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換點將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322·2026/5/18

第二天武君稷從龍床上醒來,又只剩他一人了,被窩暖的剛剛好,多一度熱,少一度就沒了那份懶。 他側著身體,打了個哈欠,手摸向床頭。 沒有。 武君稷朦朧的懶意一下消失。 他坐起身聲音帶著睡足了的緩和 「孤醒了。」 王嬤嬤早在外面候著了,她帶著兩個丫鬟撩開床幔,床上的小主子睡的臉蛋紅撲撲,精神頭十足。 王嬤嬤露出欣慰的笑。 武君稷張著手讓他們服侍穿衣,他只需要順著丫鬟的力道抬腳抬手,什麼都不用管 「誰近床了?」 王嬤嬤一個眼神,兩個宮女站出來秉道: 「得力公公服侍陛下穿衣,除此之外只有錢公公說陛下落下了東西,近床翻找。」 王嬤嬤問道:「可是他打攪了太子殿下好夢?回頭奴才好好斥他。」 武君稷搖搖頭沒說話。 瓷片沒了。 若是老登拿的,不該藏著掖著,將碎瓷片擺到床頭讓他一睜眼就能看到才是周帝的行事風格。 這般無聲無息的拿走,只可能是哪個下人發現告密去了。 今天的早膳:單籠金乳酥,生進鴨花湯,鳳凰胎,梅花粥。 好聽點兒是鳳凰胎,實際上就是雞肚子裡面未來得及長大的雞蛋,和魚一起做的一種菜肴,味道還行。 吃飽了,武君稷腿兒著去諫政殿,這裡是周帝下朝後開小會、大臣奏小報的地方。 武君稷一歲時常被老登抱來這裡陪伴工作。 自他會走路了,來去自由。 一隊金鷹衛,跨刀立在諫政殿前,紅衣金羽紋理線穿在身上氣勢非凡,而且各個蜂腰猿背,長的也…… 武君稷忽然想起來,金鷹衛好像全是太監。 小太子不大點人兒,穿的像玉雕的桃花枝似的,雲一樣在地上慢悠悠的飄。 十幾雙眼睛盯住了這坨矮墩墩。 無不嘆服,天底下只有皇宮這般顯貴之地才能養出這樣的龍儲了。 周帝每天必做的事,睡前把小太子第二天穿的戴的搭配好。 周帝猛男的外表,揣著一顆粉色的心。 他的運相是粉龍,周帝便覺得天底下粉色最貴最尊最美。 小太子皮膚白里透粉,又白又嫩,搭配上粉色衣服,那叫一個天降仙童。 若觀音坐下童子長小太子這副模樣,周帝定將觀音自蓮花座摘下去,捧小太子上位,日日玉身花露的供著。 上一世武君稷在民間磋磨十多年,初入長安全身黃黑皮,穿什麼都有股土土的氣息,眉間病氣只會令人覺得晦氣。 哪像現在,滿皇宮都承認太子殿下星光月色,長大后定顏冠長安,明明和陛下長了相似的容貌,卻風格迥異,卓爾不同。 雲飄到了跟前,仰著頭問:「父皇在忙嗎?」 金鷹衛一時失語不知該怎麼答,只知道伸出一個請的胳膊。 小太子許是覺得此人不怎麼聰明,搖搖頭兀自進去了。 那衛士漲紅了臉。 武君稷跨進門的時候還想著,做皇帝真好,日後他當了皇帝,一定也挑好看的在身邊辦值。 大周科舉是要挑相貌的,長的難看除非才華很高,否則第一關就給你刷下去。 上一世他缺人,對相貌沒什麼要求了,滿朝文武高矮胖瘦,看著就戳眼睛。 等武君稷進門了,看見一個更好看的! 紅衣,高官帽子,樣貌陰柔,三分病氣,武君稷咋舌,栗工啊…… 錢得力在他面前就是個弟弟。 