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生前死後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3,598·2026/5/18

武君稷端起一碗水,一牆之隔的窗戶下小白貓舔著爪,忽然豎起耳朵,嗷嗚一聲,躲過上方潑下的水。 下一刻,堂堂妖儲扒著窗戶跳進來 「你故意的!」 武君稷:「誰讓你放著正門不走,偷聽牆角。」 白王哈哈一笑:「你在學堂說的是真的?」 武君稷重複著那句話:「與國人交,止於信。」 「你們應諾殺了周舍欺辱孤的妖,孤自然也會應諾。」 88露頭:「說好的賒賬呢?」 武君稷毫不心虛:「窮有窮法,富有富道,你一個不長腦子的智能球懂什麼。」 他指尖浮出一縷氣運:「給你了。」 白王饞得眼睛化作獸瞳,他一口吞下,身體又長五寸,五官張開不少。 他感受著一身的力量,恨不得跑出去化作原型仰天虎嘯一場 「周太子就是痛快!」 「這就是與國人交止於信嗎?本王記住了!」 卻見武君稷直勾勾的盯著他的五官細瞧。 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叫白王?」 白王嘿了一聲:「本來想叫皇上的,皇帝之上多霸氣!可惜老爹勸我低調,就給我取名白王。」 「怎麼了?」 一旁的陳瑜臉色大變,仔細的觀察白王五官,越看臉越沉。 他不著痕迹的低下頭,遮掩神色。 武君稷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眸中陰翳,再開口卻是轉移了話題 「你想不想要更多的人皇氣運?」 白王眸中一閃:「我想要,你給嗎?」 武君稷彎著眼睛沒有直答。 「我幫你在東北建立妖庭怎樣?」 白王嗤笑質疑:「幫我建立妖庭對你有什麼好處?」 武君稷自矜道:「孤以後要成為統一天下的君王,做先人不敢做之事。」 「建立妖庭看起來是養虎為患,可比起行蹤不定藏於人群的老虎,孤寧可老虎成群,圈地而王。」 「這樣若兩方交戰,彼此心裡也都有底。」 武君稷話音一轉,帶了點兒不屑: 「若你不是妖儲,你根本不配跟孤說話。」 「你以為佔了一座山頭,打服幾頭妖就能稱王稱霸了?」 「告訴你實話,若你不是妖,放在人類裡面就是土匪,幾千個土匪,我大周一郡兵力就可平之。」 「你如今能在鳴鹿書院得到和孤一樣的待遇,是因為大周沒辦法估量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掃清障礙。」 「優待你,是作給妖域看的,大周只是在保留一個和妖域和談的機會。」 「你們妖王也有競爭,長白山君還能穩住妖王位多少年?」 「連我這個三歲小孩兒都知道,為王為儲不進則死。」 「你們還在山窩窩裡自我沉醉,以為自己有多強大的。」 「若是有朝一日,整個大周上千萬的人全部如龍似虎,文運加身,人人開智見妖,你們妖域還有什麼倚仗興風作浪?」 白王被激出怒意:「說的好聽,你做的到嗎!」 武君稷:「當然能。」 「孤這一代,勢必會是一個人人見妖的時代。」 他說的太過篤定,這樣的篤定白王在稷下學宮見過一次。 他一下反駁不出來了。 他對武君稷,存著一絲忌憚和敬畏。 他親眼見到武君稷在稷下學宮怎麼對峙群妖的,對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見過稷下學宮裡的人皇加冕,方知何為皇儲。 以前他以為圈一盤超大的山頭,佔據最優勢的洞穴、第一的交配權、號令一群為他供奉鮮花、鮮肉的野獸,這就是最尊貴的皇儲。 直到遇到了武君稷。 簡直是開天闢地的震撼,他日也想,夜也想,他想成為武君稷,享受武君稷手中的權力。 經歷武君稷那樣酣暢淋漓萬人矚目的人生。 妖庭。 稷下學宮一事,讓他明白了人類制度和散裝妖域的本質區別。 對妖庭,白王很是心動,但是他仍有顧慮 「你不怕周帝不允許?」 武君稷理直氣壯:「瞞著他。」 「孤只動動嘴皮子,能不能成,孤不管。」 白王遲疑,武君稷繼續加碼: 「你可以與長白山君商議,他九成九會答應。」 「孤的承諾是,在建立妖庭期間,人皇氣運隨君取用。」 「但是,妖庭怎麼建立,怎麼治理,必須聽孤的,不過孤只會在幕後,你仍是明面上的掌權者,等妖庭步入正軌,孤會徹底與妖庭切割。」 白王十分心動,人皇運隨他取用! 可他仍有疑心:「你圖什麼?」 建立妖庭對武君稷並沒有好處。 「天誓,孤發了天誓,孤本就覺得人妖可以共興,否則便不會發下天誓。」 「若做不到天誓內容,我大周難有好下場,孤若不是真的為了妖族著想,自有天譴等著孤。」 白王信了,因為天誓做不得假。 人妖共興是他說的,若周太子想借建立妖庭一事圖謀不軌,他大可以將計就計。 「為什麼是本王?」 武君稷一一道來: 「木兆武力不足,難以服眾。」 「郎溪性子桀驁,不聽勸諫。」 「熊魚暴躁易怒,非帝王料子。」 「至於高虎,他陰森森的,孤不喜歡。」 