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敵人的覆盤會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3,403·2026/3/26

諾頓城地底深處,一處由無數扭曲骸骨與凝固血漿構築而成的巨大洞穴內,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腐肉和濃鬱到化不開的怨氣混合的甜腥味。 這裡是巫術兄弟會的臨時指揮中心。 洞穴中央,是一張由一整塊巨大黑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圓桌。桌面上,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暗紅色光芒,映照出圍坐四周的幾個身影。他們無一不是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下,只有偶爾從兜帽陰影中透出的慘綠或猩紅的眸光,證明著他們並非雕塑。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擠出屍油。 “廢物!一群廢物!” 終於,坐在主位上的身影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拍在晶石桌面上。他不是用手掌,而是用一截由無數細小慘白手臂糾纏而成的觸手。觸手拍擊之下,桌面上的光芒一陣劇烈波動,整個洞穴都隨之顫抖,頂上懸掛的頭骨風鈴發出嘩啦啦的哀鳴。 此人正是巫術兄弟會此次行動的總指揮,大巫師·墨菲斯托。 他那隱藏在陰影下的臉龐,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誰能告訴我,諾頓城,一座已經被我們用‘慈父的擁抱’(瘟疫V2.0)徹底淹沒的城市,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被一家……一家他媽的‘化糞池疏通公司’給淨化了?!” “化糞池疏通公司”這七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充滿了奇恥大辱。 圓桌旁一片死寂,沒人敢接話。誰都知道大巫師正在氣頭上,這時候開口,無異於把自己的腦袋伸到虛空九頭蛇的嘴邊,問它今天刷牙了沒。 “腐骨!”墨菲斯托的目光,轉向左手邊一個身形最為乾癟瘦小的黑袍人,“你是我們的首席瘟疫鍊金師,你來解釋!我們耗費了三千名戰俘的血肉和靈魂,精心培育出的‘暴食者一號’,為什麼會被一口吞掉?還有,我們的‘血肉收割者III型’,那臺融合了憎惡巨人和深淵魔械的完美殺戮兵器,為什麼會……會他媽的開始挖土?!” 被點名的腐骨長老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彷彿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兜帽下露出的下巴尖銳得能戳死人。 他咳嗽了兩聲,噴出一小股綠色的煙霧,用沙啞的嗓音彙報道:“尊敬的大巫師……根據前線傳回的靈魂碎片和能量殘留分析,我們遭遇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外道’。” “說重點!”墨菲斯托不耐煩地打斷他。 “是。”腐骨長老連忙躬身,他伸出一根枯枝般的手指,在晶石桌面上輕輕一點。桌面的暗紅光芒立刻匯聚,形成了一幅動態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正是那臺巨大的“藍翔001號”挖掘機,在鼠潮中原地旋轉,跳起“死亡華爾茲”的場景。 “首先,是關於鼠潮的潰敗。”腐骨長老指著影像中機甲上那十八個巨大的擴音器,“我們的瘟疫生物,是透過一種特殊的次聲波共生協議來統一指揮的。而敵人,使用了一種……一種極其惡毒、混亂、毫無邏輯可言的‘魔音’。”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首《廣場舞金曲RemiX·生物版》。 “那聲音,根據靈魂碎片的反饋,就像是……一萬隻發情的劣魔在交配時齊聲尖叫,同時還有一千個地精在用指甲刮擦地獄黑鋼,最後混入了一種名為‘網路延遲’的上古詛咒……這種聲音直接擊穿了我們的共生協議底層,造成了大規模的邏輯紊-亂,導致瘟疫生物陷入自相殘殺的狂亂狀態。” 在座的幾位巫師聞言,兜帽下的面孔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僅僅是聽描述,他們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隱隱作痛。 “所以,我們輸給了一首歌?”血河主祭,一個脾氣火爆、渾身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巫師甕聲甕氣地問道,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是,也不是。”腐骨長老繼續解釋,“更準確地說,我們輸給了對方在‘聲波律令’這一偏僻領域的詭異造詣。這並非神聖教廷的讚美詩,也非東方修士的清心咒,這是一種……純粹的,以物理形式呈現的,精神汙染!” 他又切換了影像,畫面變成了那股從下水道噴湧而出的白色氣體。 “其次,關於瘟疫的淨化。對方使用的並非聖光,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淨化神術。根據殘留物分析,那是一種複雜的鍊金化合物,其作用原理,是……‘中和’。” “中和?”墨菲斯托皺起了眉頭。 “是的,中和。”腐骨長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驚歎,“我們的‘慈父的擁抱’,其核心是強酸性腐蝕與基因畸變。而對方釋放的白色氣體,呈現出一種強鹼性,並且蘊含著一種能夠穩定基因鏈的奇特結構。兩者相遇,並非能量層面的對抗與湮滅,而是像……像水與火的交融,最終歸於虛無。這種手法,不像是合法合規的手段, 這下,連墨菲斯托都沉默了。