錢得力只能安排一下皇帝衣食起居,管管皇宮裡面的雜事。 栗工不止管內政,他還管外軍。 武君稷仰著臉一直看,一直看。 他入長安,除了一開始別有目的陳瑜,只有栗工給了他幾分尊重。 雖說這幾分尊重摻雜著憐憫和他本性的圓融,但武君稷原諒他。 誰讓他就喜歡這等忠貞的人才呢。 此人對周帝忠心不二,時刻提醒周帝早點殺了他別玩兒脫了,是他的一大勁敵。 但武君稷實在喜歡他,就像沒人不喜歡諸葛亮,即便敵人也想要諸葛亮那般的臣子。 栗工在武君稷心裡,貞比孔明。 為什麼老登的點將是栗工這般,他的點將就是陳瑜那樣的? 周帝彈醒對著栗工流口水的小太子,笑罵道 「大白天做什麼美夢呢?」 武君稷抹抹不存在的口水,指著栗工任性道 「孤想要他。」 周帝不僅沒有不開心,還滿是自己慧眼被人肯定的自豪,他扭回小太子貪婪的頭 「做夢呢。」 「這是朕的點將,栗工。」 「本來朕是將他放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危的,但是,栗工一進稷下學宮就被長白山君扣了,朕剛將他贖回來。」 長白山君不該知道周帝的能力。 知道周帝點將天賦能力的只有太上皇、太后 誰告訴長白山君的,顯而易見。 老虎嗅覺敏銳,若對方沒有提防,栗工自信能瞞過去。 可長白山君早有準備,在栗工踏入稷下學宮的那刻就被一股力量圈在了原地,直接入了敵人的瓮。 栗工苦笑道:「臣辦事不利,向陛下、太子殿下請罪。」 周帝大手一揮:「唉,朕早說了不計較不計較。」 周帝抱起小太子,坐到御座,將兒子放在腿上 「你身邊人不行。」 周帝一邊說,一邊擺出一枚碎瓷片。 「朕給你換一個。」 若是別人,得嚇懵。 武君稷還有心思想,瞅瞅,這才是老登應有的作風。 他瞧了眼,淡定道: 「怎麼在父皇這裡?孤明明將它放在了床頭褥子下。」 周帝不贊同道:「這麼危險的東西,放褥子下幹什麼?」 「萬一你忘記了,一腳踩上去,疼的還是你。」 「回頭朕打一把你能用的匕首放在床頭。」 「匕首有鞘有柄,不會傷主。」 武君稷問了句:「錢公公呢?」 周帝:「死了。」 武君稷眼神都清澈了:「嗷~」 背主的東西,周帝不會留他。 他給太子的東西,就是太子的,無論是器物還是人。 錢公公不認為自己是太子的人拿著片碎瓷來遞話,雖說是為周帝好,但周帝不認。 第一回他來說茶杯少了一片碎片,周帝沒理會。 第二回他拿著碎片來找周帝,周帝便容不得他了。 乃公第一次沒說話,你還敢來第二次?你是覺得乃公傻逼聽不懂你的意思,還是覺得天底下就你一個聰明人? 你把碎瓷片偷出來,你是給乃公上眼藥還是讓乃公給太子上眼藥呢?! 周帝覷著小太子沒什麼強烈的反應,給栗工遞了個眼色。 栗工點頭出去,錢公公還沒死,若太子表現出憤怒或悲傷,錢公公原地復活,既然太子不在乎,他便可以去死了。 周帝哄著他轉移注意力:「看看朕給你選的人?」 「都是來自金鷹衛,武功高強,若他們認你為主,絕不會背叛。」 門外進來十個太監,正是武君稷在門口看到的十人。 周帝在他耳邊輕聲道:「你不是想換個點將嗎?」 「朕教你方法。」 武君稷瞳孔一縮,點將還能換?! 這又是他所不知道的盲區。