說到最後,他語氣輕鬆親昵: 「唯獨小山君,仗義爽快,武力高強,納言聽諫,且心有壯志,人格魅力令人忍不住傾以目光,有帝王相,更何況別的妖,地盤都不在大周。」 「小山君,你我是天生的搭檔,等來日,你為妖庭之主,我為大周之儲,或許還能得一段佳話。」 武君稷看著窗外,無不暢享: 「到時候你若能御空飛行,咱們兩人可以一起看遍自己創下的壯麗山河,就如那伯牙與子期,這樣的未來難道不值得期待嗎?」 白王被誇的飄飄欲仙,對方也沒說很露骨的誇獎話,可就是讓他如逢甘霖,心情舒暢。 然後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小太子描繪的美好里。 他熱血涌動,恨不得立刻干出一番事業,穿越到十幾年後的未來,兩人共看山河的那刻。 「好!就這麼定了!」 白王神采飛揚:「日後你為人皇,我做妖庭之主!」 「等本王回去與父王說一聲,無論他答不答應,本王願意和你一塊干!」 武君稷大讚:「小山君好氣魄。」 他伸出手:「擊掌為誓,約成不悔。」 白王哈哈一笑,痛快地擊了三下掌。 武君稷又給出一縷氣運,眸中真誠極了: 「你我即為好友,這一縷氣運,送給我的子期。」 白王眼睛一下直了,他咕嘟咽著口水,饞極了,想吃,最後卻肉痛的拒絕 「既然是好朋友,我便不能貪圖你的氣運了。」 「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父皇!」 白王化作妖形飛快的溜了。 小太子臉上的真誠潮水般褪去,溫度漸冷,直至結冰。 「他得死。」 88:「……?」 那你說的什麼妖庭,什麼未來,連子期都叫出來了,全是放屁嗎?! 88不嗨皮了,睜大它的王八眼 「怎、怎麼了?」 武君稷:「巫咒案。」 「白王是巫咒案里出堂作證的太子幕僚,孤的師兄,黃上。」 巫咒案武君稷成為廢太子,圈禁太子府,對方拔了他一片指甲,消失不見。 武君稷上位后,全國通緝也沒找到人,他懷疑黃上是妖,於是他問陳瑜,陳瑜說對方是人。 它試探勸道:「宿主,前世的事情咱們就不想了,這一世是新的開始。」 武君稷一邊應著一邊道: 「你說的沒錯,孤不該耿耿於懷,上輩子沒能找到他,這輩子孤一定扒了他的皮。」 他平靜的讓李九出去,門剛關上,陳瑜雙膝砸地大拜。 陳瑜顧忌著門外的李九 「請殿下讀我心!」 武君稷上一世殺光了周帝一脈,大周皇室本就人丁稀少,最後只能從太上皇弟弟一脈過繼一個長子給武君稷當兒子。 武君稷上位后,長子興國的讖言更坐實了,但是武君稷沒長子,這就導致百官無不罵周帝。 你一個當爹的,兒子都三十了院子里還沒一個女人,膝下還沒一個子嗣,這正常嗎?! 他們想向武君稷要一個親生的長子,奈何沒人敢開口。 這個被過繼的孩子,根本不得百官的心,武君稷對他不算滿意,卻仍打算為他鋪路,陳瑜是武君稷留的架在後繼之君脖子上的刀。 他與陳瑜雖已離心,卻不得不承認,天底下唯一繼承了他志向的,是後期的陳瑜。 所以他需要陳瑜短暫的成為大周的方向盤,等大周步上正軌,後繼之君自然會收拾陳瑜。 武君稷駕崩后,陳瑜多活了五年。 武君稷活著的時候一直在找黃上,武君稷死了,陳瑜繼續找黃上。 但天底下唯一知道黃上底細的只有阮源,當時阮源已經死了,陳瑜便往妖域查,他與妖域智者胡坦做了交易,成功抓住了黃上,並殺死。 但就在剛才,陳瑜發現他被胡坦玩兒弄了。 開眼后,能直接勘破妖的皮囊看透他們的本質,前世陳瑜眼中"黃上"就是人類。 是查到最後感覺此人身份詭異,才猜測對方是用了什麼方法瞞過天眼的妖。 後來陳瑜與胡坦交易,對方給出的是一隻長著黃上模樣的狐妖。 陳瑜便沒有懷疑。 「殿下,妖域胡坦與阮源必有秘密。」 二人心聲可單方面傳遞,武君稷聽完后,擰著眉思索。 前世他活著的時候也想過黃上是妖域的妖。 不過他和妖域的關係惡劣,也沒想託人在妖域查。 他去了大光音寺,將當時從黃上頭上撕下來的一縷頭髮一分為二,一份給了大光音寺方丈,一份給了黃天道館的道士。 讓他們有什麼辦法用什麼辦法,無論如何讓頭髮的主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後來他時間太緊,也就隔三差五傳佛道兩家過來問問,死了嗎? 就這樣一個武君稷生前死後都沒找到的人,忽然間被揭開了真面目。 黃上,白王! 呵! 他忍下陳瑜,是因為他們二人恩怨糾纏不清。 他忍老登,是因為前世老登被他弄死了,今生老登又給了他一場生恩,且目前沒犯到他的忌諱。 他忍武均正,是因為前世他已經扒了武均正的皮。 白王是什麼東西! 一個吃他俸祿,不僅背叛還拔他指甲的叛徒! 前世巫咒案是武均正的手筆,他是否知道"黃上"的身份? 白王摻和進去了,其他的妖儲呢? 武君稷咬著指甲想了半天,前世他認識的、眼熟的,全殺光了,沒想到重活一世還能抓住條漏網之魚。 周帝,老二,陳瑜。 這幾人最好祈禱上輩子他知道的,就是他們對他做出的全部。 畢竟多一分,他給他們定的結局都不一樣。 上一世沒死夠,就只能這輩子還! 白王離開后,沒有去找長白山君,他樂呵呵的去查,伯牙與子期是什麼東西……