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腐骨長老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他調出了“血肉收割者”被黑入,眼球變綠,然後開始對阿啃點頭哈腰的影像。 “我們的機甲,被奪舍了。” “胡說!”血河主祭猛地站起,“‘血肉收割者’的核心,是我們用一百個詛咒巫師的頭蓋骨煉製的‘巫術符文核心’,怎麼可能被奪舍!” “不是靈魂層面的奪舍。”腐骨長老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恐懼與困惑,“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資料覆蓋’。對方似乎……在極短的時間內,解析了我們符文核心的所有運轉邏輯,然後用一套……一套更底層的,更霸道的邏輯,強行將其格式化,並重寫了進去。” 他指著機甲胸口那個一閃而過的“藍翔重工”LOGO。 “根據我們冒死回收的一塊裝甲碎片分析,對方植入的這套新邏輯,名為……【鴻蒙·丐版2.0】。” “鴻蒙……丐版?” 在場的所有大巫師,都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又是化糞池,又是廣場舞,現在又來了個丐版? 這打的是修仙戰爭,還是丐幫開年會? “我不管他是什麼丐版還是豪華版!”墨菲斯托的怒火再次升騰,“我只知道,我們的軍團被一群拿著鍵盤和皮搋子的難民打崩了!我們的城市被一個通下水道的給佔了!這是恥辱!無法洗刷的恥辱!” “大巫師息怒!”血河主祭立刻請戰,“給我三千血奴,五百詛咒武士,我親自帶隊,直接平推過去!我就不信,他那什麼‘丐版’,能擋得住我們的人海戰術!” “愚蠢!”墨菲斯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還沒看明白嗎?我們的對手,根本不和我們打常規戰!他就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你用大錘去砸,只會把水塘砸爛,卻傷不到他分毫。他所有的手段,都透著一股……一股‘投機取巧’的無恥味道!”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血河主祭被罵得縮了回去。 墨菲斯托沉默了片刻,猩紅的目光在黑暗中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既然對方不講武德,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常規軍團的對抗已經沒有意義了,純粹的生物戰,也只會被他用那些稀奇古怪的‘外道’剋制。”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陰冷而殘酷。 “傳我命令,放棄大規模進攻。啟動‘猩紅之影’計劃。” 聽到這個名字,在座的幾位巫師齊齊打了個寒顫。 “大巫師,您是說……要動用那些‘孩子們’?”腐骨長老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沒錯。”墨菲斯托冷笑道,“我們的對手不是喜歡玩‘技術’嗎?不是喜歡躲在後面當程式設計師嗎?那就派一群他無法‘解析’,無法‘中和’,甚至無法‘理解’的東西,去跟他好好‘交流’一下。” 他緩緩站起身,張開那由無數手臂組成的觸手,彷彿在擁抱黑暗。 “去喚醒‘詛咒刺客’部隊。告訴他們,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藍翔星際化糞池疏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墨塵。我要他的腦袋,掛在我臥室的牆上!我要用他的靈魂,點一萬年的長明燈!” “這一次,我們不講科學,我們只講玄學!” --- 與此同時,諾頓城,原市政大廳。 這裡已經被墨子宗臨時徵用,改造成了“藍翔軍團諾頓分部”的總部。 墨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由廢棄機甲零件焊接而成的老闆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資料板,嘴裡叼著一根阿啃從廢墟里翻出來的、不知什麼生物的腿骨,一邊剔牙一邊計算著。 “嗯……‘藍翔專用防毒補丁V1.0’,覆蓋全城成本大概是三萬能量晶塊。鼠潮清理費,按只算,一隻0.5,大概……二十萬只,十萬能量晶塊。機甲維修……這個是阿啃的,不算。哦對,還有廣告費,城市廣播系統使用費……” 他身邊的趙昊看著自家宗主那一臉“奸商”的表情,嘴角抽搐道:“老大,我們剛打完一場惡戰,拯救了全城,您就不能先想點有情懷的事嗎?比如……開個慶功宴什麼的?” “慶功宴能當飯吃嗎?”墨塵頭也不抬地反問,“你知道我們養著旺財那個吃貨,一天要消耗多少能量嗎?你知道升級宗門的粉色油漆又漲價了嗎?你知道人皇幡裡那幫鬼魂又在鬧著要‘年終獎’了嗎?” 他指著資料板上一長串的支出列表,痛心疾首:“我們現在是創業公司,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情懷?等我們壟斷了全宇宙的下水道疏通業務再談!現在,給我接通諾頓城臨時防務委員會,告訴他們,賬單出來了,支援分期,但要收利息!” ------------

諾頓城地底深處,一處由無數扭曲骸骨與凝固血漿構築而成的巨大洞穴內,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腐肉和濃鬱到化不開的怨氣混合的甜腥味。

這裡是巫術兄弟會的臨時指揮中心。

洞穴中央,是一張由一整塊巨大黑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圓桌。桌面上,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暗紅色光芒,映照出圍坐四周的幾個身影。他們無一不是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下,只有偶爾從兜帽陰影中透出的慘綠或猩紅的眸光,證明著他們並非雕塑。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擠出屍油。

“廢物!一群廢物!”