第二天武君稷從龍床上醒來,又只剩他一人了,被窩暖的剛剛好,多一度熱,少一度就沒了那份懶。

他側著身體,打了個哈欠,手摸向床頭。

沒有。

武君稷朦朧的懶意一下消失。

他坐起身聲音帶著睡足了的緩和

「孤醒了。」

王嬤嬤早在外面候著了,她帶著兩個丫鬟撩開床幔,床上的小主子睡的臉蛋紅撲撲,精神頭十足。

王嬤嬤露出欣慰的笑。

武君稷張著手讓他們服侍穿衣,他只需要順著丫鬟的力道抬腳抬手,什麼都不用管

「誰近床了?」

王嬤嬤一個眼神,兩個宮女站出來秉道:

「得力公公服侍陛下穿衣,除此之外只有錢公公說陛下落下了東西,近床翻找。」

王嬤嬤問道:「可是他打攪了太子殿下好夢?回頭奴才好好斥他。」

武君稷搖搖頭沒說話。

瓷片沒了。

若是老登拿的,不該藏著掖著,將碎瓷片擺到床頭讓他一睜眼就能看到才是周帝的行事風格。

這般無聲無息的拿走,只可能是哪個下人發現告密去了。

今天的早膳:單籠金乳酥,生進鴨花湯,鳳凰胎,梅花粥。

好聽點兒是鳳凰胎,實際上就是雞肚子裡面未來得及長大的雞蛋,和魚一起做的一種菜肴,味道還行。

吃飽了,武君稷腿兒著去諫政殿,這裡是周帝下朝後開小會、大臣奏小報的地方。

武君稷一歲時常被老登抱來這裡陪伴工作。

自他會走路了,來去自由。

一隊金鷹衛,跨刀立在諫政殿前,紅衣金羽紋理線穿在身上氣勢非凡,而且各個蜂腰猿背,長的也……

武君稷忽然想起來,金鷹衛好像全是太監。

小太子不大點人兒,穿的像玉雕的桃花枝似的,雲一樣在地上慢悠悠的飄。

十幾雙眼睛盯住了這坨矮墩墩。

無不嘆服,天底下只有皇宮這般顯貴之地才能養出這樣的龍儲了。

周帝每天必做的事,睡前把小太子第二天穿的戴的搭配好。

周帝猛男的外表,揣著一顆粉色的心。

他的運相是粉龍,周帝便覺得天底下粉色最貴最尊最美。

小太子皮膚白里透粉,又白又嫩,搭配上粉色衣服,那叫一個天降仙童。

若觀音坐下童子長小太子這副模樣,周帝定將觀音自蓮花座摘下去,捧小太子上位,日日玉身花露的供著。

上一世武君稷在民間磋磨十多年,初入長安全身黃黑皮,穿什麼都有股土土的氣息,眉間病氣只會令人覺得晦氣。

哪像現在,滿皇宮都承認太子殿下星光月色,長大后定顏冠長安,明明和陛下長了相似的容貌,卻風格迥異,卓爾不同。

雲飄到了跟前,仰著頭問:「父皇在忙嗎?」

金鷹衛一時失語不知該怎麼答,只知道伸出一個請的胳膊。

小太子許是覺得此人不怎麼聰明,搖搖頭兀自進去了。

那衛士漲紅了臉。

武君稷跨進門的時候還想著,做皇帝真好,日後他當了皇帝,一定也挑好看的在身邊辦值。

大周科舉是要挑相貌的,長的難看除非才華很高,否則第一關就給你刷下去。

上一世他缺人,對相貌沒什麼要求了,滿朝文武高矮胖瘦,看著就戳眼睛。

等武君稷進門了,看見一個更好看的!

紅衣,高官帽子,樣貌陰柔,三分病氣,武君稷咋舌,栗工啊……

錢得力在他面前就是個弟弟。

錢得力只能安排一下皇帝衣食起居,管管皇宮裡面的雜事。

栗工不止管內政,他還管外軍。

武君稷仰著臉一直看,一直看。

他入長安,除了一開始別有目的陳瑜,只有栗工給了他幾分尊重。

雖說這幾分尊重摻雜著憐憫和他本性的圓融,但武君稷原諒他。

誰讓他就喜歡這等忠貞的人才呢。

此人對周帝忠心不二,時刻提醒周帝早點殺了他別玩兒脫了,是他的一大勁敵。

但武君稷實在喜歡他,就像沒人不喜歡諸葛亮,即便敵人也想要諸葛亮那般的臣子。

栗工在武君稷心裡,貞比孔明。

為什麼老登的點將是栗工這般,他的點將就是陳瑜那樣的?

周帝彈醒對著栗工流口水的小太子,笑罵道

「大白天做什麼美夢呢?」

武君稷抹抹不存在的口水,指著栗工任性道

「孤想要他。」

周帝不僅沒有不開心,還滿是自己慧眼被人肯定的自豪,他扭回小太子貪婪的頭

「做夢呢。」

「這是朕的點將,栗工。」

「本來朕是將他放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危的,但是,栗工一進稷下學宮就被長白山君扣了,朕剛將他贖回來。」

長白山君不該知道周帝的能力。

知道周帝點將天賦能力的只有太上皇、太后

誰告訴長白山君的,顯而易見。

老虎嗅覺敏銳,若對方沒有提防,栗工自信能瞞過去。

可長白山君早有準備,在栗工踏入稷下學宮的那刻就被一股力量圈在了原地,直接入了敵人的瓮。

栗工苦笑道:「臣辦事不利,向陛下、太子殿下請罪。」

周帝大手一揮:「唉,朕早說了不計較不計較。」

周帝抱起小太子,坐到御座,將兒子放在腿上

「你身邊人不行。」

周帝一邊說,一邊擺出一枚碎瓷片。

「朕給你換一個。」

若是別人,得嚇懵。

武君稷還有心思想,瞅瞅,這才是老登應有的作風。

他瞧了眼,淡定道:

「怎麼在父皇這裡?孤明明將它放在了床頭褥子下。」

周帝不贊同道:「這麼危險的東西,放褥子下幹什麼?」

「萬一你忘記了,一腳踩上去,疼的還是你。」

「回頭朕打一把你能用的匕首放在床頭。」

「匕首有鞘有柄,不會傷主。」

武君稷問了句:「錢公公呢?」

周帝:「死了。」

武君稷眼神都清澈了:「嗷~」

背主的東西,周帝不會留他。

他給太子的東西,就是太子的,無論是器物還是人。

錢公公不認為自己是太子的人拿著片碎瓷來遞話,雖說是為周帝好,但周帝不認。

第一回他來說茶杯少了一片碎片,周帝沒理會。

第二回他拿著碎片來找周帝,周帝便容不得他了。

乃公第一次沒說話,你還敢來第二次?你是覺得乃公傻逼聽不懂你的意思,還是覺得天底下就你一個聰明人?

你把碎瓷片偷出來,你是給乃公上眼藥還是讓乃公給太子上眼藥呢?!

周帝覷著小太子沒什麼強烈的反應,給栗工遞了個眼色。

栗工點頭出去,錢公公還沒死,若太子表現出憤怒或悲傷,錢公公原地復活,既然太子不在乎,他便可以去死了。

周帝哄著他轉移注意力:「看看朕給你選的人?」

「都是來自金鷹衛,武功高強,若他們認你為主,絕不會背叛。」

門外進來十個太監,正是武君稷在門口看到的十人。

周帝在他耳邊輕聲道:「你不是想換個點將嗎?」

「朕教你方法。」

武君稷瞳孔一縮,點將還能換?!

這又是他所不知道的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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