所以想為他求情。」

「若太子殿下覺得罰跪一夜不夠,可以先給他記著,留後再跪。」

皇貴妃也是等不及才找上門。

二皇子的點將王清昨夜就被帶走了。

聽政殿前只剩下陳瑜還跪著。

皇貴妃記掛著一夜沒睡,本以為今日一早應也差不多結束了,現在都要巳時了,還在跪著。

武君稷實話實說:「孤並不知道此事。」

皇貴妃遲疑,昨夜她去求皇帝,皇帝說聽太子的意思,太子又說他並不知情。

兩人間有紅繩感應,武君稷心念一動,滿腦子湧上來

——王清被領走了,只有我沒人要

——只有我沒人要

……

武君稷:「……」

「孤讓王嬤嬤走一趟,將陳瑜送進照宸宮,皇貴妃娘娘可以提前宣太醫。」

給他治治腦子。

外人入內宮要陛下准許。

但陳錦是皇貴妃,又有太子發話總有些特權的。

皇貴妃顧忌的是其他,武君稷給出了保證

「父皇那裡孤去說,不會讓皇貴妃娘娘為難。」

陳錦終於放心了:「多謝太子殿下海涵。」

王清被早早帶走了。

只我沒人要。

陳瑜膝蓋跪到麻木,身體又困又累又疼。

他低著頭像沒了生機的木偶,第一次覺得,弱小就是原罪。

天誓之聲猶在耳邊,陳瑜像被抽斷了呼吸一樣痛苦。

太子不需要他。

稷下學宮,王清被帶離二皇子身邊,兩人間的氣運共享從未間斷。

二皇子希望王清能脫離囚困回到他身邊,他被寄予希望被需要。

而陳瑜自被帶離,太子就放棄了他。

被逼到發天誓自救,也沒想過在他這裡尋求一絲機會,他不信他。

氣運斷聯,紅繩又是單向的。

陳瑜有一刻生出後悔,為什麼他不能知道太子心裡所想……

恍恍惚惚中,有人路過他身邊,裡面有一道小孩兒的腳步聲,陳瑜眸中一亮抬頭看去

一個女孩。

阮知之。

二人對視,一個眼裡包著淚,滿是好奇。

一個跪著,狼狽的不得了。

陳瑜心一抽,她怎麼會入宮?

陳瑜對阮知之是愧疚的,但就像人生相遇有前後,愧疚也有輕重。

陳瑜愧疚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只想向一個人獻上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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