武君稷端起一碗水,一牆之隔的窗戶下小白貓舔著爪,忽然豎起耳朵,嗷嗚一聲,躲過上方潑下的水。

下一刻,堂堂妖儲扒著窗戶跳進來

「你故意的!」

武君稷:「誰讓你放著正門不走,偷聽牆角。」

白王哈哈一笑:「你在學堂說的是真的?」

武君稷重複著那句話:「與國人交,止於信。」

「你們應諾殺了周舍欺辱孤的妖,孤自然也會應諾。」

88露頭:「說好的賒賬呢?」

武君稷毫不心虛:「窮有窮法,富有富道,你一個不長腦子的智能球懂什麼。」

他指尖浮出一縷氣運:「給你了。」

白王饞得眼睛化作獸瞳,他一口吞下,身體又長五寸,五官張開不少。

他感受著一身的力量,恨不得跑出去化作原型仰天虎嘯一場

「周太子就是痛快!」

「這就是與國人交止於信嗎?本王記住了!」

卻見武君稷直勾勾的盯著他的五官細瞧。

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叫白王?」

白王嘿了一聲:「本來想叫皇上的,皇帝之上多霸氣!可惜老爹勸我低調,就給我取名白王。」

「怎麼了?」

一旁的陳瑜臉色大變,仔細的觀察白王五官,越看臉越沉。

他不著痕迹的低下頭,遮掩神色。

武君稷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眸中陰翳,再開口卻是轉移了話題

「你想不想要更多的人皇氣運?」

白王眸中一閃:「我想要,你給嗎?」

武君稷彎著眼睛沒有直答。

「我幫你在東北建立妖庭怎樣?」

白王嗤笑質疑:「幫我建立妖庭對你有什麼好處?」

武君稷自矜道:「孤以後要成為統一天下的君王,做先人不敢做之事。」

「建立妖庭看起來是養虎為患,可比起行蹤不定藏於人群的老虎,孤寧可老虎成群,圈地而王。」

「這樣若兩方交戰,彼此心裡也都有底。」

武君稷話音一轉,帶了點兒不屑:

「若你不是妖儲,你根本不配跟孤說話。」

「你以為佔了一座山頭,打服幾頭妖就能稱王稱霸了?」

「告訴你實話,若你不是妖,放在人類裡面就是土匪,幾千個土匪,我大周一郡兵力就可平之。」

「你如今能在鳴鹿書院得到和孤一樣的待遇,是因為大周沒辦法估量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掃清障礙。」

「優待你,是作給妖域看的,大周只是在保留一個和妖域和談的機會。」

「你們妖王也有競爭,長白山君還能穩住妖王位多少年?」

「連我這個三歲小孩兒都知道,為王為儲不進則死。」

「你們還在山窩窩裡自我沉醉,以為自己有多強大的。」

「若是有朝一日,整個大周上千萬的人全部如龍似虎,文運加身,人人開智見妖,你們妖域還有什麼倚仗興風作浪?」

白王被激出怒意:「說的好聽,你做的到嗎!」

武君稷:「當然能。」

「孤這一代,勢必會是一個人人見妖的時代。」

他說的太過篤定,這樣的篤定白王在稷下學宮見過一次。

他一下反駁不出來了。

他對武君稷,存著一絲忌憚和敬畏。

他親眼見到武君稷在稷下學宮怎麼對峙群妖的,對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見過稷下學宮裡的人皇加冕,方知何為皇儲。

以前他以為圈一盤超大的山頭,佔據最優勢的洞穴、第一的交配權、號令一群為他供奉鮮花、鮮肉的野獸,這就是最尊貴的皇儲。

直到遇到了武君稷。

簡直是開天闢地的震撼,他日也想,夜也想,他想成為武君稷,享受武君稷手中的權力。

經歷武君稷那樣酣暢淋漓萬人矚目的人生。

妖庭。

稷下學宮一事,讓他明白了人類制度和散裝妖域的本質區別。

對妖庭,白王很是心動,但是他仍有顧慮

「你不怕周帝不允許?」

武君稷理直氣壯:「瞞著他。」

「孤只動動嘴皮子,能不能成,孤不管。」

白王遲疑,武君稷繼續加碼:

「你可以與長白山君商議,他九成九會答應。」

「孤的承諾是,在建立妖庭期間,人皇氣運隨君取用。」

「但是,妖庭怎麼建立,怎麼治理,必須聽孤的,不過孤只會在幕後,你仍是明面上的掌權者,等妖庭步入正軌,孤會徹底與妖庭切割。」

白王十分心動,人皇運隨他取用!

可他仍有疑心:「你圖什麼?」

建立妖庭對武君稷並沒有好處。

「天誓,孤發了天誓,孤本就覺得人妖可以共興,否則便不會發下天誓。」

「若做不到天誓內容,我大周難有好下場,孤若不是真的為了妖族著想,自有天譴等著孤。」

白王信了,因為天誓做不得假。

人妖共興是他說的,若周太子想借建立妖庭一事圖謀不軌,他大可以將計就計。

「為什麼是本王?」

武君稷一一道來:

「木兆武力不足,難以服眾。」

「郎溪性子桀驁,不聽勸諫。」

「熊魚暴躁易怒,非帝王料子。」

「至於高虎,他陰森森的,孤不喜歡。」

說到最後,他語氣輕鬆親昵:

「唯獨小山君,仗義爽快,武力高強,納言聽諫,且心有壯志,人格魅力令人忍不住傾以目光,有帝王相,更何況別的妖,地盤都不在大周。」

「小山君,你我是天生的搭檔,等來日,你為妖庭之主,我為大周之儲,或許還能得一段佳話。」

武君稷看著窗外,無不暢享:

「到時候你若能御空飛行,咱們兩人可以一起看遍自己創下的壯麗山河,就如那伯牙與子期,這樣的未來難道不值得期待嗎?」

白王被誇的飄飄欲仙,對方也沒說很露骨的誇獎話,可就是讓他如逢甘霖,心情舒暢。

然後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小太子描繪的美好里。

他熱血涌動,恨不得立刻干出一番事業,穿越到十幾年後的未來,兩人共看山河的那刻。

「好!就這麼定了!」

白王神采飛揚:「日後你為人皇,我做妖庭之主!」

「等本王回去與父王說一聲,無論他答不答應,本王願意和你一塊干!」

武君稷大讚:「小山君好氣魄。」

他伸出手:「擊掌為誓,約成不悔。」

白王哈哈一笑,痛快地擊了三下掌。

武君稷又給出一縷氣運,眸中真誠極了:

「你我即為好友,這一縷氣運,送給我的子期。」

白王眼睛一下直了,他咕嘟咽著口水,饞極了,想吃,最後卻肉痛的拒絕

「既然是好朋友,我便不能貪圖你的氣運了。」

「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父皇!」

白王化作妖形飛快的溜了。

小太子臉上的真誠潮水般褪去,溫度漸冷,直至結冰。

「他得死。」

88:「……?」

那你說的什麼妖庭,什麼未來,連子期都叫出來了,全是放屁嗎?!