終於,坐在主位上的身影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拍在晶石桌面上。他不是用手掌,而是用一截由無數細小慘白手臂糾纏而成的觸手。觸手拍擊之下,桌面上的光芒一陣劇烈波動,整個洞穴都隨之顫抖,頂上懸掛的頭骨風鈴發出嘩啦啦的哀鳴。

此人正是巫術兄弟會此次行動的總指揮,大巫師·墨菲斯托。

他那隱藏在陰影下的臉龐,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誰能告訴我,諾頓城,一座已經被我們用‘慈父的擁抱’(瘟疫V2.0)徹底淹沒的城市,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被一家……一家他媽的‘化糞池疏通公司’給淨化了?!”

“化糞池疏通公司”這七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充滿了奇恥大辱。

圓桌旁一片死寂,沒人敢接話。誰都知道大巫師正在氣頭上,這時候開口,無異於把自己的腦袋伸到虛空九頭蛇的嘴邊,問它今天刷牙了沒。

“腐骨!”墨菲斯托的目光,轉向左手邊一個身形最為乾癟瘦小的黑袍人,“你是我們的首席瘟疫鍊金師,你來解釋!我們耗費了三千名戰俘的血肉和靈魂,精心培育出的‘暴食者一號’,為什麼會被一口吞掉?還有,我們的‘血肉收割者III型’,那臺融合了憎惡巨人和深淵魔械的完美殺戮兵器,為什麼會……會他媽的開始挖土?!”

被點名的腐骨長老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彷彿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兜帽下露出的下巴尖銳得能戳死人。

他咳嗽了兩聲,噴出一小股綠色的煙霧,用沙啞的嗓音彙報道:“尊敬的大巫師……根據前線傳回的靈魂碎片和能量殘留分析,我們遭遇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外道’。”

“說重點!”墨菲斯托不耐煩地打斷他。

“是。”腐骨長老連忙躬身,他伸出一根枯枝般的手指,在晶石桌面上輕輕一點。桌面的暗紅光芒立刻匯聚,形成了一幅動態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正是那臺巨大的“藍翔001號”挖掘機,在鼠潮中原地旋轉,跳起“死亡華爾茲”的場景。

“首先,是關於鼠潮的潰敗。”腐骨長老指著影像中機甲上那十八個巨大的擴音器,“我們的瘟疫生物,是透過一種特殊的次聲波共生協議來統一指揮的。而敵人,使用了一種……一種極其惡毒、混亂、毫無邏輯可言的‘魔音’。”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首《廣場舞金曲RemiX·生物版》。

“那聲音,根據靈魂碎片的反饋,就像是……一萬隻發情的劣魔在交配時齊聲尖叫,同時還有一千個地精在用指甲刮擦地獄黑鋼,最後混入了一種名為‘網路延遲’的上古詛咒……這種聲音直接擊穿了我們的共生協議底層,造成了大規模的邏輯紊-亂,導致瘟疫生物陷入自相殘殺的狂亂狀態。”

在座的幾位巫師聞言,兜帽下的面孔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僅僅是聽描述,他們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隱隱作痛。

“所以,我們輸給了一首歌?”血河主祭,一個脾氣火爆、渾身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巫師甕聲甕氣地問道,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是,也不是。”腐骨長老繼續解釋,“更準確地說,我們輸給了對方在‘聲波律令’這一偏僻領域的詭異造詣。這並非神聖教廷的讚美詩,也非東方修士的清心咒,這是一種……純粹的,以物理形式呈現的,精神汙染!”

他又切換了影像,畫面變成了那股從下水道噴湧而出的白色氣體。

“其次,關於瘟疫的淨化。對方使用的並非聖光,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淨化神術。根據殘留物分析,那是一種複雜的鍊金化合物,其作用原理,是……‘中和’。”

“中和?”墨菲斯托皺起了眉頭。

“是的,中和。”腐骨長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驚歎,“我們的‘慈父的擁抱’,其核心是強酸性腐蝕與基因畸變。而對方釋放的白色氣體,呈現出一種強鹼性,並且蘊含著一種能夠穩定基因鏈的奇特結構。兩者相遇,並非能量層面的對抗與湮滅,而是像……像水與火的交融,最終歸於虛無。這種手法,不像是合法合規的手段,

這下,連墨菲斯托都沉默了。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腐骨長老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他調出了“血肉收割者”被黑入,眼球變綠,然後開始對阿啃點頭哈腰的影像。

“我們的機甲,被奪舍了。”

“胡說!”血河主祭猛地站起,“‘血肉收割者’的核心,是我們用一百個詛咒巫師的頭蓋骨煉製的‘巫術符文核心’,怎麼可能被奪舍!”

“不是靈魂層面的奪舍。”腐骨長老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恐懼與困惑,“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資料覆蓋’。對方似乎……在極短的時間內,解析了我們符文核心的所有運轉邏輯,然後用一套……一套更底層的,更霸道的邏輯,強行將其格式化,並重寫了進去。”

他指著機甲胸口那個一閃而過的“藍翔重工”LOGO。

“根據我們冒死回收的一塊裝甲碎片分析,對方植入的這套新邏輯,名為……【鴻蒙·丐版2.0】。”

“鴻蒙……丐版?”

在場的所有大巫師,都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又是化糞池,又是廣場舞,現在又來了個丐版?

這打的是修仙戰爭,還是丐幫開年會?

“我不管他是什麼丐版還是豪華版!”墨菲斯托的怒火再次升騰,“我只知道,我們的軍團被一群拿著鍵盤和皮搋子的難民打崩了!我們的城市被一個通下水道的給佔了!這是恥辱!無法洗刷的恥辱!”

“大巫師息怒!”血河主祭立刻請戰,“給我三千血奴,五百詛咒武士,我親自帶隊,直接平推過去!我就不信,他那什麼‘丐版’,能擋得住我們的人海戰術!”

“愚蠢!”墨菲斯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還沒看明白嗎?我們的對手,根本不和我們打常規戰!他就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你用大錘去砸,只會把水塘砸爛,卻傷不到他分毫。他所有的手段,都透著一股……一股‘投機取巧’的無恥味道!”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血河主祭被罵得縮了回去。

墨菲斯托沉默了片刻,猩紅的目光在黑暗中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既然對方不講武德,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常規軍團的對抗已經沒有意義了,純粹的生物戰,也只會被他用那些稀奇古怪的‘外道’剋制。”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陰冷而殘酷。

“傳我命令,放棄大規模進攻。啟動‘猩紅之影’計劃。”

聽到這個名字,在座的幾位巫師齊齊打了個寒顫。

“大巫師,您是說……要動用那些‘孩子們’?”腐骨長老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沒錯。”墨菲斯托冷笑道,“我們的對手不是喜歡玩‘技術’嗎?不是喜歡躲在後面當程式設計師嗎?那就派一群他無法‘解析’,無法‘中和’,甚至無法‘理解’的東西,去跟他好好‘交流’一下。”

他緩緩站起身,張開那由無數手臂組成的觸手,彷彿在擁抱黑暗。

“去喚醒‘詛咒刺客’部隊。告訴他們,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藍翔星際化糞池疏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墨塵。我要他的腦袋,掛在我臥室的牆上!我要用他的靈魂,點一萬年的長明燈!”

“這一次,我們不講科學,我們只講玄學!”

---

與此同時,諾頓城,原市政大廳。

這裡已經被墨子宗臨時徵用,改造成了“藍翔軍團諾頓分部”的總部。

墨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由廢棄機甲零件焊接而成的老闆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資料板,嘴裡叼著一根阿啃從廢墟里翻出來的、不知什麼生物的腿骨,一邊剔牙一邊計算著。

“嗯……‘藍翔專用防毒補丁V1.0’,覆蓋全城成本大概是三萬能量晶塊。鼠潮清理費,按只算,一隻0.5,大概……二十萬只,十萬能量晶塊。機甲維修……這個是阿啃的,不算。哦對,還有廣告費,城市廣播系統使用費……”

他身邊的趙昊看著自家宗主那一臉“奸商”的表情,嘴角抽搐道:“老大,我們剛打完一場惡戰,拯救了全城,您就不能先想點有情懷的事嗎?比如……開個慶功宴什麼的?”

“慶功宴能當飯吃嗎?”墨塵頭也不抬地反問,“你知道我們養著旺財那個吃貨,一天要消耗多少能量嗎?你知道升級宗門的粉色油漆又漲價了嗎?你知道人皇幡裡那幫鬼魂又在鬧著要‘年終獎’了嗎?”

他指著資料板上一長串的支出列表,痛心疾首:“我們現在是創業公司,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情懷?等我們壟斷了全宇宙的下水道疏通業務再談!現在,給我接通諾頓城臨時防務委員會,告訴他們,賬單出來了,支援分期,但要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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