88不嗨皮了,睜大它的王八眼

「怎、怎麼了?」

武君稷:「巫咒案。」

「白王是巫咒案里出堂作證的太子幕僚,孤的師兄,黃上。」

巫咒案武君稷成為廢太子,圈禁太子府,對方拔了他一片指甲,消失不見。

武君稷上位后,全國通緝也沒找到人,他懷疑黃上是妖,於是他問陳瑜,陳瑜說對方是人。

它試探勸道:「宿主,前世的事情咱們就不想了,這一世是新的開始。」

武君稷一邊應著一邊道:

「你說的沒錯,孤不該耿耿於懷,上輩子沒能找到他,這輩子孤一定扒了他的皮。」

他平靜的讓李九出去,門剛關上,陳瑜雙膝砸地大拜。

陳瑜顧忌著門外的李九

「請殿下讀我心!」

武君稷上一世殺光了周帝一脈,大周皇室本就人丁稀少,最後只能從太上皇弟弟一脈過繼一個長子給武君稷當兒子。

武君稷上位后,長子興國的讖言更坐實了,但是武君稷沒長子,這就導致百官無不罵周帝。

你一個當爹的,兒子都三十了院子里還沒一個女人,膝下還沒一個子嗣,這正常嗎?!

他們想向武君稷要一個親生的長子,奈何沒人敢開口。

這個被過繼的孩子,根本不得百官的心,武君稷對他不算滿意,卻仍打算為他鋪路,陳瑜是武君稷留的架在後繼之君脖子上的刀。

他與陳瑜雖已離心,卻不得不承認,天底下唯一繼承了他志向的,是後期的陳瑜。

所以他需要陳瑜短暫的成為大周的方向盤,等大周步上正軌,後繼之君自然會收拾陳瑜。

武君稷駕崩后,陳瑜多活了五年。

武君稷活著的時候一直在找黃上,武君稷死了,陳瑜繼續找黃上。

但天底下唯一知道黃上底細的只有阮源,當時阮源已經死了,陳瑜便往妖域查,他與妖域智者胡坦做了交易,成功抓住了黃上,並殺死。

但就在剛才,陳瑜發現他被胡坦玩兒弄了。

開眼后,能直接勘破妖的皮囊看透他們的本質,前世陳瑜眼中"黃上"就是人類。

是查到最後感覺此人身份詭異,才猜測對方是用了什麼方法瞞過天眼的妖。

後來陳瑜與胡坦交易,對方給出的是一隻長著黃上模樣的狐妖。

陳瑜便沒有懷疑。

「殿下,妖域胡坦與阮源必有秘密。」

二人心聲可單方面傳遞,武君稷聽完后,擰著眉思索。

前世他活著的時候也想過黃上是妖域的妖。

不過他和妖域的關係惡劣,也沒想託人在妖域查。

他去了大光音寺,將當時從黃上頭上撕下來的一縷頭髮一分為二,一份給了大光音寺方丈,一份給了黃天道館的道士。

讓他們有什麼辦法用什麼辦法,無論如何讓頭髮的主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後來他時間太緊,也就隔三差五傳佛道兩家過來問問,死了嗎?

就這樣一個武君稷生前死後都沒找到的人,忽然間被揭開了真面目。

黃上,白王!

呵!

他忍下陳瑜,是因為他們二人恩怨糾纏不清。

他忍老登,是因為前世老登被他弄死了,今生老登又給了他一場生恩,且目前沒犯到他的忌諱。

他忍武均正,是因為前世他已經扒了武均正的皮。

白王是什麼東西!

一個吃他俸祿,不僅背叛還拔他指甲的叛徒!

前世巫咒案是武均正的手筆,他是否知道"黃上"的身份?

白王摻和進去了,其他的妖儲呢?

武君稷咬著指甲想了半天,前世他認識的、眼熟的,全殺光了,沒想到重活一世還能抓住條漏網之魚。

周帝,老二,陳瑜。

這幾人最好祈禱上輩子他知道的,就是他們對他做出的全部。

畢竟多一分,他給他們定的結局都不一樣。

上一世沒死夠,就只能這輩子還!

白王離開后,沒有去找長白山君,他樂呵呵的去查,伯牙與子期是什麼東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